闻洲的身上很快青紫一片,中间还夹杂着道道划痕,正在向外渗着血。
苏沐禾立马上前拦住几人,将段闻洲紧紧护在身后。
她满脸担忧:“别伤了他。”
“不能让他的身体条件影响手术。”
段闻洲呼吸一窒。
胸口蔓延过万箭穿心的疼痛。
他死死握着拳才没让自己的眼泪掉下来。
果然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取他的肾。
段闻洲转身往检查室走去。
苏沐禾看着他孤寂的背影,心中莫名难受。
“弟弟不想给我捐肾也情有可原,毕竟哪怕是亲兄弟也有见死不救的**,你们也不要再逼迫他了,咳咳……”
看到段行谦一副难受不已的模样,苏沐禾立刻收起心绪上前嘘寒问暖。
和段行谦擦肩而过的瞬间,段闻洲看到他故意向外伸的右脚上穿着熟悉的球鞋。
那是他最爱的一款球鞋,苏沐禾还说今年要送他一双当生日礼物。
可最终他没等来的这双球鞋却出现在了段行谦脚上。
段闻洲露出一个自嘲的笑。
身边所有人他都不要了。
一双球鞋又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为了给段行谦一个良好的环境,苏沐禾买下了一整家私立医院。
因此段行谦病房中的欢声笑充斥着整个楼层。
正被冰冷的检查机器包裹着的段闻洲,则引起了身旁医生的同情。
“先生,你没有家属陪同吗?”
段闻洲扯出一个敷衍的笑。
他该怎么说自己的老婆孩子,其实都陪伴在别的男人身边吗?
好在他马上就要离开了,也没什么好在意的了。
“段先生,你体内只有一个肾脏,难道你之前已经拿掉另一个了?”
盯着肾脏彩超单的医生满脸震惊。
段闻洲没有回答医生的话。
他的眼神紧紧盯着桌面上的另一张检查报告单。
那上面正是段行谦的肾脏检查结果。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