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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飞仙铁牛朱大刚完结文

良人待归 著

武侠仙侠连载

奸商!铁牛心里骂了一声。刚才要是自己一个没忍住就答应下来,你可是就宰了我一大笔了!但是铁牛也没有立刻答应下来,反倒是挑了挑眉毛。“这样,我再加二十贯!”掌柜看这孩子还没答应下来,有些无奈了,只能再往上加了二十贯一个,“这已经是我们这里的最高价了,不可能比这个更高了。”“头一次做生意,那就二两二十贯一个。这里总共是三个,价值六两六十贯钱!”铁牛看这样子差不多了,终于松口。“好好好,我现在马上把钱给你。”掌柜的大喜,立刻给钱。总共给了六两银子,还有六十贯钱。铁牛有些激动地接过钱,特别是银子,普通老百姓见的次数可不多啊,铜钱才是普通老百姓的钱。他小心地将钱放好。但是他身无长物,六两银子放在了身上的口袋里,至于六十贯钱就放在了背篓上。“老板...

主角:铁牛朱大刚   更新:2025-01-17 15:1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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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铁牛朱大刚的武侠仙侠小说《凡人飞仙铁牛朱大刚完结文》,由网络作家“良人待归”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奸商!铁牛心里骂了一声。刚才要是自己一个没忍住就答应下来,你可是就宰了我一大笔了!但是铁牛也没有立刻答应下来,反倒是挑了挑眉毛。“这样,我再加二十贯!”掌柜看这孩子还没答应下来,有些无奈了,只能再往上加了二十贯一个,“这已经是我们这里的最高价了,不可能比这个更高了。”“头一次做生意,那就二两二十贯一个。这里总共是三个,价值六两六十贯钱!”铁牛看这样子差不多了,终于松口。“好好好,我现在马上把钱给你。”掌柜的大喜,立刻给钱。总共给了六两银子,还有六十贯钱。铁牛有些激动地接过钱,特别是银子,普通老百姓见的次数可不多啊,铜钱才是普通老百姓的钱。他小心地将钱放好。但是他身无长物,六两银子放在了身上的口袋里,至于六十贯钱就放在了背篓上。“老板...

《凡人飞仙铁牛朱大刚完结文》精彩片段

奸商!
铁牛心里骂了一声。
刚才要是自己一个没忍住就答应下来,你可是就宰了我一大笔了!
但是铁牛也没有立刻答应下来,反倒是挑了挑眉毛。
“这样,我再加二十贯!”掌柜看这孩子还没答应下来,有些无奈了,只能再往上加了二十贯一个,“这已经是我们这里的最高价了,不可能比这个更高了。”
“头一次做生意,那就二两二十贯一个。这里总共是三个,价值六两六十贯钱!”铁牛看这样子差不多了,终于松口。
“好好好,我现在马上把钱给你。”掌柜的大喜,立刻给钱。
总共给了六两银子,还有六十贯钱。
铁牛有些激动地接过钱,特别是银子,普通老百姓见的次数可不多啊,铜钱才是普通老百姓的钱。
他小心地将钱放好。
但是他身无长物,六两银子放在了身上的口袋里,至于六十贯钱就放在了背篓上。
“老板,下次我还能挖到的话,你还收吗?”
“收,你有多少我就收多少。”
铁牛点头,道谢出门而去。
掌柜的笑呵呵地看着这几个黄精。
今天这一单就赚大发了!
出到门外,风雪更甚了。
铁牛抬头看了一下天空,发现大雪似乎就要来了。
“包子,卖包子......”就在此时,街边有卖包子的高声叫喊着。
在这个隆冬雪天里特别勾人。
大黑咧着嘴巴看向那边。
“先去置办两身衣裳,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做好。”铁牛对着大黑提醒了一下。
长顺裁缝铺。
铁牛看着两边花花绿绿好看的衣服,有些挑花眼了。
“要做什么样的衣服?”掌柜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热情地上前,“我这里什么布料都有。”
“今天能拿到吗?”铁牛有些为难地问。
“哦......确实是有些晚了。”掌柜的看了铁牛一眼,大概也已经猜到了,但很快就眼睛一亮,“我这里倒是有两身衣裳,主家说不要了,一直留在我这里。但就是有些太过于素了,我给你看看,而且身材跟你很合适。”
未几,掌柜的拿着一灰一白两套衣服出来。
铁牛小心地试穿了一下,发现很合身。
连鞋子都有!
“很好!”掌柜的也相当满意,“这两身很合身,五十贯钱一套。”
那这里就是一两银子了。
铁牛从口袋里拿出钱,买下这两套衣服外加鞋子。
“发财!”掌柜的笑了起来。
铁牛将衣服收好放在背篓里,外面卖包子的声音再次响起。
“包子多少钱一个?”铁牛发问。
“肉的两文,素的一文。”
“十个肉包。”
“哎,多谢!”
给了两贯钱,拿起十个包子转身就走。
大黑的尾巴都摇晃成圈了,屁颠屁颠跟在铁牛的身后。
“来......”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里,铁牛扔了一个给大黑。
“只能吃一个,等会我们回家的路上再吃一个,省着点回家里去吃。吃完这个之后,咱们还得去置办东西,多着呢。置办完后赶紧回家,看着又要下雪了。”
大黑一个劲地点头,趴在那里吃包子了。
这比跟小母狗们玩可有趣多了!
铁牛不敢吃得太快,慢慢地啃着。
啃完之后又抹了一下手掌,将剩下的面屑也拢到一起拍到了嘴里。
“走,先去买碗筷陶罐。”
花了七贯钱,买了一些碗筷陶罐和盐巴还有大锅铁铲。
他又来到了卖被子的地方。
买了一床棉被,又给大黑买了一床薄被。
跟着又来到了卖鸡鸭的地方。
先是买了一公一母两只大鸡,跟着又买了六只小鸡六只小鸭子。
又买了一串鞭炮。
最后砍了三斤猪肉!
买完这些东西就差不多了。
看了看,觉得没有少买东西,于是便找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将所有的东西放到了空间里,自己背个背篓准备回家。
快到街道尽头的时候,看到风雪之中的屋檐之下,还有一个中年男人躲在那里,面前摆着几株药材。
铁牛心中一动,上前看了一眼,发现是地参茯苓地黄丹参等东西。
“全部我都要了,多少钱?”铁牛发问。
“两贯钱!”中年男人狂喜。
原本以为没有人买自己的药材了,没想到竟然让自己守到了客人。
铁牛拿了两贯钱给他,将药材放到背篓,刚刚想要离开,却又停下脚步问了一声:“有人参吗?”
“人参啊......你要吗?大年份的没有,但是小人参应该能采一些。”中年汉子明显就是个采药人。
“好,年初三我会再来赶集,你如果有的话就给我拿过来。小的也行,只是价钱......”
“都是市场价。”中年男人对铁牛挺感激的。
“好。”铁牛满意地点头离开了。
中年男人拿着两贯钱,收拾了一下也准备回家。
过年又能给自己家里多砍几两肉了。
铁牛缩起了手,背着背篓向着莲花山而去。
“哎,铁牛......”便在此时,突然间听到道路边有人叫自己。
那是一辆看起来有些年份的马车,但是在长坳镇上依旧显得不凡。
铁牛抬头,有些惊喜地看着那个女孩。
正是周礼的女儿周春花。
上次给自己开门的那个人。
“你......赶集吗?”周春花看了一眼漫天而下的雪花,又看了一眼铁牛单薄的衣服,明显有些担心。
“嗯,我过来看看。”铁牛点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掏了一个肉包出来递到她面前,“上次谢谢你替我开门。来,请你吃!”
周春花正要接过去,却看到里面探出一个脑袋,一把将铁牛手中的肉包拍飞出去,掉落在地上,同时将周春花的头拉回到了帘子里面去:“真是晦气!春花,你爹是怎么教你的?怎么能跟这样的乞丐说话聊天呢?”
“姑姑,他不是乞丐,他叫铁牛,是我们家的佃户。”
“佃户?那也不行!少跟他们这种人来往......赶紧走。”
很快,马车从这里离开。
周春花掀开帘子,看到那个孤独的少年弯下腰将掉落在地上的雪白包子捡了起来。
茫茫白雪之中,看起来好像是寂寥的枯画。
有些可惜,已经沾了些许泥巴了。
但没事,拍一拍就跟之前一样,还能吃。
周春花突然间有些神伤。
马车之中,姑姑依旧在絮絮叨叨地教训着她。
周春花没有吭声。
“大黑,我们走!”铁牛不以为意,“等会这个包子给你吃,你别嫌弃!”
大黑哼哼唧唧了两声,好像是在抗议!

没过多久,许大仙从他房间里拿了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出来递给铁牛。
铁牛双手恭敬地接过,拿起来看了一眼,发现封面上只有三个大字。
“天锤术!”
这些时间跟着许大仙学了不少字,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这应该是一本用锤之法,于是赶紧对着许大仙道谢:“多谢师父传道!”
“你我师徒一场,我既然认可你,自然得传你许多术法,你且不用客气,今天我再教你一些识文断字之法,毕竟以后我可能会有越来越多的秘籍要交给你,你得多识字才可以!”
“师傅,我一定不负您的期望!”铁牛大喜,这个饼吃起来很得劲。
许大仙心里有些汗颜,心说我教你读书识字并不是我真的想要你以后能看懂这些秘籍。我是怕我教多了仙法会露出破绽,倒不如教你识些字混混日子!
于是两人便坐在一起开始了新的一天的教学。
又到黄昏时候,铁牛这才从里面出来,对着许大仙抱拳告别而去。
他一走,许大仙突然间上前将门关好,着急忙慌地对着许清风道:“快快快!原来他是跳到了最后那一页开始练了,你赶紧按他的办法练。快快快,别浪费时间!”
其实不用他提醒,这边许清风已经练上了,而且练完之后虽然没有任何进展,却一脸惊讶地对着爷爷说:“爷爷,他说的一点错都没有,练完第一页之后再练最后一页,感觉整个状态都不一样,似乎就应该是这样练的!”
许大仙使劲拍着大腿:“我就说嘛我就说嘛!这就是咱们老许家传了这么多年的秘籍,怎么可能有问题。原来问题并不是秘籍本身,而是我们未能参透其中的奥义呀!”
“可是爷爷,这怎么会变成这样呢?那之前咱们那些老祖们是怎么练的?为什么突然间我们后人参不透其中的奥义,是因为我们太蠢了吗?”
许清风怎么都想不通,忍不住问他。
许大仙想了想,突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一拍手道:“我知道了!我们许氏一族最后一个练出了大境界的三世祖许林是在与别人的交手之中死去的。死去的除了他之外,还有他三个儿子以及两个孙子,那一战之后咱们许氏之前多年底蕴全部化为灰烬,所有努力化为乌有。之后只留下了一个不足三岁的孙子,也就是打那之后,我们许氏后人才开始了云游四海的生活。也是自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能参透引气术!现在想来多半是从一开始就是应该这样练,但是每一代的人都会有前辈告诉他要从第一页练起,到最后一页接着上。但因为那一次死的人太多,导致这样的传承中断了,所以我们后面的人压根就不知道要这样练!”
许清风恍然大悟,这个说法还是成立的。
“真是可惜了,这么多年以来我们完全不敢怀疑这本册子有没有问题,甚至宁愿拿出来给别人练自己也猜不透,最后竟然让他一个小小年纪的孩子参透了!”许大仙感慨万分。
“爷爷,他不会就是天赋异禀吧?”
“天赋异禀?笑话!哪有什么天赋异禀!这样的小镇哪有什么这样的人?他可能就是误打误撞而已,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你赶紧练!”
他浑然间忘了刚刚对铁牛说的好话也非常多。
......
今天许大仙的认可让铁牛变得更加信心十足,坚信了自己的道路。
此时早就已经散了集市,但那个包子铺依然在叫卖着所剩无几的包子。
还没等他开口要卖包子,大黑已经用头顶着他的脚步往包子铺上去。
大黑现在也习惯了。
我在这里陪你听那个白胡子老头王八念经念了一天,你不应该给我一点补偿吗?
其他的不说,给我买几个肉包子吃总是可以的吧!
于是铁牛很自然上前买了剩下所有的10个包子,还是花了15文钱。
“来,给你!”他往地上扔了一个,同时顺手拿起一个往嘴里塞着咬下了一口往前走。
“真香!”
可刚走了两步发现不对劲,大黑竟然又在前面顶着自己不让自己走,而且在自己停下之后还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自己。
“你这是干什么?”铁牛一时弄不明白大黑想要干嘛。
大黑见他停下,转身叼起那个肉包就往后面跑了过去。
铁牛赶紧跟着过去。
穿过了这条街道,来到了另外一边,就看到大黑来到了一条小黄母狗的身边,将嘴上叼着的那个包子扔给了小黄母狗。
铁牛一个激灵,感觉眼睛都脏了!
小黄母狗叼上地上的肉包子,高兴地离开。
而大黑这来到了铁牛的脚下,有些羞涩地推了推铁牛的腿。
铁牛一整个亚麻呆住了!
“息狗!好快!”他忍不住鄙视了一句。
“旺旺!”
见小主人没领会自己的意思且敢嘲讽自己,大黑有些不满,抬起头对着铁牛叫了两声。
铁牛这才反应过来,又随手扔下了一个小肉包。
大黑这才高兴地叼了起来,欢快地迈着小步伐往前走。
我听镇上大夫说过,房事后得多进食补充身体。
“我都还没开枝散叶,你先开上了?”铁牛非常不满,在后面嘟囔了一句。
一人一狗向着莲花山而去。
回到山中,铁牛收拾了一下自己,之后便开始拿起了天锤术。
仔细往里面翻了一下,果然是一个锤法。
他有些奇怪,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修仙,师傅竟然给了自己一个锤法秘籍。
按道理来说他应该给自己剑术秘籍啊!
修仙不都是腰佩长剑斩妖除魔吗?
拿个锤子,总感觉像是莽夫!
一点也不仙!
但现在的他不敢有任何意见,既然师傅给自己锤法自然是有他的道理。
于是他回去拿了一把柴刀当成锤练了起来,可是练了两次之后却发现不对劲。
锤就是锤,刀就是刀,这两者是截然不同的,完全没有办法替代。
这一下他有些愁眉苦脸了:“没锤怎么练?不行不行,得找个办法,看能不能替自己打一个锤!”
“镇上好像有打铁铺子,但听说只能打一些粗浅的菜刀,要是打这种东西未必能打,如果镇上不能打,只能去城里了,城里肯定是有打铁铺子能打造锤子!”

莲花山是一个极其少人来到的地方,故老相传,这里有个蛇妖。
听说只要是这里的蛇妖一发怒,整个镇上都会被大水所淹没。
但这只是传说而已。
就这么一个缺水的地方,哪来的水淹全镇?
但是有件事情可以确定,那就是莲花山上的东西不少。
“黄精!”他上去认真地看了看,最后发现了好些个黄精。
这种东西算是常见的草药。
他看了看,发现小得有些可怜。
但他并不介意,快速地上前去将黄精挖出来放到背篓里。
这么又找了一会之后,又挖了好几个黄精。
这么走了一圈之后,发现要么就是一些更不值钱的东西。
于是他便断了再挖草药的心思,带着大黑下山。
回到了小屋处,先将东西放下来,之后将黄精带到了里面去。
拿起锄头挖了几个坑,将刚刚连苗都挖出来的黄精种到了里面去。
种完之后看了一眼那些禾苗,长得更好了。
“赶紧长大吧......”铁牛有些兴奋地看着这些黄精,喃喃自语而且一脸期待,“过不久就要过年了,你赶紧长大,我拿去镇上换点钱回来。往年在六婶那边过年都不敢拿鸡祭拜我父母,今年自己当家作主了,我想给我爹娘买一只鸡好好祭拜一下他们。”
想到这里,他突然间笑了。
但是眉眼里却带着一股神伤。
没多久,他从里面出来。
大黑很识趣地上前,用它的狗头拱了拱铁牛的脚。
铁牛下意识地摸了摸大黑的头,这么伸手起来的时候却发现手上抓了一大撮狗毛。
“你脱毛啊!”铁牛有些惊讶,低头看了一眼大黑,发现大黑似乎比起之前老态龙钟的样子好了不少。
再想到跟自己上山时候的样子似乎也矫健了不少。
铁牛眯起了眼睛。
“难道说是吃了小鼎空间里面的红薯的原因?”
他这么想着。
真有这个可能!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天气特别好,他将所有的谷子全都晒干了,放在里面保存。
趁着这些天,他又新建了一个小屋子。
再把晒干的稻草铺在地上,而且铺得很高,这样睡起来就舒服多了。
如此一来,一个小屋子用来做仓库,另外一个用来做睡觉的地方。
最起码短时间内能过得下去了。
但是年后他准备再次动手,做一个比较结实的房子出来,哪怕小点也比这个好。
要是刮大风下大雨,这房子可不行。
这一天,小鼎空间里的稻谷终于成熟了。
稻杆已经被压弯了腰。
他高兴地上前收获,花了两天时间弄好。
将这些东西弄好之后,眨眼间大年二十九已经来到了。
长坳镇上的圩日是逢三六九的,今天是年前的最后一个集市日。
一大早起来,他进到小鼎空间,拿着锄头开始挖黄精,看看这些东西经过这十来天的栽种变得如何了。
一开始他还没在意,但是挖着挖着发现不对劲。
好像很大啊!
终于,他挖出了第一个黄精。
当看到下面横陈在那里的大黄精时,他目瞪口呆。
“这黄精我弄下来的时候顶多也就是半斤左右的样子,现在竟然......有十几斤了!”他高兴地搓了搓手。
不过他知道十几斤的黄精最起码十几年的年份,这个能值不少钱的。
想到这里他更加激动了起来,匆匆再次开挖了起来。
总共挖了三个出来,而且都是个顶个的大!
“太好了!”
当将这些东西放在那里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笑起来了。
“应该能换不少钱,去镇上试试。嗯......不用拿出去,这里离镇上十里路远,不好走。我还是先放在这里,等到了镇上找一个机会拿出来。”
打定主意之后,他从小鼎空间出来,背了一个空的背篓,对着大黑招呼了一声:“大黑,走了!”
大黑汪的一声跟着他一起出发。
一人一狗,从莲花山出发,向着长坳镇上而去。
但见天空似乎也有黑下来了,风雪又将至。
“大黑,看着又要下雪了,我们得快点......今天要置办的东西多着呢。咱们得要买碗筷,盐巴,最好再买点肉回来。对了,还有买点鸡鸭,反正那里有地方。除此之外,我还得给自己置办两身衣服,爹娘在世的时候,每年都给我做衣服。娘说了,这是习惯,虽然咱们穷,但是来年肯定会更好,所以再穷都得穿新衣服。”
他似乎是在跟大黑说话,又似在自言自语。
说到此处时沉默了一会,因为爹娘死后他再也没有穿过新衣服了。
“大黑,以后我们年年穿新衣吃肉过年!”
大黑知道自己穿不了新衣,但听到吃肉就激动了。
......
长坳镇,今天特别热闹。
年前的最后一个集市日,许多人都过来置办年货。
看着三三两两一家人过来办年货,铁牛有些羡慕。
好在我还有条狗子!
找了个空地,进去空间拿出了三块黄精,将之放到了背篓,这才背着来到了镇上唯一的百草药堂里面去。
他走进去,将身上的风雪拂拭,这才上前轻轻地问了一句正在里面打盹的掌柜的一声:“掌柜的,收黄精吗?”
掌柜的看着四十左右,有些胖。
此时正在打盹。
闻言睁了一下眼睛,似乎有些所以这个穿着单薄的小乞丐似的少年打扰了自己的美梦。
刚想说两句话将人赶走,却看到铁牛慢慢地将三块硕大的黄精拿了出来:“掌柜的,您看看。”
掌柜的一个激灵,这一下全都醒了,惊喜地上前左看右看。
好,太好了!
他忍不住上手,拿起来反复观看。
这么好品相且这么大的黄精他好久都没有看到过了。
他刚刚想称赞几句,但毕竟是老江湖,马上便压抑了这种冲动,脸上恢复如常,显得这是平常不过的东西。
“这东西啊,倒是收,但是给不了多高的价钱。这样吧,一个十贯钱,这里总共给你三十贯。”
所有的一贯就是十文钱,串成串,这就叫贯。
一贯十文钱,一百贯那就是一两银子。
这是大夏的规则。
铁牛早就看到了对方眼睛里的那一丝惊喜,闻言沉默了一下,默默地将东西收了回去:“哦,我爹就是让我来问个价的,我回去告诉我爹一声。”
掌柜的一看铁牛年纪虽然小但不好忽悠,赶紧上前拉住他的手:“小兄弟小兄弟,别激动啊!咱们可以好好说说嘛!你想要多少?”
铁牛知道对方在诈他。
“掌柜的,你是收货的,您问我价钱?”
“那这样,这三个确实是品相不错,我给你二两银子一个!”掌柜的咬咬牙,只能提升了一大截。

北风呼啸,凛冽得如同刀子一样,无情地从陈铁牛原本就单薄的衣襟里穿进去,肆意切割着他的身体!
虽然已经是下午了,但是田地里的冰块却依旧冻结得非常厚。
村里人说,今年可能会有大雪。
铁牛费力地背起了整个比他人还高的猪草。
这是他每天必须要完成的任务,但他的任务远不仅于此!
一到冬天,万物寂灭,那些绿色的植被就少了。
这个时候打猪草就是一件比较困难的事情,可是为了活下来,铁牛依旧得这么做!
家里六婶的那个鞭子可不是随便说说的,那是从青竹上砍下来的竹梢,每一次挥过来必定能穿过单薄的衣裳,给他身体留下一条长长的血印子。
所以每次他都尽心尽力地做好自己的工作,只为了换取那一餐或许也没有的饭。
铁牛今年十二岁,年纪并不大,身子骨倒不能算弱,生得高大,同龄人中鹤立鸡群。
但最重要的就是铁牛这几年来的奔忙导致比起一般人来说看着要壮实一些!
他是一个孤儿。
铁牛背着猪草,在刺骨的寒风之中向着家里而去。
日落之后,整个村子都被夜色笼罩,他终于回到了家里,费力地将猪草放下。
院子里一片宁静,但是房子里面却传来了六婶一家人的声音。
“大刚,你多吃两块肉!小刚你也是!咱们马上就要过年了,到时候把那个年猪杀了,又有肉了,你们可以放心多吃几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少吃!至于铁牛就看着吧,馋死他!”
这是六婶跟她两个儿子说话的声音!
六婶并不是铁牛的亲婶,只不过是邻居而已!
铁牛的父母是从其他地方迁徙而来,据说当年因为老家发生大疫,无以为生,迫不得已一路南下,一路上历经磨难,甚至好几次差点死在路途,终于来到云州这么一个偏僻荒野之地安定下来,在此开垦荒地!
历经几年,终于在这里算是开垦出了三亩荒地,而且还建起了房子,算是有了一个家!
可惜的是在铁牛八岁的时候,父母因为劳累过度双双去世,去世之前拜托了邻居六婶照顾铁牛。
做父母的哪能看着自己家孩子如此无依无靠,所以让原本相处甚是愉快的六婶帮他多看着一些!
原因无他,一则铁牛太小。二则身为异乡客,在此并无亲戚。
不得已而为之!
铁牛父母在世的时候,六婶整天笑眯眯地对铁牛还挺好,可直到父母去世丧事已办完,六婶就从他们家只有两间房子的房子里离开,一家五口住到了铁牛的家里,顺势把他们家所有的房间都占了,同时把铁牛赶到了旁边的稻草房里去住!
不但如此,还把铁牛家的田地也侵占了,而且让年仅八岁的铁牛开始干活,把他当牛马一样使唤,更是饥一餐饱一餐。
就这样,铁牛从八岁长到十二岁。
眨眼间已经四年过去!
似乎听到了铁牛的声音,房子大门打开,六婶那个胖胖的身体出现!
借着余光,他可以看到里面其乐融融的一家人。
铁牛有些羡慕,眸子扫了一眼却又扭头,眼睛有些湿润。
“让你干这么点活都这么慢!上午出去晚上才回来,就弄了这么一点东西,你真是废物东西一个,要你干什么用!要是别人早就把你扔外面不管了,也就是我们一家心善还留着你!”六婶骂骂咧咧出来,但更重要的是她手里拿着一个竹鞭,啪的一声直接往铁牛身上抽了过去!
铁牛心中虽然恨,可也知道眼前的六婶招惹不起,而且他已经碰到过很多次这样的事情。
他倒也没有躲,因为躲只会迎来更为猛烈的鞭子,所以他一边承受一边陪着笑:“六婶,天太冷了,这都没有多少野菜啦,能找到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
“你当我傻是不是?我又不是没有干过这种活!赶紧的,把这些猪菜弄到里面去放好!”
铁牛费力地站起来,背起了沉重的猪草放到了平常斩猪草的那个地方!
“把它给我斩好!”六婶这才稍微满意了一些,但是又恶狠狠地对他这么说。
铁牛拿起了旁边一把生锈的刀开始斩了起来。
铁牛其实饿得已经快没力气了,但为了不挨这顿打,他还得继续这么干着活。
他记得母亲临死叮嘱自己的话:“六叔六婶未必是好人,记得退让一些,活下来最重要!等你长大,总归有路的!”
铁牛,再等等吧!
他这么告诫自己。
房子那边渐渐没有了动静,似乎他们一家人已经去睡觉了,只留下铁牛一个人在这里斩猪草。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听到窗户吱的一声打了开来。
一条黑色的癞皮老狗摇晃着跳了进来,嘴里似乎叼着一个东西,摇晃着在铁牛的面前放了下来!
铁牛看到之后脸色狂喜,那是一个玉米面饼子。
跟着老黑狗咧着个嘴巴耷拉着老迈不堪的眼皮坐在铁牛一边。
“大黑,还是你好!”铁牛狂喜,抓起玉米面饼子疯狂地往里面进食,哪怕是掉在他单薄不堪的衣裳上的碎屑也被他小心翼翼地拍了拍拢在手中,也不管是泥还是饼子一并吃到了肚子里。
这四年以来,每当他饥饿不堪的时候,都是这条老狗给他偷来家里的东西吃!
这是他父母南下云州在路上捡到了一条狗,跟着他父母来到这里定居!
铁牛还小的时候,这条老狗正值壮年,谁能想到老狗没死,自己的父母倒死了。
打那以后老狗就跟他相依为命,在家里也不招人待见!
前几年老狗还能上山抓点兔子野味回来改善伙食,六婶跟六叔他们两个就看着老狗有点用处,一直留下了它。
可是现在随着老狗已经垂垂老矣,马上就要走到生命的尽头,这时常让铁牛担心老狗会不会被六婶或者六叔他们给宰了炖肉吃!
想到这里,正在吃着玉米饼子的铁牛有些伤心。
便在此时,门啪的一声被人推了开来,六婶的大儿子朱大刚走了进来,指着铁牛大声叫喊:“爹娘,你看这个白眼狼在偷吃我们家的饼子!”
身后好像地动山摇一般,胖胖的六婶跟六叔都是狂奔进来,看到铁牛在吃玉米饼的样子破口大骂!
“他一直都没出门,肯定是这条老狗给他弄的东西,把这条老狗给宰了炖肉吃!”朱大刚反应过来,指着一边的老狗开口!
“大黑,快跑......”铁牛压根不想什么,也不管六婶跟六叔像两座大山一样将他压住,他疯狂地对着老狗怒喝。
原本看着垂垂老矣的老狗似乎在这个时候爆发出了惊人的能量,敏捷地从窗户边跳了出去。
消失在茫茫黑夜里。
“妈的,我就说这条狗跟这条白眼狼都不是什么好鸟......”六婶气得破口大骂。
同时,拳脚不住落在铁牛身上。
铁牛看到老狗离开之后,眼中带着笑意:“你们抓不住它......”
他将身体弓成一个虾米形状护着饼子,不停将玉米饼子往嘴里塞,任由他们的拳脚落在身上。
终于,他将饼子吃完了,但人也昏死过去。
迷糊之中,铁牛似乎听到他们的说话声音。
“村长,这四年可都是我在照顾他,现在他偷吃我们的东西。不但这样,他还对我家杏花欲行不轨,现在被我们抓了个现行,你让我们杏花以后怎么嫁人!”这是六婶的声音!
“对呀,村长,这总得讲个理吧!”六叔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行,这房子给你们,他家那三亩地两亩给你们!”村长的声音响了起来。
“怎么是两亩?那不是三亩吗?那还有一亩......”六婶有些发蒙!
但六叔却一把拉住了六婶的手,陪着笑说:“是是是,两亩两亩,另外一亩是村长地!”
“啊,对对对,是村长的,是村长的!毕竟村长也是帮扶了他好多。那现在他怎么办?”六婶也反应过来,赶紧陪着笑说。
“要我说这种人活着也是浪费粮食,不如......”已经十五岁的朱大刚开口给了一个建议。
“蠢货东西,今天他要是死了,到时候村里乡上都会知道你们谋财害命把他给杀了。这四年都熬过来了,就差这一点时间吗?现在都已经半死了,直接给他扔到外面。寒冬腊月,这里他又没有一亲半戚救济他,饿也饿死他!到时候天一收他,关你们什么事!现在你们动手,那不是落人口实吗!”村长破口大骂,非常不屑于这一家子的小格局!
“对对对,我们赶紧把它抬到那一边去,这年月山上的野兽都多,不要说是我们动手了,到时候让山里的老虎给他叼走吃了也不关我们的事情!”
铁牛明白了,这一家人终于忍不住了,要对自己动手了!
迷糊中的铁牛感觉被人家抬了起来,接着感受到了外面呼呼吹的北风!

这日一大早他早早起床,又把昨天刚刚买回来的那只公鸡宰了。
宰杀公鸡的时候大黑一直在他后面转圈圈,高兴地跳起来。
它知道自己又有鸡腿吃了。
鸡血弄到黄纸上。
宰好公鸡之后又将里面的内脏掏了出来,不要的直接扔给大黑吃,之后又将整个鸡和那块猪肉一起放到水里去煮。
煮好之后又把酒温了,最后装了一碗饭。
将所有的东西放在了背篓里。
“走了,大黑!”
大黑跟着他一起前往青山村。
等他赶回青山村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快到中午时分了。
此时青山村不少坟墓已经挂上纸,显然是有人前来扫墓。
隆冬时节离开,此时已经是清明,再次回来让铁牛颇多感慨!
父母死后就葬在了家里后山,所以他此次去祭拜父母,也得经过自己家的老房子。
等他从旁边绕过去的时候,还停到了六婶那杀猪般的叫声,似乎在训他的小儿子朱小刚。
铁牛看了一眼,默默上山去了,没多久来到了父母的坟边。
父母其实先后离开,相隔不过半年时间,可以说八岁的铁牛经历了父亲和母亲双亲离世的悲痛。
坟墓做的也简单。
一则是家里穷,没什么钱。
其次则是在这边也没有亲戚本族,也无人去帮大忙,基本上都是出钱请人家修了个小小的坟墓。
夫妻两个算是并排埋葬于此,生死与共。
这是母亲的遗愿!
铁牛隐约听母亲说过,母亲算是知书达理之人,但是老家遭遇大灾,不得已南下。
在途中,亲友故族全部惨死,最后遇到了父亲陈远方。
相比于母亲的富足,父亲陈远方则是个乡村小子。
于是两个原本不可能有交集的人竟然就这么扶持一路到了南下云州,定居于此。
陈远方虽然目不识丁,但对母亲极好,两口子在这边男耕女织辛勤耕耘,也算是替铁牛打下了三亩地跟一栋房子。
可惜现在都被六叔六婶占据。
“爹!娘!”来到坟前,铁牛将所有的祭拜物品放到他们的坟前。
先是挂了纸,又点了香,最后放了鞭炮。
鞭炮在草丛里响起,又将地上的小石子飞射,似乎在宣告着铁牛的到来。
“我来看你们了,你们在下面好好的,一定要像之前一样相亲相爱。我现在已经跟仙师练仙术了。娘说过,说我什么时候要是修仙了,说不定咱们一家三口还有见面的日子,你们等等我,安心在这里等着!”
铁牛跪在那里,对着坟墓不停磕着头。
大黑见状也有样学样跟着跪在那里,用一种滑稽的方式跪拜自己的两个老主人。
其实大黑能活下来也是一个意外!
那年月逃荒的人不计其数,人都吃不饱,易子相食的事情也有发生。
一般人碰到这么一只狗,早就给宰了吃肉以饱肚子。
但陈远方夫妻两个宁愿自己紧衣缩食吃草根,也小心翼翼带着它一路南下,从来没想过吃狗肉的念头。
所以大黑通灵之后,对这对夫妻尤其感激。
“爹,我知道你好酒,那时候咱们家里穷,你又不敢喝。今天我可给你弄了一大壶,你放心喝!”
“娘,我知道你喜欢看书,你看我给你买了两本书。我现在是看不懂,我烧下来给你看!不过你放心,现在我跟仙师除了修仙法之外,他还教我识字,我现在认识的字已经不少了!”
说到这里,他的脸上出现了神伤之色,但很快又出现了自豪之色。
他记得以前母亲老是喜欢督促自己要多学点字,说行走世间能多识一个字可能就多一个机会。
而且父亲也一向督促他学习,原因无他,父亲目不识丁,不想儿子跟自己一个样子。
铁牛絮絮叨叨地在父母坟前说着一些话,说着说着突然间低声啜泣了起来。
大黑似乎也有所感受,安静蹲立在那里,一会看向小主人,一会又看向了早已沉眠于此的老主人,半晌都没有出声。
啜泣了大概有一段时间后他才抬起头擦了一下眼泪,似乎又在安慰里面的父母,摇头道:“爹娘,其实我现在过得挺好,你们不用担心。你们之前嘱咐我的事情我都已经做到了!我现在跟大黑过得挺好,大黑能帮我很多忙!你们泉下有知的话一定保佑我修仙有成,咱们以后肯定还会有再见之日!”
说到这里他灿烂一笑,站了起来对着墓穴再拜了三拜,将里面所有的酒倒掉,提起鸡和猪肉向着山下而去。
刚刚来到山脚下,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怎么样,刚巧就看到了朱小刚跟六婶在那边。
在看到他之后,六婶瞪了铁牛一眼。
铁牛原本是不想跟他们碰上,可此时看六婶这个样子心头火起,突然间上前一巴掌抽在了六婶的脸上。
啪的一声,六婶让这一巴掌抽懵了,退后几步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铁牛。
怎么会这样呢?
之前任自己打任自己骂的铁牛,现在竟然敢抽自己的耳光了!
相比于哥哥朱大刚来说,朱小刚胆子小得要多,再加上年纪跟铁牛一般身形却要矮小不少,此时看到铁牛扇了母亲一巴掌之后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几步。
“往后别让我看到你,要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铁牛撂下一句话之后带着大黑走了。
大黑甚至在走的时候还冲着他们母子吠了几句,这又把这对母子吓了一跳。
只等着一人一狗走远之后,六婶才好像是杀猪般尖叫了起来,对着里面的六叔叫骂道:“好啊,现在大刚不在家里,都没有一个人关心我爱护我,你看连铁牛这个狗杂种都敢打我的耳光了!”
铁牛撇了撇嘴,压根不理会身后的那些纷扰,背着竹篓直接往莲花山而去。
趁着清明节,他也可以好好回去吃丰盛一些,之前用来祭拜父母的鸡和猪肉再拿回去之后被他拿来再回炒了一下,一人一狗吃得非常畅快。
不过在吃完之后又得开始干活了。
首先就是需要建房子,他弄的砖已经硬化好了,而且房子也建了一半,他得继续往上建。
村子里以前有个泥瓦匠,他也看过人家建房。
大概按照那个方子方法建上去,再加上他要建的不算特别高,所以建起来也是有模有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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