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婳沈娇娇的玄幻奇幻小说《末世逃荒:家养的夫君是战神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团宠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苏似繁因为是庶子,从小就被嫡长子苏翰欺负着长大。听到苏翰言语辱骂,脸色发沉,后又听到苏婳暗示,当即点头:“五妹你没看错,外头刑房摆的确实是大乾十大酷刑的刑具。”“而且刑具上头沾的血渍还未干,在此之前,显然刚刚用过。”苏婳嘴角上挑,道:“上午解差头儿才答应保我们平安,这才半天过去,就有人心思恶毒妄想人多欺负人少。”“一会我定要与解差头儿说说,他这个头儿似乎也不怎么样,别人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死丫头!你敢!”苏翰闻言顿时炸毛,一张脸因愤怒狰狞扭曲。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苏婳变得如此牙尖嘴利,不仅敢出言顶撞他,还拿鸡毛当令箭使。要知道,在苏家未抄家前,任他如何作威作福,四兄妹被他欺负是怂得连屁都不敢放一个。如今,怂货居然不怂了,知道反抗了...
《末世逃荒:家养的夫君是战神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苏似繁因为是庶子,从小就被嫡长子苏翰欺负着长大。
听到苏翰言语辱骂,脸色发沉,后又听到苏婳暗示,当即点头:“五妹你没看错,外头刑房摆的确实是大乾十大酷刑的刑具。”
“而且刑具上头沾的血渍还未干,在此之前,显然刚刚用过。”
苏婳嘴角上挑,道:“上午解差头儿才答应保我们平安,这才半天过去,就有人心思恶毒妄想人多欺负人少。”
“一会我定要与解差头儿说说,他这个头儿似乎也不怎么样,别人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
“死丫头!你敢!”
苏翰闻言顿时炸毛,一张脸因愤怒狰狞扭曲。
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苏婳变得如此牙尖嘴利,不仅敢出言顶撞他,还拿鸡毛当令箭使。
要知道,在苏家未抄家前,任他如何作威作福,四兄妹被他欺负是怂得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如今,怂货居然不怂了,知道反抗了!
偏偏他还真不敢招惹洪庆,除非他不想活了。
不过他也不会就这么甘心被吓。
转眸看向闷声啃馒头的苏言山,挑拔离间道:“爹!这就是你生的好儿女!你看看!多有孝心,居然勾结外人欺负自家!”
冯如霜也趁机火上烧油:“今日真是大开眼界,如愿见识了大难临头独自飞的小妾,一群勾结外人欺负自家的白眼狼。”
“我没有!”沈娇娇遭受正室污蔑,慌忙出声解释:“我没有丢下老爷!以后属于我那份吃喝我会给老爷!但是你们其他人与我无关!”
沈娇娇外表看去是个软包子,但她还算拧得清,有自己的底线。
这底线就是绝不讨好正室。
她很清楚,做人小妾,不管她如何卑微讨好,正室都会憎恨她。
既如此,何必去做一些委屈自己又惹人厌的事?
为证自己没有抛弃丈夫,沈娇娇当即就将自己手中的馒头和水端去给苏言山。
可由于二人距离比较远,苏婳等人又拖着镣锁不愿意动,沈娇娇根本走不到苏言山跟前。
“婳姐儿?”沈娇娇想叫苏婳等人起身,却不料,一只手迅雷不及掩耳从旁边伸过来。
蓦地抢去她手中的馒头,速度快得简直留下一道残影。
而且还传来一声责骂:“有吃的不想着孝敬我!是想饿死我么?”
沈娇娇惊愕向那只手的主人看去,这才发现,抢去馒头的人,竟是苏言山的老娘。
苏老太一秒夺过她手中馒头不止,下一秒就宛若饿鬼投胎几口吞了馒头。
“水拿来!”吃完馒头,苏老太再一把抢去沈娇娇手里端着的碗,边喝水边骂道:“没点眼力见!”
“我去!”
苏婳惊见这幕,险些瞎了自己钛合金眼。
以为苏老太表演到这就该下线了?
不!还有更极品的。
苏老太吃饱喝足之后,把手中的碗一丢,耸拉满是皱纹的吊梢眼,命令的口吻:“你身上还藏有其他钱吧?有就拿出来!既嫁入了苏家,你的就是苏家的!”
当年沈娇娇能进门,说白了,苏老太看上的就是沈家的家产。
当时她不管冯如霜这个正室委不委屈,坚持让苏言山纳沈娇娇为妾,全是冲着钱这个字罢了。
事实上,沈娇娇近二十年来,也确实给苏家贴补帮助了不少。
只要她每次在沈娇娇面前哭苏家的穷,哭她儿子的难处,沈娇娇一定会拿出银子。
这一次,她以为沈娇娇身上还藏有钱财,再次故伎重施。
厚颜无耻说道:“把钱拿出来保一大家子平安,等所有人到了南境安定下来,我让言山抬你做平妻,与正室冯氏平起平坐。”
苏老太这话出口,苏家这边牢房瞬间一片死静。
冯如霜得意的脸色瞬间定格,苏言山也懵了。
就是苏婳也被气笑了。
没等冯如霜这边发作,她抢先堵死苏老太:“我娘不稀罕什么平妻!你还是留给别人来做吧!”
苏家所有人都成了流犯,且末世将近,苏老太却把一个平妻整得像皇恩浩荡,有够可笑的。
苏婳伸手一把将沈娇娇拉回来,说道:“娘,以后吃的咱们还是省着点吧!”
因为苏言山救过沈娇娇,她才同意让沈娇娇把解差发的吃食给苏言山。
但这份吃食可不是用来便宜苏老太这种极品老妇的。
苏老太见苏婳一把拽回一脸懵圈的沈娇娇,手指着苏婳,尖声骂道:
“大人们说话,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死丫头插嘴!你眼里可还有长辈?”
苏婳连着被骂两次死丫头,心里早不爽快了,蹙眉道:“我眼里自然有我娘!其他人?不好意思!没有!”
“你你你你!”
苏老太自从苏言山当了官后,被人吹捧习惯了,何时见过谁对她大不敬?
她气得手指都颤抖,另一只手捂着胸口,随时心梗一命呼呜要仰倒的模样。
只是她命硬得很,一口气顺过来后,转头就中气十足骂苏言山:
“你平时怎么教自己妾儿的?就教出这么个玩意?”
“你自己让他们交出钱来!敢不交,就让他们滚出苏家!”
当最后一句出口,所有人的视线再次齐刷刷落在苏老太脸上。
冯如霜这位正室简直高兴坏了,她盼这一天足足盼了近二十年了。
苏颜与苏翰也瞬间乐了,因为从此再也没有人和他们抢爹了 。
苏言山虽不满沈娇娇大难临头独自飞,但他使终还是喜欢自己这个小妾的,至少沈娇娇身段好,相貌好,脾气好,最主要很听他的话。
“娇娇,你若还真藏有钱财,就拿出来吧!”
他也认为沈娇娇还藏有其他钱财,抄家后即能带出房契,就绝不可能只带一张。
“老爷,你说什么?”
沈娇娇闻言身子一晃,幸好苏婳就在身后,适时扶住她才没摔倒。
苏言山理所当然道:“都是苏家人,一家子就该团结,齐齐整整一个不少。你如果还藏有其他财物就拿出来,大家伙一起商量商量怎么用。”
苏言山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要求有问题。
他理所当然觉得,沈娇娇既是他的小妾,又是他孩子的娘,那沈娇娇所拥有的一切就该是苏家的。
只要这条罪名下来,所有人都得死,包括在场的解差。
如果洪庆以为将流犯献上,就能高枕无忧,那简直是白日做梦。
这是污点,嘉政帝绝对不会让知道他秘密的人活在这个世上。
洪庆与两百解差,确实围坐在一起揣度嘉政帝,以为献上所有流犯就能保命。
洪庆拳头敲了一下自己头,骂道:“他娘的,咱们真倒霉,押解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蚀日。”
解差甲:“那头儿接下来咱们还要不要赶路?”
解差乙:“赶,为何不赶?咱们一边等皇帝的消息,一边稳住流犯免得他们怀疑,如头儿说的,皇帝若是写罪己诏,咱们也没有耽搁赶路。若是不写,咱们也能一个不少的交差。”
洪庆点头:“没错,照旧赶路。另外接下来要小心,两个小公爷可不是吃素的,两人十三岁就敢冲锋陷阵。”
“尤其安国公家那小子就是个疯子,一人就敢单枪匹马乔装蛮夷敌军,混入敌营割下敌军头领首级,这是人敢干的?”
洪庆转头扫了一眼秦宿,这时心里都还有些发怵。
秦宿之前找他拿淡盐水,其实一个铜板也没有给他,就说了一句安国公曾经解甲归田的老部将,随便提出一个都是战功赫赫的,差点没把他吓尿。
有句话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谁知道安国公家老部将有没有一直在后面跟着?
还有秦宿虽被锁了琵琶骨,可是神情淡漠,洪庆觉得自己看不透秦宿的深浅。
就是秦宿的妹妹,遭此大难,五岁女娃也不哭不闹,根本让人注意不到她,奇怪的很。
“好了,全散了,各做各的事,接下来赶路照旧!”
洪庆见事情商议完,当即让两百解差解散,各做各的事去。
当洪庆起身视线往五百多流犯逐一扫视,就见五百多人神态举止各异。
有闭眼休息的,有抬头看天的,还有生无可恋一动不动的,更有在争吵鸡飞狗跳的。
争吵的自是苏家,只是这次不是争吵帽子,苏老太与冯如霜被晒了一个时辰,什么脸面也不要了,停下休息就老老实实织了草帽给戴上了。
一家子争吵,是因为苏翰的儿子果然中暑了。
这次,他们可没有淡盐水。
而他们争吵的事情,是谁去求洪庆施舍淡盐水。
在五百多人都在揣测嘉政帝的心思,寻思活路之时,苏家一家人居然为了一点盐水在吵架。
洪庆视线看着苏家一家人,最后落在苏颜姣好的面容,突然招来一个解差,说道:“跟苏家说,想要淡盐水,让他家嫡女夜里给我弄弄。”
五百多流犯,用不了多久就会全部成死鬼,几十个姑娘,不弄就浪费了。
二百个解差,每次押解犯人一回就是耗时几个月,没有自家婆娘解决,他们心痒得很。
十几家流犯,一点不知洪庆已经盯上各家姑娘。
并且打算趁嘉政帝的人来之前,先弄了所有姑娘。
苏家争吵到最后是苏言山,腆着老脸去求淡盐水。
可当苏言山听到解差说,要想求淡盐水,就让苏颜给洪庆晚上弄弄,险些被气得仰倒。
脸色如染色缸,一阵青一阵白,怒道:“不必了!我孙儿就是死,我苏言山也不会卖女!”
孙儿死了可以再生一个,他的闺女要是当着几百人的面给人弄了,他以后还要不要见人了?
洪庆真的让他长了见识,总算明白了一个道理,虎落平阳被犬欺,落毛凤凰不如鸡。
“随便你,头儿的话我已经传了,要不要水由你。”解差冷笑。
几十个姑娘迟早都要被他们轮着弄的,苏言山现在不愿意,到时候苏颜绝对会是被弄得最惨的一个。
苏言山惊见解差的冷笑,意识到不好的预感,但由于满腔的怒火被刺激了理智,一点也没猜到这其中别有深意。
苏言山怒气腾腾就回去苏家休息的树荫底。
李婉儿见苏言山骂骂咧咧空着手回来,脸色一白,但仍不死心问道:“爹,解差怎么说?”
苏翰皱眉道:“不愿意给吗?”
苏言山看看自己儿媳妇,又看看自己儿子,再看看脸色通红不省人事地上躺着的孙子,最后还看了看一脸无知在为脸上刺字嚎叫的苏颜。
到了嘴边的话又吞回去,转而叹息道:“你们还年轻,以后还可以再生。”
“什么?”李婉儿身子一晃,跌坐在地。
转头,她猛地抓住冯如霜胳膊,双眼猩红,疯了一般激动骂道:“都怪你!你这个害死自己孙子的恶婆母!”
“我说过要给明哥儿戴帽子!你为了和小妾斗却要害死我儿子,你们都是害死我儿子的凶手!”
冯如霜被李婉儿抓得胳膊发疼,却敢怒不敢言。
因为她确实为了面子,罔顾自己孙子的性命,抱了侥幸的心理。
但她一点也没意识自己的错,她也觉得自己儿子苏翰还年轻,不过十九岁,一个孙子夭折了,后面还可以生,并且想生多少是多少。
李婉儿见冯如霜冷漠不认错的模样,哭天抢地大力推撞冯如霜:“你还我儿子!把我儿子还回来!”
苏翰见自己老娘被李婉儿推撞,怒气上涌,‘啪’一巴掌狠狠甩在李婉儿脸上。
吼道:“放手!你发什么疯!明哥儿还没有死都被你咒死了!”
苏颜也站着说话不腰疼护母道:
“对啊,明哥儿又还没死,不就中暑嘛!明哥儿指不定自己撑得过去呢!”
苏老太睁开吊梢眼,瞥了苏言山一眼,冷声插话:
“这事都怪沈娇娇那贱人!有那一百两银,明哥儿别说要一点淡盐水,咱们吃烧饼都可以!”
她到现在,仍旧惦记着苏婳给洪庆的一百两银票,还有苏婳背上的包袱。
阴冷的视线远远盯着苏婳,她嘀咕道:“死丫头!”
苏婳不仅不留银票招祸,还一直背着包袱从不离身,甚至带着娘几个一直避瘟疫一样避开苏家。
一点也不给自己添堵,同时也不给苏家打她包袱主意的机会。
苏老太看了看自己的曾孙子,突然心生一计,厚颜无耻说道:
“不想明哥儿死也不是非得求解差,言山你去让那个贱人帮帮明哥儿,怎么说论字排辈,明哥儿也曾经算是她孙子。”
沈娇娇虽是小妾,但也是苏言山从侧门抬进门的,苏翰的儿子还得喊一声庶祖母。
既是庶祖母,救孙子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苏老太的算盘可谓是打得噼啪响。
不过,苏言山听到后,想也不想就一口拒绝,“我不去!”
让他去求沈娇娇?他这男人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早上才断离,现在就舔着脸去求小妾,只怕被人笑掉大牙了吧?
“苏言山你敢去找那个贱人试试!”冯如霜听到总算也有了反应,炸毛威胁道:“我孙子就是死了,也不要那贱人帮忙,你要敢去找那贱人,我与你没完!”
“我什么时候说我要去了?我不是回答我不去吗?你个疯妇简直不可理喻!”
“婳姐儿,你能不能与红衣姐姐商量一下,救救其他人?都是倒霉抄家被连累的。尤其救救两位国夫人,昨日安国公夫人帮了你一回,咱们欠人一个人情。”
沈娇娇看见老人、小孩、容氏、蓝氏全都中暑,一脸担忧心急。
她一向是有恩必报,昨日容氏闷不吭声帮助苏婳,这个恩她觉得一定要还。
苏婳闻言愕然瞪着沈娇娇,没想到便宜娘不做恋爱脑了,却想当救世菩萨。
不对,当圣母。
“娘,人情现在还了,下一次可就没有机会了。”
不是她冷血,也不是她不报恩,她观容氏面色还好,没有潮红,并没有中暑,只要乘凉散热缓过来就好。
至于蓝氏,行尸走肉,一心求死之人,她不救。
其他老人与孩子?救得了一次救不了两次。
难道一路有人中暑,一路有人倒下,她要一路救过去?
那她不是圣母,而是保姆。
流放路本来就注定要死人。
这些老人孩子若是眼下一点灾难都撑不过去,等到末世降临,天火、地震、极寒什么的,注定一死。
还有让她如何救?一个个去摸人手释放异能?
或是给人施针?她一个十二岁流犯众目睽睽拿出银针来,怕是傻子才会这么做吧?
苏婳沉声又道:“红衣姐姐说大家伙会中暑,究其根本原因是因为太阳暴晒,天热的缘故。”
“要想不中暑,那就所有人戴上遮阳防晒的帽子。另外,让解差以后给大家伙喝解暑的凉茶预防。”
“至于那些已经中暑的,现有条件只能补充淡盐水,给其扇风降热。”
话音落下,沈娇娇面露难色看着苏婳。
这让流犯去哪里弄帽子与凉茶?
而且让解差们给水喝都难,更谈何淡盐水?
苏婳见沈娇娇面露难色,总算满意了一些。
她就是要给沈娇娇上一课,圣母心不能泛滥,尤其是末世。
一旦末世来临,最先被杀的人就是圣母。
避免以后娘几个拖后腿,她想了一会,便抬起手指,趁机又给沈娇娇等人上了求生本事第一课,指了指头顶,说道:
“帽子就在树上,可以让所有人摘树枝树叶自己做草帽,虽不顶用,但好过没有。”
接着又手指着不远处:“凉茶随处可见,那些金银花、蒲公英、野菊花都可以解暑。解差也怕中暑,更怕耽误赶路,一定很愿意煮着喝。”
“至于中暑的人,淡盐水让他们自己想办法,若能求到解差给他们淡盐水,倒也不失是求生本事。”
求不到,那就不适合生存,只有等死被出局。
后一句,苏婳没有说出来。
但是她说的这些,已经足够多了。
沈娇娇听后大喜,激动吩咐道:
“繁哥儿,快去告诉解差头儿金银花、蒲公英、野菊花可以解暑,还有中暑的几家人,淡盐水可以治疗中暑。”
沈娇娇总算弄明白苏婳的用意。
流犯想要活命,自己可以动脑子想办法时,绝不能依靠别人帮助。
就比如现在,她原本觉得很困难很可怕,唯有红衣姐姐能救的中暑,经过苏婳一说,瞬间感觉中暑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她吩咐了苏似繁,又兴奋催促道:“夏竹,锦姐儿,咱们摘树叶做草帽,做出样子,别人就能学着做了。”
苏似锦与夏竹从小精通女红,编草帽,真不是什么难事。
于是,苏婳这边出现异类的一幕。
五百多流犯都躲在树下忙着扇风解暑的时候,四女一男孩在爬树摘树叶树枝编草帽,而苏似繁则一个人去找洪庆。
他不仅将金银花、蒲公英、野菊花能解暑的事告诉了洪庆。
还把淡盐水能治中暑的事告诉了家有中暑的家族。
就是齐临和秦宿他也说了。
最后,任是谁也没有想到,那些家中有人中暑的家族,还有齐临与秦宿,真的弄到了淡盐水。
不过不是求的,而是秦宿把洪庆单独叫开,不知说了什么。
之后洪庆就莫名其妙鬼上身了般,居然让解差们丢了五六个加了盐的水囊给秦宿与齐临。
“咦?”苏婳看到这幕惊讶极了,猜测秦宿给了什么贿赂洪庆。
不然洪庆不会如此爽快的,最令她意外的还数洪庆让丢水囊居然没有骂娘。
……
因为有了淡盐水,中暑昏厥的老人孩子,喝下去半个时辰就渐渐有人苏醒。
就是容氏心跳也慢慢恢复了正常,蓝氏原本通红的脸色也一点点在变淡。
而且后面不止五百多流犯看见苏婳等人戴的草帽,也跟着摘树叶树枝学着做。
就是解差们,最后也一人一顶草帽。
最后,七百多人全都戴上树叶编织的草帽。哦,除了苏家作精没有。
苏老太与冯如霜都恨极了沈娇娇,怎么可能学沈娇娇编织草帽?
这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吗?就算二人心里其实非常想编织草帽,但为了面子,她们打肿脸也要充胖子。
苏言山也不愿意,他感觉戴草帽就像在戴绿帽。
尤其沈娇娇才与他断离,别人会不会笑话他?
“娘,所有人都这戴了,就咱们没有,咱们会不会中暑呀?我的脸会不会晒伤呀?”
苏颜见七百多人全都戴了草帽,就是下人都不再听苏家戴上了,登时眼热得不行。
苏翰的妻子李婉儿,见大人没得戴就算了,连她二岁儿子都不放过,也红着眼睛试探问道:“婆母,明哥儿还这么小,这样晒下去真会……”
然而她话还没有说完,冯如霜扬手‘啪’一个巴掌甩在她脸上,吼道:“会什么会,明哥儿哪会这么脆弱,让你怎样就怎样!哪来这么多废话?”
李婉儿突然被扇一掌不止,还听到冯如霜这么一番疯话,不可置信瞪大眼,捂着脸:“婆母你说什么?”
转头,又将眸光投向苏翰,责怪哭道:“相公你就不说说婆母?那可是你儿子!”
苏翰摸了摸鼻子,恶声恶气道:“我说什么说,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给我忍着。”
李婉儿闻言身子一晃,她嫁进苏家,原以为嫁了好人家,哪想到嫁的这大一家子,全都是疯子。
不是疯子,怎么会做出连自己孙儿性命都不顾的事来?
“婳姐儿,繁哥儿,能不能救救她?她怎么说也曾经算是你们大嫂,而且……”沈娇娇实在看不下去,担心李婉儿被苏家打死了。
李婉儿虽不是她的亲儿媳妇,可是曾经也一起生活在一个宅子里。
而且李婉儿嫁入苏家三年,对她虽像陌生人,但也没有像正室那样沆瀣一气欺负她。
苏婳紧盯着李婉儿表情,再看看洪庆那边。
随后按住了躁动的沈娇娇,摇头:“娘,不用救,现在的毒打对她何尝不是一种难得的考验,其实她已经比你们更具备活下去的资格。”
她有看见李婉儿走出树林时,报复性的冷笑。
李婉儿明显已经黑化,一个黑化之人,一顿毒打不能将她怎样。
另外,末世时,偏偏就是李婉儿这种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的人能活下来。
李婉儿知道自己价值,还懂得利用身体换淡盐水,已经懂得如何求生存。
这种人,只要狗皇帝杀她不死,别看她一介女流,等末世一来,她绝对能奇迹活下去。
虽然求生方法不太对,但是末世时人类为了活下去,没有粮食吃人的都有,何况是给人弄的女人。
苏婳压低声音:“现在救她,还不如给递她一把刀。”
她没忘记趁这幕提前给几人灌输末世自保的观念。
“递……递刀?递刀给她做什么?”沈娇娇被吓住了,不懂救人要刀做什么?
苏似繁、苏似锦、苏玉、夏竹全都一脸问号。
“防身自保。”苏婳忍住没说可能用来杀人,怕吓坏几人了。
不出苏婳预料,李婉儿并没有被揍多久,洪庆就感觉自己权威被挑衅,命令几个解差鞭子伺候苏家所有作精。
“我刚弄过的女人你们也揍!想找死是吧?给我狠狠的抽!”
洪庆啐了一口,嘴角扬着噬血的快意。
虽然李婉儿贱如草芥,但好歹也把他伺候爽了,苏家打李婉儿,岂不就是打他脸了?
接下来,五百多流犯看见这么一幕。
苏翰、苏老太、冯如霜三人之前揍李婉儿揍得很欢。
下一瞬,就被鞭子抽成死狗一般。
鞭鞭到肉的响声与三人惨叫声交织在一起,让苏家其他侥幸没有被抽打的苏颜、苏言山、还有下人们一个个头皮发麻,双腿打摆。
而一旁的李婉儿却扬起胜利的阴笑,很是泄恨的神情冷漠看着苏家人。
“你们看,不就有人救她了?刀都不用递了。”
苏婳看着李婉儿嘴角的冷笑,不忘记对着娘几个又一番说教:“利用得好,柔弱也可以成为一种很厉害武器。”
……
最后,以苏家三个作精一人抽十几鞭子,作为此次午歇的结局。
洪庆为了稳住五百多流犯,照常一人发了一个窝窝头,一碗金银花凉茶。
除了苏家一家只顾着骂咧李婉儿,五百多流犯一个个各怀心思接过吃喝,然后不动声色低头赶路。
苏婳这边,让苏似繁将两份窝窝头丢给苏言山,后面赶路时,娘几个不再走最前头,而是选择走队伍最中间。
只是让苏婳意想不到的是,一直走队伍后面的秦宿、齐临两家此次也选择队伍中间,紧跟娘几个后面。
三人选走中间,且暂时按兵不动都是有原因的。
走中间是因为想着若是嘉政帝派来的杀手白天突然出现时,有前后流犯阻挡,他们才有足够缓冲反应的时间,至少不会成为第一个冤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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