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无极姜安安的玄幻奇幻小说《极道武尊姜无极姜安安大结局》,由网络作家“万年历”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姜安安三人抵达家中后,姜安安详尽地向姜无极等人转述了从桃儿那里得知的讯息。“我翻阅过她的过往记忆,确认她所言非虚。而且,据我所知,外界的现状远比她描述的更为错综复杂。”姜无极补充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姜康紧随其后,表态道:“我一切都听安安姐的。如果安安姐有意保护快活阁,我定会全力以赴。倘若安安姐不愿涉足,那我便去回绝那位桃儿姑娘。”姜安安闻言,眉宇间流露出一丝无奈:“桃儿姑娘确实令人同情,但快活阁女子众多,我们初来乍到,尚且自顾不暇,实在难以应承此事。然而,让我置身事外,同为女子,我又于心何忍。”她的善良本性在此刻显露无遗,使得她陷入了两难的抉择。姜无极见状,并未继续在此事上纠缠,而是提议道:“答复她们之事,不必急于此刻。我们还是...
《极道武尊姜无极姜安安大结局》精彩片段
姜安安三人抵达家中后,姜安安详尽地向姜无极等人转述了从桃儿那里得知的讯息。
“我翻阅过她的过往记忆,确认她所言非虚。而且,据我所知,外界的现状远比她描述的更为错综复杂。”姜无极补充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
姜康紧随其后,表态道:“我一切都听安安姐的。如果安安姐有意保护快活阁,我定会全力以赴。倘若安安姐不愿涉足,那我便去回绝那位桃儿姑娘。”
姜安安闻言,眉宇间流露出一丝无奈:“桃儿姑娘确实令人同情,但快活阁女子众多,我们初来乍到,尚且自顾不暇,实在难以应承此事。然而,让我置身事外,同为女子,我又于心何忍。”
她的善良本性在此刻显露无遗,使得她陷入了两难的抉择。
姜无极见状,并未继续在此事上纠缠,而是提议道:“答复她们之事,不必急于此刻。我们还是先去看看二弟的宅邸吧。”
约莫半个时辰后,三人徒步抵达顾家宅邸。
此时正值日落西山,天色黯淡,顾家宅邸更添了几分诡异与凄凉。
大门四周蛛网密布,灰尘满布,门锁上更是堆积了厚厚的灰尘。
姜康轻吹锁头上的尘埃,将钥匙缓缓插入锁孔。
“吱呀”一声,老旧的木门缓缓开启,一条狭窄的通道映入眼帘,院内景象破败不堪。
院子显得异常古怪,左侧的大槐树周围仿佛布下了某种阵法,各式法器环绕其间。
中间的宅门几乎被黄色的符纸贴满,右侧的大水缸中似乎装满了死鱼,散发出刺鼻的腥臭。
尽管身为女子,姜安安面对此景仍鼓起勇气,挡在了两个弟弟的身前。
而姜康虽然心中也有些胆怯,但仍毅然将姜安安拉至自己身后保护。
姜无极目睹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你二人且在此守候,我进去探探究竟,即刻便回。”
话音未落,姜无极未待二人开口劝阻,已率先催动功法,感知着周遭魂魄的踪迹。
不多时,他便察觉到四周潜藏着一股强大的魂魄力量,虽怨念深重,却尚未凝聚成型。
于是,姜无极果断地将此地的符纸逐一焚毁,随之破除了槐树下潜藏的阵法,意图释放所有冤魂,以窥其真正意图。
一阵阴风拂过,中央房间的紧闭之门竟自行打开,只见一名身着喜庆服饰的女鬼缓缓飘出,面容扭曲,两行血泪仿若永无止息地流淌。
她一边向姜无极所在的方向踉跄而来,一边喃喃自语:“顾郎,你是否已忘却那永远相伴的誓言?那我便亲自将你带来,可好?”
言罢,女鬼猛地冲向姜无极,意图扼住他的咽喉。
“大哥当心,大哥快避!”
姜康与姜无极功法相通,眼见女鬼动作,急忙冲上前去欲救姜无极于危难之中。
然而,未等姜康赶到,姜无极已运功反手扼住了女鬼的脖颈,沉声道:“无论冤屈多大,都不应加害无辜之人。”
言毕,姜无极并未选择送女鬼入轮回,而是将其打得魂飞魄散。
姜无极拍了拍手,踱至姜安安身旁,轻轻将自己的额头与她相抵,瞬间,一股信息涌入姜安安的脑海。
“姐姐,日后你运转此功法,便能窥见魂魄。若感恐惧,只需关闭神识即可。”
目睹今日之事,姜无极担忧日后姐姐会遭魂魄侵扰,于是将自己功法的一小部分提取出来,传授给了姜安安。
姜安安催动功法之后,蓦然惊觉,在那棵古老的大槐树下,赫然矗立着七八个魂魄,他们的面容写满了惊恐,畏畏缩缩地躲在槐树粗壮的身躯之后。
而那棵历经沧桑的大槐树,仿佛也被赋予了某种灵性,正随着微风轻轻颤抖,枝头稀疏的枯叶在风中摇曳,缓缓飘落,这一幕既显得凄凉,又莫名地带着一丝滑稽与搞笑。
“都现身吧。”
姜无极对着槐树背后瑟缩的几道身影沉声道。
“大人,请您开恩。我们都是被那恶女鬼残害的无辜之魂啊!恳请大人慈悲为怀,莫要让我们落得个魂飞魄散的下场!”
几个魂魄被姜无极先前雷霆手段吓得跪伏在地,连连乞求宽恕。
“罢了,就送他们入轮回吧。”
姜安安拉着姜无极的手,轻声说道。
姜无极衣袖轻飏,一股柔和之力便将那几个魂魄送入了轮回之道。
“你还要躲到何时?”
姜无极目光如炬,冷冷地望向槐树。
“别杀我!别杀我!嘿嘿,大人,小的这就来。”
槐树幻化成一名七八岁模样的少年,憨态可掬,胖嘟嘟的身体异常灵活,几步便跑到姜无极等人面前。
最为滑稽的是,少年的头顶并非乌发,而是几片零落的枯黄树叶。
“瞧它刚才抖的,连叶子都快抖没了。”
姜安安望着少年头顶那几片摇摇欲坠的树叶,忍俊不禁。
姜无极与姜康闻言,亦将目光投向那少年,姜无极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姜康更是笑得前俯后仰。
“不许笑!你不许笑!”
少年不敢对姜无极呵斥,转头却对着姜康羞愤地喊道。
或许是被气急了,他猛地跺脚,这一跺,竟将他头顶那几片残存的树叶全部跺落。
“哈哈!哈哈!”
姜康笑得直不起腰来。
姜安安也笑得花枝乱颤,完全忘却了初入院子时的那份恐惧。
“不杀你?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姜无极声音冷冽。
“我从未害过人!都是那女鬼的所作所为。我只是因畏惧她而未出手相救罢了。况且,我也根本不是她的对手......这几年来,我一直受她怨气的侵扰,无法化形。直到前几日灵气突然变得浓郁,我才得以化形......”
说到这里,少年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委屈。
“槐树向来被视为‘阴树’,你为何会出现在这庭院之中?而那些复杂的阵法,是否意在将你囚禁?”姜无极继续追问道。
“是顾家二爷将我栽种于此,那些阵法也是他精心布置的,至于那个女子,同样是他毒手之下的牺牲品。”少年连忙辩解道。
姜无极穷追不舍:“至于他为何如此行事,你可曾知晓?我似乎听闻,这是一个旨在破坏风水、制造煞气的阵法,而他真正的目标,似乎是他的亲大哥。”少年接着回答道。“好!真是好得很!看来我父母的离世,与他脱不了干系。”
姜康听闻此言,气得浑身发抖。
姜安安见状,连忙上前安慰:“一切都已过去,我们已将他除去,相信你的父母在九泉之下也能安息了。”
少年听着姜安安的话语,又望瞭望姜康,神情瞬间变得黯淡无光。
他心想,完了,虽然眼前这个少年的父母之死与自己没有直接关联,但自己的存在确实在某种程度上助长了悲剧的发生。
然而,他并未继续求饶,而是默默地蹲下身子,哭泣着说:“你若要杀我,便动手吧,反正我生来就是倒霉的命。”
“哭什么哭,谁说我们要杀你了?”
姜康看着哭泣的少年,有些哭笑不得地说,“我像不是不明事理之人?”
姜无极没有继续与少年纠缠,而是带着姜康和姜安安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话:“这院子日后我们要居住,你就帮我们打理一下吧,明日我们再来。”
三人走后,少年如释重负。
若非他修为尚浅、无法移动根系,他早就逃之夭夭了。
但想到刚刚那个冷漠的少年并未对他下手,他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他必须抓住这难得的机会。
于是,他二话不说,开始认真地打理起院子来。
次日,当第一缕晨光穿透黑暗,刘素素在双亲的陪同下,毫不犹豫地迈上了前往府衙、追求公正的道路。
他们的身影在晨曦的映照下拉长,每一步都踏得既坚决又沉重。伴随着几声深沉而有力的鼓响,“咚咚咚”地回响在寂静的街巷间,仿佛是正义之声在呼唤。
很快,他们被引领至庄严肃穆的正衙之内,还未及那预示着公正审判的升堂之声响起,堂下已隐约传来刘素素父母难以抑制的抽泣声。
“青天大老爷在上,吾女素素,本是清白之身,却无端遭受冤屈,恳请大人明察秋毫,为我女昭雪冤屈,还她一世清白之名!”
刘素素她爹话音未落,刘家二老已跪倒在地,额头重重叩击着冰冷的地砖,每一声都饱含着无尽的哀求与期盼。
高坐于堂上的县令,目光如炬,审视着下方的刘素素,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堂下女子刘素素,你有何冤屈,尽管道来。吾乃一县之主,誓将明察秋毫,若你确受不白之冤,本官必当秉公持正,还你一片青天!”
刘素素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一字一句,将那冯时如何横行霸道,欺压良善,乃至最终对她犯下那不可饶恕之罪的桩桩件件,一一细述。
言至悲愤处,她几度哽咽,几欲昏厥,而她的父母更是哭得肝肠寸断,悲痛欲绝。
此言一出,堂外聚集的百姓顿时哗然,议论纷纷。
有义愤填膺者,声讨冯时恶行,言辞犀利,直指其心,言其丧尽天良,天理难容;亦有私下交头接耳者,揣测风云,言刘素素之事或许并非全然无辜,其中或有难言之隐,孟浪之举亦非无可能。
衙门之外,人声鼎沸,喧嚣几欲冲破云霄。
“啊!”
姜无极因剧痛而尖叫,声音撕裂了空气。
姜安安闻讯,心急如焚地奔向弟弟的房间,一眼便望见床上痛苦挣扎、七窍渗血的姜无极。她猛地扑上前,紧紧抱住弟弟,泪水如泉涌般滑落,哭喊着:
“弟弟,你这是怎么了?别吓姐姐,求你快醒醒......”
姜无极在床上痛苦地辗转反侧,鲜血不断自七窍溢出,这是他生平第一次真切地体验到何为痛不欲生。
姜无极生来就是人篦,四肢皆无,目不能视,耳不能闻,口不能语。
甚至连最基本的触觉都丧失了,万物在他意识皆是混沌不明!
姜无极甚至不懂何为生,何为死。
但当天启大陆迎来灵气复苏之际,所有肢体残缺者都将奇迹般地再生其缺失的部分,而这些新生的肢体将赋予他们独特的修炼法门。
然而像姜无极这种天生人篦,将受到最大的天道洗礼。
若是成功,他即是天!他即是道!
他即是万法归一之处!
此时天道正在逐一洗礼姜无极的七情六欲。
七情六欲都是源自于人最本能产生的情绪,然而姜无极一直处于混沌中。
所以他所要过的第一关则是感悟人间的七情六欲。
七情分别是喜、怒、忧、思、悲、恐、惊;而六欲是色欲、形貌欲、威仪欲、言语音声欲、细滑欲、人相欲。
姜无极仿佛灵魂穿越至各异体躯,逐一沉浸于七情六欲的深渊,每一种情感都被他反复咀嚼千回。
在此过程中,他亲历了母亲初孕的欢欣、孕期的不安、初见自己残缺之躯的骇然、被姜家逐出门户的哀伤,直至母亲最终含忧离世的悲恸。
三千大道间,姜无极不断穿梭,于不同维度与角色中体悟。
历经无数次人生的轮回与情感的淬炼,他终得领悟人间七情六欲的真谛。
“你有何感悟?”一声好似从远古洪荒传来的苍老声音在姜无极脑海中响起。
“七情六欲皆为无极,皆为空。”姜无极平淡的回答。
姜无极回答过后,天道马上开启第二关洗礼。
“啊!”一声尖叫过后,姜无极顿时痛倒在地。
姜无极双眼开始溢出鲜血,他第一次体会何为疼痛,还是最极致的疼痛。
姜无极的身体开始逐一瓦解、重组、每个组成部位开始一点点损坏又一点点修复。
天道除了肢体分崩瓦解以外、就连内脏、经脉、甚至血液都让姜无极彻彻底底体会了一遍极致的疼痛。
姜无极体会到最后的血液时,他可以细致的体会自身每一滴血液的生成与瓦解。
待最后一滴血液重生重组后,姜无极终究是坚持了下来。
“你有何感悟?”苍老的声音再次在姜无极脑海中响起。
“皆为无极,皆为空。”姜无极依然平淡的回答。
姜无极回答过后,天道依然是马上开启第三关洗礼。
第三关则是感悟地、水、火、风四大元素。
这次感悟过后的回答,姜无极没有重复前两次的回答,而是将自己的感悟娓娓道来。
“地:以坚硬为性,能支持万物,不使坠落。”
“水:以潮湿为性,能收摄万物,不使散溢。”
“火:以温暖为性,能成熟万物,不使坏烂。”
“风:以流动为性,能生长万物,调节畅通。”
姜无极回答过后,苍老的声音同时响起。
“天道考验共八十一关,还有七十八关,可还继续?”
“继续。”
姜无极语气平静的,让人感觉好像接下来的关卡都不是考验,而是他的一场游戏。
接下来姜无极分别经历了,人生八苦;酒色财气;六道轮回等考验。
姜无极一路闯到最后一关,最后一关天道给的考验是权。
“你若是道,你若是法,你若是万物所归,你将如何?”天道苍老的声音缓缓传来。
姜无极历经足足八十道考验后,他混沌的神识中好像有什么在慢慢形成。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盘膝而坐,双眸紧闭,开始慢慢去捕捉神识中正在慢慢形成的意识。
随着神识中意识的形成,他感觉道是虚妄,法是虚妄,世间万物皆是虚妄。
“我即是道,我即是法。道法归一万物即生,不尊道法万物瞬亡。道即是虚妄,法即是虚妄。我即是虚妄,万物即是虚妄。”
姜无极刚回答完,天道洗礼瞬间而至。
洗礼开始后,姜无极身体感到无比舒爽,神识也开始源源不断的涌入世间万物的起源、发展、结束。
与此同时,姜安安目睹了惊人的一幕:她的弟弟姜无极被一束璀璨的金光自天而降所笼罩,身体缓缓升起,悬浮于空中。
约莫一刻钟的光景,金光消散,姜无极稳稳地落回了床上。
但令姜安安震惊的是,姜无极的身体已不再是残缺不全,而是拥有了健全的体魄。
“真是苍天有眼,感激不尽!”
姜安安望着弟弟完整的身躯,激动万分,不停地跪地叩谢。
正当姜安安叩头之际,一个陌生而又虚弱的声音呼唤着她:
“姐姐......”
她难以置信地回头望向姜无极。
姜无极再次轻声喊道:“姐姐。”
“姐姐在!姐姐在!”
姜安安急切地冲到姜无极身边,紧紧抱住他,泪水如泉涌般滑落。
十六年了,她终于听到了弟弟的呼唤,激动得不断重复着:
“弟弟别怕,姐姐在这里。”
然而,姜无极因刚刚接收了大量信息,身心俱疲,话未说完,便在姜安安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姜安安仔细看着自己怀里慢慢沉睡过去的姜无极,一边轻抚着弟弟的脸颊,一边小声地呢喃道:
“弟弟不怕,姐姐在。一切都过去了,会好得,都会好的......”
姜安安凝视着怀中安然无恙的弟弟,此刻她轻声细语地哄着,更像是在慰藉这些年自己内心的煎熬。
自姜母离世,姜安安便独自承担起照顾姜无极的责任。
岁月流转,他们姐弟俩历经了人情冷暖,饱尝了生活的艰辛。
但姜安安骨子里是个坚韧不拔、乐观向上的女子,否则年幼的她如何能独自将姜无极抚养至今。
很快,她将悲伤的情绪抛诸脑后,轻轻将弟弟安置在床上后,哼着欢快的小调步入厨房,为弟弟准备起餐食来。
待姜安安细心叮咛完弟弟,她轻旋身步入厨房,将精心熬制的鸡汤稳稳端出,汤面泛着诱人的金黄光泽。
“无极,来,尝尝这鸡汤,好好补补身子。”
她温柔地将碗递至弟弟手中,目光中满溢着不言而喻的慈爱。
姜无极看着姐姐那双因自己操劳而略显粗糙的手,心间不由涌起一阵酸楚与自责。
“姐,你也盛一碗吧,咱们一起喝。”
他知道家中贫苦,姐姐总是将最好的留给自己,若非自己提及,这碗鸡汤她或许根本不会舍得喝。
姜安安闻言,眼眶微红,多年的委屈与不易仿佛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但她迅速调整情绪,将鸡汤稳稳放在弟弟手中后,轻轻点头,转身快步迈向厨房,不想让弟弟察觉到自己即将溢出的泪水。
正当姐弟俩喝着鸡汤时,门外骤起一阵喧嚣,如同潮水般涌来的惊恐声与逃遁的呼喊交织成一片混乱。
姜安安被这突如其来的嘈杂所吸引,偷偷地推开了家门,想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
门扉轻启,映入眼帘的是李婆子,她神色慌张,正拼尽全力向村外奔逃,口中还不断的朝着姜安安喊着:
“快逃!刘寡妇疯了,她正屠村呢!姜家侄女,快跑!”
姜安安闻言,没有丝毫犹豫,转身便拉起姜无极,一同随着村民向村口逃离。
姜无极虽满心疑惑,但也只能乖巧的跟着姐姐的步伐逃离。
抵达村口时,眼前的景象令人触目惊心:大半村民已汇聚于此,面容惊恐万状,有的蹲在地上颤抖不已,更有甚者,恐惧之下竟吓的失禁。
人群密集,姜无极看不清楚前方发生了什么,正想上前看看时,却被姜安安往后一拉,紧紧护在了身后。
那一刻,他突然有一丝感悟瞬间冲上灵台。
于是姜无极并没有继续往前冲,而是静下心来,细细体会这股微妙的感悟。
片刻之后,他成功领悟到此时姐姐心中交织的主要情绪,他也在这种感悟中成功感悟五条天道法则。
随着五条天道法则的开启,姜无极直接升至炼气期四层。
突然,人群骤然间四散奔逃,惊恐万状。
待人群散开,姜无极才能看清楚前方具体发生合适。
只见一名女子矗立其间,身着素白衣裳,虽发丝散乱,裙摆斑斑血迹,却难掩其面容的清丽脱俗。
然而,她手中紧握的麻绳却令人心悸,那绳索的另一端,竟骇然相连着一串人形之物——确切而言,是连串的尸体,宛如地狱般的场景。
正当姜无极凝视这一幕时,姜安安焦急万分,一把拽住他,也匆匆融入了逃散的人群之中。
随着人群四处逃串,那名身着素白衣裳的女子,突然朝刚对自家姐姐提示的李婆子疾步而去。
姜无极见状,迅速挣脱了姐姐紧握的手,身形一闪,便已拦在了白衣女子与李婆子之间。
姜无极动作迅捷如风,未待白衣女子有所反应,他已精准地扣住了她的皓腕,紧接着,一股浑厚的灵力自他掌心涌出,巧妙地封锁了女子的修为。
女子先是一愣,随即惊愕之色满布面庞,当她试图反抗时,却愕然发现自己竟无法调动丝毫灵力,身体更是僵滞不前,分毫难动。
姜无极已至练气期四层之境,在这方世界灵气初复、修炼尚属艰难的时期,他无疑是佼佼者。
面对这样一位修为被限的女子,他自然有着十足的把握将其稳稳制住。
紧接着,姜无极缓缓运转起他的秘法,开始窥探女子的往昔。
此女名唤刘素素,乃本村刘木匠膝下独女,承蒙双亲厚爱,尤其是二老晚育得此掌上明珠,对她更是宠溺备至。
刘木匠夫妇不仅情深意笃,更不惜重金,将素素送入私塾数载,虽未能如城中闺秀般学富五车,但在青木村中,素素已是公认的才女一枚。
在私塾里,刘素素与一名温文尔雅的青年王伟,悄然萌生了情愫。
二人皆是知礼守节之人,情感虽深,却从未有过半分越矩之举。
他们曾暗自许诺,待素素及笄之年,王伟便立刻上门提亲。
然而,正当二人满怀憧憬之际,命运却悄然转折。
“呵,这不是咱们村的大才女嘛,刚下学归来?不如去哥哥屋里坐坐,给哥哥讲讲今日私塾里的新鲜事?”
刘刘素素甫一踏入村口,便迎头撞上了不请自来的冯时,村长家的次子。
他嘴角斜叼着一根稻草,眼神带着轻佻,在素素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那眼神仿佛已将素素视为掌中之物,令人心生反感。
面对冯时再次的轻薄言语,刘素素选择了无视,这样的冒犯对她来说已非首次。
然而,冯时竟肆无忌惮地拦住她,用指尖轻轻拨弄她的发丝,随后以一种极尽厌恶的姿态嗅了一下,才心满意足地离去。
刘素素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但很快恢复了冷静,连忙转身,匆匆向家中奔去。
“真是天生丽质,还通晓文墨,连气息都如此芬芳!”
冯时远去时,还留下这句猥琐的赞美,伴随着一阵令人不悦的笑声。
他身旁的几个小弟,亦随之附和,言辞间满是对刘素素的轻佻与谄媚:
“如此佳人,唯有冯大哥这等人物方能相配。”
“正是,日后咱们见了,定得尊称一声大嫂。”
次日,刘素素向王伟倾诉了心中的委屈。
王伟听后,怒发冲冠,当即决定提前拜访刘家,以防小人再对挚爱有不良企图。
数天之后,王伟带着家人前往刘家商讨婚事,双方相谈甚欢,在欢声笑语中,共同将婚期定在了年末,以缔结两姓之好。
冯时得知这一消息后,怒不可遏,他一直将刘素素视为自己的囊中之物,没想到半路会被王伟截了胡,让他颜面尽失。
心有不甘的他回到家中,施展各种手段,软硬兼施,终于说服双亲一同前往刘家提亲。
作为冯家的幼子,冯时自幼备受宠爱,此次他意志坚定,父母最终疼爱地答应了他的请求,第二天便前往刘家提亲。
然而,刘家委婉地拒绝了冯家的美意,这让冯时更加愤怒,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丝阴暗的想法。
刘素素之事才过去数日,村中之人已迅速将那日骇人听闻的景象抛诸脑后,转而沉溺于对姜安安的无端猜忌与流言蜚语之中。
有人妄言,刘素素临终之际将秘法授予姜安安,预言她或亦步后尘,失控成灾。
他们全然漠视了刘素素失控背后的真相,更忘了姜无极力挽狂澜的救命之恩。
深知村民之浅薄,姜无极与安安刻意保持距离,心中暗自筹谋远行之计。
最终,二人决定远离是非之地,前往繁华而相对安宁的都城安阳。
时值乱世,由于皇家死士伤残较多,现在得以修行之人定为更多。
都城之中,皇城巍峨,治安严谨,更适合二人长久居住。
在深思熟虑之后,他们做出了决定,次日清晨便踏上旅程,目的地是云隐镇——通向安阳的必经之路。
云隐镇,一个静谧的村落,隐匿于群山怀抱之中,溪水潺潺,宛若世外桃源。
姜安安曾去过一次云隐镇,对其宁静与祥和记忆犹新。
村落中,民风淳朴,村民们世代以酿酒为业,而云隐镇,更是通往安阳的必经之路,相对周边村落,更加繁华。
二人行至正午,姜安安提议先休息一会,吃些东西,稍后再出发。
毕竟二人囊中羞涩,一路上是徒步至此,虽有修为在身,但还是有些疲乏。
方才落座,林间忽传来一阵粗犷的咒骂,打破了四周的宁静。
“小子,受死吧!”
一名山匪紧追不舍,手中铁刃寒光凛冽,直指一名仓皇逃窜的少年。
电光火石间,姜安安身形一闪,犹如轻烟掠空,瞬间将少年拉至安全地带。
山匪一击落空,怒不可遏,然而,当他的目光触及到姜安安那张虽衣衫简朴却难掩其绝代风华的脸庞时,怒气竟一时凝固。
“哟,小姑娘,想拿自己换这小子的命?可惜啊,他是上头点名要的人。不如你跟了我,我保他死得痛快,你也得享荣华可好?”
山匪言语间满是轻浮与贪婪,步步紧逼,眼中邪光闪烁。
姜无极见状,怒火攻心,正欲上前,却见那山匪突然做出了惊人的举动——挥刀自宫!
姜安安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夺过山匪手中之刀,反手一刺,精准无误地贯穿其胸膛,终结了这场闹剧。
事后,姜安安迅速转身,以手轻抚姜无极的双眼,语气温柔而坚定:
“弟弟莫怕,这人非善类,留之必成大患。且他言及背后有势力,我们需避免无谓的麻烦。”
姜无极虽对姐姐的决绝手段略感震惊。
但转念一想,莞尔一笑。
自家姐姐的温柔,也许只有他这个弟弟享受得到。
正当二人欲转身离去之际,姜安安感觉自己的衣角突然被一股力量轻轻牵扯住。
她转头一瞥,竟是那位方才被自己英勇解救的少年,正满含感激地望着她。
“你还有事?”
姜安安虽略显不耐,却仍保持着风度。
“姐姐救命之恩,如同再造,我愿此生追随,誓死效忠!求姐姐收留我!”
少年的话语中,感激与渴望交织,眼神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们并不需要。”
姜安安语气冷淡,试图挣脱束缚,继续前行。
“姐姐,我身怀《共生》秘法,愿以此法为契,成为姐姐的守护者。若您遭遇不测,我必以命相护。”
少年的言辞恳切,眼神中满是真挚的祈求。
姜无极闻言,目光转向少年,缓缓问道:
“他们之所以追捕你,便是因这功法?”
少年点头,眼中闪过一抹苦涩与悔恨:
“我本是家族准备送入宫中当宦官的,我本是拒绝的,可他们趁我昏迷竟然将我强行......”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哽咽,满是无奈与不甘。
“为何偏偏选中你?”
姜无极的询问中带着几分同情与不解。
“一位宫里的宦官在年初时来到我家,表示对我颇有好感,想我能入宫跟随他。这导致了我的不幸遭遇。虽然我是正妻所生的子女,但因双亲早已离世,我一直受到家族的欺辱。”
“由于我的反抗,家族为了防止那位宦官追究责任并将此事与我们家族扯上关系,他们决定立即处理掉我,拿我的尸体来平息他的怒火。”
少年的话语中透露出深深的绝望与愤怒。
“姐姐,你是除了父母以外,第一个给予我温暖的人。我想跟在你身边报答你。我愿立下血契,永不背叛!”
他看向姜安安的眼神,满载着真诚与渴望。
姜安安闻言转头望向姜无极,询问弟弟的意见。
姜无极微笑着点头示意,只要姐姐愿意他就没意见。
毕竟立下血契约,此人不能做任何伤害姐姐的事情。
姜安安接受得弟弟的示意后,缓缓说道:
“你若愿意,日后便跟随我们吧。不过,契约你与我弟弟缔结你可愿意?”
“我愿意!我愿意!”
少年激动不已,当即原地启动契约仪式。
一股微妙的精神力波动在二人之间流转,那是血气的召唤,也是命运的交织。
姜无极放松心神,接受了这份突如其来的羁绊。
契约成,二人皆惊!
姜安安急切询问姜无极的感受,只见他眼中闪了闪:
“我们不仅可以共享功法心得,而且当我受到重创危及生命的时候,功法会将我的伤害转移一半到他的身上,以保全我的性命。”
“真是奇妙!”姜安安闻言,亦是震撼不已。
“正是如此,而且,我与大哥的功法共享的同时,还有一定几率融合成新的功法!”
少年兴奋地补充道,仿佛已看到了未来的无限可能。
“对了我叫姜安安,这是我弟弟姜无极,你叫什么?”
姜安安开心地点了点头,随即询问少年的名字。
“我以后能叫姜康吗?”少年小心的询问道。
姜无极二人随即明白少年的心意,看来他对家族的厌恶之情难以想象,也对姜安安的感激之情难以言表。
“姜安安,姜康,哈哈安康。你小子真的是很可爱嘛!”
姜安安摸了摸姜康的头,表达了她同意了他的名字。
一番修整后,三人继续向着云隐镇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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