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大强眼神恶狠狠地看向我奶,“你快把钱还我,你们家我可攀不起,你这孙女难搞。”
他们竟然还在**局讨论这个礼金的钱。
“我的孙女只是一时想不开,别生气,她以后还是你的人!”
“快退钱,我可要不起!”
“不行,现在全村的人都知道我们家发生的事,你现在不要她,哪,哪里会有这样的事,我孙女没了清白,谁还会要她!”
他们明目张胆地讨论着我,如同我是一件商品。
现在买家来退货了,我就不能再卖出去了。
最后,我妈在**的帮忙下,带我到医院里进行检查,除了一些皮外伤,并没有大碍。
王大强被抓了起来,关了好些天。
我奶也在**局里喂蚊子一晚上“学规矩”,第二天才放出来。
“对不起,茜茜,是妈妈没有用,妈妈没有保护你。”
妈妈抱着我痛哭着。
“妈,我想读书,我想去读大学,我不想走你走过的路。”
这些年,我在家里,看着我妈,在我奶的“规矩”下,低着头生活。
我妈失声痛哭。
“是妈,是**错......”
我妈并不是特例,她只是许多农村妇女的一个小缩影。
为了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不停地忍受着。
她离开很容易,抬起两条腿就能离开了。
可我们,就会变成单亲家庭的小孩,我爸肯定会再娶,我哥是男丁,可能比我好点,而我可能连高中都无法读下去。
没**孩子像棵草。
“妈,等我,我会把你带出去的!”
我妈摇了摇头,**泪说道,
“只要你过得好就行,别走我这样的路了......”
在医院休养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我和妈回到家。
刚回到家,大伯叔叔我爸我奶全部的人都坐在屋里。
我昨晚经历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