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怀志林亦的玄幻奇幻小说《一句诗而已,不至于这么崇拜我吧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扮鱼戏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刚才……发生了什么?”林亦无法解释刚才的一幕,看起来像是场景重现。那道黑色身影,无疑就是盗窃镇魔堂道术的人。但这一幕,是怎么做到的?林亦走了过去,触摸石台,但是并没有任何变化。抬头看去。更是找不到光束照射下来的途径,这是一座完全封闭的塔。……镇魔堂外。陈晋北静静地等待。“要是林亦破不了此案,三天后我再插手……只怕难以追回道术了……”陈晋北希望林亦能够成功,如果真的做到了,那么说什么也要将林亦带去平洲书院。不去?那绑也要绑去!“追不回就追不回吧,只要林亦拜入平洲书院,再丢两本道术也没关系嘛……”陈晋北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只要将林亦这个宝贝带回书院,想必院长肯定会很兴奋。“表……陈夫子,你觉得林亦会找出盗走道术的贼人吗?”孙文宴看向陈晋...
《一句诗而已,不至于这么崇拜我吧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刚才……发生了什么?”
林亦无法解释刚才的一幕,看起来像是场景重现。
那道黑色身影,无疑就是盗窃镇魔堂道术的人。
但这一幕,是怎么做到的?
林亦走了过去,触摸石台,但是并没有任何变化。
抬头看去。
更是找不到光束照射下来的途径,这是一座完全封闭的塔。
……
镇魔堂外。
陈晋北静静地等待。
“要是林亦破不了此案,三天后我再插手……只怕难以追回道术了……”
陈晋北希望林亦能够成功,如果真的做到了,那么说什么也要将林亦带去平洲书院。
不去?
那绑也要绑去!
“追不回就追不回吧,只要林亦拜入平洲书院,再丢两本道术也没关系嘛……”
陈晋北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只要将林亦这个宝贝带回书院,想必院长肯定会很兴奋。
“表……陈夫子,你觉得林亦会找出盗走道术的贼人吗?”
孙文宴看向陈晋北。
陈晋北道:“你希望他成功吗?”
“当然……希望!”
孙文宴干笑了笑。
笑话!
他怎么可能希望林亦成功,一旦林亦追回道术,浩然缚印就会反噬。
到时候,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陈晋北淡漠道:“你最好是真的希望,追不回道术,林亦的浩然正气没有就没有了……但是你的失职,一定会受到朝廷与圣院的惩戒!”
“应该……会死吧!”
嗡!
孙文宴身体猛地一颤,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抱住陈晋北的腿,哽咽道:“表哥,救我……”
“滚!”
陈晋北才气运转,直接震退孙文宴,沉声道:“要不是我去找了方晴雪,怕是也要被你害死……不过你要是想活下去,就期待林亦追回道术吧!”
孙文宴彻底慌了,连忙道:“会的,林学士不是一般的读书人,他肯定能够成功!”
他现在真心希望林亦能够找出贼人,追回道术了。
陈晋北神色柔和了许多。
还好!
这个跟他沾亲带故的孙县令,没有愚蠢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
“如果刚才的画面,是道术被盗窃时的场景重现,我想……我知道是谁了!”
林亦轻叹了口气。
本来还想发挥下业余的侦察技术,没想到……却直接看到了场景重现。
这相当于,现场给他调取了监控。
嫌疑人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事后可以问一问陈夫子,这个世界不能用前世的眼光去看,反正挺邪门的!”
林亦走出镇魔堂。
看到了夫子陈晋北和县令孙文宴。
“这么快就出来了,肯定没什么收获……我完了!”
孙文宴心凉了半截。
哭丧着脸。
陈晋北关心地问道:“查的怎么样?有没有一点头绪?”
林亦点头道:“我想,我知道盗窃道术的人是谁了!”
“不知道是谁没关系……嗯?”
陈晋北下意识地以为林亦说不知道,回过神来后,眼珠子猛地一瞪。
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林亦,道:“你……这就查出来了?”
“呼……”
孙文宴长嘘一口气,从没有像此刻这样感到舒心,不断地低喃道:“查出来就好,查出来就好!”
林亦看了眼孙文宴。
要知道……
前不久,他还在想方设法阻止自己去调查。
林亦看向陈晋北,道:“恩,八九不离十了!”
“好!”
陈晋北心情不错,捋须轻笑道:“不愧是我书院天骄,断案如神啊!”
“……”
林亦沉默。
什么时候他成了书院天骄了?
果然读书人脸皮也厚。
林亦随后道:“召集县衙所有人,一个不能少!”
陈晋北本想让孙文宴赶紧去做,没想到孙文宴这回变聪明了,主动应道:“好,我这就去办!”
他转身离开镇魔堂,前去召集县衙所有衙役,捕快……
走路都带风。
陈晋北捋须轻笑道:“这孙大人,倒也不算糊涂,是吧?”
林亦道:“那是在陈夫子面前,他不敢糊涂,爆发出了求生欲;没有陈夫子在,就难说了……”
陈晋北愣了一下,点头笑道:“求生欲?这个词形容的妙极!”
……
县衙正堂。
在孙文宴的吩咐下,整个县衙两百多号人,全都聚集在了正堂中。
他们窃窃私语,不知道县令大人召集来的目的。
林亦跟陈晋北在一旁看着。
孙文宴朗声道:“现在本官开始点名,没来的,直接缉拿!”
哗!
众人哗然。
纷纷猜测是有什么大事发生。
孙文宴这次确实爆发出了强烈的求生欲。
只要林亦追回道术,遭受浩然缚印反噬也认了,最起码还有一条命在。
但如果阻止林亦。
下场就可能是……死!
孙文宴随后开始点名,被念到名字的,都一个个报到。
“张生财!”
孙文宴念到了师爷张生财的名字,没有人回应。
一个衙役道:“回大人,张师爷在后院歇着,伤势不轻……”
“放肆,连本官的话都不放在眼里了,没死就让他滚过来!”孙文宴一拍惊堂木。
众人皆惊。
有捕快连忙去后院叫人。
不多时。
“哎哟!”
张生财被捕快搀扶到了衙门正堂,嘴里‘哎哟’个不停。
毕竟断了一条腿。
外加屁股挨了三十大板,还能剩下几口气,已经属实不易了。
张生财挣开捕快的搀扶,身体瘫倒在地上,委屈道:“大人,小的冤呐!”
他泪如雨下。
众衙役跟捕快看到师爷这副模样,都于心不忍了起来。
一个大老爷们哭成这样。
怪可怜的!
“冤?你这蛊惑本官的家伙,还有脸在本官面前说冤?”
孙文宴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正好。
这该死的张生财,出的什么馊主意,居然提议让林亦顶包。
眼下倒好。
大好的前程,全毁在此人身上。
尤其是……还不知道浩然缚印反噬会有什么结果。
“呃!”
张生财错愕地看着孙文宴。
下一刻。
孙文宴恭恭敬敬地走到林亦跟前,腆着脸道:“林学士,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将所有人都召集了过来……接下来,还有什么吩咐?”
哗!
县衙众人看到县令大人,对前些天还是囚犯的林亦这种态度,一个个惊的目瞪口呆。
头皮发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方晴雪呆呆地看着那两行字,低声喃喃道:“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
话音落下。
她娇躯突然一颤,全身都麻了一下,紧接着便感到一股才气,从那字里行间中透纸而出,直入她的眉心深处。
温暖和煦,仿佛她沐浴在书海当中。
与此同时。
整张宣纸都绽放出浓郁地金光,汇聚成一道气柱,直冲云霄。
方晴雪快步走到窗前,推开窗户,便看到诗句凝成的才气之柱在空中炸开,气贯长虹……
“才气贯州!”
方晴雪后退两步,眼中写满惊讶与不可思议。
是的!
林亦书写的这两句诗,确实已经达到了才气贯州的地步。
也就是说。
林亦真的是凭借诗句,唤醒了他体内的文道之心,而不是道术,成了真正的读书人。
将来可前往镇国圣院考核,获得才气灌顶,获得文道境界加持。
尤其是这句诗,达到才气贯州的程度,可传世百年。
扑咚!
胖捕快一屁股坐在地上,额头眉心全是汗水,脸色满是恐慌之色。
才气贯州!
林亦这家伙居然有这么高的才华,如今方晴雪插手道术被盗一案,他们凶多吉少。
林亦看向瘫坐在地的胖捕快,大为解气。
这就是文道的力量。
“你们看……”
就在这时,瘦捕快看到桌上的宣纸上,那林亦书写的十四个字,突然从纸面上立了起来。
随后化成一排金色的小字,如同一朵朵金色的小花,飘飞窗外。
方晴雪神色一变,道:“居然是妙笔生花,此诗句可以铭碑!”
“妙笔生花?铭碑?”
林亦又听到两个新鲜词汇,但也大概能够理解其中的意思。
简单来说就是……一级棒!
“可以铭碑?”
瘫坐在地上的胖捕快,直接湿了裤裆。
他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连忙朝着林亦磕头,道:“林公子,小的有眼无珠,不识真龙,小的这就放了你……”
他颤颤巍巍地起身,拿出钥匙准备给林亦解开锁链。
林亦后退半步,低头俯视胖捕快,淡漠道:“不劳烦捕头大人,我一个罪人,没有县令大人的赦令,你私自放了我,就不怕县令大人责罚?”
“我会跟县令大人解释,只要林公子跟方大人不要追究此事……”
胖捕快能够料到林亦跟方晴雪一旦追究的后果,只想尽快平息此事。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林亦便沉声道:“不追究?你们让我林亦蒙受不白之冤,放了我,就可以不追究你们草菅人命的事了?”
“再说我个人生死事小,道术失窃事大,此事关乎安阳县数十万百姓安危,无论如何也要彻查到底!”
林亦这番话掷地有声,一身正气。
方晴雪美眸闪过一丝异色,站出来说道:“林亦是否有罪,需我亲自与安阳县令对质才能知道,走吧!”
胖捕快道:“大人……”
方晴雪道:“难道要我奏请书院夫子下山?效仿当年夫子为读书人伸冤的典故?”
“不敢!”
胖捕快脸色一白,连忙低头。
方晴雪扭头对林亦道:“跟我去县衙,读书人背负罪名,一辈子都无法入圣院,你能后天唤醒文道之心,作出才气贯州的诗句,是难得的文道奇才,切莫让这个污点毁去你的一生!”
“好!”
林亦认真地点头,跟在方晴雪身后。
他本来难逃一死,如今凭借自己的努力,抓住这一线生机,恨不得立刻回县衙找他们算账。
正所谓君子报仇,从早到晚。
那些将他拉出来背锅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
与此同时。
平洲书院中正响起朗朗读书声,夫子授道,突然间整个书院的地面,都剧烈地颤动起来。
当~
文钟响彻书院。
“大地动,文钟响,有才气贯州的诗词文章出现了!”
书院夫子们激动不已,连忙跑出授道院落。
当~
然而又是一道钟声响彻,婉转悠长。
夫子们先是一愣,随后一个个更是惊呼起来:
“文钟两响,我平洲书院百年来从未有过,不止是才气贯州,不止是才气贯州啊!”
“是哪位先生,在我津州境内,做出才气贯州的诗词文章?”
“一定要登门拜访!若能聆听先生讲道,必能获益匪浅!”
有夫子直接红了眼睛。
书院文钟百年以来,也就只响过两次。
一次是六年前的书院嫡传大弟子陈浩然引起的,另一次是去年方晴雪在镇国圣院的会试中,获得第一名会元的时候。
但现在文钟同时两响,史无前例!
“书院所有夫子、学士,到书院文碑这里来!”
一道洪亮的声音,突然响彻在书院上空。
“是院长的声音!”
有夫子跟学士神色动容,当下不敢怠慢,纷纷赶往书院文碑所在地。
此时。
书院山脚下的文碑前,一个身穿黑色儒袍的白发老者,激动无比地抚摸着文碑,似有泪水盈眶,嘴里不断地呢喃道:“妙笔生花,铭碑之诗啊!”
“院长!”
“院长!”
不多时,书院夫子跟弟子们都已经来到,整整一百零七人,齐齐朝着白发老者躬身行礼。
当八个夫子看到文碑上的诗句后,先是一愣,随后激动地文宫颤动,才气透体而出。
“铭碑之诗!”
“我书院有铭碑之诗了?哈哈哈,我平洲书院有铭碑之诗,可以在镇国圣院入册,获得圣院资源扶持!”
“南湘府从此就是三大书院了!”
八个夫子走到五米多高的文碑前,仔细端详上面的碑文之诗,一个个身体猛地巨震。
“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
“妙!妙啊!”
“书读百遍,其义自见,这个勤字,用的妙啊!”
“难怪这句诗文能够才气贯州,这是做出这句诗文的先生,在为我们读书人指明方向,勤奋、刻苦四字足以!”
“……”
几个夫子抚摸碑文,热泪盈眶,有些失态。
但读书人通常都是真性情,遇到这么好的诗文,真情流露再正常不过了。
“为人师表,这副模样像什么样子?”
院长这时开口呵斥。
几个夫子愣了一下,连忙整理儒衫,并轻轻咳嗽化解尴尬,脸色微微泛红。
然而下一刻。
院长将几个夫子从碑文前轰走,大手一挥,袖袍中飞出文房四宝。
文房四宝在才气的包裹中悬停在虚空上。
他泼墨执笔,直接在虚空中临摹碑文,神色激动莫名,低声惊呼道:“这首才气贯州、妙笔生花的碑文之诗,临摹起来,居然也能够增长才气……”
“什么?”
“快,快,文房四宝!”
“临摹,都临摹……”
几个夫子反应过来后,立马也拿出文房四宝临摹起来,同时提醒那些书院弟子,抓住机会临摹。
……
“写?”
林亦看向陈晋北,总觉得这个书院夫子……有点不对劲。
不是认定他以道术唤醒文道之心的吗?
怎么在审讯的时候,突然让他动笔写字。
“想要以诗词文章唤醒文道之心,最起码也是才气贯州级别的,现在……你要写的就是这个。”
陈晋北认真地说道。
他神色表面上看起来很平静,实则内心激动不已。
如果方晴雪说的是真的,那么他很快就能得到一首新的才气贯州的诗词。
“没必要,书院学士方晴雪,她可以为我作证!”林亦摇了摇头。
昨天才写了一篇才气贯州的诗文。
现在又要?
要知道,一首才气贯州的诗文,能够传世百年,是真正的无价之宝。
任何一个读书人,都会为之疯狂。
“这书院夫子,该不会……想白嫖我的诗文?”
林亦心中突然浮现出这么一个想法,越想越觉得可能。
陈晋北道:“方学士已经离开了安阳县,她要赴京赶考!”
“走了?”
林亦愣住了,心底没来由地有些失落,但他很快调整了过来,道:“我可以写,前提是写完后,不会有人干预我彻查道术失窃的案子!”
“可以!”
陈晋北点了点头。
孙文宴道:“陈夫子,不妥……”
陈晋北猛地看向孙文宴,道:“读书人的事,孙大人少管为妙!”
这是警告。
“……”
孙文宴脸色通红,官袍下的双手忍不住哆嗦了起来。
他不明白。
为什么昨晚还让他派人缉拿林亦的表哥,突然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这下,林亦彻底放心了。
这个陈夫子……应该跟方晴雪见过面了。
估计也知道他写的那句诗文了。
“什么代价都没有,我不可能让你白嫖!”
林亦心中有了决断。
他脑海中能够记起的诗词文章,都不知道有多少篇。
冷门的。
生僻的。
脍炙人口的……
但就算知道的再多,也不可能平白无故的送出去,这是他在这个世界安身立命的资本!
林亦走到案桌前,执笔沾墨,直接在展开的宣纸上,再次写下那句:书山有路勤为径,学海无涯苦作舟!
才气迅速涌动。
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异象出现,就像是读书人抄写诗文修炼的场景一样。
平平无奇!
“好!”
孙文宴心情大好,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去,心中嘀咕:“我还以为真的要写出才气贯州的诗词了……想想也是,连书院夫子都难以写出这等诗词,一个穷书生怎么可能做的出来?道术失窃……说不定真跟他有关系!”
林亦落笔,后退两步,朝着陈晋北拱手道:“陈夫子请过目!”
“……”
陈晋北有些淡淡地失落,居然不是新的才气贯州的诗词?
这就江郎才尽了?
但他凑过去一看,立马忍不住赞道:“好字!有名家之风!”
陈晋北看到这句熟悉的诗文,心中再也没有任何怀疑。
这字。
这诗文。
跟铭刻在平洲书院文碑上的那首铭碑之诗,简直一模一样。
也就是说……平洲书院这次如果能够进入镇国圣院,真的就是林亦抬进去的。
不过。
陈晋北的目的不是这个,他想要新的诗词,而且最好是才气贯州的诗词。
这有助于他突破当前的境界。
“本官看看!”
孙文宴此刻也凑了过来,看着宣纸上的诗文,下意识念道:“书山有路……”
恩?
怎么这么熟悉?
陈晋北昨天似乎对他说过,要用这句诗文,破林亦的文道之心。
可现在……林亦他竟然写出来了。
孙文宴看向陈晋北,道:“陈夫子,这诗文……”
“跟你没关系!”
陈晋北小心翼翼地将宣纸卷起来,不动声色地收进袖袍当中。
咳~
轻咳一声,看向林亦道:“这句诗文还不足以证明,重新再写吧!”
“……”
林亦没想到书院夫子这么不要脸。
不足以证明?
那你收起来干嘛?
还想再白嫖一首新的诗词?
“暂时没有灵感,写不出来!”
林亦果断摇头,看向陈晋北道:“夫子既然说不足以证明,为什么还要收藏起来?”
“留作纪念!”
陈晋北不得不承认林亦的文道天赋,问道:“什么时候有灵感?”
林亦道:“心情好的时候!”
陈晋北呼吸急促,道:“什么时候心情会好?”
林亦看了眼孙文宴,道:“大概彻查清楚道术失窃的案子,自证清白后,心情会变好吧!”
陈晋北点头道:“好,我帮你!”
他似乎想起浩然印的存在,连忙补充道:“不会干扰你彻查案子,而是随时为你解惑……”
“……”
林亦怔怔地看着这位书院夫子。
为了一首诗文。
连底线都可以不要吗?
这可是夫子啊!
大衍皇朝任何一个书院,担任夫子,最起码也要五品德行境。
真正的文道大佬。
“陈夫子?这是什么情况?”
孙文宴看着表哥跟林亦的对话,头皮都麻了,现在大脑还有点懵。
不是认定林亦是妖道吗?
现在怎么反过来帮这个妖道了?
就在这时。
孙文宴突然想起陈晋北看他的眼神,没来由的内心咯噔一下。
有种不妙的感觉。
陈晋北转头看向他,沉声道:“什么情况?你应该好好想想,一个能够作出才气贯州诗文的读书人,他……会看得上道术?”
“他会盗窃镇魔堂道术?”
“你镇守镇魔堂不力,导致道术丢失,还栽赃嫁祸给读书人,书院会奏请圣院定夺,你好自为之!”
扑咚!
孙文宴吓的双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额头汗如雨下。
作出才气贯州诗文的读书人?
这首平洲书院的铭碑之诗,出自林亦这位“大儒”手中?
自己昨晚做梦都想拜访的“前辈”,就是他判处流放之刑的林亦?
明白了!
孙文宴这时候彻底明白了!
为什么方晴雪宁愿耽误赴京赶考,也要为林亦鸣冤的缘故。
也明白,为什么林亦的一番话,就能够引起浩然正气的共鸣。
此子……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文道天骄啊!
“表哥,不要……不要奏请圣院,我愿将功赎罪,我愿将功赎罪!”
孙文宴很清楚陈晋北将这件事奏请圣院的后果,他不仅会丢掉乌纱帽。
能不能保住命,都难说!
毕竟。
他差点让镇国圣院,差点失去一个文道瑰宝。
他一个七品县令,哪里承受得起圣院的怒火?
仿佛正在遭受天地的审判。
尤其是躺在地上的朱长御,距离林亦本就近,此刻在浩然正气威压下,裤裆都湿了一大片。
“怎……怎么可能?”
朱立仁脸上的从容与笑容消失不见,身体突然抑制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浩……浩然正气!”
“你竟然拥有浩然正气?”
“不……这不是真的!”
“整个大衍,唯有陛下拥有浩然正气,这是天地第一缕才气,意义非凡,你不可能拥有!”
“圣院……圣院不会允许浩然正气存在民间,假的,这是假的……”
“你一个蝼蚁,怎么能够得到浩然正气的认可,通过圣院的考核?”
朱立仁的骄傲在林亦爆发浩然正气的那一刻,就已经变得支离破碎了起来。
他太清楚浩然正气代表什么。
这世间得到浩然正气共鸣的人不少,但真正能够成功的……几乎没有。
林亦撤回浩然正气,同时感到一阵空虚。
为了达到刚才的效果,几乎将他体内的才气抽干。
不过看到朱立仁近乎癫狂的样子,林亦觉得……值!
“浩然正气还能拿来这么用?只有我跟大衍皇帝拥有?这个属实牛哔!”
林亦没想到浩然正气这么稀缺,倒也是种好事。
物以稀为贵嘛!
……
与此同时。
赶赴而来的南湘府三大书院院长,再次感受到了天地间的那股浩然之气。
“好,现在能确定位置了!”
平洲书院院长坐在八条腿的马上,此刻看向大兴镇方向,眼睛一亮,开口道:“此刻,我在百里之外!”
咻!
平洲书院院长的身体直接消失在马背上。
而这匹八腿马也瞬间倒地,四条才气马腿消失,气绝身亡。
“此刻,我在百里之外!”
“此刻,我在百里之外!”
几乎同一时间。
从其他方向赶来的君集书院院长,与青萍书院院长,也相继施展出了四品君子境的‘言出法随’境界神通。
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朱立仁,你要学会服输,接受现实!”
陈晋北劝慰朱立仁。
说是劝慰,实际上也是一种讽刺。
当初朱立仁在平洲书院,就以这番话,嘲讽过平洲书院的学士。
“我不接受!”
朱立仁心高气傲,根本不可能就这么服输,红着眼睛道:“他承载浩然正气,必然跨不过八品立命这一关,这才是现实!”
“所以……我!不!服!”
古籍记载,得到天地诞生的第一缕才气者,几乎没人可以跨过立命这一关。
因为想要掌握浩然正气,需要德行配位。
大衍之所以只有皇帝拥有浩然正气,是因为他身为大衍帝皇,九五之尊,执掌天下。
在朱立仁看来,林亦一个穷酸书生的儿子,没资格为浩然正气立命。
“过不了八品立命这一关?”林亦心神动容,决定事后问一下陈夫子。
要是不能升级变强,那他还怎么在这个世界上混下去?
怎么成为这个时代的弄潮儿?
“这件事就不用你操心了!”
陈晋北平静道:“本夫子看在你是君集书院天骄的份上,才跟你废话这么久,赶紧滚吧!”
陈晋北感到极为解气,总算把当年的郁气发泄出来了。
舒坦!
就在这时,朱长御爬到朱立仁身边,劝道:“哥,我们还是走吧!”
“恩?”
朱立仁皱起眉头,沉声道:“你就这点骨气?书院夫子你就怕了?哥在君集书院修行,连夫子都要看哥的脸色,平洲书院连碑文都没有,入圣院的资格都没……”
“哥!”
朱长御急了:“张师爷死了!”
朱立仁眼皮子一抖,脑海中闪过很多念头,目光落在了林亦与陈晋北身上,沉声道:“好,这次算我栽了,下次我会再拜访你平洲书院的!”
哼!
朱立仁转身就走。
几个跟班抬着朱长御,连忙跟了上去。
……
“陈夫子,这就让他们走了?”
林亦搀扶着苏怀志,走到了陈晋北的身边,疑惑地看着他。
陈晋北无奈道:“没有办法的,他是君集书院的天骄,况且……你也不亏啊!”
“人家的弟弟被你打的半废,他更是被你一口痰气的暴走,关键时刻……我还重伤了他,加上你的浩然正气,足以让他文道之心动摇。”
“你啊,知足吧!”
陈晋北都不好意思说林亦了,完全没有半点读书人的样子。
可林亦越是这样,他反而觉得林亦就是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家伙。
这文道资质,没话说。
不仅作出了才气贯州的诗词,面对圣院之主的叩问,都能给出那种答案……
他都忍不住发酸。
“这么一说,好像是不亏哦……”
林亦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这样,但再细想,他果断摇头:“我亏大了!”
“亦儿,咱不亏,不就是被赶出私塾吗?爹还不稀罕教这群顽劣的家伙们!”
苏怀志现在也硬气了起来,看向林亦的目光,满是欣慰之色。
陈晋北没好气道:“你哪里亏大了?”
林亦正色道:“他们朱家,跟县衙道术失窃有关,我去县衙当值被顶包,是朱家一手运作的,他们跟张生财是一伙的!”
苏怀志愣了一下,想通某些关键点后,猛地一跺脚,道:“对,对,我就说朱长御为什么主动借钱给我们,还给林亦疏通县衙里的关系,去当个临时捕快……”
“我还以为他们关系好,现在看来,就是他们想要害死我家亦儿!”
呸!
Tui……
苏怀志朝着地上吐了泡口水,愤慨不已。
“当真?”
陈晋北眼中掠过一道寒光,目光冷厉:“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就算他是君集书院天骄,也没有他的活路了!”
但陈晋北没有立刻行动,看向林亦跟苏怀志,道:“有证据吗?”
“没有!”
林亦摇头道:“刚才朱长御亲口说的,陈夫子你不是能够看的出来,他们有没有撒谎吗?”
陈晋北脸色一红,道:“我看不出来!”
“???”
林亦愣了一下,道:“那县衙……”
“我吓张生财的,但他的反应告诉我,他确实在说谎,所以我才出手。”
陈晋北看向朱立仁等人离开的方向,道:“但是朱立仁不一样,他是君集书院的天骄,没有过硬的证据,我根本拿他没办法,除非……”
林亦内心一紧:“除非什么?”
陈晋北微微仰头,捻须道:“除非他被驱逐出君集书院,但这个几乎不可能,我们南湘府拥有文道之心的读书人,本就稀缺,更何况朱立仁这种天骄……”
叹了口气,陈晋北继续道:“而且现在道术已经追回来了,君集书院也只会庇护他,帮他洗清嫌疑!”
林亦皱眉道:“除此之外,就没别的办法了?”
“没了!”
陈晋北摇了摇头。
林亦心里有些不太甘心,不过他现在也不着急,君子报仇,从早到晚。
也就是说。
君子报仇,不是正在打脸仇人,就是在打脸仇人的路上……
林亦是个记恩又记仇的人。
朱立仁这家伙早晚要栽在他手上!
就在这时。
投资兴办私塾的商贾们,腆着脸走到苏怀志与林亦和陈晋北跟前。
齐齐躬身揖礼。
“苏先生,之前是小弟有眼不识泰山,小弟这就向您赔罪……”
“苏先生,刚才我们做的不对,我们狗眼看人低,我们……我们……”
“苏先生,您继续留在私塾教书,我们愿意出十倍束脩!”
“苏先生,我掌嘴!”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