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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幻:我只是一个凡人范冲沈绿芜全文

群山笑我 著

玄幻奇幻连载

陆行舟居住的屋子,位于药田的一角,上百亩的地方,就这么孤零零的一间。屋子面积不大,用实木搭建,牢固度尚可,就是隔音不好,屋外的风声雨声,屋里听得一清二楚。这屋子平日里就陆行舟一个人住,江月落偶尔会过来陪他聊天,但大多数时间,他都是一个人,看守这一片药草。药田面积虽大,但陆行舟的工作量不算重。药田里栽种的植物不是普通花草,生命力极强,不怎么需要照料,隔几天浇点水就行,要是遇到下雨天,浇水的功夫都省了。今天下的这顿雨,替陆行舟完成了好几天的劳动。只不过,陆行舟总感觉,今天这雨有些怪怪的,与以前的雨大不相同,可不同在哪里,他也说不上来。不到一顿饭的功夫,雨便停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新味道。陆行舟开门走了出去,深深吸上一口气,顿觉...

主角:范冲沈绿芜   更新:2025-01-27 17: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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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范冲沈绿芜的玄幻奇幻小说《玄幻:我只是一个凡人范冲沈绿芜全文》,由网络作家“群山笑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行舟居住的屋子,位于药田的一角,上百亩的地方,就这么孤零零的一间。屋子面积不大,用实木搭建,牢固度尚可,就是隔音不好,屋外的风声雨声,屋里听得一清二楚。这屋子平日里就陆行舟一个人住,江月落偶尔会过来陪他聊天,但大多数时间,他都是一个人,看守这一片药草。药田面积虽大,但陆行舟的工作量不算重。药田里栽种的植物不是普通花草,生命力极强,不怎么需要照料,隔几天浇点水就行,要是遇到下雨天,浇水的功夫都省了。今天下的这顿雨,替陆行舟完成了好几天的劳动。只不过,陆行舟总感觉,今天这雨有些怪怪的,与以前的雨大不相同,可不同在哪里,他也说不上来。不到一顿饭的功夫,雨便停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新味道。陆行舟开门走了出去,深深吸上一口气,顿觉...

《玄幻:我只是一个凡人范冲沈绿芜全文》精彩片段


陆行舟居住的屋子,位于药田的一角,上百亩的地方,就这么孤零零的一间。屋子面积不大,用实木搭建,牢固度尚可,就是隔音不好,屋外的风声雨声,屋里听得一清二楚。

这屋子平日里就陆行舟一个人住,江月落偶尔会过来陪他聊天,但大多数时间,他都是一个人,看守这一片药草。

药田面积虽大,但陆行舟的工作量不算重。药田里栽种的植物不是普通花草,生命力极强,不怎么需要照料,隔几天浇点水就行,要是遇到下雨天,浇水的功夫都省了。

今天下的这顿雨,替陆行舟完成了好几天的劳动。

只不过,陆行舟总感觉,今天这雨有些怪怪的,与以前的雨大不相同,可不同在哪里,他也说不上来。

不到一顿饭的功夫,雨便停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新味道。

陆行舟开门走了出去,深深吸上一口气,顿觉神清气爽。

眼前的药田,一大片药草上面,沾满了雨珠,神奇的是,这些雨珠,竟然在夜间闪闪发光,就好似无数个萤火虫聚集在一起,整个山谷被照耀得恍如白昼。

渐渐的,这些光亮变得越来越暗,直至最后消失不见了。

天空中,一轮圆月冲破乌云阻碍,将光芒洒在凤鸣山上。

陆行舟惊愕地发现,药田的药草个个都长高了,以前普遍都在一尺左右,现在突然长成了三尺高,部分药草甚至跟陆行舟个头差不多。

“难道是那阵怪雨的作用?”

陆行舟惊疑不定,突然想起一事,朝着药田中央迅速跑去。

在药田中央的一块地方,长着一株淡紫色的小草,十分特别,整片药田,只此一株,一个同伴都没有,陆行舟觉得它就跟现在的自己一样,孤苦无依,出于同病相怜的缘故,他对这株小紫草,特别看重。

陆行舟到了药田中央一看,小紫草也长成两尺多高了,比起以前更加茁壮,甚至草的顶端,出现了一个紫色的花蕾。

“真好,你长大了。”陆行舟欣慰不已。

小紫草仿佛听到了陆行舟的话,竟无风自动,左右晃动起来。

陆行舟心里颇为高兴,趁着月色,把整片药田巡视了一遍,普遍的长势都极为良好,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行舟----”远远的,江月落的呼喊声传过来。

陆行舟顺着声音的方向望过去,只见江月落一手拿着长剑,蹦蹦跳跳,欢呼着跑了过来。

到了药田中央的时候,江月落的速度慢了一下,颇为惊奇地望了一圈,自言自语道:“怎么突然长高了,还是我变矮了?”

说罢,她把脚踮了起来,好让自己显得高一些。

“站在那里干什么呢,快点过来。”陆行舟朝着江月落喊道。

“来了。”江月落加速跑过来,“有大喜事。”

“喜从何来?”

江月落到了陆行舟面前,把剑往地上一杵,得意洋洋地道:“我赢了。”

“赢了沈绿芜?”

“对啊,她被我打得落花流水的。”江月落边说边比划着,“你没看到,当时台下好多人啊,几乎全都是给沈绿芜叫好的,可最后呢,她被我打得满地找牙,狼狈不堪的,台下全都傻眼了。当时那情景,真是太让人开心。不行了,我要再笑一会儿。哈哈哈哈......”

江月落笑得前俯后仰的,好一会儿再安静下来。

她发现陆行舟神色平静,并没有笑,便问道:“行舟,你怎么不笑?难道不好笑吗?”

“我又没去现场,没法感同身受啊。”陆行舟道。

“倒也是,你没去,太可惜了。”江月落遗憾地摔了一下手,转头望向长高的药草,又问道,“这些药草,刚刚没这么高吧?”

“没有,刚刚下了一阵雨,然后这些药草就突然长高了。”

“下雨了吗?”江月落一脸疑惑,“刚才没雨啊。”

“也可能,雨只下到这里吧,往前就没有了。”陆行舟猜测道。

“今晚还真是怪事多。”江月落说着,走到最近的一株药草旁,仔细看了一眼,低下头用力嗅了一下。

“你嗅个什么呢?”陆行舟走近问道。

“出大事了!”江月落突然大叫起来。

“又有什么大事啊?”陆行舟被她一惊一乍的吓了一跳。

“进阶了,进阶了。”江月落手指着药草的叶子,“这药草,至少在七阶以上,以前它们也就是三阶四阶的普通药草,现在居然成了七阶的极品药草啊。”

江月落朝着四周望去,神情更加激动了,“全都进阶了,天哪,罕见的大事啊。”

陆仁义道:“你说的就是这个大事?”

“当然,这事大破天了。不行,我要告诉师父去。”

江月落说罢,一阵风地离开了,连她的剑都忘了带走。

陆行舟难得看到她那么严肃的样子,好像药草进阶比她比武获胜还要重要。

江月落的剑还插在地上。陆行舟想把剑拿进屋里,便双手抓住剑柄,用力往上一提,将剑从地上拔了起来。

这剑还挺重的,陆行舟只能双手拖着在地上滑动,才将它拖到屋里。

毕竟是修真者用的武器,陆行舟只是一个凡人,能把它拿起来搬到屋里,已经算不错了。

陆行舟在屋子里待了没多久,便听到外面传来了有人对话的声音。

出门一看,正是江月落和穿着邋遢,蓬头垢面的范冲。两人正在药田里,边走边看,江月落叽叽喳喳地讲个不听。范冲没怎么搭理她,不停地揉着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刚睡醒。

“八阶星云草。”范冲在几株黄色药草前停了下来,震惊地道,“数量这么多的。”

“前面还有呢?”江月落推着范冲往前。

“七阶一线花。”范冲惊奇地看着一片红色的花丛,“一线花居然有七阶,闻所未闻。”

陆行舟快步走到两人跟前,朝着范冲行了一礼,口中道:“见过范叔。”

范冲点了点头,问道:“行舟,跟我说说,刚刚发生了什么?”


范冲连忙道:“行舟,你怎么会如此想?好好的,我赶你走做什么?”

陆行舟松了口气,“是我多心了。”

范冲又道:“我的意思,看守药田的任务你不适合了,所以,我决定让你搬回跟我们一起住。”

陆行舟望着这一片药田,心中颇为不舍,“范叔,我都习惯这里的环境了,你完全可以派一些弟子与我一起看守。”

范冲面露为难之色,“行舟,不是范叔不通情理,只是凤鸣上有规矩,凡人不能逗留,你的事,没几人知晓。真若是被我那些师兄弟知道了,肯定是把你送下山的。”

江月落突然跳了出来,“不用其他人过来,我来,我跟行舟一起,保护药田。”

“一边去。”范冲挥挥手,“就你那点修为,也就是欺负欺负新弟子罢了。”

“谁说的?”江月落很不服气地道,“就在刚刚,我打败了沈绿芜。”

“你打败沈绿芜?”范冲一脸的不信,“你刚练剑法才几天,就敢跟沈绿芜一较高下了?”

“不信你就去打听打听,我跟沈绿芜公开的比试,在万众瞩目之下,把她打得落花流水。”江月落昂着头,得意洋洋。

“你如何打败沈绿芜的。”范冲看江月落的样子,不像在瞎说,心中十分疑惑。

“用青锋剑法打败她的啊。”江月落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兴高采烈地把比武的细节仔细地叙述了一遍。

范冲听完,眉头紧皱起来,“听你话里的意思,你已经将青锋剑法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江月落点头道:“是的啊,本来是不怎么熟练,后来跟行舟聊了一会儿,突然就悟出了剑法奥妙。”

“我就多睡了一会儿,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范冲拍了拍额头,对江月落道,“凭你炼气中期的修为,如何保护这片药田?派过来的弟子,至少要筑基期修为,而且还要一名金丹期的压阵。我们还要在药田周围筑上一层大阵,这样才算安全。”

修真者的修为一共有六个境界,炼气,筑基,金丹,元婴,真人,圣人,这六个境界又细分为前中后三个阶段。对于众多修真者来说,每突破一个境界都是极为困难的事情,而每突破一个境界,自身的实力便会得到翻天覆地的提升。

江月落的炼气中期,也只是起步阶段,实力太过低微,接不起保护药田这样的重任。

无奈之下,陆行舟只能接受范冲的安排,搬到了范冲的府苑之中。

这座院子里,除了范冲和江月落,还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也是范冲的一名徒弟,名叫步桔,修为已是炼气后期,却始终无法突破至筑基。

一般对于这样的弟子,凤鸣山的做法,都是让你下山返家,回到凡间,成家立业,娶妻生子。但是步桔,却不愿意回去,缠着范冲,哀求着让自己留下,范冲是个心善之人,就让他留下,在院中打打杂。

陆行舟搬到院子里之后,住的地方跟步桔很近,而且,步桔负责煮饭做菜,两人都是在一起吃饭,聊天的时间很多,步桔对陆行舟这样的一个凡人居然能留在山中颇为好奇,但也没多打听,显然他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

住在院子里,是要把药田里的那个木质小屋要舒适很多,但陆仁义还是很想念药田的一切,尤其是那株小紫草,也不知道它会不会被人当杂草给拔了。

陆行舟在从药田搬出的时候,跟范冲说了好几次,让他一定要保留住小紫草,但他自知人微言轻,范冲未必会将自己的话放在心上。

让陆行舟没想到的是,他才搬出来两天,药田就出事了。

这一天,陆行舟正跟步桔在吃饭呢,范冲突然从天而降,火急火燎地道:“行舟,别吃了,赶紧跟我走。”

陆行舟问道:“去哪里?”

“药田。”范冲说罢,一手夹住陆行舟的腰,纵身向上一跳,直接跃上半空,随即凌空飞行起来。

“范叔,你慢点,我有点难受。”激烈的风刀刮在陆行舟的脸上,针扎一般的疼痛,呼吸也变得十分困难。

“忍耐一下,马上就到。”范冲用另一只手的袖子护住陆行舟的脸,加快了飞行的速度。

没多久,范冲减缓速度,慢慢落到地面,放下陆行舟。

陆行舟只觉得头晕眼花,眼冒金星,好一会儿才恢复过来。

定睛一看,院里已经到了药田,但眼前的情景,却让陆行舟大惊失色。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偌大一片的药田里,原本茁壮成长的各种药草,全都枯萎了,有好些甚至已经倒在了地上。

“小紫草!”

陆行舟突然想到了小紫草,一阵狂奔跑向了药田中央。

那株特立独行的小紫草,已经被人粗暴折断,上半截倒在地上,下半截露出一部分草根,几滴淡紫色液体从折断的部位渗漏出来。

“谁干的,是谁干的!是谁!”陆行舟近乎咆哮地大叫起来。

“行舟,小点声,掌门他们都在呢。”边上的范冲吓了一跳,赶忙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陆行舟抬头朝前一看,有三男一女正朝这边走来,这四人衣衫光鲜,仙风道骨,一看就是修为高深之人。

几人看似脚步缓慢,但实际上速度极快,原本在百丈开外,但两个呼吸之间,便到了陆行舟面前。

范冲赶忙给陆行舟介绍,“行舟啊,这几位都是凤鸣山的高层,我的师兄弟,赶快行礼。”

陆行舟没心情行礼,冷眼看着眼前几人,问道:“诸位前辈,不知是何人折断了这株小紫草?”

“你这厮,区区一个凡人,竟然敢对我们用这种口气说话。”一个白胖男子指着陆行舟怒斥道。

陆行舟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了白胖男子一样。

白胖男子竟被这个眼神看得心中一惊,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其余人一起看向白胖男子,眼神中尽是惊讶,不敢相信一个高深的修真者竟被一个凡人的眼神给吓到了。


白胖男子在师兄弟面前丢了面子,勃然大怒,挥出一掌,朝着陆行舟打了过去。

“高石青,你想干什么?”范冲挡在陆行舟面前,怒视对方。

“大师兄,你居然为了一介凡人要跟我翻脸。”高石青毫不示弱,直视着范冲。

“好了好了,都什么时候,还搞内讧。”说话的是一个宽面长须的男子,其气势明显在其他四人之上。

高石青听到之后,虽然愤愤不平,却还是往后退了一步。

宽面长须男子又对范冲道:“大师兄,让我来跟他说说。”

范冲点点头,让开到一边。

宽面长须男子上前一步,和颜悦色地对陆行舟道:“小兄弟,我叫贺天方,是凤鸣山的掌门,有些事情想要问问你。”

陆行舟心里有气,丝毫不给掌门的面子,口气依旧很硬,“掌门,你是否可以告诉我,是谁折断了小紫草?”

“小子,你太嚣张了,连掌门也不放在眼里。”高石青怒斥道。

“师弟,你先别说话。”贺天方倒霉怎么生气,依然笑容可掬,对陆仁义道,“这个,是一名看守的弟子,以为是一根杂草,就想把它拔了,岂止这紫草非同一般,他费劲力气,也仅仅是折断而已。他也不曾想到,折断此草之后,居然整片药田都枯萎了。”

“范叔,你不是答应过我,不拔小紫草吗?”陆行舟听完贺天方的话,怒气冲冲,扯住范冲的衣袖,“你怎么能言而无信?”

范冲满脸通红,支支吾吾地道:“行舟,我,我,我就是忘了跟他们交待了。”

陆行舟心灰意冷地道:“你把我带过来干什么,让我看看药田里的惨状吗?”

范冲道:“药田的药草之所以枯萎,正是在小紫草被折断之后,我们猜测,此草非同寻常,很可能是它控制了整片药田的生机,如果它能复活,药田也就复活了。”

“范叔,你是觉得我能让它复活?”

“是啊。”

陆行舟扫了一眼周围诸位修真者,说道:“你们个个都是修为高深的修真者,法力无边,连你们都没有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

范冲唉声叹气地道:“行舟啊,我们正因为毫无对策,才找你来,你终日与这些药草打交道,或许能有什么办法。”

陆行舟不再言语,蹲下身,轻轻地将小紫草扶正。

“三位师兄,他一个凡人又能做什么?咱们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高石青有些不耐烦了。

贺天方微微皱眉,问范冲道:“大师兄,我看他也做不了什么,还是把他带回去吧,我们想想别的办法。”

“这不是没有办法吗?”范冲望着陆行舟,道,“行舟天天与这紫草接触,或许就有修复之法。”

高石青冷哼一声道:“若是我们修真者都救活不了的东西,他一个人凡人能救活?真是可笑。”

范冲大怒道:“高石青,若是行舟救活了药田,你又待如何?”

高石青道:“若是他真的救活了,我就跪在他面前磕三个响头,唤他一声高人。”

“四师兄,你是认真的?”五人中唯一的女修士开口道。

“当然,我言出必行。”高石青恶狠狠地道,“不过,若是这小子救不活,我就要把他赶出凤鸣山。”

范冲犹豫了许久后,紧握了一下拳头,道:“好,就依你所说。”

五人的注意力随即转向陆行舟身上。

“行舟啊,你可有办法?”范冲忧心忡忡地问。

“范叔,你安静点,不要打扰我。”陆行舟的手一直握住小紫草。

“你这是在做什么?”

“祈祷上苍。”

范冲苦笑道:“若是有用,我们早祈祷了。”

高石青得意地道:“大师兄,若是再过一刻钟,他还没救活药田,你就要履约,把他驱逐出凤鸣山了。”

范冲板着脸,对高石青道:“你刚刚说了是一刻钟吗?在我这里,至少三天。”

两人说着说着,火气越来越大,看架势,似乎就要动手打起来。

陆行舟没有理会这些杂音,他两手扶住小紫草,两眼微闭,口中祈求一般地念叨:“小紫草,你一定要撑住,千磨万击还坚劲,任尔东西南北风。”

话音刚落,陆行舟顿时又获得了那种身处星辰大海,尽阅天地法则的感觉,点开其中一条法则过后,陆行舟醒了过来。

他感觉有点晕,感觉身体都在摇晃,身体都快站不稳了。看来刚才被范冲带着在天上飞行,造成的后遗症还存在。

“哎呀,行舟,你的紫草真的好了。”范冲嚷嚷了一声。

陆行舟低头一看,他的双手要揉眼睛离开了小紫草,但小紫草并没有因此而栽倒,反而是直挺挺地立在地上。

“真的好了。”陆行舟惊喜不已,“祈祷真的有效果啊。还是我吟的那句诗起了作用?”

已经有三次,吟诗过后,发生了一些奇怪事情,难道吟诗能引起天变?

陆行舟随即否定了这个想法,以前思念家乡时,也常会吟上几句后,却从没有这种变化,这几次大概就是碰巧了。

至于小紫草,想来是它生命力极强,自行修复了。在这个有无数修真者和妖兽的世界里,有这种植物不奇怪。

当然这种事比较罕见,因此贺天方等人见到之后,纷纷称奇。

只有高石青,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高师弟,如何?是不是该履行承诺?”范冲得意洋洋地对高石青道。

“这颗不知等级的杂草活了有什么用?我的条件是药田复活。”高石青绝不甘心认输。

就在这时,小紫草上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清香,随着微风,迅速向周围扩散。

五名修士闻到了香气,顿时惊呼道:“好浓郁的灵气。”

陆仁义也感受到香气的不寻常,与前两日下的灵雨味道十分相似,顿时他有了信心,上次靠着一股富含灵气的灵雨让药草进阶,这次通过蕴含灵气的香气,一定能让枯萎的药草重新生长。

果不其然,香气随风飘散到四周,凡是触及到的药草,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恢复生机。

“活了,都活了。”范冲好似癫狂一般,跑到复苏的天骨草旁边,又是蹦跳又是大笑。

贺天方捻着长须,神色颇为激动地道:“如此情形,还是第一次见到,我真是枉活了这几百年。”

在场只有一人,不仅不高兴,反而是脸色愈发难看。


陆行舟说道:“刚刚这里,下了一场雨,时间非常短,然后我发现,药草叶子上沾满的水珠竟然都发光了,等到光芒消失后,这些药草就突然一下长高了,我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是灵雨!”范冲大呼起来,“没错,只有灵雨,才有可能让这些低阶药草突然进阶。”

陆行舟不解地问道:“什么是灵雨?”

范冲解释道:“所谓灵雨,就是蕴含着灵气的雨水,但这股灵气是蕴含天地法则之力的,能使药草进阶,也可使动物成精,极为罕见。这次凤鸣山的灵雨只怕是有史以来的头一回吧。”

陆行舟看了一眼江月落,道:“但是刚刚月落说她那里没雨。”

范冲道:“这是当然了。灵雨不是普通的雨,能落下几滴都是少有的事,像这种灌溉了百亩药草的雨水,举世罕见啊。”

三人边走边说,到了一株青色药草前,范冲突然停住脚步,瞪大着眼睛,紧盯着青色药草,神情逐渐变得激动起来。

“师父,这株药草,有什么特别的吗?”江月落好奇地问。

“九阶天骨草啊。”范冲的嘴唇颤抖着,两腿一软,竟然跪了下去,“居然真的被种出来了。”

陆行舟这时刚好走到前面一点,范冲这一跪,不偏不倚地,正对着他跪下。

陆行舟吓了一跳,慌忙双手扶住范冲,“范叔啊,虽说我有点功劳,但你也不用给我下跪啊,我受不起。”

“谁给你跪了?”范冲赶忙站起来,拍拍膝盖的泥土,“我是给九阶天骨草下跪。”

“这药草,有那么吓人吗?”陆仁义打量着天骨草,并没有觉得它有何出奇之处。

“吓什么吓,我是被吓到吗?我是激动了。”范冲眼圈一红,“你们可知道,为了寻一株高阶天骨草,我跑遍了无数深山秘境,求人无数,结果还是一无所获。但现在,它就出现我的眼前,自家药田里,我能不开心吗?”

“天骨草,有何用处,让范叔你这么重视?”陆行舟问道。

“你们不知,我的身上有一处暗伤,需要高阶天骨草配置的药物才能治愈。”范冲感慨道,“但高阶天骨草,可是有钱也买不到的珍惜物品啊。”

“原来师父身上一直有伤,”江月落哭了起来,“难怪从没见你出手,我被人欺负了也不管我。”

“你这丫头,”范冲拍了一下江月落的后脑勺,“没伤也不会管你,你还让我对晚辈出手不成?”

江月落躲到了陆行舟背后,小声嘟囔着:“别人家的师父可不像你这样。”

范冲装作没听到,举目四处张望着,口中道:“行舟啊,这一片药草,都在七阶之上,还有不少九阶的,全都是世间少有的高阶药材,价值只怕已经超过了整个凤鸣山所有资产总和了。”

陆行舟不由得问道:“范叔,你口中的七阶,九阶,到底是什么意思?”

范冲指着眼前的药草,道:“这些药草,不同于寻常植物,都是富含灵气的特殊植物,修真者修行还有疗伤时所需要的的药物,都是用这些药草炼制的,作用及其巨大。但这些药草也有等级区分,品级越高,作用越大。我们一般将药材区分成九级,一阶最差,九阶最好。”

陆仁义问道:“一阶能养成九阶吗?”

范冲道:“理论上是可行的,现实是,从来没听说过。药草能上升一阶,已经是了不得的大事了,一阶进阶到九阶,想都别想。以前让你看过的药草,最高四阶,还是我费劲心思才弄来的。”

“现在都是七阶,八阶,九阶了,这可都是行舟的功劳。”江月落突然冒出一句来。

“对对,虽然说是天赐灵雨,但行舟看守也有功劳的。”范冲呵呵笑道,“行舟,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范叔都答应你。”

“行舟肯定是想修行。”江月落又插话道。

“这个当然是不行了。”范冲摇了摇头,“行舟身上没灵根,如何修行?还是说说实际一点的要求。”

陆行舟笑道:“范叔,我知道你屋里有不少藏书,能不能借给我看看?”

“你不是一直在看吗?”范冲扫了一眼江月落,“这丫头三天两头从我屋里偷本书出去,我就不信是她自己看的。”

“师父,原来你都知道了。”江月落吐了一下舌头。

“若不是我默许,谁能随随便便进出我的房间?”范冲鼻子里哼了一声。

“早知道我就大摇大摆地进去了。”江月落也哼了一声,“害得我每次都提心吊胆的。”

三人继续往前走,不多时便到了小紫草前面。

“咦,这株草,”范冲低下头,仔细观察着,“颇为怪异。”

“它什么品阶?”陆行舟问道。

“一阶都不是。”范冲摇了摇头,“可能是杂草吧,拔了它。”

说罢,范冲伸手就要去拔小紫草。

“住手!”陆行舟和江月落同时叫了起来。

范冲吓了一跳,回头望着两人,“这么激动干什么难道这草有毒刺不成?”

陆行舟忙道:“范叔,就这一株,影响不大的,它存在于此,说明有它存在的道理,不如留下吧。”

江月落跟着道:“师父,这株小紫草可是行舟的宝贝,上次我就碰了一下,被他骂了半天。”

陆行舟苦笑道:“哪里骂你了?就是劝你别伤了它而已。”

“算了算了,行舟说得也有理,它存在于此,或许有它的作用。”范冲站起身,望着药田,道,“这里的药田已经是本门最大的资产,必须得派专人看守才行。”

江月落道:“不是有人看守了么,行舟难道不是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范冲摆摆手,“如此珍惜的药草,就怕会有人觊觎,所以需要一些修为高深的弟子看守才行。行舟只是个凡人,已经不适合待在这里了。”

陆行舟忽然有些慌,问道:“范叔,你不会要赶我走吧?”


他徒步走在一望无际的荒漠里,毒辣的阳光,几乎要把他晒干,漫天飞舞的细沙,不时飘进他的嘴巴和鼻孔里,周围看不到一点人影,他的内心无比绝望。

终于,他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仰面摔倒在地,强烈的阳光,让他的眼睛无法睁开。

模糊间,他看到了一个高大的人影,为他挡住了阳光。

“你得救了。”高大的身影说话时,举起两只手拍了起来,‘砰砰砰,砰砰砰’。

拍手怎么会是这种声音?

他正感觉奇怪的时候,又听到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陆行舟,快出来!”

陆行舟被吵醒了,睁眼一看,自己正靠在一张椅子上。刚刚不过打了个盹,就做梦了。

这个梦并不完全是个梦,很大部分是过去的记忆。

半年前,陆行舟与同伴爬山的时候,被一阵怪风带到这个世界,在渺无人烟的荒漠,苦苦走了一天,几乎要葬身其中,幸好被一位修真者救起。

这个世界最神奇的地方,就是有一批能飞天遁地,呼风唤雨的修真者,他们大多居住在人迹罕至的偏僻深山里。

凤鸣山就是这样一座居住着许多修真者的高山,那位叫范冲的修真者救起陆行舟后,把他带到了山上。遗憾的是,陆行舟没有修行资质,无法成为修真者。但范冲并没有把他赶走,而是留下来,帮忙看管山中的一片药草田。

敲门的女孩叫江月落,是范冲最小的徒弟,也是唯一一个女徒弟。江月落年龄不大,天真且任性,与其他年轻弟子经常闹矛盾,不太讨喜。但她却跟陆行舟很聊得来,两人的关系相当好。

“陆行舟,出大事啦!”江月落的‘啦’字拖了好长的音。

“来了来了。”陆行舟从椅子上起来,拉开房门。

江月落从陆行舟身边挤过去,坐在椅子上,两只脚跺着地面,嚷嚷道:“气死了,气死了。”

“谁气你了?”

“就那个伍夏剑,他居然骂我。”

“伍夏剑?他不是打不过你吗?竟然敢骂你。”

“就是啊,现在他越来越嚣张了。”

“他骂你什么了,让你这么生气?”

“他骂我说,你再打我,我就找我师姐去。”

陆行舟哭笑不得,“他这,也不算骂你吧。”

“怎么不算?”江月落气呼呼地道,“以前我揍他的时候,他只会哭着求饶的,根本不会顶撞我的。”

“兴许是你这次打他打得太狠了。”

“这次确实是我没收住力。”江月落叹了一声,“修为刚进阶,还不大熟悉力道。”

陆行舟摇了摇头,问道:“伍夏剑真的去找他师姐了?”

“去找了。”江月落垂头丧气地道,“他师姐已经给我下了战书,今晚就要和我一决高下。”

“你打不过他师姐?”

“伍夏剑请来的这位师姐是沈绿芜。”江月落道,“沈绿芜修为只强我一点,但是她的青锋剑法已经练得炉火纯青,而我才刚练没多久,怎么是她的对手?这次我要倒霉了。”

“你不接沈绿芜的战书,行不行?”

“不行,那岂不是说,我江月落怕了?”

“那就去应战,输了便输了。”

“输了的话,以后我还有什么脸面去欺负伍夏剑啊。”江月落‘哇哇’地假哭起来。

陆行舟总算是明白过来,江月落其实已经下定决心接下沈绿芜的战书了,只是心里发慌,跑这里来求安慰来了。

于是,陆行舟便搬来一掌凳子,坐在江月落对面,拍拍她的肩膀,鼓励道:“不用怕,输了这次,下次赢回来便是。送你一句诗:江东弟子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

话音刚落,陆行舟突然感觉整个世界变得极为渺小起来,眼前一片星辰大海,宇宙的规则化为无数细小文字,在周围漂浮。他轻轻点了其中一条文字,顿时文字化为星光,在眼前闪耀。

陆行舟用力闭了一眼眼睛,在睁开时,眼前恢复了清明。

“不能再熬夜看书了,都出现幻觉了。”陆行舟拍拍额头。

忽然间,他发现江月落也在恍惚中,两眼无神,痴痴傻傻的样子。

“月落,月落。”陆行舟用手在她眼前晃了好几下。

江月落慢慢地恢复了正常,看了一眼陆行舟,突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飞奔出门外。

“又发什么疯?”陆行舟赶忙跟了出去。

门外一块空地上,江月落手里拿着一棍不知从哪里捡起了一根棍子,正在上下挥舞着。

陆仁义没修炼过,但也能看出来,江月落在练习一种高深的剑法,大概就是她所说的青锋剑法。

一套剑法练完,江月落收势静气,随后突然发出一阵大笑。

“月落,你还好吧。”陆行舟真怕她是承受不住压力,精神崩溃。

江月落将手中的木棍一扔,跑到陆行舟面前,兴奋地道:“行舟,我有胜算了。刚刚听到你一席话,竟令我灵光一现,悟出了青锋剑法的奥妙,如今我对剑法的掌握程度绝对不在沈绿芜之下。”

陆行舟也替她高兴,“月落,今晚的决斗,有信心了吧。”

“有了,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江月落哈哈大笑着,转身一纵,便越出好远的距离,只用了几大步就离开了药草园。

江月落一直都是这个性子,一声不吭地过来,又莫名其妙地离开,陆行舟早就习惯了。

眼看天色已晚,不知道江月落和沈绿芜的比武几时开始,何时结束。陆行舟有些担心江月落打输了,到时候肯定跑到这里来哭鼻子。

陆行舟长叹一声,望着眼前的大片药草,普遍的长势不好,心中愁闷,不由得脱口而出一句诗:“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这句诗刚念完,陆行舟又感到一阵恍惚,出现了跟刚才一样的场景,星辰大海之间,无数文字在眼前漂浮,点开其中一条之后,他就恢复了清醒。

“晚上一定要早睡。”陆行舟揉了揉太阳穴。

一阵山风吹过来,夹带着一丝细雨,落在陆行舟的脸上,冰凉冰凉的。

“要下雨了吗?”陆行舟看了一眼天空,不见星辰和月亮。

看架势真的要下雨,陆行舟赶紧回到屋里,把门窗关好。

‘淅淅沥沥’,大雨从空中落下,打在墙壁上,门窗上,和屋外的土壤上,噼啪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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