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云霄白露的玄幻奇幻小说《身负十三魔剑的我却是云璃的哥哥云霄白露最新章节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凉萧”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回忆的时光不过眨眼一瞬。云霄再次睁眼之时,手中凝聚重构的理之剑模样,已经和先前大不相同。而刃也在回头看向这柄剑的时候,眸光里有了几分惊愕。毕竟先前他说云霄见过那个女人的原因,仅仅只是因为,云霄的每一次出剑,都略有那女人的影子。仿佛是在下意识的去模仿那一剑的可能,去模仿那月下一剑的感悟。然而,他却没想过云霄真的能如此迅速的领悟到这一剑的精髓。而在这一刻的云霄,在刃的眼里完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变成了那个他熟悉的身影。随着那片银发随风飘舞着,赤红如血的眼眸微微侧目,看向了他的身影。手中之剑充斥着无法遏制的杀意,那种千万次锤炼的战斗技巧和杀意,尽数施展在他身上的模样。恍若那一天,镜流陷入魔阴身之前,对他所作的那般一样。“为何,为何要与饮月一...
《身负十三魔剑的我却是云璃的哥哥云霄白露最新章节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回忆的时光不过眨眼一瞬。
云霄再次睁眼之时,手中凝聚重构的理之剑模样,已经和先前大不相同。
而刃也在回头看向这柄剑的时候,眸光里有了几分惊愕。
毕竟先前他说云霄见过那个女人的原因,仅仅只是因为,云霄的每一次出剑,都略有那女人的影子。
仿佛是在下意识的去模仿那一剑的可能,去模仿那月下一剑的感悟。
然而,他却没想过云霄真的能如此迅速的领悟到这一剑的精髓。
而在这一刻的云霄,在刃的眼里完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变成了那个他熟悉的身影。
随着那片银发随风飘舞着,赤红如血的眼眸微微侧目,看向了他的身影。
手中之剑充斥着无法遏制的杀意,那种千万次锤炼的战斗技巧和杀意,尽数施展在他身上的模样。
恍若那一天,镜流陷入魔阴身之前,对他所作的那般一样。
“为何,为何要与饮月一同,造下这无边恶孽——”
那句质问的声音仍旧回荡在他的耳畔旁,那种带着怨恨,带着不甘,带着愤怒的情绪,化作一道又一道凌厉的剑光。
然而她并非渴望回答,而是不断的用千锤百炼的剑法,去宣泄自己内心的愤怒。
万千的剑光切割在他本就罪孽深重的躯体之上,而倏忽的血肉却在帮他不断重组肉身。
无论切割,穿刺多少次,这具肉体始终不死不灭。
刃的眼里仿佛倒映出了过去的那般景色,伸手按住了自己的胸前的伤口。
衣服已经破碎,但血肉却立刻已经修复如初,这副可憎的躯壳,让他无法摆脱这样的宿命。
他的眼眸从那一瞬的茫然之中解放放了,缓缓的抬眸,看向了面前的云霄。
手中支离剑瞬息间再次爆发出一阵嗡鸣。
那股刺鼻的血腥杀气再次充斥周围的一切,地面上盛开无数鲜红的彼岸花。
仿若在那时,有千万的生灵从这花朵之中明灭不定。
彼岸花纷纷绽放,散发着妖冶的光芒,然而,此时的云霄周围却仿佛是一片寒霜净土。
纤尘不染,丝毫没有半分的杀气沾染其中。
在手持这把剑的同时,他身体周围的气息也逐渐发生了转变。
那种孤寂,寂寥的感觉,让他无法忘怀的杀意,刻骨铭心。
如同一人便是一片领域,一片天地的主宰。
这一刻,他似乎感受到了那女子未能说出的话,如同用这把剑,走入了那人心中的一片净土那般。
“既然你已有了如此的决断,那么,便来吧,这是我们之间,最后一次的交锋,云霄,从今日之后,不准你再称呼我为师傅。”
这话说出来,其实也希望他能够和云霄真的断绝关系。
因为和他有所牵扯,必然不会有好下场,更何况,是老爷子的孙子......
无论从任何角度而言,他都不希望这个少年将来的道路,和他继续有什么牵扯了。
这便是自己现在为止,能做到的一切——
“是么,不过,既然这便是师傅你自己的愿望,那么就让这一剑,便是徒儿回馈您的授艺之恩吧!”
听闻这句话,刃的动作不再迟疑,却仿佛是在嘴角,无意间露出了一抹笑容来。
那不是冷笑,不是满足,而是带着一抹期待,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感怀。
轰的一声,他的身影纵身一跃,仿若和当时的那个女子跃向天边月华一般,身影高高跃起。
血色的剑光在空中汇聚,地上摇曳着的彼岸花纷纷破碎,如同要化作漫天散落的鲜雨一样。
雨水倒卷而回,而那象征着死亡的一剑,也即将坠落而下。
云霄猛然抬起头,迎着那自己曾见过的剑光看了过去。
右手猛然持握理之剑,体内仅存的能量不要命了一般朝着剑身之中灌注而去。
原本千疮百孔的躯体此时因用力过度而爆开大量的鲜血。
此时此刻,他疯狂的压榨着体内所能压榨的一切。
筋脉瞬间绷断,肌腱也不知断裂了多少,呼吸,视觉,也可以全部在这一刻舍弃。
这一剑之中,他不再需要这些感官,而是将其全部舍去,换来更强大的凝聚力。
只需要将全身的力量集中一点,斩出那自己当时所见过的那一剑就可以了。
接下来的战斗都不再重要,他现在此时心中要做的,便是模仿出自己所见过的那一剑。
那是自己至今为止见过的,最强大的剑术,再无其二。
而他也确信,这一剑,是自己当下的极限,斩出这一剑,便足够了,再不需要其他的——
鲜血从眼眶流淌而出,耳朵,鼻腔,嘴巴也不断的有鲜血往外流淌。
就在那天空中的彼岸花雨即将落下的瞬间,云霄那一片黑暗的视野之中。
仿佛都能看到了一片猩红的花海正在朝着自己摇摆。
这便是地狱的景色,虽说对于刃而言求而不得,却能让他人共赏一番。
哪怕此时云霄失去视觉,也如同从意境中明悟了这种感受。
但,他的剑,也紧随其后,朝着空中,劈斩出了自己压榨全部力量,所挥动而出的最强一击。
失去视觉的眼前景色再度发生转变。
猩红的花海骤然开始出现无数的破碎,遍地的彼岸花此时此刻全部在同一时刻崩溃瓦解,化作了漫天散落的猩红花瓣。
而在一切都仿佛落入了漆黑深渊的同时,一轮皎洁的残月从海平面上升腾而起。
如同那海上升明月一般的意境绽放开来,迎着那片天空落下的剑芒斩了过去。
“师傅,就让徒儿,请您——赴死!”
此时在外界的刃也落下了自己鲜红的剑光,但当他再次看到了这道残月迎面斩来之时。
他的身影居然没有继续加大力道的斩出这一剑,反而在这一刻,他松开了手中的支离剑。
轰——
瞬息间,寒霜骤然遍布大地,所过之处,几乎都被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冰霜。
那凌厉的血色剑光没有落下,云霄似乎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结果。
只是此时,他的双眼都已经看不见周围的一切,虽然血肉在不断恢复,但却不是一时半会儿就可以恢复过来的。
他此时干站在原地,保持出剑的姿态,并不是保持挥剑的姿势耍帅,而是——他此时脱力了,真的脱力的没有半分力气了。
和当时与那女子所斩出最后一剑的模样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是毫无偏差。
理之剑霎时间崩溃成光粒子散开,云霄的身体跌跌撞撞的朝着后方摔倒,努力想要维持平衡,却还是脚下一软,整个人朝着后方栽倒过去。
此时他的眼前没有一丁点的光芒透出,只有无边无际的黑暗,而他的瞳孔此时也是一片灰白。
在力竭之后还未晕厥过去,已经是他最大的努力。
然而当他一头栽倒在冰冷的地板上的时候,在他的周围却忽然出现了慢悠悠的脚步声。
他几乎混沌一片的大脑里,却在此时忽然感受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这不是人类双脚走路的声音,而是四肢落地,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过来的声音。
而这样的生物能在这里出现,整个罗浮仙舟,也只能想到那群丰饶孽物。
果不其然,那沉重的四肢缓慢靠近的同时,他甚至闻到了那怪物口中落下腥臭的唾液。
而他本来听力就已经被大幅度的削弱,此时能听到对方脚步声,也基本代表,对方距离自己已经很近了。
甚至是已经快要贴到自己身边的程度。
云霄强忍着自己身上即将被撕裂的痛苦,竭尽全力的想着撑起自己的身体。
却一个踉跄直接摔倒了下去,扑通一声砸倒在了地面上。
此时他都没反应过来,为什么地面会这么滑溜,他的手掌甚至撑不起身体来。
其实不奇怪,如果从外部视角来看,周围大地已经覆盖了一层冰霜。
在这里走路,自然是和滑冰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大概说的就是这个时候,真倒霉——”
感受到那股气息扑面而来,云霄努力睁开眼睛,将血液汇聚在眼球上,想要让视觉率先恢复过来。
然而就在此时,巨大的雷鸣声轰然炸响。
随着自己面前掀起了一片烟尘和剧烈的爆炸。
还不等他被冲击波掀飞出去,一个有力的手掌便直接抓了过来,将他直接拦腰的抓了起来。
“哎呀,现在的小家伙真不让人省心,话说,咱们几个真的有什么,弑师大会的传统么?”
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云霄愣了一下,但脑袋里混混沌沌,什么也想不到。
“你是......谁,来救我的吗......”
“额咳咳,嗯,我只是一个路过的巡海游侠而已,别误会了,只是刚好路过。”
那个男人的声音似乎有些窘迫的感觉,连忙干咳了几下,压了压自己的嗓音。
当他还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却发现不知何时,自己身边的云霄已经彻底昏迷了过去。
景元也总算是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随即抬头,看向了周围的一片狼藉景色。
或许说这附近一片狼藉并不太准确——
因为在刚才的一剑之中,周围的地面已经被冰冻了,大地也跟着一起被冻成了一大片的寒冰一样。
而在那片寒冰的中心,刃的身影就这么平躺在地面上。
鲜血汩汩的往外流淌,气息全无,胸口的位置,也被一道锋利的冰锥仍然贯穿着。
那道剑意的残留,仍然在不断杀死刃的细胞,然而,却似乎还是被刃体内的血肉不断反过来吞噬压制着。
“看来这次,你能好好休息一下了,算是得偿所愿了吧,不过我教徒弟可不能像你这样......话说以后我魔阴身了,彦卿会不会也来这么一套?”
“没救了!治不了!等死吧!”
看着面前的小龙女白露气鼓鼓的双手叉着腰,怒目圆瞪的看着面前比自己高许多的少年。
刚才的话里也颇有一种对患者不听话的怨气包含在内。
云霄也有些无奈的双手合十,忍不住拜托道。
“拜托了,白露小姐,再给我一点那样的抑制药物好不好,我下次不冲动,绝对不冲动了......”
“你你你,这个星期已经给你调配第五次了,第五次!本小姐不是每天都有空给你调配药剂的,真不要命不怕魔阴身的话,你就继续糟蹋自己的身体吧!”
白露气鼓鼓的,甚至有种双眼含泪的感觉,如果不是因为面前这个少年经常在第一战线的位置陪着她寻医问诊。
她才不会有这么多的耐心给这个天天爱作死的家伙治病呢。
而且,这家伙难道对自己的身体没有一点逼数吗?
看着此时面前面容俊秀的云霄,又看了一眼他略有些覆盖上了血色的双手。
这些血色并非是外界因素所染红的,而是因为,他的体内蕴含着大量的毒素,那些,都是步离人的毒素。
而面前的这个少年自从来到罗浮仙舟之后,从来不对外说明自己的身份,除了出示过自己是朱明仙舟的令牌之外,就没有任何其他的物件。
如今就居住在白露附近的一座小阁楼内,现在每天晚上白露出门都得偷摸着看看这家伙到底在不在。
明明有很好偷懒的时间,却每次都会被这个家伙抓住请求治病。
感觉虽然和平时问诊上班不同,但每次看到他的出现,白露多少都会认为自己现在绝对是在加班。
“明天,明天跟我外出巡诊一趟,我就给你开药,不准反悔,还有,要带我去金人巷吃好吃的!”
“好好好,龙女大人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云霄看到白露总算肯答应给自己治病,多少也是放心了些许。
等白露带着自己再次调配出的药剂递给自己后,似乎不放心一样的叮嘱道。
“明天早上你过来的时候我再给你看看脉象,如果你的状态恶化了,我的这些药可能就不管用了。”
“嗯,麻烦你了,龙女大人。”
“哼,别以为本小姐好使唤,想找本小姐看病的人可不少呢,还有,以后叫我白露,不要叫龙女大人,搞得我有点心慌慌的,感觉在被人追着抓回去上班一样。”
白露似乎相当不喜欢这么被叫,不过云霄也答应了下来,将这次的药费付完了之后,在白露目视下回到了对面的楼阁之中。
而白露原本气鼓鼓的脸颊一下子就松了下来,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的那座楼阁。
心里倒是有了些许无奈。
常年寻医问诊的她哪里能看不明白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毛病,带着他前往第一线的战场治病的时候,尽量让他不要动手。
最大的原因就是为了让他能够压制住自身的情绪,只是现在看来,效果不明显。
而且,云霄的身体,在她的眼里已经破的和烂掉的麻布快没什么两样了。
那份血色都是步离人带来的毒性,如果不是长年累月的和步离人战斗,不可能积攒这么多。
甚至已经影响到了仙舟人的躯体,渗透进入了血肉之中。
“这家伙,到底不顾自身战斗了多久啊,真愁人,下次要不要给药里面再加点猛料试试......”
白露轻声嘀咕着走了回去。
而此时回到楼阁房间内的云霄则是一屁股坐在了床铺上。
这里和寻常的酒楼没什么区别,不过唯一的区别就是,除非是白露允许的病人,否则没人有资格住在这里。
自己也算是有了一份特权吧,或者说,这里更像是某种......住院楼?
毕竟在这里的很多都是仙舟或者持明族的很多重伤患者。
大部分都是离不开人手帮助的。
而他大概算是一种特例。
等确认没人注意到这里之后,他慢慢的打开了自己的行李箱。
里面有一把剑,看起来无比的漆黑,但是,却又有一种支离破碎的感觉。
整柄剑的剑身都是相当破碎的,有着无数的裂纹,但不可思议的是使用起来却丝毫不比真正完好的剑要差。
这简直就是鬼斧神工一样的锻造技术,感觉和爷爷所打造的剑,甚至都有得一拼了。
伸手将那柄剑拔出,这柄剑,是一个折磨了自己接近十年的人委托自己暂时看管和使用的。
名为,支离剑,果真是字如其名,宛若支离破碎的一把剑啊。
他默默的闭上双眼,却仿佛仍然能在那片炼狱一样的尸山血海内,看到那个黑色长发的男人,拿着这柄剑对准自己,面无表情,声音冰冷。
“这柄剑,替我带去罗浮仙舟,然后等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再给我,而那时候,如果你还不能杀死我的话,我便会彻底杀死你。”
“记住了,小子,只有变强,才有本事去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你的剑很特别,这一剑,你也要记住了——”
在那之后,便是那一道从天而降的剑光,宛若在霎那间,自己看到的见光支离破碎,如同要将自身完全肢解了一般。
心念至此,云霄忽然抬起自己的右手,紧闭双眼,却缓缓的抬起右手的手臂。
霎那间,一把通体碧蓝的长剑落在了他的手中。
这把剑通透的宛若不存在一般,仿佛是投影一样的产物,但却真真实实的存在着。
而在他睁开双眼的一刹那,猛然抬手,朝着前方斩出一道血色的剑气。
宛若彼岸花那般绚烂而又残酷的剑气一闪而过,在触及门板之前,便化作了一道道细碎的光芒散开了。
他默默的放下手中的这把剑,松了口气。
理之剑,这柄剑的能力相当特殊,能够理解自己面前物质的一切构造,也同样的,可以理解一切的剑技武技。
这十年来,他自从外出被步离人的军队给袭击后,被那黑发男子带着一路杀过去,并且一路教习自己剑术,也有了这么长的时间了。
而自己的进步和实力变化,也确实是显而易见的,但对于这个能力的突然出现,他自己也是莫名其妙。
似乎是在被步离人袭击之后,自身漂浮在寰宇中即将毙命的时候被一团彩色的流星击中。
而那个叫刃的男人,也本就是一路追着流星过来,恰好碰到自己的。
但有一说一,这个男人是真的恐怖,不管教导什么都相当的严苛,甚至是真的要以杀死自己为目的一样。
“还好,没有退步,对力道的理解和把控还不算太差,不过......也不奇怪,已经十年过去了嘛......也不知道朱明那边怎么样了......”
他默默放下了自己手里的剑,抬起头来,看向了外面的夜空。
只有在夜晚的时候,仙舟上空的景色才不是那种全息的投影画面。
而是关闭了画面展露出了真实的宇宙星空来,才能看到那真正的满天星辰。
他每天也只能在这个时候,静下心来,看着星空之外,遥想着自己的故乡。
“也不知道云璃那丫头长大了没,还是说和以前一样,是个爱哭包呢,下次见面,得好好看看才行,但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其实这十年来倒也不是那么难过,除了整天打打杀杀......
好像那个男人还传授了自己一点打铁的技艺,不过自己学的不够快,打造兵器本就不是自己在行的。
而自己却看那个男人打铁的样子很熟悉,索性询问一番他的身世来着,但他却只是回答了一个名字。
“我现在叫刃,生前的名字,你不必知道太多,你打铁的天赋不够,还是练剑吧。”
所以到现在,他都不觉得自己能通过焰轮八叶的选拔,毕竟那是需要断剑和剑法都要名列前茅才行,或许小云璃应该可以吧,毕竟她天生神力,简直是先天打铁圣体。
但她过去那个有些爱哭的性子不知道好了点没。
真怀念她以前那个时候会拽着自己手臂喊哥哥的日子,只可惜十年不见,应该生疏了不少吧。
据说小孩子忘性都很大的,应该不至于把自己给忘了吧。
云霄挠了挠头,但遥望眼前星海,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事情。
在临近仙舟的时候,他记得自己见过一个女人。
银白色的长发,却蒙着自己的眼睛,但她明明应该看不见自己的身影才对。
但却在自己拿出支离剑的瞬间就要对自己下杀手一样。
那个女人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战意,但却在出手的瞬间宛若狂风巨浪的突然来袭。
甚至让自己差点一度命悬一线,如若不是及时领悟参透了些许对方的剑法,只怕真会身死当场。
而那个女人在看到自己挡住一剑之后,居然是一句话都不说,转身就走了。
真的是莫名其妙,但她应该认识刃,否则也不会对对方的佩剑这么熟悉。
只是不知道那位女子现在在罗浮仙舟了没,如果可以的话,还是尽量绕着点走好了。
“吃药吃药,吃完药好睡觉——”
“呜,吵死啦,到底哪里在打架嘛......”
虽说远方传来的刀剑碰撞声已经减弱到极其微弱的程度,甚至有点听不太清楚。
但因为有些工作焦虑,导致一些神经敏感的白露倒是听得一清二楚,甚至是感觉有些不适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最后还是忍不住,直接翻身而起,跑到窗口附近朝着远处看去。
在长乐天靠边缘外的一片广场上传来叮叮当当的剑鸣。
似乎是有着两道身影正在不断交错于空中一闪而过。
其中一道是充斥着锋锐的血色剑芒。
另外一道则是充斥着寒芒凌冽的冰霜。
两股剑气纵横交错,来回碰撞,打的难解难分。
不过周围似乎被设置了一层简单的隔音罩,隔绝了大部分的声音外传。
“奇怪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大晚上的谁在打架啊,而且那血色剑光......有点眼熟。”
白露摸着下巴沉思片刻,骤然一个回头看向了云霄所在的阁楼。
那座阁楼上属于云霄的房间关着灯,看不清里面的样子。
“这家伙,不会大晚上找人打架去了吧,可恶,真不让人省心,可恶,可恶!”
白露倒是很想发几句狠话,不过在气呼呼的跺了跺脚后,还是立刻穿戴了自己的衣服,拎着药葫芦立刻朝着外面跑了出去。
顺着隐隐约约能听到的剑鸣的方向,倒腾着两条小短腿飞奔在无人的街道上。
——
此时,两位少年的战场之内,云霄的身体猛然剧烈颤抖了片刻。
进攻的步伐瞬间停顿,而悬浮在他身边的半透明飞剑瞬间停顿下来,被彦卿甩出的飞剑一一击破。
而彦卿也从半空的御剑状态落下,脚步也略显虚浮。
双方明显都已经琢磨透彻了彼此之间的剑招,甚至都足以预判对方下一步的动作。
彦卿毫无疑问是一个天才剑士,天才少年,放在外界必然是同辈无敌的程度。
云霄身影微微停顿,体内的步离人毒素有些无法被药丸压制住。
手中支离剑再也把持不住的脱手坠落在地。
环绕他周身的血色气息也若隐若现,慢慢消散了开来。
彦卿的动作同样变得疲乏,心口的位置也突突的跳个不停。
但在眼里弥漫的那份恐惧之情也慢慢消退了下去,缺少了血色气息的压制,彦卿的状态反而恢复的更快一些。
只是看到云霄此时痛苦的捂住心口半跪在地上的动作,也同时有些担心了起来。
“喂,你怎么样了,难道真的身患隐疾,有携带药物吗,我喂你吃下。”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可以和自己实力齐头并进的少年,彦卿自然不想让这个对手就这么倒下。
“哈......不用,被我杀死的步离人,在我体内留下的血毒而已,我还是能压制的,快去请白露医生过来,我还能撑......”
说着,他立刻盘膝坐在原地,浮现在双手上的各种血管不断的暴突起来。
突突的血管一点点的要将他的手臂撕裂一样,却被他运转的一股凌厉剑意瞬间镇压了下去。
血色的眼眸缓缓闭上,越发凌厉的剑意盘绕自身,总算是让那些血色纹路按压了下去。
眼看他似乎真的没什么问题,彦卿立刻转身就想返回,但似乎想到了云霄自身的问题,又不好立刻离开。
刚准备拿起玉兆呼叫一下附近的云骑过来看守云霄,却被一只熟悉的手按了下来。
“不用,我这不是还在吗,而且,白露小姐我也带来了。”
景元的声音出现的瞬间,彦卿立刻抬头看了一眼。
随即便看到了被景元一只手夹在腰间的白露。
似乎是因为来的有些莫名其妙,白露还有点懵,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被带到了这里来。
直到被景元放在地上之后,白露这才看到了这位闭目将军,忍不住跺了跺脚,却立刻看到了盘膝坐在地上的云霄。
“喂,你,你怎么了,怎么突然气血这么狂乱。”
白露立刻打开了自己的药葫芦,开始不断的将自己的药材从里面倒出原地进行药材的炼化。
但这附近距离丹鼎司还有点远,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炼丹炉。
白露只能是双手开始搓起了电火花,不断的用自身的力量将这些药材炼化成丹液,一点点的送入面前双眸紧闭的少年口中。
但少年只是喝了几口,便似乎失去了意识一样,再没办法张开自己的嘴巴。
“哎呀,你张口啊,张口喝药了,喂!云霄,还听得见我说话吗?”
白露连忙拍了拍面前云霄的面颊,双手湿漉漉的,还有没干涸的药液在手掌上慢慢流淌下来。
景元微微蹙眉,看着少年此时忽然露出的痛苦神色。
体表的血色纹路突然开始扩张,毒素有些被血气激化,出乎意料的开始了反弹,迅速在体表扩张了开来。
他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了片刻,猛然睁开了双眸。
充斥着血色的狂暴双眼,这一瞬间猛然失去了人应有的漆黑瞳孔。
一双眼瞳在这一刻的刹那都被鲜血浸染,掐着剑诀的手指忽然弹动。
血色气息轰然炸裂开来,充斥血腥杀戮气息的血色领域轰然张开。
而距离最近的白露瞬间睁大了眼眸,而她本就距离云霄最近,根本不可能跑开。
“啊,白露大夫!”
彦卿瞬间惊呼一声,背后飞剑再次席卷而来,化作一股寒霜剑气和前方的血色碰撞起来。
但却根本来不及冲入那片领域内救人。
景元更是眼眸骤然凝重,背后的一阵金雷闪烁,然而却在下一刻,他的动作骤然停止。
也一把按住了身边准备冲入血色领域内的彦卿。
“别急,无碍。”
“将军!白露大夫她——”
然而,看到景元沉稳的眼眸里有一股玩味的表情,似乎并不着急害怕什么一样。
毕竟他和彦卿不同,一眼便看穿了血色领域之内的情况。
虽说周围隐隐约约模糊了内部的景色,但他却能清晰看到云霄刺向白露的剑指被他硬生生的抓住。
左手遏制住了右手,似乎保持在了一个僵持的状态下。
白露虽然害怕,但却也没惊慌的从云霄身边跑开,而是看了一眼手里撒掉不少的药液,又看了一眼少年因为过于痛苦而几乎扭曲的面孔。
下一刻,她决定做出一个较为大胆的决策——
——
过了没一会儿,血色领域和气息散开,由于彦卿也没继续冲击领域。
所以也没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然而当领域散开的时候,却看到白露吃力地拖着昏倒过去的云霄走了过来。
脸色有些微微发红,擦了擦嘴角的药渍,当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而云霄的嘴边也有被擦拭过的痕迹。
景元微微笑了一下,却被白露用不满的眼神瞪了一眼。
“呜,不准笑,这是治病救人的,不丢人!”
“是是是,我什么都没看见,嗯,就是这样,不过还是把他交给我吧,他还是挺危险的。”
“不行,现在他还很虚弱,我必须时刻跟在旁边,如果要审问他,我也不能离开太久,不然我不放心。”
看着白露一脸尽职尽责的表情。
景元也不好说什么,不过彦卿倒是一脸懵,他对此不甚了解,所以也不知道白露为什么突然露出了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只是看着留在原地的那柄看起来几乎要支离破碎的剑,他忍不住上去,想要将这柄剑拿起。
却被景元一把拉住了肩膀。
“这柄剑有点危险,我来拿吧,你去护送那两人离去。”
“是,将军。”
虽说不能接触这柄剑让他有些可惜,但他还是挺好奇这柄剑到底是怎样的构造。
能打造出这柄剑的人,绝对是个天才中的天才,该不会是朱明仙舟的某位百冶打造的吧。
彦卿一边思索朱明仙舟那边的有名的铁匠一边跟了过去。
然而景元却将这柄剑拾起的瞬间,感受到了剑身之内蕴含的狂暴意志和血腥杀戮之气。
仅仅只是拿着,便有一股戾气凭空产生心底。
如果不能把持住,怕是真的会当场失控,但对景元来说,这点程度本就不碍事。
“没想到,有一日我会见到你的弟子,收下他的时候,你是叫应星,还是叫刃——”
想到这里,他似乎回想起了幽囚狱之内,刃对自己所说的话。
人有五名,代价有三,景元,你不是其中之一......
“星穹列车如今也到了仙舟,怕是罗浮,最近应该安稳不了了。”
景元发出了无奈的叹息,毕竟,他能摸鱼喝茶休息的日子,也不多了。
——
第二天,当云霄微微睁开眼眸的时候,便听到了白露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
“让我进去,我看他都要醒了,让我去看看他!”
“白露大夫,您别为难我了,是将军的意思,能带回来审问已经是有些不合规矩了。”
云霄想活动一下躯体,却发现自己手脚都被铁索铐了起来。
环顾周围,却发现整个房屋的摆设都很熟悉,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味。
这里不是白露的房间吗,自己怎么躺在这个地方了。
他的眼眸有些混乱,但也就在片刻恢复了过来。
只不过,这点铁索,还拦不住他的动作。
“理之剑,来。”
他轻声细语,湛蓝的剑芒一闪而过,捆缚他手脚的锁链应声而短。
但还没等他站起身来,一道身影却不知何时来到了房内。
眯着眼睛,露出了人畜无害的笑容一般,坐在了床边的附近。
“有点本事啊,没想到你还不止一把魔剑,朱明仙舟的云霄,我都不用猜,云璃应该是你妹妹吧。”
然而,还没等三月七准备好上阵,准备跟着云霄一起并肩作战的时候。
却看到了此时的云霄身影周围无数剑光环绕。
三把飞剑环绕于自己周身,将那些缓过劲来的魔阴士卒纷纷击退。
手中造型特殊的长剑也是锋锐的一剑一下,将周围还准备继续爬起来的魔阴士卒全部干趴在了地上。
整个人在战场里几乎是无人能敌一般的强横,任何阻挡在前方的魔阴士卒全部被干翻了过去。
然而却没有一个伤及性命,毕竟都还是有救的人,并且云霄也没有彻底释放杀戮的情绪。
仍旧是保持了一定的理性让自己维持在最正常的战斗状态。
这才是将这些魔阴化的云骑军纷纷打翻在地,暂时失去了爬起来的能力。
毕竟就算是丰饶的力量,一次性治愈的身体还是有极限的。
哪怕是化作了魔阴身也不例外,他们的躯体被打到了极限之后,自我修复的能力就会变得相当缓慢。
战斗结束的时候,周围已经没多少人看着这里了。
大部分的仙舟民众都跑到了老远之外的地方观战。
但只有一个娇小的身影,慌里慌张的跑了过来。
“让一让,让一让,麻烦都让一让!”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云霄忽然抬起头来看了一眼。
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小龙女慌张的跑了过来。
手中宝剑和身边悬浮的飞剑瞬间溃散成光点消失。
而他也勉强扯着嘴角露出了一个笑容来。
“没事的,这些人一时间都不会死,我没下死手,你就放心吧。”
“本小姐可不是担心这些人,你快给我看看,有没有受伤,状态有没有恶化。”
白露忽然扑了过来,一把拉起了云霄的手掌看了看。
并且立刻开始原地给云霄进行了一套详细的检查。
指尖轻柔地在云霄的左臂游走至右臂,又从胸前轻抚至背后,每一处都不曾遗漏。
如同在检视世间最珍贵的瓷器,生怕有一丝裂痕未曾察觉。
不过有一说一,云霄觉得自己作为一个仙舟人,身体恢复的素质相当高,应该,不至于这么紧张吧......
毕竟仙舟人那可都是脑袋掉了,都能当场接回去重新干架的那种程度。
这种程度的战斗就算只是被人擦伤了一两下,肯定也不是什么问题。
白露略显紧张的心情总算是松了口气,确认了云霄真的没什么事情,似乎这才找回了一些理智。
忍不住的拍了拍自己的脸蛋,让自己变得冷静一些,这才又瞪了他一眼。
二话不说,直接从自己的药葫芦里捣鼓了几下,倒出了两枚湿漉漉的药丸。
直接扑了上来,掰开云霄的嘴巴就给他灌了进去。
“有点苦,但你不准吐出来,不然,不然以后我就不给你治病了。”
听到这句话,原本差点张口喷出药丸的云霄连忙抿住嘴唇。
死死地按住了嘴巴里的那股苦味,拼着喉咙的反胃感将其直接吞了下去。
好在这股苦味也就是持续了没多久,白露也是确认了云霄真的吃下去,这才拍了拍胸脯。
“好了,你这会儿再看看自己的身体吧,你现在的身体应该好很多了。”
听到这句话,云霄这才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
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比先前以往更有了几分知觉。
手臂上原本若隐若现的红色血斑也完全消退了下去,之留下些许的红色印记残留。
想到这里,云霄还伸出手捏了捏白露的小脸蛋。
感受到指尖传来的那种柔嫩弹滑的感觉,这才惊喜的看向了自己的双手。
“我的身体,似乎比之前好了很多,白露,谢谢你。”
“哼,还不是怕你离开我太久会出事,这药丸可贵了,你,你可不准立刻离开,这段时间,还要陪着我。”
白露微微撇过头去,露出了几分不满的神色。
但还是会时不时地将眼神飘过来,在他的身上看一看。
似乎是还有些不太放心一样。
白露费了不少心思才搓出来的这两枚丹药,原来是为了防止以后自己离开才准备的。
云霄听到这里,不由得忽然感觉心头有些发暖。
伸手又想要去搓搓白露的脑袋,却被白露奶凶奶凶地抬头瞪了一眼。
“不准再摸本小姐的头啦,本来就长不高了,不可以再摸它了!”
“好好好,谢谢白露小姐的救命之恩,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怕是还要再麻烦白露小姐一阵子了。”
“你知道就好,就算要走,也不准不辞而别,明白了吗?”
说着,白露转过身来,重新将小药葫拎起来,开始给周围那些魔阴士卒疗伤,也是为了帮助这些人从魔阴身状态恢复过来。
好在这些人都是刚转化的,白露还有的救。
只不过抢救这一批人,着实也花了白露不少的时间。
看着她大汗淋漓的用衣袖擦着额头的汗水站起身来。
“总算是,完事儿了,好饿......”
话还没说完,一枚拉丝的糖球忽然塞入了她的嘴里。
白露略显茫然的还咀嚼了几下,这才抬头,看向了一旁盘坐在身边的云霄。
刚才自己治病的时候太专注了,都没注意到云霄什么时候坐在自己身边的。
而且似乎一直都在看着自己的样子。
“你,你这么看着我干嘛,还有刚才的那个是......”
“你不是一直说想吃落九天吗?至味盛苑这家店新出的甜品,我排队也花了一番功夫呢,据说还挺受欢迎的,太卜司的那位也喜欢吃。”
白露微微愣了一下。
这还是自己无意间说过的一句话,曾经也就是稍微抱怨一句没时间去排队购买。
没想到他居然是记住了而且还特地跑去排了队。
白露刚想继续用衣袖擦汗,但却被云霄先一步用了手帕擦去了汗珠。
语气带着几分柔和的感觉说道。
“辛苦了,时间不早了,你也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我来处理就好。”
虽说他不是罗浮仙舟的人,但多少也和这里的云骑军有了些交情。
如今罗浮仙舟大乱,甚至还传闻有一枚星核落在了仙舟之上。
云霄这就更需要去查探一番了。
先前还没有这个想法,是因为自己身体的原因。
而如今自己体内的毒素被死死压制,虽说不知道白露用的什么药,但步离人的毒素被压制,他能发挥出的实力,绝对胜似以往许多。
先前哪怕是和彦卿战斗的时候,他仍然需要压制体内毒素的蔓延。
如今放开手脚,哪怕是那位刃,他也有自信能立于不败之地。
至于是否能够战胜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将装着落九天的餐盒递给了白露,让沿途跟着过来的几位持明人带着白露先行返回。
白露是一步三回头,但还是忍不住的喊道。
“早点回来,不要勉强自己,还有,注意你的身体——”
她大概也知道云霄后续要做什么,估计自己最多也就只能明天再看到他了。
而在此时,瓦尔特走了过来,推了推眼镜,手里的拐杖轻轻敲击了几下地面,面带些许严肃的说道。
“云霄先生,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们可以去一旁稍微聊一些事情吗,我有些事情想要请教一番。”
看了一眼似乎在周围打听事情的三月七和小灰毛。
云霄没有拒绝,而是跟着这位瓦尔特先生走到了不被人注意的角落。
从刚才开始,云霄就察觉到瓦尔特的目光不对。
似乎一直在观察着自己什么。
从自己亮剑出来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有所察觉了一样。
“虽然这么问有些冒昧,但我还是开门见山了,云霄先生,你的这份力量是从哪里来的?”
开门见山的提问,也是绕开了许多不必要的寒暄。
云霄轻轻抬起手,瞬间在他掌心浮现出淡蓝色的粒子,骤然投影化出一柄宝剑来。
“瓦尔特先生说的是投影宝剑的能力吗?说实话,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在宇宙中漂泊的时候,无意间撞到的。”
这个回答明显不是很让瓦尔特满意,但他也似乎问不出什么其他的问题来。
云霄没有失忆,但这些情况他自己确实也搞不太清楚。
宇宙星海之中总是会出现各种诡异的事情,他自己也不过刚踏上这条旅途不久。
但越是旅行,越是能发现星海的广袤之处。
“那我换一个问题吧,云霄先生可知这份力量,会容易带来一些不好的东西,比如说,某些极端的负面情绪?”
听到这话,云霄微微愣了片刻,随后手中宝剑骤然凝聚成为了实体,被他握在手里。
瓦尔特瞬间也顿住了手里的拐杖,但却骤然发现,云霄虽说一直在和自己对视。
但余光却仍然锁定在自己的拐杖之上。
似乎从一开始就察觉到拐杖的特殊之处,对此早有了防备。
只要自己动拐杖的一瞬间,他毫不怀疑这把剑会以更快的速度切落自己的头颅。
但——
下一刻,周围重力忽然出现了改变,云霄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了一股不自然的重力压在身躯之上。
眸光这才看向了那根拐杖,明明看起来相当朴素,但却在此刻散发出微弱的光芒来。
原来发动拐杖中的能力,是不需要敲一下才会发动的么——
看着毫无波澜的瓦尔特的双眼,云霄的身体在重力的压迫下仍然纹丝不动的说道。
“确实,自从手握这柄剑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一股意志在催促着我毁灭一切,至今为止,十年有余,按照我们这边的说法,这就是魔剑,足以摧毁一个人心智的魔剑。”
清晨的光芒刚洒满大街小巷,白露还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懒洋洋的翻了个身,张嘴打了个哈欠。
“哈~天气尚好,该是睡懒觉的时间啊~”
“是吗,小神医又要睡懒觉了?”
突然,白露听到了自己耳边传来的声音,瞬间吓了一跳,猛地一个睁开双眼,一下子直接清醒了过来。
“谁,谁在本小姐的房间里,谁!”
她一个激灵直接从床铺上翻身坐起,猛然顺着声音来的方向一个转头。
正好和趴在自己窗户口发云霄四目相对。
嗯......没错,就是这么互相看着彼此,沉默了好几秒......
紧接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龙鸣(尖叫)打破了早晨的宁静的街道。
直接唤醒了整条街道的生机。
过了大约半个系统时的功夫,云霄这才摇晃着自己还有些发懵的脑袋从楼上走了下来。
紧随而至的,是一只飞踹过来的小腿,还有背后甩动抽打过来的龙尾。
白露羞红着小脸在后面连踢带打的,倒是不疼,还有点舒服。
可能是下意识的按照按摩经穴的位置打过来的吧。
既让她解了气,还不至于把云霄给踢疼了。
“啊哎,怎么停了?”
“本小姐也是会累的。”
白露气鼓鼓的还在后面直跺脚,不过看样子应该气消了不少。
毕竟白露不追求睡觉不穿衣服的那种养生,所以......云霄趴在窗外只看到了她穿着的贴身连体睡衣。
嗯,白色的,很可爱。
不过这会儿云霄不敢评价了,现在的拳打脚踢算轻的,但如果后续给自己加点电疗可就真爽了。
爽的走不动道的那种。
“我不管,你这家伙肯定没反省,我罚你,罚你今天带我去吃甜品,不然我会一直不高兴的。”
“好好,等这次问诊完了就去,话说最近罗浮上出现的魔阴身是不是在不断变多?”
“是啊,这件事让很多云骑军都头疼,本小姐的工作任务又变多了,真是的,本小姐什么时候有个清闲的休息日子啊。”
“这还真不清楚,要不然咱们找青雀小姐问问,她可是摸鱼的行家,据说太卜大人都抓不住她的样子。”
“好主意唉,不过青雀要摸鱼的话,会去哪里呢,她打牌的地方千奇百怪的,找不到啊。”
两人来到了一处购买早餐的铺子前,白露捧着一颗圆溜溜的拔丝汤圆开心的吸溜着。
而云霄则抓着刚出炉的肉包啃了几口,看着包子上还蒸腾的热气,当真是无情铁手的传人。
实际上不然,在不战斗的情况下,云霄的双手是没多少感觉的。
简单来讲就是知觉钝化,不会对外产生过多的反应,现在就让他把手放在数百度的热水里搅和几下,怕是也不会感觉多烫,而是会觉得水温刚好。
“想找到青雀小姐很简单啊,都不用去棋牌室抓人,毕竟那边都是太卜司的眼线,青雀基本不在那边露面的,所以,只需要在这里喊一嗓子就行。”
说着,云霄清了清嗓子。
白露则是将嘴里甜滋滋的丸子咀嚼了几口,小腮帮子鼓鼓的,好奇的抬起头看着云霄一本正经的样子。
下一刻,他在白露猝不及防之下的直接当街仰头大喊了起来。
“帝垣琼玉三缺一!求一位高手指教!”
这一声喊叫当真是震耳欲聋,让整条街的人都能听到的程度。
然而大部分人都是困惑的看了一眼,便直接转移了视线,并不在乎这个。
而白露将碗里的丸子嚼嚼吞肚后,有些忍不住的咦了一声。
“你这厚脸皮的样子,和谁学的都是。”
“呃,不知道,和不要脸的人学的吧。”
云霄敷衍了这么一句,忽然,他敏锐察觉到了一个身影居然错开了他对周围警惕视线的死角,直接绕了过来。
而那道身影快速接近二人,露出了兜帽下一张可爱的面容。
这突然出现的家伙直接给白露都吓了一跳。
她都没反应过来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的。
而此时到场的,除了青雀还能是其他人么。
“我听说这里有三缺一的,刚才是你在喊,对不对?”
青雀偷感十足,直接来到了云霄的身边,白露也惊愕的看着面前的青雀。
因为她都没反应过来青雀什么时候到的,而且刚才真的就被轻描淡写的一句话,给喊过来了。
不过这也难怪,白露没玩过帝垣琼玉,不知道也不奇怪,用这招可是百试百灵。
当然,如果是太卜司的人这么喊,是绝对喊不来青雀的。
她似乎有一套专门对付太卜司抓她摸鱼的技巧,谁来都不好使。
青雀抬起头来,却看到云霄的时候忍不住嘟了嘟嘴,又重新把自己脑袋上的兜帽带了回去。
“什么嘛,怎么又是云霄你啊,感觉你好像抓住了什么召唤我的技巧似的。”
“倒也不完全是,白露小姐想学一学你摸鱼的技巧,你教她两手呗?”
云霄倒是被青雀用嫌弃的眼神看惯了,无所谓,倒是伸手指了指白露。
这可是一位好学生,不过青雀却是又将目光在云霄身上扫了一圈。
似乎是在打什么主意一样。
“也不是不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今晚来陪我打帝垣琼玉,我还不信你能把我所有招全学了。”
“没问题,我......”
“不可以超过十点,否则你休息不足,到时候毒发的概率更高!”
白露在一旁连忙插嘴,毕竟现在云霄在她眼里是个随时会爆炸的病人。
可不能让他玩得忘记时间才行。
云霄也只能是满口答应,也顺便答应了青雀的要求。
其实也就是青雀还有点不认输而已,云霄在帝垣琼玉打了几局之后,似乎都能下意识理解青雀每一步的感受。
所以会顺着青雀的步伐将她步步死逼,让她一次胡牌最后都拿不到。
感觉就像是完全掌握了青雀打牌时候的脑回路,这让青雀相当的不服。
所以经常只要遇到了,就会找他去打帝垣琼玉,顺便拉两个路人一起打。
“行吧,白露小姐,你可得挺好了,摸鱼是一门功课,想学好,可是要花不少苦心思呢~”
“哦?什么苦心思,本座也想听听看呢。”
“那就是......太,太,太太太,太卜大人!”
青雀忽然感觉自己背后发寒,僵直的脖颈慢慢的转过头去,看到了那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背后的太卜,符玄。
而这位太卜从云霄刚来到罗浮的时候,就已经注意过他的存在了。
据说用穷观阵看不出他的路数,所以相当好奇他的来头,但也仅仅得知了对方朱明仙舟的身份。
还有——和那位朱明仙舟的将军有些许关系。
对于这一点,倒是后续可能会引来不少麻烦,所以只带着他去见了一面罗浮的神策将军景元。
但当时景元大概是有别的事情,所以并未见他,而是留下了拜帖后暂时离去。
只是现在......看着被符玄按住肩膀的青雀,云霄只能两眼一闭,顺手盖住了白露的双眼。
然后被白露拉着手咬了一口,有点痛......
“不要啊太不大人,不要抓我回去工作啊——!!”
“一天天的就知道摸鱼,如果不是本座在这里埋伏你,还真抓不住,速速跟我回太卜司,否则就扣你半月绩效!”
听着青雀逐渐远离的惨叫声,云霄也只能无奈的闭着眼,装作自己什么都没看见了。
这位符玄太卜能力当真是顶天的,虽说一时间无法抓住青雀的尾巴。
但能算出云霄和白露的事情,所以才会提前埋伏在这里,好像这也不奇怪,当初自己总是能在路边碰到符玄的事情。
“她该不会一直在计算我们的行踪吧......最近太卜司缺人了?”
“和我们有什么相关的,把你的手拿开啊,咱们要出发了。”
闻听云霄才立刻松开了手,白露倒也不算生气,只是这次可惜了没学到摸鱼的技巧。
下次还是让青雀总结出一万字的文档过来,然后发给白露好了。
“走吧走吧,这日子真难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退休呢。”
“年纪不大,倒是想着退休了,退休的路还很漫长,龙生也相当漫长,总会有吃瘪的时候,但你别细嚼......”
“你闭嘴啊!”
下一刻,电击伴随着龙尾直接抽在了云霄的屁股上。
街道上似乎弥漫了一股若有若无的焦糊味。
——
“白露小姐,云霄先生你们来了,这次的病人症状......云霄先生你的屁股......”
“啊,没事,路过电路板的时候屁股痒蹭了一下。”
看着云霄屁股后明显的一条鞭痕模样的焦黑痕迹,这位医师一时间也是没话说。
只能忍住抽动嘴角的冲动,继续说明状况。
“误打误撞的服食了药王秘传丹士的药,现在快成魔阴身了?这家伙真饿了,怎么什么都吃。”
白露摇晃了几下自己身边的药葫芦,似乎开始调配起了治疗面前这个倒霉蛋的药物。
毕竟听这人清醒时候的描述。
他当时就真的只是饿了而已,然后误打误撞的吃了一个丹士的丹药。
虽说那人后续也被抓了,但这家伙总认为自己没事,也没发作魔阴身,就当那丹药无事发生的时候。
发生了转折点。
“遇到什么刺激了吗,亲人家属离世之类的?”
云霄看着桌子上摆了好几盒的爆米花,忍不住抓起一颗就丢进嘴里。
那医师嘴角抽搐了一下,根本来不及阻止,只能说道......
“他父亲去世之前,吞了一整盒的......爆米花原料,等烧完骨灰后带出来就......”
云霄愣住了,嘴里嚼着的爆米花,突然有了一种自己咀嚼碳酸钙的感觉......
白露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都快给自己脸憋的通红,但最后还是忍不住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笑声来。
“笑完了功德算你头上,哈哈哈哈——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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