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莫方苏砚安的玄幻奇幻小说《这个诸天不一样后续+全文》,由网络作家“陌子烟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夜已经深了,抬头望去,不见半点星光,唯有圆满的月亮像个柔光灯似的,向着依旧喧闹的都市洒下一层层柔和的光芒。空中的月亮孤零零的悬挂着,其周围一点星光都没有,就像是今夜的月亮将所有的光芒都给吞噬了一样,所以才会如此明亮却又不失柔和。与寂寥的星空不同的是,夜晚的城市尤显繁华。灯光遍布着整个城市,从高处鸟瞰下来,一直流动着的车水马龙闪烁着各种颜色的灯光……将这座“不夜城”的繁华体现的淋漓尽致!————某个不知名的高楼的天台上,莫方有些苦涩的看着远方璀璨的有些耀眼的霓虹灯,自嘲的笑了笑,举起手中的酒瓶狠狠灌了了一口下肚。高度的酒水流过喉咙,冰凉的酒水带来的却是炙热的感觉,突然收到的刺激使得喉咙有些受不了,所以……“咳咳咳呕…呕!”胃里翻江倒海...
《这个诸天不一样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夜已经深了,抬头望去,不见半点星光,唯有圆满的月亮像个柔光灯似的,向着依旧喧闹的都市洒下一层层柔和的光芒。
空中的月亮孤零零的悬挂着,其周围一点星光都没有,就像是今夜的月亮将所有的光芒都给吞噬了一样,所以才会如此明亮却又不失柔和。
与寂寥的星空不同的是,夜晚的城市尤显繁华。
灯光遍布着整个城市,从高处鸟瞰下来,一直流动着的车水马龙闪烁着各种颜色的灯光……
将这座“不夜城”的繁华体现的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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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不知名的高楼的天台上,莫方有些苦涩的看着远方璀璨的有些耀眼的霓虹灯,自嘲的笑了笑,举起手中的酒瓶狠狠灌了了一口下肚。
高度的酒水流过喉咙,冰凉的酒水带来的却是炙热的感觉,突然收到的刺激使得喉咙有些受不了,所以……
“咳咳咳呕…呕!”
胃里翻江倒海的莫方,终究还是没忍住,转头在墙边吐了出来,但是伴随着胃部抽搐的反应,吐出来的却全部是酒水,表示着主人最近胃里的食物消化后没有吃过任何东西。
吐完了的莫方摇摇晃晃的想扶着墙站起来,虽然这不是什么困难的动作,但是显然此时他的身体并不够他完成这个动作。
刚要站起来的莫方眼前一黑,脚下一软,便像是没有骨头一般的倒了下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天边的太阳刚刚显露出来,一阵凉风吹过,莫方不禁打了个哆嗦。
有些茫然的睁开了他那双好看的眼睛,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有些懵。但没过多久,回忆起昨晚的莫方眼睛耷拉了下来,那原本明亮的眼睛此刻却慢慢的都是灰暗。
“哐啷~哐啷!”
艰难爬起来的莫方拿起那瓶倒得只剩几口的纯酿,强忍着心底的不适,又是直接将酒瓶对着嘴巴,拿起酒瓶就是要一口闷。
“就在此时,意外却是发生了……”
空间像是被什么给定住了,感觉到酒瓶中并没有酒水落下的莫方摇了摇酒瓶,却是发现瓶中的酒水像是固态的一般,随着莫方的摇晃,瓶中的液体却是变成了一朵朵美丽的酒花,与此同时,周围的一切都是在翻转变化。
莫方眼神涣散的看着这一切,直到所有变化都尘埃落定了,却还是依旧保持着颓废、麻木的姿态。
看着周围依旧还是记忆里的那幅模样,毕竟这么奇异的环境,或许这个世界还有着其他的奇异之地,毕竟就莫方经历过的这一切,已经让他的世界观完全重塑过一遍了。
也是使得莫方的神经变得十分大条。但是即使是依旧处于宿醉后遗症的病人也是可以看出,前不久之前被自己鲜血染红的“地面”!
没多再观察什么,毕竟周围除了白蒙蒙的一片,就只有那显得异样妖艳的血红的一小片。
“你赢了!”
莫方没任何顾忌就坐在了地上,虽然地上并没有什么灰尘,只是该白的还是那般白。
正当莫方说完之后,面前的白雾散了开来。
白雾之后的身影逐渐变得清晰。
人影不瘦也不胖,身高一米八左右,身上穿着和周围环境很搭的白色长袍!往上面看,散发着诡异气息的笑容面具遮住了他的容貌,一种说不清的气息从中散发而出,但最神异的还是他那一头足以披肩的蓝色长发。
“蔚蓝的发色十分夺人眼光,最主要的还是长发此时正反重力的飘扬了起来,尤其是发梢还在摆动,摆动的同时仿佛又是拖着星辰一般,绚烂的光芒带出一道道轨迹,将人影衬托的格外不凡!”
显然,这个全身都散发着诡异与强大气质的人并不寻常。
种种场面显然都是在挑衅着人们的世界观,甚至分分钟崩碎了给你看!
“又没人看,你装啥X啊?!!”
对此,莫方眼皮都没动一下就说道。
“.……”
“让我装完这个13不好吗?非要打断我,一点意思都没有。”
【也是,毕竟没有别人嘛!!!】╮(╯▽╰)╭蓝发嘴角喃喃,在心里想到,但是声音却是从那诡异的面具之内传了出来。
莫方眼皮抽了抽。
看着对面的蓝发身影毫无包袱的就躺在了地上,仅是用着双手托着脑袋,二郎腿也是架了起来,还他喵的摇了起来,要不是蓝发身影是赤足,并没有穿鞋子,不然莫方毫不怀疑面前这人绝对会把所有的鞋子当拖鞋一样,一甩一甩的……
莫方眼角不受控制的狠狠抽搐了几下,甚至于嘴角也是要控制不住了,莫方赶紧揉了揉脸,又是拍了拍,这才是这才将有些崩坏的脑袋拉了回来。
瞥了眼面前的蓝发少年。莫方有些无奈,但也是随之躺在了蓝发身影旁。【嗯,躺着真舒服!(~ ̄▽ ̄)~】
“.……”
“你说我能活下去吗?”
“这你不应该问我,不过就凭你脸厚心黑的样纸,我估计你应该是可以活的蛮滋润的!” ~( ̄▽ ̄)~
莫方挑了挑眉。
“就你这货也有资格说我???”
“哎!!!开玩笑,我这么优秀的一个绝世美少男,你能和我比???”
“(╬ ̄皿 ̄)=○你这个13是真的一点脸都不要了啊!!!”
莫方砸吧砸吧嘴,用异样中带着点嫌弃的眼神看着蓝发丶不要碧莲丶身影。
“(╯‵□′)╯︵┻━┻”
“你看个锤子看!!!”
蓝发气急败坏的跳了起来,手往旁边随意一抓就是抓出了……
“一块肥皂???”
莫方一脸蒙蔽的看着,但是当他听见蓝发那嬴荡的笑声时,便是感觉到一股…不,是整个空间的恶意袭来。。。
“原来白蒙蒙的空间突然变成黑色,原本飘荡在半空中神秘的白雾此刻都化作一根根粗壮的黑色触手从蓝发身后伸出,妖魔乱舞……”
“玛德智障,神经病啊!”
莫方额头满是黑线,拳头握紧,直接冲了上去,对着蓝发就是一顿疯狂输出。
“哦、啊、哼、你别想、呜呜呜呜、用武力让伟大、啊、咦、雅蠛蝶、兽人族永不……”
“我让你伟大、我让你捡肥皂、我让你触手怪、我让你……”
依旧是神秘的空间,莫方衣服凌乱,头发也是因为某种剧烈运动出的汗而紧紧的依附在莫方额头上,莫方口中还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此刻的蓝发如同小媳妇一般,老老实实跪坐在一旁,脸颊的左边高高的鼓起,原本的笑脸面具此刻就好像是他的脸一般,随之变化,甚至还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创口贴,交叉的贴在了肿起的位置。
而原本诡异的笑脸面具此刻却好似有些委屈,可怜。
“显得十分滑稽?!!”
“我去你的神秘!”
(╯‵□′)╯︵┻━┻
莫方掏了掏口袋,想来跟“事后烟”,找了半天终于从口袋里掏出了被挤压的惨不忍睹的烟盒子。
打开,拿出明显已经弯曲了的香烟,舔了舔嘴,将它放在有些干涩的嘴里。
“嘭!嘭!嘭!”
莫方斜眼看了看一脸谄媚的蓝发。【不要问我是怎么看出来的,反正我就是看出来了!】
这才用手护住蓝发手中的金色火焰,把头伸过去,轻轻的一吸。
“伴随着烟雾的升空,莫方有些无神的望着天空,没有白云,没有蓝天,依旧只有白蒙蒙的光芒。”
“诶,我输了啊!”
“输的一无所有了啊!”
莫方狠狠抽完手上最后的烟屁股,转身就是向着身后不知何时出现的淡蓝色光门走去。
“踏、踏、踏……”
当莫方来到光门面前的时候却是顿了顿。
“谢谢了,这么多年了,我或许当初确实怨恨过你,讨厌过这一切,但现在,我真的感谢你,真的!”
说完莫方有些洒脱的笑着摆了摆头。
“下次记得别扮小丑了,确实酷,但是太衰了呀……”
话音刚落,莫方整个人便是消失在了光门之中,空间里再也看不见莫方的身影了……
随着莫方的离开,白色空间也是一点一点破碎开来,蓝发也是开始逐渐消散,依稀可见的是他此刻的脸色并不是很好,从那变得更加诡异的笑脸便是看的出来……
随着蓝发的消散,一场不知缘故的赌局终究还是落下了帷幕,而结果就是以名为“莫方”的男人惨败收场。
而这,也代表着另一场更为宏大的赌局开盘了。
所以,这场赌局真正的玩家将要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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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在某个不知名的空间之中,周围一片虚无,黑洞洞的一片,没有半点光亮,但,缓缓的黑暗的空间之中出现了一方石台,其上挂着的一盏灰蒙蒙的油灯,从中洒出的光芒,照亮了石台之上的两个人。
一个蓝发温和,一个红发妖异。
但此时石台之上的气氛并不怎么好。
二者相对而坐,中间摆着一方棋盘,本应是祥和的一幕,二者本该执子,博弈于这方寸棋盘之中,也同时决定了棋局之中众生的命运。
但现在,
蓝发之人脸上的面具缓缓蠕动,将他那如雪般净美的容貌显现出来。对面的红发也是抬头,展现出如日般灿华面庞。两者之间气机交错,空间在破碎,周围的一切都开始扭曲,唯有座下这一方青石被油灯洒下的光芒笼罩着,未有丝毫变化。
此时蓝发的脸都有些扭曲,声音带着些许缥缈的说到:
“分身那边来消息了,最后一个也找到了,所有的部位都将要齐全。”
红发没有说话,只是用他那淡漠的双目注视着蓝发......
“......”
“.......”
夜已经很深了。
依旧是原本的破旧小屋旁,不,小屋现在的样子已经不仅仅是破旧了,整个屋子都是东一块,西一块的黑色的痕迹,本来盖在屋顶的白布随风飘扬,一股凄凉的气息便是弥漫而出!
小屋的前面的一块空地上,扎起了一个小小的营地,三个身上各处都包扎着伤口的汉子沉默的围在篝火旁。
火焰燃烧着中空的柴禾时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但围着篝火的三人却是始终沉默。
时间缓缓的流逝,好似这种沉默要一直延续下去一般。直到远处再度传来马蹄践踏大地声音。
“咔嗒、咔嗒、咔嗒的声音不绝于耳!”
三个人都是猛然站起,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点点星火在黑夜里摇摇晃晃,仿佛下一秒就要熄灭了一半,但,此刻三人的心里却满是释然。
虽然这本是很丢面子的事,但,队长还在外死死追击,兄弟亦是惨死于此的情况下!
他们拖着行动不便的身体唯一能做的便是完成信息的传递,眼下,显然他们的任务将要在现在完成。
“......”
“吁、~”
三人看着眼前骑在马上的将军,尽可能试图让自己的背挺的更直一些。
马上之人面容冷峻,一道剑眉似要将世间不平之事尽皆肃清。
他看着眼前伤痕累累的三人,眼神微凝,有些凝重的开口:
“出了什么意外?”
站在最左侧的也是伤的最重的一个首先开口:
“将军,我们未与目标有直接接触,目标在此地设下陷阱,我等虽以谨慎行事,但,依旧损失惨重!”
马上将军剑眉一挑,语气带着些许强势:
“既以有所防备,又怎会落入如此境地?”
三人齐齐捶胸半跪在地。
“还请将军恕罪!”
“此事极其离奇,老五老六先行探查,却因不知名原因受难,我等心急,落入圈套!”
“将军,目标不知用何方法,布置出的陷阱竟如旱雷一般,且杀伤力更大的却是伴随惊雷同时射出的各种碎片,老三老四离得最近,当场身殁!”
“我等亦是身受不同程度的各种伤势!”
“.……”
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便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诉说了出来。
伴随着三人话语的深入,将军的脸色愈发凝重,心中疑惑也是越来越多。
“这种东西从未见过,但听尔等之言,此事绝不会是巧合,如此大规模的杀伤性武器,堪比军中那些攻城器械了,但两者之间却又相差太多!”
三人对视一眼,而后一齐道:
“此事干系重大,还请将军定夺。”
那将军面色古井不波,心中却是惊讶万分。
“有人在帮她?!!”
想到这,将军眼中厉芒一闪,心中发狠:
“不管你是谁,为了王上的皇图霸业,赵若烟这女人必须死!!!”
看着眼前三人,不再犹豫,直接问道:
“赵阎现在何处?”
“统领与副统领已率小十一、十二、先行跟了上去,以防丢失目标的踪迹。”
“可!方位何处?”
“.……”
莫方走在昏暗的森林中,虽然此刻已是伸手不见五指,即便是他背着早已力竭的白云夕,莫方此刻的动作却是丝毫不慢,游刃有余的穿行在幽暗的丛林中,甚至还时不时的留下一些“小玩意”!
被背在背上的白云夕心中万分惊讶,她从来没有想过一个人竟然可以在人迹罕至的森林中如此灵活,其中没有借助任何工具、功法。纯粹就是一种身体的本能,或者说技巧!
这不由是又在莫方身上加了一重迷雾。
虽然本就是在迷雾中的男人罢…
莫方此刻没有想太多,他此刻就好比一只饥饿的野兽一般,虽然早已饥渴难耐,却依旧有耐心等着猎物落入最佳的位置,再主动出击,一击致命。
“.…”
没多久,莫方终于停下了脚步,面前是一片不算大的小池塘,他抓紧时间从怀中拿出两个特质的瓶子,抓紧将池塘中的水倒入其中,又倒入另一个瓶内,反复几次后,莫方痛快的畅饮着瓶子已是十分清澈的水。
旁边的白云夕一直默默的看着,等到莫方第三次完成之前的动作,并将水递到她面前的时候,她才有些回过神来,看着瓶内清澈的水,心中再次惊讶,却是不由的对于这个总是带来惊喜的男人多了一份好奇。
待的莫方喝完水,感觉身上的力气回来了一些,这才转头看向白云夕: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把尾巴处理掉。”
说完不等白云夕的回复,便是一个转身冲入来时的路,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莫方整个人便是消失在浓密的森林中。
白云夕还没来及说什么,就只看见莫方消失在丛林中的背影。
“.…”
“该死的,又是这样。没完没了的小把戏!”
跟在赵阎和泥猴子身后的小十二将手臂上的不知名的某种锋利的植物给拔了下来,接着迅速在伤口处倒上一种白色的粉末。
“确实是有点烦人。”一旁的小十一也是开口。
“别抱怨了,我们离得已经不远了,现在还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帮助目标,但这绝对是个狠人,给我打起精神来。”
赵阎摸着前不久魔方经过还没来得及抹去的痕迹,嘴上告诫道。
“知道了!”X2
泥猴子看着眼前极其细微的痕迹,心中却是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开始回忆起自己是否遗漏了什么细节,脑海中仿佛有一点灵光,但却总是抓不住它。
赵阎注意到泥猴子的动作,右手握拳向后一挥,示意噤声。
一时间,整个气氛都陷入一种凝重之中!
“...”
就在这时,一个圆球突然从正上方落下,赵阎最先反应过来,抬手长枪就是一刺...
旁边的泥猴子看见这一幕却是双目圆睁,脑海中突然划过一道闪电,看见赵阎的动作,怒吼出声...
“不要!!!”
赵阎虽然听见了旁边泥猴子的惊呼,猛然收力,但时间终归是慢了些许...
长枪枪尖和那个圆状酒坛大小的物品直接接触到了一起。
随即,一声赵阎有些熟悉的声音伴随着熟悉的气味传荡开来。
赵阎离得最近,也是终于知道老三老四当时的感受了,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带着恐怖的温度向他袭来,还不仅仅如此,无数的小石子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向四周溅射开来,而,赵阎便是首当其冲。
生死关头,赵阎爆发出了巨大的潜力,腰间猛然发力,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动作硬生生将自己转了个身。
因为他很清楚,距离离得实在是太过于近了,完全躲过是不可能的事情,赵阎常年在生死之间历练出的直觉,让他做出救了自己一命的动作。
巨大的冲击力袭来,直接将他狠狠的推了出去,热浪让赵阎觉得自己身上都要烧起来了一般。
但最关键的小石子也是同时来袭,一枚枚细小的石子带着恐怖的力量狠狠落在赵阎身上,他的双腿与右手纷纷遭难,一个个大大小小的伤口浮现而出。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等到响声过后离得较远的小十二小十一才连忙向赵阎冲去。
但意外又在此刻发生了,身后他们来的位置突然冒出来一个和刚才相似的坛子,两人回头看见,眼瞳都是猛地一缩。
丝毫不敢粗心大意,体内的内力全部激发,但两人却是带着一些小心翼翼甚至是温柔的,将内力加上手上,极其轻柔的向着酒坛推去。
但莫方又怎么可能轻易罢休,只见一枚石子从阴暗的地方射出,直直的朝着坛子袭去。
二人脸色大变,顾不得消耗,将体内所有内力调动出来,向着坛子推去,同时整个人也是向后扑去,过程中还在尽可能的减少身体的暴露面积。
这一连串的行为都是两人下意识的动作,常年在死亡边缘打滚的两人,在面对死亡威胁的时候,和他们的统领“赵阎”一样,都有种直觉。
这种直觉在过去不知救了他们多少次。
但,这次却是将他们带入了死亡的深渊...
只见莫方双手各持着一架弓弩,从坛子的正下方冲了出来,趁着二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间,双手不断连动,闪着寒光的弩箭带着急剧的破空声来到两人的身后,足足十根弩箭,两人各五根。
在如此之近的距离内,且还是两人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时,毫无悬念的,弩箭从背后射入,透体而出。
这个时候,半空中的坛子终于破损,碎的零零落落的飘洒而下。
“中计了!!!”小十一心中闪过这个想法,但却再也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噗、噗!”
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导致到现在事情都已经结束了,泥猴子才反应过来。
二话不说拿起强弩,对着莫方就是一顿集射。
“咻、咻、咻!”
三根闪着寒光的弩箭呈品字形向莫方袭来。
莫方却是冷眼斜视,看着已经到了面前的弩箭脚下一挑,一面从小十二身上掉下的盾牌便被他抓在手中。
“噗、噗、噗!”
三道沉闷的声音响起,莫方移开盾牌看向泥猴子。
“果然,这是你故意的,一步一步让我们认为你以力竭,料定我们穷追不舍,故意留下痕迹,就为了在此地设伏!”
莫方脸色不变,没有理会泥猴子,莫方很清楚和泥猴子这种人交谈没有半点好处,一不小心,自己就透露了信息。
莫方只是看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赵阎”!语气惊讶却又好像理所当然的开口:
“竟然还活着!”
“听到莫方的话,地上本来一动不动的赵阎忽然暴起,手中拿出长矛猛地掷出,带着强烈的破空声向着莫方袭去。”
莫方瞳孔一缩,再无云淡风轻,迅速把身后长剑拔出向着长矛劈去。
“铛、铛!”清脆的碰撞声响起。
被莫方一剑改变了方向的长矛狠狠扎在莫方身旁不远的树中,整整半截没入树中,露出的半截还在缓缓晃动,而矛头却从树的另一边露出,锐利的矛尖仿佛带着嗜血的光芒。
莫方扭了扭手腕,缓解了下自己刚刚被震得发麻的手臂。
心中也是有些凝重,如若不是自己提前发现,后果便是不堪设想......
“果然不能掉以轻心啊!”莫方在心中默默感叹,脸上却依旧冰冷,眼睛死死的盯着坐起身来的赵阎。
“不管你是什么人,又出于什么原因出现在这里,今天你一定要死在这。”赵阎杵着长枪有些艰难的站起身来。身上虽然伤痕累累,但气势却依旧摄人。
听着赵阎冰冷的话,莫方面不改色,却是带着些许钦佩道:
“早就听说过赵阎王的名号,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赵阎却是完全不打算接话,将身上的伤势强行用内力压住,手中长枪遥指莫方。
莫方有些无奈,终于还是要对上了,虽然是预料之中的事,但要和两个个人气角色做生死搏斗这种事,还真他丫的操蛋啊!!!
说是如此,莫方也还是做好了搏杀的准备,毕竟接下来这一战才真正意义算得上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战!
而对手却是两个曾经他也喜欢过的书中人物......
莫方此刻的情况有些奇特,不管现在是不是已经身受重伤,身体上的状态对于莫方此刻的意识没有造成一丝影响!
莫方意外而又不惊讶,毕竟那个已经家伙虽然很贱,但却也是莫方到现在为止见过的最强大、神秘的人了。
莫方并没有强行试图脱出现在的状态,虽然他对于此刻的自己有着抵触,但却也不得不承认,现在的情况,让现在的自己来面对才是最合适的!
莫方看着像是被地上的血腥染红的空气,眼神冰冷,心底一股杀意涌了出来,嘴角不自觉得翘起了一个妖异的弧度。
莫方歪着头,神经质的笑容一直不断,缓慢的渡步走着,却又并不是向着身受重伤的两人走去。
莫方来到之前死去的老十一、十二的尸体旁。将尸体身上的长矛抽了出来,一边三支,一共六支,直接扎在脚下,又是搜出来两把强弩,当着两人的面开始一根一根的取出弩箭,刷上一层剧毒,又是一根一根的填进弓弩之中…
“噗!——铮、铮、铮!”
机枢扣动的声音很沉闷,但,弓弩出鞘的声音却是相当的悦耳。仿佛带着某种魔力一般!
“.……”
折断的弓弩从泥猴子脸旁划过,落在身后的地上。
一杆长枪将弓弩击飞!
.......
“将军!”
泥猴子看着面前高大的身影声音带着沉重。
将军用手向后一压,示意噤声!
“你是哪方的人?”
莫方的眉头一挑,脸上诡异笑容又深了几分,丝毫没有在意对面正在拖延时间。
“玄甲军少帅——王守愿!”
“既知我的身份,你应该清楚你现在做的事会造成什么后果。”
“你身后的那两个家伙可撑不了多久了!你还要盯着我吗?”莫方此刻野兽般的直觉清楚地告诉他,眼前这个男人十分危险,绝对不能露出一点破绽!
“战死沙场是一个战士的最大荣耀!”
“哈哈哈!最大荣耀。哈哈哈!”
过了好一阵莫方突然停下大笑,脸色严肃的看向对面一直未曾离开过二人身边的“王守愿”!
“你既然不敢来杀我,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莫方拔起地上的长矛,甚至于赵阎的那柄长枪,都是背负在身上,而后直接转身投向了身后黑暗的森林中!
直到莫方整个人都被黑暗给吞噬,王守愿才缓缓开口,动作却依旧是警戒着四周。
“ 目标一直都没有出现吗?”
“是的。”泥猴子干脆的回道,而后又是带着些许的迟疑张了张口像是要说什么。
王守愿注意到了,直接开口。
“我是担心调虎离山,将你们两个伤到这种地步,他甚至还没有失去战斗能力,我不敢确定他还有没有什么后手,尤其是在目标一直没有出现的情况下!”
泥猴子长吁一口气,像是卸下了重担,终于是撑不下去,直接和赵阎一样,直接昏了过去。
王守愿看着,心中此刻对于莫方可谓是惊怒交加。
他不敢想要怎么才可以做到在短短时间里废掉整个玄甲军中精锐得再精锐的“玄甲卫”!
甚至于赵阎带领的这一个分队都可以说成是整个玄甲军的门面,直接代表了整个玄甲卫!
没过多久,落后的近卫终于赶到现场。
“将军!”X12
随着跟在身后的另一对玄甲卫终于赶到,王守愿松下一口气,开始平复自己之前因为强行提气而造成的内力暴动。
“没错!当这边第一声爆炸声响起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不妙,直接提气,以自己强大的内力修为硬生生的在最后时刻赶到了现场!”
王守愿将体内暴动的内气安抚下来之后,才有空查看两人的情况,之前的场景实在太过复杂,他必须时刻注意外界的情况。
虽然已经猜到两人的情况不会好到那里去,但却也没有想到竟会糟糕到这种地步!
“ 黑色的血液慢慢的从两人难以计数的狰狞伤口渗出!”
赵阎身下血液已经积起一滩,他整个人都开始消瘦,泥猴子稍好一些,但,背上的三个血洞也还是不停的渗出黑血,完全止不住。
王守愿面色一沉,稍一打量便是发现了问题所在,泥猴子和赵阎最后被射中的几支箭已经被取下,造成了方正的洞形伤口,血完全难以止住。
王守愿捡起一支“木箭”,细细打量,很快发觉了原因,紧接着就是双眼之中精光一闪。
木箭的箭头被打磨成奇特的三菱形状,可以使得其造成的伤口会比其他的箭弩的速度更快,伤口也会更大,更难以止血。
想到这,王守愿却是回想起刚刚那个脸上一直带着笑容的俊俏弱冠少年。
“会有如此手段的年轻人,且还从未有过耳闻。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
回到另一边,莫方脸色苍白,双手不停颤抖,步伐踉跄,眼前也是发黑,早已没有先前面对王守愿的风轻云淡。
咬着牙一步一步的向着最后的地方走去,直到眼前出现一道有些模糊的倩影,终于撑不下去, 脑袋一沉,眼前一黑,便是人事不知!
“.…….”
等到莫方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来到一个隐蔽的山洞之中,还没来到及细细打量,就被喉咙传来的饥渴给打断,顾不得其他,干涩的开口:“水~”
一道倩影出现在面前,将莫方扶起,手中拿着之前的酒壶,将壶口对准莫方的嘴巴。
莫方只感觉一阵清凉入喉,顿时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一般!
抬头看向白云夕,入眼的依旧是那张让人惊艳的脸,且现在的白云夕脸上也是多了几分红润,不似之前那么苍白!清冷的表情又是多出来一抹风情。
“我还从未有见过如此奇特且杀伤力又如此巨大的武器。”
“你可知道,从你将这些手段暴露出来之后,你对于他们的吸引力可不下与我了!”
喝过水,感觉身上终于有了一点力气,坐起身来,接过白云夕手中的水,又是满满灌了一口下肚。抹了抹嘴:
“不然呢!还等着他们杀我不成。”
“我对你越发好奇了!”白云夕眼中闪着不明的光芒。
“但,恐怕接下来我们面对的将会更加恐怖了!”
“是啊!所以你的援兵还要多久才能到?”
“这么久也够所有人反应过来了,最迟到今日日落之前,这里将会汇聚三国的各个精锐部队。现在就是看谁的动作快了…”
白云夕山洞外缓缓升起的朝阳,语气中带着些许伤感,又带着一丝让人难以察觉的无奈与落寞!
莫方随着白云夕的目光也看向了已经完全从地平线上跳出来的夕阳,没有说话,但心里却是带着些许急迫!
“缓缓升起的朝阳不仅宣告了,昨日极为漫长的一夜终于过去,也同样宣告了这场战斗才刚刚开始便要进入到最后时刻了…”
“……”
清澈的溪水在太阳下反射着有些耀眼的光芒,绿茵茵的草地夹杂着零星点点的几株不知名野花。
莫方躺在草地上,思绪放空,看着许多年都没有看见过的蔚蓝的天空,看着那天边飞过的鸿雁,半耷拉着的眼皮也是彻底闭上。
因为蔚蓝天空之下,那一朵朵洁白的云朵总是会变成莫方不想看见的样子,而莫方现在又没有能力驱散它,所以干脆闭眼不见,眼不见心不烦!
但,莫名的本该放松下来的心神却是依旧紧绷,脑海中思绪万千!
再睁开眼来,看着那一朵朵怎么看都有些像是在嘲讽自己的白云,心里有些无奈的自嘲,但表面上却是毫不示弱,举起自己的右手,狠狠的比出中指。
坐起来的莫方往腰间一摸,熟悉的感觉并没有出现,又是颓然的躺了下来。
“……”
“又被坑了啊!虽然早就有所预料,但这种感觉果然还是让人火大啊!”
随手一抓,抓起一根草就叼在嘴里,看着眼前异常陌生的一幕幕,又是回想起脑海里前不久才出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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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外挂到账咯!请签收!!!”
“当然,这东西你可能并不怎么看得起,但是呢,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这东西就算是你不想要也得要。”
“哈哈哈哈哈哈~”
又是熟悉的贱笑…
听着那熟悉的贱兮兮的声音,莫方的火气便是压不住的往外冒。
瞥了一眼所谓的“外挂”!
一片“朴实无华”的玉简便是从手掌中缓缓冒了出来。同时,周遭的一切在这一刻都是停止了运转,一只正要落在某朵不知名花上的蝴蝶突然停住,离花朵仅仅差着一公分不到的距离,可在此时却好像是天堑一般!
一道带着极度傲然的声音响起:
“世有道藏五百卷,举世难寻真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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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方眉头一挑,扫了一眼四周,嘴巴嘟囔了几下,却又没有声音传出,将视线收回,带着审视的目光开始研究着掌心之上的这枚“玉简”!
绚烂的光辉环绕着通体白脂的玉简,却又不会显得太过耀眼,带着些许虚幻的环绕在旁,纯白的玉简之上,铭刻着一朵妖艳的花儿,那是“曼珠沙华”!
原本本就代表着妖异的花朵,此刻在玉简上却是不见曾经那妖异之感,与玉简一般,散发着淡淡的高贵!
不过终究是传说中从地狱而出的“彼岸花”!代表着绝望、绝望回忆的不详之花。
单是看着花纹,莫方就感觉有点头晕,但莫方却是有点疑惑,毕竟关于彼岸花的传说太多,甚至彼岸花也不仅仅只有一种,更为可怕的是不同的彼岸花,都拥有着不同的寓意。
而当传说中的力量出现之后并施加力量在这朵奇异雕文上时,谁也说不准最后会变成什么样!
但,莫方此刻却是没得选择,毕竟从他三天前在这河边捡回来那个女的之后,便是已经没有退路了。
没多做犹豫,眼中灵光一闪,玉简便是被印在了额头之上。
果然,玉简正对着额头,外面如白脂的玉身开始消散,而原本铭刻在玉简上的“曼珠沙华”却好似活了过来,原本收起的花束开始绽放,花蕾星星点点的,煞是好看!
但,莫方却是完全不敢放松警惕,一双如墨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发生的一切。
最终,伴随着时间的流逝花朵完全绽开,它的花蕾渐渐脱落,挥洒在莫方的脸上,而花朵本身却是直接落在莫方的眉心位置,又是重新化作花纹,覆盖在莫方额头上。
而莫方却是直接昏了过去,也在同时,周遭的一切都是恢复了原状,蝴蝶终于落在了花上,河水也是继续流动,草地上,明媚的阳光洒下,照耀着这时间万物……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莫方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但,周围的一切依旧清晰可见。
究其原因,正悬挂在天上,代替了原本太阳位置的那个最大的星星给出了答案!
柔和的光芒从它的身上发出,将整个大地从黑暗的怀抱中抢了出来,也将莫方对面女子的样子给照了出来。
“星辉下的女子,一身灰衣,一手抱膝依靠在一块石头上,望着璀璨的星空,不知在想什么。”
莫方完全没有在意对方是否在想什么的意思,却是直接淡淡嘲讽了一句:
“你脸色已经够白了,非得要脸接星光,就不怕别人认为你是刚从土里爬出来的吗?”
女子闻言,眉头一挑,从沉思中醒了过来,转身看着莫方。
“你这话倒是也没说错,我这可不是刚从鬼门关里刚爬出来的吗?还不是你拉得好!”
“只是,听你的话,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现在是在提醒我你救了我的命,而我却没有给出你想要的报酬!所以打算主动向我讨要了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现在身受重伤,你就算是想做些什么,我都反抗不了呢?”
“怎么?现在是要忍不住了吗?”
女子美目带笑,话语露骨,但,那双带笑的眼睛里露出的却是满满当当的戏谑。
被救回来也有三天了, 显然在这短短的几天内,就已经让她认识到莫方是个什么样的人,这和她出色敏锐的观察力有关,但,最重要的还是她在莫方身上找到了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却又是,总也莫名的感到舒适,好似只要在莫方身边,就没有任何烦恼一般。
所以她才这般随性,在莫方面前,她可以不用再是那个身负一国兴亡的公主“赵若烟”,而那个在江湖中随心所欲的“白云夕”。
“……”
莫方视线往上一瞟,看着她装出的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莫方心里一颤:
“这该死的甜美啊!”
有些苍白的脸,身穿破旧的布衣,却是将那种我见犹怜的感觉展示的淋漓尽致。
摆了摆手,双手向后一撑,将视线完全从她身上挪开,看着难得一见的夜景,这才缓缓开口:
“行了吧!就你现在的状态,我都怀疑你走路都成问题。还指望能做什么!呵~”
白云夕刚打算开口,就被莫方打断。
“别扯这么多没用的东西了,你身上的伤虽然没那么容易恶化了,但想好转,没有十天半个月都是妄想。所以,你是不是可以讲讲今天过来找我的目的了?是打算离开了?”
白云夕盯着莫方,有些惊异于莫方的话语,不过很快却又洒脱的转开了头,和莫方一般,仰望着头顶的星空。
“果然,你是故意这么不解风情的啊!”
“.......”
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回应的白云夕,眼睛的余光朝着身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躺下的莫方扫了一眼。
嘴角一抿,嘴角翘起一个细微的弧度。学着莫方躺倒在草地上。
“确实,我的确有重要的事等着去办,但是你我初见时你那嫌弃的目光可是让我记了好久呢!”
“只不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救我,明明开始是那般的嫌弃!”
白云夕说话间摸了摸身后,不知道从哪掏出来一囊上京城“花满楼”里的佳酿,仰头便是一口灌下。
旁边的莫方听到这,刚打算回应,但,空气中传来的浓烈酒香的是让他眼睛猛然一亮。
莫方整个人都振奋起来,看向气味的来源,直接就是一个“饿虎扑食”,直接将白云夕扑倒在地,而后趁着白云夕还没反应过来,一个抽身便是带着酒囊潇洒离去。
“……”
将囊中美酒狠狠的灌下一口,莫方脸色露出了极其舒适的神情。
白云夕的脸呆呆的,看着莫方那一脸舒适的神情,一抹笑意一闪而过,不仔细看,完全发现不了,随其却又是换了一个冰冷的神情!
莫方砸吧砸吧嘴,感觉肚子里的某只虫子得到了满足,正打算接着痛饮之时,突然察觉到身后有股杀气传来。
有些僵硬的把头转动,这才看见刚被自己推到在地的白云夕。
看着白云夕冰冷的神情,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到底干了什么,脸上立即露出一个灿灿的笑容!
“那啥?我说刚才其实是身体另一个人格跑出来了,你信吗?”
“呵呵~!”
白云夕完全没在意莫方刚刚那有些难以理解的话语,只当是胡言乱语罢!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莫方,嘴里发出冷笑。
莫方看了看手中的酒囊,这才想起刚刚自己从白云夕手中抢过来的时候,她正在对嘴痛饮,那么,是不是这就算是间接......
“呸呸呸,你想啥子呢?”莫方摇了摇头,将所有的脑补都给丢掉。
看了看表情依旧冰冷的白云夕,莫方下意识的便开始回想了下脑海里的她是个什么样的性格,但是越想,却实越发拿捏不准,毕竟这位可不是普通的女人,就算是在脑海中的印象,也是那般惊才艳艳,性格却又是那么随心所欲。
那就更不用说现在,脑海里的记忆变成现实,一切都更加真实,也更加难以预料了。
莫方没有说话,白云夕亦是没有开口,于是现场的气氛开始变得尴尬了起来。
“……”
许久之后。
终于,还是白云夕打破了尴尬,首先开口道:
“没想到你还是个嗜酒如命的家伙啊~”
她把最后的尾音拖得很长。
“咳咳,也说不上,就只是觉得此生唯有美酒与剑不可负罢了!”
“哟!你还会使剑呢?这两天倒是光看见你的医术和庖丁之术了!”
莫方躲过白云夕的视线,又是往嘴里灌了一口酒。
“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厉害,纯粹只是因为我觉得与美酒最为相配的,除了刀,便唯有剑了!”
莫方摩挲着手中的酒囊,有些感叹。
“而我又没有用刀之人的豪迈,关键是我不愿浪费美酒,而用刀之人喝酒却是从不知酒之珍贵,每每痛饮,总是会有大片酒水落到其他地方。所以我还是觉得修习剑术最为合适!”
“当然了,我还喜欢白衣,毕竟剑客就该穿白衣,配宝剑,饮美酒!”
“............”
白云夕听着莫方有些固执的强盗理论,却是觉得有些好笑,又是觉得莫名的有些熟悉,回想年幼之时,未有如今这般多的恼事缠身,却又何尝不是因为当初的一身侠气才踏入这纷纷扰扰的江湖之中。
心底暗叹一声,却是将脑海的回忆封存!
“呵呵~,心有壮志是好事,但,这却不是你把话题扯开的理由。”
莫方闻言,脸色一僵。
“哈哈哈--哈哈~”
“怎么会!”
莫方感觉到身后的目光,好似针一般,如芒在刺,笑声也开始僵硬起来。
看着白云夕半眯起来的眼睛,终于还是撑不下去。
“说吧!要我干什么?不算过分我就答应你。”
“欧?那就不知道到什么地步才算是过分呢?”
“你再靠的近些便是过分了?”
莫方努力缩着身子,躲避着靠过来想抢他酒水的“白云夕”。
“哈哈哈哈哈~”
白云夕却是毫不在意,直接一把从莫方怀着将酒抢过,痛饮着比以往都要香甜的“酒酿”!
放肆大笑!!!
只留下一旁的莫方满脸幽怨,活生生像个被抢走心爱玩具的孩子……
莫方看着眼前这所临时住所,一座有些破旧的的小草屋。
叹了口气,让他这么一个生性懒散的人这么费尽心力的布置一切,真的是太难为他莫方了!
但是每每想起在不远的未来将要发生的一切,莫方还是不得不强打起精神,饮了一口仅剩不多的酒,提起放在脚下的一大包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的布囊,向着草屋走去......
“......”
时间过得很快,莫方端着一盆大骨肉,蹲在门槛上,看着不远处的白云夕,就着美色,大口吞咽着碗中的肉块。
“.……”
“你为什么要帮我?”
闻言,莫方停下筷子看了眼白云夕,翻了个白眼,便是转过身接着对付碗里的肉。
白云夕并没有被气到,反正是接着用淡淡的语气问着:
“看你的样子,对我的身份应该是相当清楚,你这么惫懒的人会主动找麻烦的事?仅凭一囊未满的酒?”
白云夕心中疑惑不少,所以她便也直接开口问了出来。
“没有为什么,想帮也就帮了。”
莫方看着已经空了的碗,满足的摸了摸肚子,砸吧砸吧了嘴,有些回味,又是拿起一旁的酒囊,刚想打开,却是突然想起,里面的酒早在数个时辰之前便是被自己忍不住的饮完了!
又是想起要不是被某位“豪横”的女侠抢走的那些,想来应该是可以撑到现在的,嗯~,应该吧……
明明答应了的,结果还是抢了“我”的酒,想到这里莫方就有些气愤,不过好在,没酒喝的日子也没有几天了......
看着莫方那一脸“不想说话”的表情,白云夕也是没有再度开口,只是在心中默默道:
“看来你的秘密不少呢!我等着你把秘密讲出来的那天!”
“.........”
莫方:“?呆??很呆??阿呆”(灬°ω°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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