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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政王,我真的是一朵娇花!青衣肥猫 全集

封侯拜饭 著

玄幻奇幻连载

愣是徒劳无功!这一幕在旁人眼中看来,楚子钰完全是被收拾的不敢还口不敢动手。那些太子亲卫一个个更是打怵,这位长公主竟是这么厉害的吗?连太子殿下面对她都只能乖乖被收拾……“楚青衣!你、还不停手……”“皇……皇、姐……”青衣收拾人的动作一停,笑容多了几分玩味,“你刚叫什么,本宫没听清?”楚子钰俊脸涨的通红,羞耻的不要不要的,没好气的瞪着她。目光触及她依旧扬起的巴掌,求生欲立马上头。破罐子破摔般的大吼起来:“皇姐!皇姐皇姐皇姐……现在你总听清了吧!”“不错。”青衣巴掌落了下去,楚子钰吓得闭上眼,脖子一缩,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他半眯开一条眼缝儿,却见青衣已坐回位置上,懒洋洋的饮起茶来。窃笑声从外传来,楚子钰恶狠狠朝外瞪了一眼,他那群亲卫立马...

主角:青衣肥猫   更新:2025-02-05 15: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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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青衣肥猫的玄幻奇幻小说《摄政王,我真的是一朵娇花!青衣肥猫 全集》,由网络作家“封侯拜饭”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愣是徒劳无功!这一幕在旁人眼中看来,楚子钰完全是被收拾的不敢还口不敢动手。那些太子亲卫一个个更是打怵,这位长公主竟是这么厉害的吗?连太子殿下面对她都只能乖乖被收拾……“楚青衣!你、还不停手……”“皇……皇、姐……”青衣收拾人的动作一停,笑容多了几分玩味,“你刚叫什么,本宫没听清?”楚子钰俊脸涨的通红,羞耻的不要不要的,没好气的瞪着她。目光触及她依旧扬起的巴掌,求生欲立马上头。破罐子破摔般的大吼起来:“皇姐!皇姐皇姐皇姐……现在你总听清了吧!”“不错。”青衣巴掌落了下去,楚子钰吓得闭上眼,脖子一缩,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他半眯开一条眼缝儿,却见青衣已坐回位置上,懒洋洋的饮起茶来。窃笑声从外传来,楚子钰恶狠狠朝外瞪了一眼,他那群亲卫立马...

《摄政王,我真的是一朵娇花!青衣肥猫 全集》精彩片段


愣是徒劳无功!

这一幕在旁人眼中看来,楚子钰完全是被收拾的不敢还口不敢动手。

那些太子亲卫一个个更是打怵,这位长公主竟是这么厉害的吗?连太子殿下面对她都只能乖乖被收拾……

“楚青衣!你、还不停手……”

“皇……皇、姐……”

青衣收拾人的动作一停,笑容多了几分玩味,“你刚叫什么,本宫没听清?”

楚子钰俊脸涨的通红,羞耻的不要不要的,没好气的瞪着她。目光触及她依旧扬起的巴掌,求生欲立马上头。破罐子破摔般的大吼起来:“皇姐!皇姐皇姐皇姐……现在你总听清了吧!”

“不错。”青衣巴掌落了下去,楚子钰吓得闭上眼,脖子一缩,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他半眯开一条眼缝儿,却见青衣已坐回位置上,懒洋洋的饮起茶来。

窃笑声从外传来,楚子钰恶狠狠朝外瞪了一眼,他那群亲卫立马绷紧了皮子,可不敢再看自家主子的笑话。

殿内忽然安静了下来。

楚子钰抿了抿唇,忽然抬起头,示意边上伺候的桃香等人退下。

等就剩他们姐弟二人之后,他细打量了眼前人许久,方才开口:“你到底怎么回事?”

青衣仍是那副眼皮都不愿掀的懒样儿,打着哈欠道:“有话直说,本宫懒得猜。”

楚子钰眼角抽了抽。

“宫里都传你是得了癔症,脑子时常不清醒,所以性情大变。”楚子钰目不转睛的盯着她,“也有人说,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先前的脓包模样都只是你的伪装罢了。”

“那你觉得是哪种?”青衣似笑非笑的睨向他。

“本太子瞧着都不像。”楚子钰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一瞬褪去了先前打闹时的少年稚气,变得深沉无比。“当年你被贬去永夜城时对我说的那句话,你可还记得?”

青衣美目中幽光迷迭,楚子钰牢牢盯着她,不愿放过她神情一丝一毫的变化,放在膝上的手已然握紧。

许久过去,青衣仍没有回答他,撑额闭着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楚子钰的心渐渐冰凉下去,还有第三种传言他没说:眼前之人并非真正的楚青衣!

虽然萧绝之前曾说,已找人验明正身过,但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楚子钰还是发现了她身上太多的不同。

诚然她没被贬谪,尚得父皇宠爱那些年也是这般飞扬跋扈的,可到底与现在还是有太多差别。假设她回宫这一年当真是故意伪装成脓包样儿,那现在撕开伪装,再怎么与过去判若两人,总不至于连所有的喜好全都和先前截然相反吧?

“你是不记得,还是压根就不知道?”楚子钰的声音一刹冰寒彻骨。

又是几息,仍没动静。

楚子钰脸色已冷若寒冰,忽然,他看到青衣的脑袋朝下小频率的点了两下。

慢着,她看上去怎么像是在……

楚子钰脑袋一点点下放到与桌平齐,想要看清她的表情。下一刻,他脸黑了。

这死女人!

“楚青衣!!!”

敢情他刚刚说了半天都是废话啊,这女人是懒鬼上身了吗?这样都能睡着?

青衣脑袋重重朝下一点,醒了。

她揉了揉眼,打了个哈欠,抬头:“嗯?你怎么还没走?”

楚子钰面部控制不住抽搐,他深吸一口气,理智在崩溃边缘疯狂游走。

青衣唇角轻不可见的上扬了几分,慢悠悠站起身道:“既然没走,那就陪我出去转转吧。”


“这该死的畜生!”楚子钰见肥猫抓伤了萧绝,就想动手把它从青衣身上抓下来当场摔死。

结果还没等他动手,青衣就朝前迈开一步,“你弄死它,我弄死你。”

楚子钰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除了震惊她话语的粗暴外,更有一种尊严被放在地上摩擦的耻辱感,敢情他还比不上一只畜生?

肥猫撒娇似的在她脚边蹭了蹭,结果青衣飞起一脚把它踹出老远。

“废柴,光长肥肉不长脑子,挠人专挠脸的道理都不懂?”

楚子钰:“……”

他忽然找到今夜自己这皇姐行为这般异常的原因了,难道是因为杜明月的死导致她性情大变?直接变态了?

“罢了,没必要与一个不懂事的畜生一般计较。”萧绝忽然开口说这话时眼睛却是盯着青衣。

青衣回了一记冷笑。

“连畜生都打不过,什么战神也不过如此。”她说完,看也不看萧绝的脸上扭头就走,背影叫个嚣张跋扈邪魅狂狷。

楚子钰几乎要说不出话来了,见萧绝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下去。他心里越发惭愧,惭愧道:“萧大哥,我这皇姐的样子你也看见了,她、她小时候也不这样,小时候她还挺张扬的,后面去了永夜城,自打一年前回宫后就变了。”

“难道她现在不张扬?”

楚子钰一噎,何止是张扬,简直是嚣张的让人想打。

“她前段时间还胆小如鼠,今晚估计是受刺激了吧。”

胆小如鼠?

萧绝看着手上的抓痕,都说畜生随主,她身边的畜生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她本人了?

“太子有没有想过,或许今夜才是你那位皇姐的本来面目。杜明月死了,她出现在这附近是巧合吗?”

“不可能!”楚子钰坚决否定:“别的我不敢保证,但她绝不可能!”

“不说她有没有那本事,死只鸡在她面前她都能昏过去,更别说杀人了!”

更何况,她与杜明月还有那层关系在,哪里舍得啊?

这话楚子钰没有说出口,还是给自己那位皇姐留了些颜面。

萧绝没有争辩什么而是从怀里掏出那枚玉佩问道:“殿下可认得此物?”

“这玉佩你从哪儿来的?”楚子钰眉头一皱。

“捡的。”

楚子钰目光微闪,还以为是萧绝之前在春秋亭附近捡的。这玉佩他当然认得,当初他和楚青衣关系急速僵化这玩意儿就是导火索!

这可是杜明月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这缘分真的是……怎么偏偏这玩意儿被萧绝给捡到了?

不过楚子钰思绪一转,反倒松了口气,如果这玉佩真在案发现场出现过,还不如被萧绝给捡到……总好过落到那个毒后的手上。

到时,只怕楚青衣要吃不了兜着走!

“这玉佩是我的,想来刚刚不慎掉了,还好你捡到了。”楚子钰说着就要去拿。

萧绝却把玉佩一收。

楚子钰抓了个空。

“殿下莫要开玩笑,这玉佩分明是臣的赏钱。”

赏钱?哪门子赏钱?

萧绝却没有给他解惑的意思,道了声告退,便径直离开了。

一抹玩味的笑意浮上他的唇角。

他说过的啊,她逃不掉的!

……

青衣回到寝宫后,二话不说把肥猫往床上一丢,大马金刀的往软榻上一坐。

“闭嘴。”她沉眸一喝,边上嘤嘤嘤的女鬼立马噤声。

“他喵的,那个男人到底怎么回事!”肥猫炸着毛从床上跳下来,骂声中伴随着喵喵叫:“他该不会就是那个被你睡了的倒霉鬼吧?”

青衣眼刀子往它身上一瞥,肥猫立马老实。

“本座又不是白嫖,我可是给钱了的!”

“啧,你可是鬼王,被你睡上一轮,估计他得折寿十年吧,一枚玉佩能抵得上十年阳寿?”

青衣翻了个白眼,傲慢道:“人间不有句话嘛,雷霆雨露皆是君恩。”

肥猫呵了一声,“那男人一身煞气手下不知染了多少人命,他一靠近连我都感觉到不舒服。那可真是一尊煞星,我劝你还是离他远着些,不说别的,寻常的小鬼都不敢近他的身。”

“老身是那些小鬼吗?”青衣一脸无所谓,目光落回女鬼身上,又笑了起来:“眼下还是把这废柴给解决了先。”

女鬼莫名一抖,内心挣扎了两下,就颓然放弃了,苦笑道:“我心愿已了,既然无法再入地府轮回,是杀是剐听凭大人处置。”

“你想的倒是挺美。”青衣眼波一睨,勾唇道:“阴司有序,本座为你破了例,你了了心愿便想玩个魂飞魄散?”

女鬼瑟缩的看着青衣,眼里写着‘不然呢’三个字。

“你既得了机缘,若不利用起倒是可惜了。”青衣忽然朝她靠近,指尖在她眉心处一点,一条条黑色的锁链忽然平地而起,如蛇一般攀上女鬼的手臂。“欠债还钱,往生是不可能了,日后你就当个鬼差好好给本座打工还债,待哪日你身上的孽债消了,本座可以考虑让你再入轮回。”

“我、我真的还有再投胎的机会?”

“你这是质疑本座?!”

女鬼连道不敢。

“下地去吧。”青衣不耐的摆了摆手,只见一划虚空中出现一道诡秘的黑色裂缝,阵阵鬼哭狼嚎从裂缝中传了出来。

女鬼一哆嗦,青衣压根没给她打退堂鼓的机会,一脚就把她给踹了进去。

“下去后给本座好好修炼,敢丢了青衣殿的颜面,本座就把你下油锅炸了!”

女鬼:嘤嘤嘤~~~

解决完这个麻烦,青衣人都要显得清爽一些。

肥猫在旁边一眼的戏谑:“难得啊,你不但没把她给打散,还亲自出手提拔她。这嘤嘤怪下去后再不济,受了你的点拨也没人敢与她太过为难吧?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楚青衣的鬼魂在阳间杀了人,且有凶煞化厉的征兆,按照阴司律例应该就地格杀,纵是被带下去也是入刀山火海中受尽煎熬折磨的。

青衣刚刚亲自出手点拨提拔,等于就是把她在人间杀人这笔孽债给抹平了。让她做鬼差那是在修功德,这可是个大机缘啊!有了功德再去投胎,来生纵不是大富大贵也定是衣食无忧备受荣宠的。

“好心?能吃嘛?”青衣翻了个白眼,连打了几个哈欠,“搞清楚,她现在可是顶着一张与本座一样的脸,本座可对‘自己’下不去手。”

“再说,她既然出了肉身,成了鬼后自该由我罩着?什么时候本座罩着的人也能叫地下小鬼随便欺负了?”

“要欺负,也只能由本座来欺负。”

肥猫看着她唇角逐渐变态的笑容,一身毛差点竖了起来。果然,她身上是不可能存在‘心软’这个东西的。

“那个男人,你又是怎么个打算?”肥猫岔开话题。

“他啊……”青衣想到了什么,眉梢朝上一挑,“他若是识相,最好别乱整什么幺蛾子。”


千秋殿院内,王顺带来的人一个个脸肿的和猪头似的,嚎的嘴都快开裂了。反观动手的那些千秋殿宫人也是如丧考妣之色,一边打着一边小声说着对不起。

这一幕别说是楚子钰了,就连他身边的男人与身后的侍卫都被震住了。

怎么……和预想中的截然不同呢?

“噗……”耳畔传来笑声,楚子钰偏头就见萧绝手抵在唇畔,那双眼里满是玩味和了然。

女子不满的抱怨声随之而来,“双腿长着是摆设不成?等你们来救驾,本宫这千秋殿都要被贱人给拆了。”

楚子钰:“……”他心情异常复杂的走上前,目光在青衣身上打量了好几圈,再三确认眼前这人的确是自己皇姐,这才深吸了一口气,问道:“你……没事吧?”

“有事。”

楚子钰闻言后还是有些紧张,“你哪儿受伤了?”

青衣把手往他跟前一伸,晃了晃,“没瞧见吗?都红了。”

那只手嫩白如葱玉似的,指尖泛着可口的粉红。青衣说这话时慵懒的嗓音里带着几分抱怨,明明是傲慢到不行的模样,偏生给人一种理所应当就该伺候着、仰望着她的感觉。

那一顾一盼,一颦一笑里全是勾魂摄魄的媚色。

楚子钰都看的一呆,与他同来的那些侍卫们更是不争气倒吸了一口凉气。

所有人脑中就一个念头:原来……长公主殿下竟是这么美的吗?!

只有萧绝由始至终神情没什么变化,似笑非笑的看着那张轻狂的俏脸,神色越发玩味。

他一声轻咳,楚子钰等人才回过神。

不曾想会被自己皇姐给迷惑到,楚子钰面冠如玉的少年脸庞上泛起一层臊红,开始转移羞恼寻找受气包:“哪个狗奴才竟敢伤你?!”

青衣下巴一抬,楚子钰顺势看向王顺,眼中煞气逼人。

“又是你!好一个狗仗人势的狗奴才,你犯上作乱的本事也是你主子教的吗?!”

王顺见到楚子钰和萧绝都赶来的时候整个世界都灰暗了,他就想不明白了,这太子殿下怎么终日都和摄政王拱在一堆。

眼下这情况更是让他委屈到不行。

“太子殿下,冤枉啊!奴才哪敢对长公主动手,分明是长公主殿下她打的奴才,不信你问问其他人,奴才这是千古大冤啊——”

王顺这一晚着实要被青衣给整崩溃了,他入宫这么多年,干惯了颠倒黑白倒打一耙的恶事,今儿却是头一遭体会到了那种百口莫辩的心情。

楚子钰焉会听他解释,但今儿偏就怪了,王顺这一开口,后面那群被打成猪头的宫人都跟着哭爹喊娘的叫唤起来,嘴里全嚷嚷着委屈。

是人都看得出谁是受害者……

楚子钰板着脸,忽然有些想笑是怎么回事?

杜皇后身边的这几个狗腿子他早就看不顺眼了,一直没找到机会收拾,今儿居然都折在了他这个脓包皇姐的手上?

楚子钰光是想想杜皇后听到这消息后的脸色,都觉得下饭。

王顺正情真意切的为自己叫屈着,哪曾想迎面又是一巴掌朝自己甩了过来。随之而来的是女子熟悉夸张演技满满的惨叫声。

青衣嘶了一声倒吸着凉气,心疼的看着自己的纤纤玉指,“疼死本宫了,小桃儿快来给本宫揉揉?”

桃香赶紧过去给她揉手。

“瞧见没有?”青衣睨向楚子钰,见他有点懵,恨铁不成钢的骂道:“蠢得吗你?没瞧见那狗奴才的硬脸皮的伤着了本宫的手?喏,还有本宫的小宫女,瞧她这如花似玉的小脸被打成这样?这群畜生竟敢下这种毒手!”

王顺捂着脸都快哭了,那些被打的面目全非的宫人心里都在滴血。

到底是谁对谁下毒手?!!

楚子钰回过神,表情堪称怪异。嘴角抽了抽,似是想笑,别说是他了,几乎所有人这会儿看王顺的目光里都带着几分怜悯。

长公主殿下这倒打一耙的碰瓷儿技术没谁了……

“太子殿下,奴才真的是冤啊……”王顺觉得自己没了子孙根的那一刻都没现在这么伤心绝望。

楚子钰忍着笑,直接忽略了青衣骂自己的话,跟着一唱一和:“敢伤了皇姐你,简直是罪大恶极,他脸皮这么硬那就让人替他松松,省的日后在宫里胡乱冲撞又伤了别的贵人。”

王顺惊恐无比的看着他,这姐弟二人是恶鬼投胎吗?

“如此只怕不妥。”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萧绝忽然开口。

王顺看着摄政王大人那张阳春白雪般清冷淡泊的俊脸,差点流下感激的泪水,呜咽着不断点头,然后……

“区区一个奴才,深夜持凶带人闯入公主寝宫,纵使千刀万剐也不为过。太子殿下,你罚轻了。”

王顺浑身哆嗦的看着面不改色甚至还带着几分淡笑说出此话的摄政王,有种眼前一黑的感觉。

深夜持凶…哪来的凶?他脸皮又不是铁做的还能把人撞死吗?这两姐弟要是恶鬼,你萧绝就是阎王转世!!

某个真阎王嗤了一声,挑眉看向萧绝,满意的嗯了一声,“不错,这个处置本宫甚是满意。”

“不,奴才是冤枉的,奴才要找皇后娘娘做主——”王顺跪在地上作势要往外爬。

戗——

侍卫明晃晃的钢刀直接架在他脖子上,王顺吓得差点没直接尿裤子。

“先将这些人押入刑部大牢。”

“为什么是刑部?!”王顺等人大惊。

就算他们以下犯上也该在宫内受罚,怎就押往刑部了呢?进了那地方谁还有命出来啊!

萧绝不疾不徐的开口:“昨夜杜丞相之子死于宫中,一道遇害的还有千秋殿宫女芍药,当时长公主也在附近,或许恰好目睹了案发过程。今夜你带人来此行凶,大有杀人灭口之嫌,当然得入刑部严审。”

昨晚长公主也在春秋亭?

所有人都愕然的看着青衣,萧绝这一席话透露的讯息太多。这一通颠倒黑白比青衣来的更狠,大帽子扣下来非但让王顺等人没了翻身余地,更是狠狠在继后和杜丞相伤口上撒了一把盐。

王顺等人被押了下去后,还有几道鬼祟的影子悄然不见,奔向各宫而去。

青衣眯眼盯着他,这小白脸……刚刚是把她抛出去当饵使了啊?她脸上笑容越来越盛:“够阴险。”

萧绝略一偏头,眸光似雪,报之以淡笑。

“彼此彼此。”

你想撇清干系,本王偏不让你如愿。

人你说睡便睡了,但这婚可不是你说退便能退了的!


这一夜估计除了千秋殿依旧如冷宫般死寂,宫里宫外全都炸开了锅。

杜明月这一死引发了轩然大波,杜言得到消息赶来宫中,结果连自己儿子的尸首都没见着。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还没上头就被请到了皇后宫里,没多时宫人便见杜言领着懿旨杀气腾腾出了宫,直奔摄政王府去了。

显然是去讨要自己儿子尸首去了!

至于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则是高床软枕酣睡到了日上三竿才爬起来。

青衣由着两个小宫女给自己穿衣梳洗,她却懒洋洋似患了软骨症的那般,只在选衣和梳妆时翻动了两下嘴皮子。

两个小宫女看着镜中那个明艳动人的长公主时,都惊艳的有些回不过神来了。

“公主殿下真美!”桃香由衷的说道。

青衣美目朝她一睨,直把小姑娘瞧得面红心跳,桃香只觉眼前的公主殿下像是会发光一般,好美好美,看自己那一眼,她都觉得自己的魂儿要被勾去了。

一边的淡雪倒是比桃香先回过神,她进宫日子稍久些,更加圆滑,今早过来伺候的时候她心里就有疑问,“公主殿下,怎么不见芍药姐姐?”

青衣正满意的欣赏着镜子自己此刻的妖娆模样,这才是她堂堂鬼王该有的正经模样嘛,那种白莲花的造型出去晃荡都嫌丢人。

听到淡雪的话她眼也不抬:“何时当主子的还要关心一个奴才的起居了?”

淡雪哑然,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赶紧闭嘴。

一边的桃香有些迟钝,并没想那么多:“殿下,昨晚宫里出了件大事”她性子单纯,一股脑把话都给说了:“杜公子死了,说是和一个宫女殉情。但宫内有流言传那宫女其实就是凶手,受人指使谋害了杜公子。今早皇后娘娘派人到各宫都来查人,说是一定要把幕后真凶给找出来!”

“只要别打扰了本宫睡觉,他们想查就查好了。”

桃香闻言却有些着急,“殿下,可现在就咱们殿里少了人啊!偏偏芍药姐姐又不见了。”

“你二人与她关系亲近?”青衣扫了她一眼。

桃香直接摇头,淡雪却是犹豫了两下这才否定。

“那你们急什么。”青衣施施然的站起身,“本宫乏了,你们俩退下吧。”

乏了?

这不才刚起床吗?

两女不敢多言,现在的长公主纵使不说话也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她们二人行礼后就退出了殿外。

一只肥猫在她们走后就跳上了青衣肩头,披肩似的耷拉在她身上。

“芍药的身份被查出来的话,矛头绝对会对准到你身上,到时候麻烦可就多咯。”

“麻烦?那倒未必。”青衣红唇轻扬,“没准送上门的会是一头大肥羊。”

大肥羊是谁,青衣语焉不详。

她回床上小憩过后用了午膳,又命人在庭中桃花树下摆了张美人软榻,伴着花香舒舒服服的睡起午觉。

那闲适的模样,让千秋殿的宫人们都阵阵无语。

这位长公主瞧着似比过去大胆了,但怎么又患上了嗜睡犯懒这一毛病,能坐着绝不站着,能瘫着绝不躺着。

这是由脓包退化成废人了?

萧绝踏进殿门前只觉这千秋殿冷清的紧,门外连个看守的都没有,进来后更是没瞧见几个人,等再往里走时,他便看到了桃花树下的一幕盛景。

女子一袭红衣似点在水中的朱砂,裙摆从软榻上垂落而下。本该是清丽脱俗的面相,无端却给人一种魅惑之感,让人忍不住设想,那双眼睁开时该是怎样的风情。

忽然她蹙了蹙眉,像是睡梦中的呓语,“茶。”

周遭连一个伺候的宫人都没有。

萧绝在原地驻足了片刻,举步走了过去。倒了一杯茶,送至她唇畔。

茶香在那张俏丽容颜前氤氲出白雾,对方仍无睁眼的意思,红唇却懒洋洋的再度一翻,“烫。”

萧绝俊眸微眯,眼中闪过几许异色,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里夹杂着几许玩味与警告,“你确定要本王亲自喂你?”

女子闭着的眼缓缓睁开,一刹似宝光出匣,艳光十色。青衣神色如常,轻佻中带着几分慵懒的傲慢,像极了一只刚睡醒的猫儿,舒展娇躯伸了个懒腰,嗤笑着:“拿了赏钱这点小事也不肯做,摄政王还真是小气的紧。”

赏钱?

这两个字让萧绝眸色渐深,俊脸上也多了几许意味不明的笑来。他俯视着软塌上的女子,青衣懒洋洋的盯着他,半点没有退缩之意,无声中透露着嚣张。

两人四目相对。

一个极淡如阳春白雪。

一个极浓至艳华靡丽。

“啊——”后方传来尖叫声,嘭,还有茶盏翻倒在地的破碎声。

淡雪和桃香一脸震惊的看着萧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见,大白天她们是活见鬼了吗?

“摄、摄政王!!”

两个小丫头慌的手足无措,青衣见状捂了一把脸,这要是在过去她手下有这么傻的,早就给丢油锅里炸了。

“大好春光都给糟蹋了。”青衣啧了一声,从软塌上起身便往殿内走。刚走几步就觉身旁多了一道影子,偏头看果然是萧绝。

“不请自来,摄政王是想做什么?”

萧绝面不改色的睨着她,薄唇轻翻:“讨债。”

后方正在收拾碎片的两个小姑娘闻言一抖,都露出惊恐之色,讨债?!长公主什么时候把摄政王给得罪了?

青衣呵呵笑了两声,示意两个小姑娘先退下。抱臂傲慢的盯着他,“本宫可不记得有欠你什么。”

萧绝清冷的眸中藏着刀锋般的森寒,从容不迫的语速里一字一句都给人以压力,换做常人早已溃不成军,偏眼前这个女人镇定自若不说,仍保持着那副嚣张讨打的嘴脸。

“睡了本王还说不记得的女人,你可是头一个。楚青衣,你可真有意思……”

“早睡晚睡都要睡,本宫先验验货又何妨?”青衣浑然不觉羞耻的嗤笑起来。

她这话要叫旁人听到臊都要臊死了,偏她说的是堂堂正正理直气壮,大有将黑白颠倒,乾坤逆转的霸气。

“验、货。”萧绝咀嚼着她的用词,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像是阳春白雪天忽下起鹅毛大雪,凛冽中透着蚀骨森寒,“既验了货,不知公主可否满意?”

“呵。”青衣身子软绵绵的往门边一靠,轻佻的宛如一个刚刚完事儿的嫖客,将一个拔什么无情的渣女演绎的淋漓尽致,“讲道理,就你的表现来说到哪家青楼里都没饭。”

“摄政王,你不行啊。”


女鬼眼里满是嗜血的期待。

杜明月半天没听到里面的动静,心里不耐到了极点,想着要不要干脆破门进去,反正那芍药也是自己人,倒不怕什么。

正这时,里面传来熟悉的女声:“今夜子时御花园春秋亭内见,到时我定与你细说。”

杜明月担心有鬼,不敢一口应下。

里面女人的声音又变得楚楚可怜起来,“不过半天罢了,月哥哥,你不会这都等不及吧。”

杜明月一听这声儿想到她方才的容颜,邪火又窜了上来:“等得及,当然等得及!”

杜明月心道自己兴许是想多了,就从这声儿他就能断定,楚青衣这会儿纵是有气但一颗心绝对还挂在自己身上。

虽说大晚上在御花园见是奇怪了点,但萧绝手脚再长总不至于伸到后宫里来吧?毕竟春秋亭那地儿靠近先皇后故居,一般人可不能过去。

杜明月色意上脑,脑子里全是方才青衣窈窕动人之姿,他心想这楚青衣一夜下来像是忽然开窍了一般,要她早早像今日这般上道,兴许他还会在姑母面前替她求情,好歹保住其小命,偷偷送进丞相府给他当个小妾也不错啊……

想到今夜,杜明月满脸期待的走了,却没见芍药惊恐的表情。

刚刚杜明月一个人在那边自言自语就和撞邪了似的!

芍药只觉整个千秋殿都鬼气森森的,她下意识的想跑,结果青衣的召唤声就传来了。

她面色煞白,再一次身体不受控制的走了进去,这一回,她的意识是清醒的。芍药真真是吓得五内俱焚,惊惧不已的看着青衣。她昨晚还敢在背后诅咒,现在却是半点那种念头都不敢生了。

“去吧,还等什么呢?”青衣朱唇轻启。

芍药畏惧的看着她,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刚刚那句话,青衣不是对她说的,而是对着空气。

这殿内还有别的人。

不,或者说……

有鬼!

但她此刻才明白,一切都已经晚了。

深夜。

万籁俱寂。

春秋亭位于御花园一角,靠近先皇后寝居,平日里少有人往那边去。

杜明月在亭子里来回踱步,今晚他偷偷入宫可是担了风险的,就连随身小厮也不知他去了何处。

在亭子里等了许久连个鬼影都没出现,杜明月脸色极度难看,以为自己被耍了,“贱人居然敢耍我!”

他咬牙切齿道,就要离开,忽然一声诡秘的猫叫从草丛里传了出来。

杜明月脑子嗡了一声,没由来的发晕,正这时,芍药从不远处走了过来,准确说是借着芍药肉身的女鬼楚青衣。

而此刻杜明月的眼中,芍药那张猪头脸却是青衣的样子,他急不可耐的凑了过去。

“我的小美人,你总算来了,你哥哥我等的都快急死了。”杜明月不由分说的就想抱住她。

楚青衣倒是没躲开,由着他抱着自己,一双美目却冰冷骇人。

杜明月虽色急但还记着点正事儿,故作体贴的问道:“衣儿你可担心死我了,昨儿你是怎么回来的?”

“原来你还会担心我啊~”楚青衣阴沉沉的一笑。

杜明月没由来背脊一冷,但他并没起疑,一心想着怎么把这谎圆过去,扮作深情道:“傻丫头,伤在你身痛在我心。我也是为了咱俩的将来考虑啊,其实昨晚我那么做之后已经后悔了,我本已放弃了计划,不料萧绝那厮太奸诈竟发现了埋伏,我也是九死一生才逃出来事后一直昏迷不醒,今儿知道你回来了,我这不立刻来找你了吗?”

杜明月绕来绕去都话不离萧绝,就想知道楚青衣是怎么回来的,显然对她心有怀疑,只是又不愿彻底放弃她这么好使的一枚棋子,所以才虚情假意的没有直接撕破脸。

楚青衣垂下眉目,幽幽问道:“你为何不问我有没有事呢?”

杜明月再度语塞,眉头皱了起来,察觉到今晚的楚青衣有些不对劲,但他没有细想,知道她还怨自己给她下了那种药。

“月哥哥,你是真心爱我,愿意放下荣华富贵与我厮守一生的吗?”楚青衣抬起头,眼神幽幽,却又带着几分诡异的偏执。

杜明月没由来觉得背后发凉,今晚怎么阴嗖嗖的?

“我当然是真心的啊,否则我为何要冒险去杀萧绝呢?”

“那这么说,你还是愿意与我一道私奔咯?”

杜明月眉头一皱,糊弄的咕哝道:“愿意愿意,不过一时半会儿可不行,萧绝那边定会碍事。话说,你还没告诉我昨夜你究竟怎么回来的?”

“想知道?那你下来陪我不就全明白了吗?”

下来?下哪儿?

杜明月疑惑的低头看她,差点没吓得魂飞魄散,他怀里的女人狞笑看着他,鲜血像泉涌一般从她头顶流了下来,染红了她的脸,染红了地面。

“啊——”杜明月吓得大叫,想要推开她,但楚青衣却死死抱住他的腰。笑咧着嘴,白森森的牙反着光,“你不是和我私奔吗?那就到地府陪我一起做对死鸳鸯啊-”

“鬼啊!鬼——”杜明月疯狂大叫,双腿发软,头皮都快炸开了。

“我为你付出一切,舍弃一切,你却给我下药,害我没了性命!杜明月,我死的好冤啊……”

“不!我也不想的,衣儿你放过我吧!冤有头债有主要找你就去找我姑母!是她担心萧绝和皇族的联姻,会彻底站在太子那边,怕太子挡了三皇子的道!衣儿,我不想的,我也是被逼的——”

“好一句被逼的,这些话,你和阎王去说吧!!”

“啊——”

凄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

杜明月双目圆睁,死的不能再死了。

然而就在他倒地之际,一道灵体从他身子里冒了出来,容貌与他一般无二却是杜明月的鬼魂。

他死于鬼手,自身化鬼之后意识极为清醒,怨恨不已的盯着芍药身上楚青衣的鬼魂。

两只鬼大眼瞪小眼,眼看就要菜鸡互啄。

“楚青衣你这贱人,你居然杀了我,我要杀了你!”

嘭!楚青衣从芍药肉身里钻出来,一脚把他踩在地上。做鬼也是要讲个辈分高低了,她率先成鬼又遭逢机缘,杜明月这翘屁嫩鬼哪是她的对手。

“你还想杀我?我吃了你负心汉——”楚青衣二话不说一口咬在杜明月的鬼魂上,硬生生撕下大块灵体,杜明月毫无抵抗能力只能连连惨叫却不见楚青衣眼神越发兴奋,一口一口吃的来劲,最后竟完全把他给撕碎活吞了。

嗝~

楚青衣面露迷醉之色,竟有点食髓知味,把仇人生吞活剥的滋味可真不错。

她忽然有点上瘾了,感觉到自身力量壮大了几分,如果能多吃几个这样的灵魂,没准她就能肆意在皇城遛弯了。

忽然,楚青衣猛打了个寒颤,看向湖对岸。

一道鲜红似血的妖孽身影立在那边,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傲然如九幽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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