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的白手套捏着镊子,金属夹层在无影灯下折射出冷光。我盯着证物台上那个巴掌大的铁盒,鼻腔里残留着案发现场的血腥气。死者蜷缩在浴缸里的模样又浮现在眼前——右手死死攥着这个盒子,指节发白,像是要把什么秘密揉进掌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