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继续说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我一直在调查,却没想到你会因为仇恨而接近知意。
最后……”陆砚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痛苦:“是我却害死了她……”林启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陆砚知道,他也在后悔,后悔没有早点揭穿自己的阴谋,后悔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女儿。
“陆砚,你还有机会救赎自己。”
林启民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了一些,“但不是现在,不是在这里。”
陆砚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救赎?”
他点了点头:“你父亲的死,是一场阴谋,背后有更大的黑手。
如果你真的想为知意做些什么,就帮我找出真凶。
这是你唯一的机会。
害死知意的人除了你,那个人也是罪魁祸首之一。”
陆砚愣住了,然后缓缓低下头。
他知道,林启民说得对。
他不能就这样结束一切,他不能让知意白白牺牲。
他还有机会,他还有责任,他要为她讨回公道。
“林先生,我会帮你。”
陆砚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坚定:“我会找出真凶,我会为知意报仇。”
林启民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陆砚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片复杂。
他知道,这一切还远远没有结束,而他,也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陆砚再次看向林知意的墓碑,泪水止不住地流:“知意,我会为你报仇的。
我会找出真凶,我会让你安息。”
风轻轻吹过,白玫瑰的花瓣随风飘落,落在墓碑上,像是她未曾离去的温柔。
陆砚知道,她一直在看着他……雨终于停了,天空却依旧灰蒙蒙的,仿佛连阳光都不愿照耀这片被痛苦笼罩的土地。
陆砚站在林知意的墓前,手中紧握着一束白玫瑰,花瓣上还带着清晨的露珠,像是她未曾干涸的泪水。
林启民的背影渐渐远去,他没有再回头,也没有再说话。
他的沉默像是一座大山,压得陆砚喘不过气来。
陆砚知道,林启民永远不会原谅他,就像他永远不会原谅自己一样。
陆砚跪在墓碑前,泪水模糊了视线。
“陆砚,你以为你能弥补吗?”
林启民的声音仿佛在陆砚耳边回荡,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刀子,狠狠地扎在陆砚的心上。
陆砚试图去解释,去辩解,可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