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米的晶莹山丘,宛如一座冰雪铸就的丰碑。
与此同时,超自然的极光在正午时分的天空中翻卷舞动,犹如一条条色彩斑斓的毒蛇,肆意释放着它们的诡异与神秘。
在不远处的防空洞里,那位早已奄奄一息的老林工突然伸出一只手,死死抓住我的手腕。
他那溃烂不堪的嘴角流淌着散发着荧光的黏液,含糊不清地说道:“95 年冬……我们在天池底见过……那东西的**……”军用直升机残骸给了我要的装备。
当我把EMP电磁脉冲装置绑上雪地摩托时,背包里的晶体碎片突然刺破帆布,在空中拼凑成残缺的星图。
雪原上所有电子设备同时亮起,四十年来不同制式的***组成发光箭头,指向天池中央的暴风眼。
冰层在距岸三百米处消失,墨绿色湖水沸腾如硫酸池。
声呐显示有直径半公里的阴影正在上浮,水藻群聚集成萨满面具的形状。
我戴上呼吸面罩跃进湖水的瞬间,七架不同年代的无人机残骸突然启动,在头顶交织出电磁防护网。
水下世界的时间流速明显异常。
战术手电照亮的区域,1944年的日军潜艇与1984年的科考船残骸彼此嵌套,鱼群穿梭在生锈的舱室间,鳞片映出遇难者临终的脸。
磁欧石吊坠牵引我下潜至八百米深度,压力表数值却显示正常——某种生物力场正在维持这个悖论空间。
地脉核心是颗悬浮的暗红色肉卵,表面血管搏动频率与我的心跳完全同步。
无数灰白脐带从肉卵延伸至湖床,每根都连接着具刻满符文的青铜棺。
最近的棺椁突然开启,穿防护服的尸骸机械地转头,胸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