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你。”
“可惜,我知道得太晚了。”
我看这封信的时候,有人敲响了我休息室的门。
“凝歌。”
是戏班里的一位舞姬翠竹。
“有事寻我?”
我收好信, 转身问她。
她面上的表情极其夸张,“有一位公子找你。”
我以为又是萧烨。
摇头叹了一声:“不见不见。”
“不是之前那一个!”
我的心脏蓦地停了一拍。
“这个生得俊朗无双, 你不知道他方才一出现, 我们所有人都看呆了!”
“他应该有六尺高吧?
我就没见过比他穿长衫更好看的公子了。”
“最重要的是那张脸!”
“我从未见过五官这样出挑的!”
“凝歌,你可知方才他步入酒楼,那蓟春楼的头牌玉蝶便径直上前搭讪了……”我的指尖不觉攥紧了衣襟。
玉蝶是个极善勾人的美艳女子。
但凡她看中的男子,从未有逃脱得了的。
翠竹说到此处卖了个关子:“凝歌你可猜得到,那公子如何应对?”
“我如何得知。”
嘴上这般说着,我心里却在酸溜溜地想。
顾公子生得俊朗,又有才名。
玉蝶更是貌若天仙,连我都觉得她的身段无人能及。
翠竹忽地笑出声来:“那公子虽礼数周全,却还是婉拒了她!”
她拉住我的手,一脸促狭地开口:“你再猜猜,那公子如何拒绝的?”
“爱说不说。”
“他道……有负姑娘美意,在下已有心悦之人。”
“凝歌你说,他心悦的可是你?
莫非你与他早有婚约?”
“难怪你屡次拒绝王爷的示好。”
“可你为何瞒得如此之紧?
难道我们还不是知己好友么?”
“你来这边都一载有余,我竟不知你有这般出色的意中人。”
“他并非我的意中人……还说不是。”
翠竹气鼓鼓瞪着我:“你那绣着双双燕子的手帕,分明是他送的!”
“我又不是瞎了眼,也不是蠢钝之人!”
我不知该如何解释。
这一切都是事实。
我自私却又**。
放不下戏班,也放不下他。
我不愿为了他舍弃登台。
却又将他偷偷藏在心底,在无数个漫漫长夜,思念得泪湿枕巾。
我这般女子,活该最后孤独终老。
可顾景辰……他为何还要寻我。
我自私,又狠心。
薄情寡义,说走便走。
顾景辰从未有对不起我的地方。
可我最后如何待他的?
“凝歌,你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