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心机深沉。
若不是夫人派人悉心照料,只怕这孩子真会有危险。
你如此行径,实在让本侯失望!”
江柔听了,脸色惨白,她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竟被江云兰识破,还让林恒对她如此失望。
江云兰看着江柔,心中五味杂陈。
她知道,这场争斗还未结束,但至少,她在这场交锋中占据了上风。
而接下来,她还需时刻警惕,以防江柔再使出什么手段……江柔瘫倒在地,眼中满是绝望与不甘,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她死死地盯着江云兰,那眼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江云兰,你别得意得太早,今日之仇,我定要加倍奉还!”
林恒见状,心中一阵厌烦,呵斥道:“江柔,你如今这般胡搅蛮缠,实在让本侯厌恶。
若你再不安分,休怪本侯不顾念你腹中胎儿!”
说罢,他转身对江云兰说道,“夫人,此事是我考虑不周,让你受委屈了。”
江云兰微微福身,轻声说道:“侯爷言重了,妾身只是做了该做之事,一切都是为了侯府着想。
只是江柔姑娘如今这般,恐对胎儿不利,还望侯爷定夺。”
林恒沉思片刻,对身旁的侍卫吩咐道:“将江柔送回城外院子,严加看管,没有本侯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
侍卫领命,架起瘫软在地的江柔往外走去。
江柔一边挣扎,一边哭喊着:“侯爷,侯爷,您不能这么对我……”声音渐渐远去,只留下一片寂静。
林恒看着江云兰,眼中流露出一丝愧疚与感激,“夫人,多亏你心思缜密,否则侯府恐怕要被搅得不得安宁。
只是这孩子……终究是无辜的。”
江云兰心中一动,她明白林恒对这未出世的孩子还有几分牵挂。
她抬起头,眼中满是温柔与善解人意,说道:“侯爷,妾身明白您的心思。
孩子毕竟是侯爷的血脉,妾身也不忍心看着他在那样的环境中成长。
不如等江柔姑娘生下孩子后,将孩子接回侯府抚养,至于江柔,看在孩子的份上,也给她寻个妥善的安置之处,您看如何?”
林恒听了,心中大为感动,握住江云兰的手说道:“夫人如此深明大义,实乃本侯之幸,侯府之幸。”
江云兰微微红了脸,低头说道:“侯爷谬赞了,这都是妾身该做的。”
然而,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