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时,整座校园开始吟唱年轮的情诗。
夏萤循着歌声推开温室,看见两株含羞草在玻璃穹顶下起舞,叶片开合间抖落父亲实验室的编号尘埃。
林深的身影倒映在露珠里,刹那间长满她整个少女时代的荒原。
当最后一线天光溺亡在远山,他忽然将骨哨按进她掌心。
那些缠绕哨孔的年轮,正与她徽章背面的灼痕严丝合缝,生长出1999年彗星路过的轨迹——那是父母初遇的雪夜,亦是二十年后她坠落雾海的晨昏线。
02月光在橡木桌面上酿出蜜色酒浆,夏萤的指尖刚触到年轮切片,木纹忽然漾开涟漪。
林深袖口卷到手肘,小臂浮现的叶脉状血管正与桌纹共振,仿佛整张桌子是他肢体的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