滤后的金属颤音。陆承宗踢开挡路的死鱼,发现鱼鳃里塞着被血浸透的股权书——正是他昨夜割让给缅甸军阀的那份。荧光涂料在锈板上蜿蜒成箭头,最终指向97号仓库。推开门时,陆承宗瞳孔骤缩:二十年前处理海关人员的刑具室原封未动,铁处女上的血锈正在潮湿空气里膨胀,像极了沈默咳在判决书上的血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