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王嘉怡李彩儿的武侠仙侠小说《王嘉怡李彩儿的小说至死不渝免费阅读》,由网络作家“辣椒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嗨!那玛瑙乌环,并不是我王家的东西,过些天,要退还给原主。”会长听到这话,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还给谁?”“当然是男方了,我家老爷子不同意这桩婚事,想一并退还。”“男方是谁?”“张至和,这些天,他的送聘队伍,应该会过来。”会长若有所思:“他可有说过,要送九重聘?”“说过,会长也知道这事?”王霍荣有些惊讶看他一眼。九重聘的事情,他很少提,因为在玛瑙乌环揭晓前,他就没信过。“明白了,下次送聘队伍过来,劳烦王先生知会一声。”会长嘱咐一句便告辞离开。龙虎山。偌大的水泥平地,画着气势恢宏的复杂阵图。阵图的每一个交织点,都有一名弟子盘膝而坐,共计九名弟子。中间位置,立着一个方形巨鼎。鼎中,几缕烟雾徐徐升空。此阵图,正是天地道坛的阵根,也是起点...
《王嘉怡李彩儿的小说至死不渝免费阅读》精彩片段
“嗨!那玛瑙乌环,并不是我王家的东西,过些天,要退还给原主。”
会长听到这话,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还给谁?”
“当然是男方了,我家老爷子不同意这桩婚事,想一并退还。”
“男方是谁?”
“张至和,这些天,他的送聘队伍,应该会过来。”
会长若有所思:“他可有说过,要送九重聘?”
“说过,会长也知道这事?”
王霍荣有些惊讶看他一眼。
九重聘的事情,他很少提,因为在玛瑙乌环揭晓前,他就没信过。
“明白了,下次送聘队伍过来,劳烦王先生知会一声。”
会长嘱咐一句便告辞离开。
龙虎山。
偌大的水泥平地,画着气势恢宏的复杂阵图。
阵图的每一个交织点,都有一名弟子盘膝而坐,共计九名弟子。
中间位置,立着一个方形巨鼎。鼎中,几缕烟雾徐徐升空。
此阵图,正是天地道坛的阵根,也是起点。
自此而下,延绵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都已设下阵点,日夜均有弟子守阵。
夜里,月光下。
龙虎山外的阵图,突然开始淡化,守阵的九名弟子,陆续昏倒在地。
师叔祖张天顺疾步赶来,大惊失色,“不好!邪灵冲阵。”
话一说完,他便立刻盘膝坐下,双手做出一连串手决结印,嘴里念念有词。
顿时。
迎面吹来一股怪风,风力越来越大。
那巨型方鼎上的烟雾,都被吹得四面摇摆起来。
与此同时。
在全国各地阵点的弟子,全都感到一股无形的威压,心境更是难以平静下来。
“邪灵冲阵,速去求援!”
各道派听到弟子的求援信息,却也远水救不了近火。
更何况,此时此刻,各道派山下镇压的邪祟,全都蠢蠢欲动,早就自顾不暇了。
……
崂山。
掌教孙庭玉看着山下疯狂摇摆的松树,眉头紧锁:
“这个时期,怎么会有邪祟冲阵呢?”
他跟前的年轻弟子小声问道,“师父,难道天地道坛,镇压不了邪祟?”
孙庭玉摇了摇头,一边在地上布阵,一边解释道:
“以天地道坛做法,是与天地对话,与万界八荒缔结约定,并不是绝对力量的镇压。”
“不过,那日天地祥和,约定应该是成功的。”
“至于邪灵为什么要违反约定,就不得而知了。”
旁边的弟子很是好奇,又说道,“师父,我刚才听师兄说,苏城那边的邪祟闹得最凶?”
“其他地方冲阵成功的邪祟,也都奔赴去了苏城。”
“听说那当地道数协会的法坛,都破碎了。”
孙庭玉点点头,“或许是地理位置特殊,苏城一直被邪祟当成汇集点。”
“不对啊师父,苏城有凤凰簪和玛瑙乌环,这些邪祟去了,岂不是自寻死路?”
孙庭玉转头问道,“如果你知道前面有危险?还会去吗?”
年轻弟子想了想,“那要看什么事了。”
“什么事你才会去?”
“嗯……弟子不知道。”顿了顿,他又说,“但一定是我非做不可的事!”
说到这时,年轻弟子恍然大悟。
却又更加疑惑,“是什么事,牵动着所有邪祟?”
孙庭玉摇了摇头,看向远处缓步走来的紫清道人,立马行礼:
“见过师叔祖。”
紫清道人点点头,“庭玉,开始吧,崂山下镇压的邪祟,万万不可放出来!”
“是!”
……
西山。
万寿宫。
山土沸腾,如同烧开的热水一般冒泡。
许如山身穿天师道袍,面朝山谷,背对万寿宫,正在开坛做法。
他身后,站着六十四名年轻弟子,每人都递来一根竹签。
许如山双手接过六十四根竹签,拜天拜地敬八荒。
要不是顾及情面,恐怕还有更难听的话说出来。
“霍荣兄,你这退婚,岂不是要把凤凰簪、玛瑙乌环全都退还给原主?”
这话一出,在场的长辈全都眼睛发亮,只恨家里没有待嫁的女儿。
王霍荣一脸肉疼地苦笑,还来不及说话。
旁边黑着脸的王老爷子就开口了,“不管他的聘礼是凤凰簪,还是玛瑙乌环,我们王氏,都会如数退还。”
“至于凤凰簪帮我治病一事,也会按市场最高价算钱给他。”
他说这话,那是义正言辞,态度坚决,深怕被人误会王氏占便宜。
议论纷纷的客厅里,老管家走过来汇报道:
“太爷,老爷,张至和的送聘队伍,已经到了庄园门口。”
王老太爷总算找到出气口,沉声道,“让他们进来!”
“爸,按规矩,这次的送聘队伍,是需要女方派长辈迎接。”
王霍荣说着话,就要动身亲自去接。
却被王老太爷止住,“让管家去。”
老管家欸了一声,却并未立马出门。
他对王老太爷很了解,知道后面肯定还会追加额外要求。
果然,沉默片刻的王老太爷,又补充一句:
“不着急。”
老管家点头应是,心中有数了。
走出别墅,他并未直接去迎接,而是抬头看了眼烈日,然后转身忙别的去了。
这……王霍荣有些无奈地退到一旁。
客厅里,王老爷子继续吩咐道,“给我把那些空椅子撤走!”
这话听起来奇怪,但实际却大有用意。
客人来了,一般都是备椅子、烧水备茶,热情以待。
而这把椅子撤走,显然就是不欢迎客人的意思。
在场的人,包括他儿子王霍荣在内,听到这话都有些尴尬。
王霍荣趁着搬椅子的动作,走过去小声提醒道,“爸,这么多外人在呢,该有的待客之道,我们还是……”
话还没说完,王老爷子就厉声打断:
“什么待客之道?”
“两次提亲送聘,男方本人一面未露,这叫提亲之道?”
“有几样稀罕物件就能目中无人?”
“他把我王氏看成什么了?”
王老爷子可不是意气用事,而是故意为之。
因为在场的客人,大多数都是前两次提亲的亲历者,他们都知道男方不露面的态度,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多少有想法。
所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说真做,既能挽回面子,又能给男方一个下马威,让他们知道‘规矩’两字,怎么写!
他这话一说,在场的宾客全都暗暗点头,很佩服老太爷的骨气。
这要换成一般人,别说是凤凰簪和玛瑙乌环两样至宝,就算是一样天师玉,就能折腰。
王霍荣很快也明白了老爷子的用意,便不再说什么了。
连同椅子和多余茶具,他都一并撤走。
同一时间。
王氏庄园门口。
十三个道士被岗亭保安拦在门外。
保安放下对讲机,走过来说道,“已经向管家汇报过了,几位道长稍等片刻。”
师伯公张天正神态自若,他虽很多年没有下山云游,但却非常理解民俗规矩。
同样蹲在门外的,还有几位记者。
他们想搞一些关于世家选亲、巨壕聘礼之类的新闻爆点。
一大早就蹲在门口偷拍了几组照片,什么名车列队、顶流云集,照片倒是拍了不少,但这些人,全都是两手空空,一看就不是参与选亲之人。
所以记者们并没有跟进去,而是继续蹲在门口等待,已经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
直到十几位道士的出现,他们才看到提亲选亲的样子。
哗啦啦!
哗啦啦!!
哗啦啦!!!
帐篷里头的动静突然变大。
“小先生,你待在这里,不可乱动。”
小道士神情凝重,迈着步子走向帐篷,与其他三位年轻道士,盘膝坐在了帐篷外的四角,摆出法器,念念有词。
外孙握紧拳头,有些焦急地盯着帐篷。
借着里面的灯火,他隐约看见三道人影。
那弯腰伸出手指的人影,就是外公。
紧接着,他看到一个穿道袍的人影,缓慢打开桌上的方盒。
还来不及细看。
突然狂风大作,一下把他眼泪吹出来了。
那篷布哗哗作响,似要拔地而起。
外面盘膝而坐的四个年轻道士,也都拿起法器,很吃力地在推着什么东西。
紧接着,就看到帐篷里的外公,用刀划一下手指。
随着一滴血落下。
帐篷里突然又出现一股怪风,只在帐篷里转了两圈,把篷布撑成了圆形。
紧接着。
狂风戛然而止。
那帐篷内的动静,也没有了。
远远看去,好似一切如梦,只有那从帐篷里飘出的几缕白雾,还算真实。
外孙探出脚,咬咬牙,直接跑了过去。
走近后他才发现,那帐篷外的四名年轻道士,全都鼻孔流血。
他连忙拉开篷布,探头看去,只见里面的两位道长满头大汗,脸色惨白。
转头再看外公张思景,竟然面色红润,精气神都充盈了不少,此时正在包扎割破的手指。
“晚辈见过两位道长!”
“外公,您没事吧?”
三人扭头看来,神色各异。
张思景摇了摇头,叹道,“真是好福气,滴一滴血,好像人都年轻了几岁!”
啊?外孙很是震惊,连忙走进帐篷,顿时就感觉如沐春风,犹如漫步在春天的草原里,格外惬意。
他有些害怕,但又很好奇。
瞄了眼那折叠式的桌子,只见上面放了一个黑色木盒,旁边有一块令牌。
那令牌他自然认得,是檀木令。
像他这样的中医世家,入门第一天就要认识它。
只不过,眼前这块檀木令,有所不同。
上面的血滴已经化去,此时整个令牌,竟然变得有生机起来,能看到周身隐隐有几缕白雾漂浮。
他立马问道,“外公,这……为什么会这样?”
“还有几位道长,怎么都像打过仗似的,外公你好像也变得更精神了?”
张思景也不知道答案,他笑着看向两位长老。
那两人盘膝而坐,调息好一会儿,才恢复气力,抚须笑道:
“我们负责镇压第二重聘礼,这一路的对抗,难免有些损耗。”
“至于张老先生,他是拥有大功德之人,与檀木令相辅相成,自然就可以得到滋补。”
爷孙俩喜出望外,没想到世上还有如此玄妙的东西。
更没想到一块普通的檀木制品,居然能变得有生机起来。
外孙有些好奇地指了指,“道长,那盒子里的是什么?”
“你可以打开看看。”道长笑着做出请的手势,他对这爷孙俩的印象很好,能觉察到这两人都是大善之人。
外孙连忙缩回手,头摇得像拨浪鼓:
“刚刚帐篷里的东西,肯定是从这里出来的。”
“是,也不是。”
道长伸出手,干脆利落直接打开了木盒。
把爷孙俩吓得心惊肉跳,下意识缩了缩身子。
却看见没什么异象,这才敢凑近一些,定眼看向盒子。
“两块小石头?”
看到盒子里乌漆嘛黑的石头,外孙大失所望。
还以为这是什么宝贝呢。
“道长,这种石头,在我家院子里,有很多。”
“用它当聘礼,恐怕不妥当。”
外孙拿起石头仔细打量一番,还是没看出特别之处。
连一旁的张思景都面露疑色。
道长哈哈一笑:
“它很聪明,方才我们借助檀木令的能量,它误以为是大道之力,所以隐去光芒。”
“就像那种会装死的动物,小先生可曾见过?”
外孙闻言,也笑了起来,“那也太玄妙了!”
“是啊。”张思景连连点头,没有一丝怀疑,刚才盒子里的能量,他可都看见了。
顿了顿又问道,“道长,这个东西叫什么名字?老朽还未曾听过如此神奇之物。”
“玛瑙乌环。”
张思景低头想了想,还是摇头,表示从未听过。
外孙将两块石头放进盒子,却有些担忧起来,“道长,它什么时候能恢复原状,要是就这样送到女方家,怕是会被人丢掉。”
“这个嘛……”两位长老对视一眼,他们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不过小先生说得很有道理,这样送出去,的确会被不识货的人偷偷丢掉。
这要是被丢掉,那就误了天师大婚!
想罢,长老便如实回答,“让它恢复倒也简单,只需将檀木令拿开两个时辰,即可恢复。”
“那现在,就把檀木令拿开吧,”外孙迫不及待想开这石头的真面目,又问道,“要隔很远?”
不等两位长老回答,他外公张思景就笑道,“现在拿开,明天放在一起,不还是一样嘛?”
“那干脆,就分开送过去。”
外孙这话,倒让几人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这个提议。
“张老先生,那明天,就由我们先去。”
“两个时辰后,二位再将檀木令送来,玛瑙乌环能量太大,不要太晚。”
“好!”爷孙俩顿时神情一肃,重重点头。
张思景又突然想起什么,笑道,“对了,道长,这是要送到哪户人家?”
“苏城的王氏。”
啊?
爷孙俩相视一眼,面色古怪。
却说那些为了赏金,找到小旅馆的人。
已经有十几波人过来调查了。
除了在前台查名字以外,这些人还上楼一间一间查,流氓的头衔都捡到一箩筐了。
随后又查了门口监控,只看到张思景爷孙俩,跟着一个小道士走了,至于去了哪里,谁也不清楚。
没办法,大家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把附近的酒店旅馆民宿全都找了一遍。
最终,全都无功而返。
打死他们也想不到,那张思景会跟着一群道士住帐篷。
……
王氏庄园。
半夜十二点多了,王霍荣坐在沙发上,还满怀希望地在等待好消息。
为了请张思景,他可谓是发动了所有资源,连凤凰簪都咬牙拿出来了。
这要是不能把人请来,那就只能认命。
大儿子王嘉豪从隔壁别墅过来,小声吩咐保姆倒两杯温水,又偷偷向管家打听了情况。
忙活好一会儿,才走过来劝道,“爸,很晚了,您先睡吧。”
“他们要是有什么好消息,我过来叫醒你。”
王霍荣眉头紧锁,很是纳闷,“难道张老先生,是刻意躲着大家?这都一晚上了,连他的人影都没看到。”
“应该是,下午的情况您也看到了,他爷孙俩,都不懂得拒绝,躲起来最省事。”
王嘉豪附和一句。
眼下动用如此之多的资源,都请不来张思景,他也没了办法。
这种事情,换做常人,早就放弃了。
只有他父亲王霍荣不甘心,总觉得人在眼皮底下,不可能请不来。
“嗨!也只有……真正到了求人办事的时候,才知道关系背景有多重要。”王霍荣不禁感慨起来。
“今天这事,但凡我们能跟西山万寿宫说上话,哪怕是跟道教有点关系,也不至于这样瞎忙活。”
王嘉豪有些不明白,“爸,您的意思是,找西山万寿宫当说客?”
“哪要费什么口舌?只需借用檀木令,到时候别说是张思景,就算是整个中医界,都得过来给你爷看病。”
“这倒是……”王嘉豪很认同地点点头,却又理性地问道,“不过,那檀木令,哪那么容易借来啊。”
“所以就要靠关系嘛,这次张思景来苏城,不就是因为檀木令?”
对这罕见的力不从心,王霍荣感触颇深。
顿了顿,他还不忘再次叮嘱起来,“你妹妹的婚事,就更不能任性了!”
“像今天这种情况,你看看,连各大世家都束手无策,这要是换成一个山里人,别说是请张思景,就算是市医院专家,他能挂到号就谢天谢地了!”
王嘉豪低着头,并没有接话。
嘶!
王霍荣眼睛都亮了。
在场的宾客听到这话,也感到惊讶,心想这第三重聘又没有对手,至于搞这么贵重吗?
站在人群外的几名记者也是一愣,没想到男方还挺厚道,既在保媒人身上下功夫,又不消减聘礼质量。
光是西汉年代,哪怕是一块啥也没写的破布,也很值钱啊!
张天正听到有人一眼认出材质,便扭头看去,点点头,“这位先生,好眼力。”
“哪里哪里。”陈老受宠若惊,笑容灿烂。
张天正继续说道,“这是第三重聘的副礼,神兽祥云图。”
名字刚报出来,就听到宾客中,有人在喊:
“那可是西汉初年的神作啊!”
“没错,这是迄今为止,年代最早、价值最高的壁画珍品!”
王霍荣听到大家的称赞,手指大动,忍不住就要上前摊开羊皮卷。
一直站在张真人旁边的王老爷子,他也惊讶地看了过来。
他没想到这个阶段,男方还能送来如此贵重的聘礼。
神兽祥云图,他自然知道。
二十几年前,灵物大改气运,邪祟进化出世,神兽祥云图,就成了世家圈子里香饽饽,号称是镇院之宝。
王嘉怡小手一翻,直接将红色羊皮卷打开。
众人见状,纷纷凑近来看。
却见那三米长,一米宽的画作之中。
左上青龙,右上朱雀。
左下玄武,右下白虎。
神兽周身,画着祥云气纹。
非常震撼!
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
那些神兽的动作,活灵活现。
就好像一个人走路刚迈出左脚,下一个动作要呼之欲出的感觉。
太神了!
不愧是西汉早年的壮丽佳作!
在场宾客全都暗暗点头,说总算见到了真品,叽叽喳喳,一下就让现场热闹起来。
几名记者见状,也是呆了一下,随后连忙催促摄影师赶紧拍照。
“原来神兽祥云图长这样!”
王霍荣很喜欢这件古董,他用脚碰了女儿一下,示意她赶紧收起来。
王老爷子看过之后,只是轻微点头,并没有太多惊讶。
因为神兽祥云图,他早就见过。
看到王嘉怡准备收起画作。
张天正笑着制止道,“先不收,这件副礼,需要制衡主礼。”
什么?
这话一出,叽叽喳喳的现场,顿时寂静一片。
没听错吧,制衡主礼?
难道今天的主礼,又像玛瑙乌环一样玄妙?
这个想法冒出,在场所有人都心神大动,双眼冒光地期待起来。
王嘉怡小心翼翼地指了指主礼盒子,“我能开吗?”
张天正哈哈一笑,“非你莫属。”
听到这话,王嘉怡又笑了起来。
她接下来的行为与常人有所不同。
常人在这个时候,一般会挪开神兽祥云图,然后再把盒子拿过来,毕竟桌面就那么大。
但王嘉怡却不是这么做的。
她直接将主礼盒子,放到神兽祥云图上面。
惊得现场所有宾客都大喘气。
那可是西汉年间的古董啊,你别磕坏了!
王霍荣站在一旁,更是急得抓耳挠腮。
现场,只有张天正笑而不语。
王嘉怡闷头捣鼓桌上的木盒,并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大喘气。
咔!
盒子启开。
突然有一股风,从盒子里扑面而来,吹得她长发飘扬。
大家全被这个异象吓到,差点就要喊出声来。
紧接着,又听到一个声音。
吼~
是龙!
是龙吟!
这一叫声让大家头皮发麻。
开盒子的王嘉怡,直接被吓一哆嗦,下意识就合上了盖子。
在场宾客面面相觑,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何君羡听完保媒人的介绍,也是暗暗吃惊。
今天过来提亲的公子哥,大多数都是有文化底蕴的世家公子。
这些人,多多少少都能跟文化名人扯上关系。
还有那些个五六十岁的保媒人,一个个也都不简单,自己这边请来的水墨画大家陈老,在里面只能排个前五。
何君羡突然感觉心里没底气了。
恰在这时,来到了首聘报礼环节。
他看到大家只有一个盒子,顿时又有了信心。
“苏城李氏,公子李方,首聘单礼,和田玉一对。”
“江城郑氏,公子郑伟峰,首聘单礼,和珅金茶桶一个。”
……
“广城何家,公子何君羡,首聘双礼。”
“礼一,慈禧夜明珠一颗;礼二,百年人参、天山雪莲各一。”
这话一出。
全场哗然。
在场的青年才俊,全都看向了笔直站立的何君羡。
暗道这人好阔气。
因为现在是首聘,算是见面礼,给得太多容易打水漂,所以大家都有所保留。
而这个何君羡,却直接出双礼。
那隐隐发光的夜明珠,就已经超越了在场所有人。
可偏偏,人家还准备了第二件,很名贵的药材,看起来是专门为身体不好的王老爷子送的,心意和价值都具备,心思可见一斑。
王霍荣看到盒子里的夜明珠,也是暗暗点头。
他不禁看向了女儿王嘉怡。
却见她一直看着门口,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人。
唉!
王霍荣暗叹一口气。
这个傻丫头,你期待那人,最多只能送来大山里的土特产。
说不定他根本就不敢来,就算来了,也会被门口保安拦下。
我们王家可丢不起这人!
有了对比。
他看眼前的何君羡那是越看越顺眼。
当即哈哈笑道:“哈哈哈……君羡啊,有心了,代我向你爹问好。”
除了何君羡以外,王霍荣只收下三份礼,其他的都被婉拒了。
那些被淘汰的青年才俊,全都后悔不已,早知道就该直接出大招。
对于这次失败,他们归根于是自己的礼不够大。
看着失落离开的几人,何君羡暗暗庆幸起来,幸好他把夜明珠放回去了,幸好这事有老爹亲自把关。
他笑眯眯地扫了眼不远处的王嘉怡,恰好遇到王嘉怡看过来。
仅仅对视一眼,他就连坟地都找好了。
就在厅内几人闲聊之际。
门外又有管家引进来两位提亲之人。
这两人的出现,大多数人都面带疑惑。
只有王嘉怡露出浅浅的笑容,明显松了一口气。
那两人刚进门,就介绍道:
“保媒人,谢春。”
“保媒人,周华。”
“这是我们送来的聘礼……”
听到这里,王霍荣直接抬手打住,已经没有继续听下去的兴趣了。
刚才跟他对话的保媒人,那都是有身份地位的角色。
眼前这两保媒人,一点规矩都不懂。
王霍荣连话都不屑跟他们说,直接给了管家一个眼神。
管家立马会意,当即接过话头问道:
“你们保谁的媒?人在哪?”
那两人对视一眼,有些尴尬地回道:
“保张至和的媒。”
???
这就完了?
众人全都愣了。
你不介绍一下男方吗?
刚才他们的保媒人,那滔滔不绝,唾沫横飞,都把自己吹上天了。
不远处的王嘉怡无奈扶额。
父亲王霍荣听到‘张至和’三个字,先是一愣。
直到旁边的妻子李彩儿提醒他,他才一口水呛到,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
他都要被气笑了。
那什么张至和,一个大山里的土包子,随便找来两保媒人就算了,居然连面都不露,什么身份啊?跟我摆架子?
“门口保安干什么吃的?嘉豪,你去看看。”
“让他们擦亮眼睛,别什么人都给我放进来!”
身后的李彩儿碰了碰他的肩膀,提醒他这里还有外人。
大儿子王嘉豪也轻微咳嗽一声,匆匆离开。
看到在场的保媒人和公子哥都面色古怪。
王霍荣立马回过神来。
他也是被气糊涂了,头一次在外人面前失态。
平静下来后,他这才示意管家把流程走完。
“谭城人士,张至和,首聘单礼,白玉鸳鸯一对。”
不是土特产?
王霍荣对此倒是有些意外。
但却并没有好脸色。
先不说这东西太俗套,就拿规矩来说,也是一塌糊涂。
人都没答应,你就送鸳鸯?
简直是不像话!
现场的几位公子哥也都傻了。
这点分量的首聘,男方居然摆架子不露脸?
何君羡差点就要笑出声来,要是后面对手都是这种,他做梦都要笑醒。
“二位,回去等通知吧。”
王霍荣这婉拒的理由,那是连编都懒得编。
今天要不是有外人在场,他一定会拿扫帚把人打出去!
什么货色,还真敢来我家提亲?
噗呲~
王霍荣拒绝人的理由,实在让人想笑。
别说是何君羡,就连那几位涵养不错的公子哥,全都没忍住,当场笑出声来。
“这男方是什么人?连家门都说不出口?”
“就这水准也敢来王氏提亲?”
“只是首聘见面礼,居然送玉鸳鸯,太俗套,简直是笑话。”
“这两保媒人是谁?不会是大街上雇来的演员吧。”
“保媒人把媒保没了,倒是头一回见。”
几位公子哥忍不住低声议论起来。
只觉得眼前的场景实在滑稽,简直是上天安排来衬托他们的。
那两保媒人羞得满脸通红,眼睛余光扫了眼王嘉怡,只好低头离开。
这基本上算是被赶出门了。
王嘉怡拿起喷壶,装模作样要浇花,追了上去:
“你俩也太不专业了。”
那两人苦着脸,“大小姐啊,你,这,我们也是头一回保媒,你又不早说,要不然还能排练。”
“还有这对玉鸳鸯,我俩都觉得,它不够档次,鸳鸯太俗套了,而且还有占便宜的意思。”
王嘉怡看了眼礼盒,没有回答。
这白玉鸳鸯的价格并不低,为了买这两件东西,她还找大哥借了钱。
深吸一口气,她有些失落地看向远处天空。
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来。
收回视线时。
突然看到路口有四个道士朝这边走来。
四人如松,走的是方步。
每近一步,就让人感觉轻松舒畅一分。
门口的管家看到道士后,立马回屋里汇报。
王霍荣也觉得奇怪,“由于老爷子的缘故,我们少于道教来往,他们为何突然来访?”
他摆了摆手,本想示意管家自己去打发。
却看到保媒人陈老,激动地直跺脚,居然惊呼起来:
“那是……紫清道人?!!”
话一说完,他竟然不顾主客规矩,直接狂奔出去,把何君羡都搞懵了。
王霍荣也觉得纳闷,陈老他自然认识,是画坛大家,平日里可不会如此失态。
他只觉得紫清道人有些耳熟,但由没跟道教打什么交道,一时又想不起来。
便扭头看向其他几位保媒人,笑着问道:
“紫清道人是?”
这些保媒人自然不知道,他们要是知道,肯定和陈老一样的举动。
站在后面始终没说话的妻子李彩儿递来ipad,低声说道:
“是崂山那位一百二十岁的师叔祖……”
王霍荣不等她说完,立马起身迎了出去。
这样的老祖登门拜访,那可是天大福分啊。
在场的其他人也是好奇不已,纷纷迈着步子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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