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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炮灰靠土味情话攻略反派姜同尘顾莫争全局

商阳 著

武侠仙侠连载

肺中忽然像涌入纯净空气。他眼睛一亮。大师!我悟了!姜同尘眼里有了跃跃欲试,他急于亲身实践,挣脱顾莫争的手后又猛的呛了一大口水。……水里的顾莫争讥笑了一声,把他托出水面。直到顾莫争真的把姜同尘这个笨蛋教会,二人回房间时,顾莫争都不忘讥讽他:“没本事逞什么强。”他的喵喵拳要硬了!姜同尘微笑着握紧拳头。第二日他收拾好猪肉做了菜,狐狸倒是精,不知怎么寻到了姜同尘的房间嘤嘤叫着就是不走。姜同尘顾不了先把肉拿去送给顾莫争。他逐渐养成了定点投喂的习惯,顾莫争已经端坐在桌前了,姜同尘推门进来时,高贵冷艳的反派抬起他高傲的头颅。“今天晚了。”这语气有些不耐。姜同尘觉得他真的幼稚,明明像只等待喂食的小狗,却又会亮着獠牙把喂食的人恐吓一顿。姜同尘没说话,...

主角:姜同尘顾莫争   更新:2025-04-22 20:4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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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同尘顾莫争的武侠仙侠小说《穿书:炮灰靠土味情话攻略反派姜同尘顾莫争全局》,由网络作家“商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肺中忽然像涌入纯净空气。他眼睛一亮。大师!我悟了!姜同尘眼里有了跃跃欲试,他急于亲身实践,挣脱顾莫争的手后又猛的呛了一大口水。……水里的顾莫争讥笑了一声,把他托出水面。直到顾莫争真的把姜同尘这个笨蛋教会,二人回房间时,顾莫争都不忘讥讽他:“没本事逞什么强。”他的喵喵拳要硬了!姜同尘微笑着握紧拳头。第二日他收拾好猪肉做了菜,狐狸倒是精,不知怎么寻到了姜同尘的房间嘤嘤叫着就是不走。姜同尘顾不了先把肉拿去送给顾莫争。他逐渐养成了定点投喂的习惯,顾莫争已经端坐在桌前了,姜同尘推门进来时,高贵冷艳的反派抬起他高傲的头颅。“今天晚了。”这语气有些不耐。姜同尘觉得他真的幼稚,明明像只等待喂食的小狗,却又会亮着獠牙把喂食的人恐吓一顿。姜同尘没说话,...

《穿书:炮灰靠土味情话攻略反派姜同尘顾莫争全局》精彩片段


肺中忽然像涌入纯净空气。他眼睛一亮。

大师!我悟了!

姜同尘眼里有了跃跃欲试,他急于亲身实践,挣脱顾莫争的手后又猛的呛了一大口水。

……

水里的顾莫争讥笑了一声,把他托出水面。

直到顾莫争真的把姜同尘这个笨蛋教会,二人回房间时,顾莫争都不忘讥讽他:“没本事逞什么强。”

他的喵喵拳要硬了!

姜同尘微笑着握紧拳头。

第二日他收拾好猪肉做了菜,狐狸倒是精,不知怎么寻到了姜同尘的房间嘤嘤叫着就是不走。姜同尘顾不了先把肉拿去送给顾莫争。

他逐渐养成了定点投喂的习惯,顾莫争已经端坐在桌前了,姜同尘推门进来时,高贵冷艳的反派抬起他高傲的头颅。

“今天晚了。”

这语气有些不耐。

姜同尘觉得他真的幼稚,明明像只等待喂食的小狗,却又会亮着獠牙把喂食的人恐吓一顿。

姜同尘没说话,走进桌子把肉端上去,但顾莫争的眉头越皱越紧,巴不得拧成一团。

他的脸唰的冷了:“你去哪了。”

“去做饭了?还能去哪儿?”姜同尘莫名其妙。

顾莫争拽着他的领子拉过来,姜同尘一不注意踉跄着被拉过去,整个人扑在他腿上。

转眼,那外衫被顾莫争粗暴的扯下来。

姜同尘不知道,这会子他衣服上满是狐狸味道。

姜同尘眼疾手快拉上外衫,扯着自己的衣领大喊:“干什么干什么!你是师兄也不能这样!你这样对得起师尊吗!”

可顾莫争像是没听见一样。

心中莫名的情绪添堵。

“你最好老实点。”他阴森森的把姜同尘按在腿上,把他身上的外衫扯烂才肯罢休。

姜同尘没想到顾莫争忽然发疯,慌乱中踢了他一脚。

“姜同尘!”顾莫争恼火。

他没料到姜同尘会反抗,一时中招,就看那人抱起外衫夺门而出。

门后那双黢黑的眼里有火光燃烧。

他躲了顾莫争一整天,戒律堂上课都坐到了第一排,闫葛长老进门在第一排见到姜同尘活像见了鬼。

顾莫争坐在后排蹙着眉。

直到晚上睡觉姜同尘都在努力躲藏。

狐狸钻到他床上,姜同尘摸着狐狸的皮毛,回想着今天一脸惊恐:“他不会看上我了吧!应该不会吧!”

剧情不应该偏差啊!

小狐狸看出他的担忧,摇摇头。

“也对,他就应该喜欢沈未宁。”姜同尘越来越困,最后连眼都快睁不开了。

身旁的狐狸嘤了一声,目光炯炯的看着他。直到姜同尘昏睡过去,怎样蹭都不再有反应。

狐狸化成火红衣摆的男子,张扬妖娆,手指仔细碾磨着姜同尘的脸颊。

一股异香自他袖间传出,榻上昏睡的人忽然睁开双眼,两眼空洞无光。

“跟我回去,净灵体。”魏柩握起姜同尘的手,摩挲着掌中细长的手指,恣意笑着,“小东西,饭做的不错,就是便宜了那条龙。”

姜同尘木呆呆的,跟着魏柩行动。

魏柩已经摸清了紫虚门的路线,携着姜同尘在屋檐上飞跃。红色的身影掠过夜空,出了那层结界,这净灵体就归他了。但魏柩却在急急掉转了一个方向。

他怀里夹着木偶一样的姜同尘,一个后仰,灵活的躲过袭来的伞骨。

一身黑衣的顾莫争像夜里的一头黑豹,背着月光立在檐角上,黢黑的眼里闪着寒光。

“姜同尘,过来。”他在屋顶上伸着手。


顾莫争真的是一点都不会照顾人,姜同尘被两床被子卷成一条蚕蛹,耸动半晌才挣脱出来。

他抿抿干裂的嘴唇,甚至可以想象到,反派不耐的将他裹起来扔在床上。扭动中,他的脑袋撞到什么,抬头一看是个干净的盘子。

竟是连果子也吃光了,难为顾莫争还刷了碗。

姜同尘甚至觉得自己被顾莫争PUA到了,只不过干了件小事,竟然就对其颇感欣慰。

然而这种欣慰只持续到下山当日。反派冷脸看着沈未宁给了姜同尘一个灵气凝成的镯子。这镯子可以屏蔽他身上的纯净灵气,但效果会越来越差,最多维持七日。也就是说七天之后必须赶回紫虚。

正常来说,尚有家族存世的弟子都是五年一归,但碍于之前姜同尘毫无自保能力,十年来这是姜同尘第一次下山。

姜氏一族是北方不多的富商家族,正值冬季,北风彻骨,两人衣衫单薄走在大街上,加上姜同尘长得俏,频频引人目光。

路上有滚铁圈的小孩呼呼从身后跑过,在孩子靠近时,只见顾莫争唰的释放出威压,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那小孩哪里见过这样凶神恶煞的人,也不知是被吓得还是威压,噗通坐到地上嚎啕大哭。

姜同尘眼看大事不妙,慌忙拉住顾莫争:“不是……师兄,那只是个孩子……”

顾莫争没说话,抿着薄唇。

孩子的哭声引来路人,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姜同尘忙去一边买了个糖葫芦,塞到小孩手里,摸着他的脑袋安慰。

姜同尘柔声:“不哭了不哭了,那个哥哥长得凶了点而已,这个糖葫芦给你。”

孩子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求了父母好久都得不到的糖葫芦,今天却得到了。什么害怕委屈唰的被抛在脑后。眼里手里只有那串通红的糖葫芦。捡起铁圈高高兴兴的走了。

目光触及铁圈,姜同尘眼神一滞,他古怪的看着顾莫争,试探道:“师兄不认识孩子手里的东西?”

顾莫争脑袋一别,面色不好,死都不说话,紧跟着姜同尘。

是了,顾莫争本就是妖,幼时待在妖域,拜入紫虚后从未下过山。山下的凡人没有灵气,顾莫争察觉不到,孩子从背后跑来,他只听声音就条件反射释放了威压。

姜同尘一时感觉自己带了个麻烦回家。

他四处打听着,靠着已经不清晰的记忆,终是摸到了姜家大门。姜家确实是有钱,大门修的花哨,门外两敦精雕石狮栩栩如生。

姜家主母接到消息已经候在门外了。姜同尘刚刚出现在大门,哪怕十年不见,血缘的纽带让姜母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儿子。她用帕子捂嘴惊呼一声,门里呼啦涌出一堆人。把姜同尘和顾莫争围了个水泄不通。

“你是同尘,你是同尘,对吧?”妇人眼中噙上热泪,在姜同尘点头后猛地抱住他。

下人们围着他,少爷前少爷后,姜同尘两辈子都没受过这种待遇,颇不习惯,从姜母怀里挣出来,慌忙去看顾莫争。

只见顾莫争快被围住的下人们挤出去了,他冷着脸,躲闪着周围涌过来的下人,仿佛和眼前的人群身处两个世界。姜同尘皱着眉,挤进人群将他拉了回来。

他拉着顾莫争的胳膊,将他带到姜母面前:“娘,这是我的二师兄顾莫争,特意护我下山的。”


食盏斋中多半是练气期和筑基期的弟子,姜同尘本就在门中有些名气,又因其容貌更受关注。

可今日他一脚踏进时,诸多异样的目光便落在了他身上。

紫虚门是名门正派,向来看不上偷鸡摸狗的行为。

不知谁把姜同尘的所作所为散播出去,众人看他的目光不善,姜同尘不欲惹事,只想吃饱去感化反派。

“姜七,听说你去天机阁偷书了?”太渊峰的黄胜流里流气的凑过来,在姜同尘耳畔吹气,姜同尘只觉得恶心,他拖着盘子离远了一些。

往日哪有人敢这般对他?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黄胜眯着眼,搓手又靠近了几分:“禁书里都讲得什么?跟我说说呗?”

闻言,人群里有人嗤笑,扯着嗓子拉着高调,“还能是什么?放着好好的道不修,非要去学写双修禁术,实在是不知羞耻。”

不知何时,事态竟然发酵成姜同尘偷学双修禁术。

“天啊,这姜七平日一副柔弱无辜的模样,背地里早就不知道跟多少男人……”

又有人冷哼一声,“往日他对终南峰大弟子陆长明纠缠不清,早就看他不顺眼了。”

霎时,众人一副恍然大悟之态。

陆长明是紫虚门人尽皆知的天之骄子,一身修为了得,姜同尘还能贪图他什么……

众人眼中,姜同尘宛若一只吸食男子精气的狐妖。

“脏得要命,我先帮他洗洗!”

姜同尘背上忽然一凉,不知被何人泼了一碗凉水,冰凉的液体顺着脊背流下,衣衫也黏乎乎贴到皮肤上。

丝衣本就轻薄,玉白的皮肤透过赭色衣物透出,众人看到姜同尘光滑背上道道鞭痕,玉色赭色交缠,几缕墨丝沾染,凌虐欲瞬间爆棚,人群中甚至有口水吞咽的声音。

这等姿色,不拿来双修倒也可惜。

最先挑起事端的黄胜再次猥琐的探过来,姜同尘不过是终南峰里最弱的那个,他尝两口也没什么,想着,伸手便要去摸姜同尘细腻的面颊。

目光中那只粗糙的手越来越近,姜同尘歪歪头,仿若懵懂般一笑,唇角下浅色的褐色小痣随着上扬的唇畔微动。

这一笑要了黄胜半条命,半边身子酥酥麻麻,丝毫没有察觉到姜同尘眼中一闪而过的寒光。

那只细瘦的手腕攥住黄胜的腕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后一折,空气中只闻清脆一声骨响,黄胜的半个小臂已经被耷拉着失去支撑,无力的晃着。

惨叫响彻云间。

黄胜本只断了小臂,姜同尘一不做二不休,众人听到黄胜的惨叫,转眼看到时黄胜的整个胳膊都被折断了。

“抓住他!抓住他!”

食盏斋里霎时乱成一团。见姜同尘动手,甚至有人抽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器。

“把他抓去司法堂!紫虚门也是有门规的!容不得他放肆!”

众人围攻下,姜同尘只得躲闪,他并不适合近战,寡不敌众,若非当真被激怒,他也不会闹事。

一想到黄胜恶心的面容,姜同尘心中作呕。

攻势越来越猛,脑后风声呼呼而来,姜同尘仅靠直觉,勉强躲过来势汹汹的木棍。身形躲闪间被其他人钻了空子,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将他按在地上。

他的面颊摩擦着冰凉的地面,两人反手拧着他的胳膊,按着他的肩背,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押着他。期间触碰到他背上的鞭痕,姜同尘轻嘶一声。


“啊?考零分还要重修吗!那么多零分都要重修?”姜同尘大为震惊,也没听其他零分弟子说要去重修啊。

李牧恨铁不成钢。

“零分?你看看顾莫争带你考了多少!”他抽出榜单,哗啦展开,榜单的最下面赫赫填着他和顾莫争的名字。

姜同尘:“?”

他迷茫的眼睛里填满了大大的问号。

为什么是负数啊!

待他赶到长烟阁时,顾莫争已经在挨训了,瘦高的人少见的垂下头,低顺着眉眼乖巧无比。姜同尘感到沈未宁凌厉的目光凝在他身上。

“你们两个,打算把秘境的异兽吃干净?”沈未宁的话里带着隐隐怒火。

姜同尘哑口无言。

他们吃了四只扣了四十分,掏一个妖丹才加五分,这个试炼真的很不道德啊!

“自开启试炼至今,你们倒是第一组得负数的!”沈未宁扶额,显然被气的不轻,“还有你们两个的心经!怎么回事!”

沈未宁不愿再说下去,他揉着太阳穴,头痛极了,“重修不再是我教你们,你们去戒律堂重修时消停些。”

他有些失望的看着顾莫争:“回去好好反思。”

从头到尾,顾莫争没有反驳任何一句话。

姜同尘瞥见顾莫争攥紧了拳头。

回弟子舍的路上,顾莫争嘴角绷成一条直线,姜同尘紧跟在他后面。他神色有些难看,姜同尘拉住他的手,却被甩开。

周围弟子们异样的眼光看过来,姜同尘另一只手握住被甩开的那只手,楞在原地。

他所做的一切,还是抵不过沈未宁的一句失望。

姜同尘的好日子算是到了头。

“老夫从未见过你这般愚钝的后生!”闫葛长老气的吹胡子瞪眼。

闫葛是戒律堂的执掌长老,出了名的苛刻,小老头捋着花白的胡子,手里拿着戒尺。姜同尘一早上少说挨了三四十下,反观顾莫争沉着脸,对答如流。

闫葛表情古怪看着顾莫争:“你这也不应该来戒律堂啊。”

随后他又瞪了一眼门外罚站打瞌睡的姜同尘,“站好!偷懒再加一个时辰!”

戒律堂里进来的都是些顽劣弟子,但也未曾有人连心经都背不出来。姜同尘在门外举着书罚站。

不少路过的弟子见有人受罚便来凑热闹。

“呦,这不是终南峰的姜同尘吗?都来看看!怎么进戒律堂了?”这声腔流里流气,是太渊峰的黄胜。

听到声音,周围涌来不少弟子。

上次没有得逞却丢了面子,让黄胜怀恨在心。见姜同尘举着书的手红肿不看,黄胜又起了阴邪的心思。

闫葛长老一走他的动作逐渐放肆起来。顺着姜同尘的小臂摸到他举着书的红肿手心里。

姜同尘呸一声,瞪着黄胜,“你倒是不要脸,惯会趁人之危!”

他身上被闫葛下了专门惩罚弟子的定身咒,这会儿离咒术失效还有半炷香的时间,动弹不得,只能眉眼倒耸,张口怒骂。

黄胜在弟子里的名声本就不怎么明朗,姜同尘这话一出,周围一阵唏嘘。黄胜扭曲的面容更为咄咄逼人。

“你别不要脸,双修之术让你不劳而获不少修为吧?上次的事儿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可不要蹬鼻子上脸。”

周围的弟子都窃窃私语,没人愿意淌这桩子破事。黄胜靠的更近,手拧上姜同尘的手腕,也想断了他的手,报了上次的恩怨。

身后的门嘭的打开,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扼住黄胜的手,一声脆响后,捏碎了他的腕子。


为什么凡事都要跟陆长明争个高低!连这种事也不放过!

谁都别碰!让爷独美!

奈何顾莫争的眼神压力实在是太大……

顾莫争就是在逼他,今晚不给他一个交代他今儿个怕是要在这里泡一晚上

“师兄这是什么话……”姜同尘露出职业舔狗的笑容,“我当然跟师兄更亲些,可师兄心里已经有人了,我自然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像这档子事,只有师兄的道侣才配得上,我又算得了什么。”

他见顾莫争眯起狭长的眼。

又是哗啦一声,他被丢进水里,姜同尘狠狠呛了几口潭水。

那身黑衣似要和夜交织在一起。

夜风阵阵里,姜同尘打了个喷嚏,桎梏一松,他整个人都埋进水里,反正顾莫争今晚要杀了他一般,肯定不会留在这生气。

感觉到药效过的差不多,姜同尘才爬上岸,衣衫沾水粘了他一身。打眼就看见顾莫争在一块岸边的岩石上打坐,也不说话,就面无表情的坐在那。

见他爬上来,黑白分明的眸子微动,又移开视线。

姜同尘心里还是别扭的很,忍不住催促。

“师兄怎么还不走啊……晚上多冷啊,师兄快回去吧,这药劲儿也要过了,也别在这儿跟我生气了,我知道错了。”姜同尘轻颤着,想来已经仲秋,不知不觉他已经快陪了顾莫争一载。

岩石上的人忽然一动,姜同尘以为顾莫争又要将他扔进潭里,扭头紧紧闭起双眼。

不远处的呼吸声忽然一滞,周围悄然无声,一件黑色衣袍忽然披在他身上,隔绝了些秋风。

姜同尘睁眼:“师兄?”

他看不清顾莫争脸上什么表情,却听他的声音夹在凉夜里,像压低草叶的秋霜:“我走了你好去找陆长明?”

“想得美,”顾莫争用力掐住姜同尘的手腕,像一条毒蛇咬住了猎物。又随手捏了个诀去了姜同尘的一身水汽,“哪也不许去,今夜随我修炼。”

顾莫争此人,向来说到做到。一晚就是一晚,修炼都不给喘息的空闲,姜同尘愣是被折腾的起都起不来。

体内灵气练诀用了个干净,感觉身体被掏空……

他摊在桌旁,失去灵魂,身体悄然无息的运转,吸收着天地灵气。

这是他最后的努力了。

“师兄…我不行了……咱别练了……”

这是什么魔鬼训练……前半个月顾莫争多少还是对他放水了吧。

远处传来空灵的鲛人歌声,声音高高低低,婉转起伏。姜同尘抬起头细细听着。

顾莫争似乎也听到了,神情一凝,“继续,准你明天休息。”

姜同尘一直被迫在顾莫争房里待到晨练。一夜未眠,清晨他脚步虚浮的跟着顾莫争走出房间。

恰好遇上同样出门的终南峰师兄们。

师兄们的表情像是吞了苍蝇,但姜同尘已经困到懒得解释了,脚步飘飘然跟着顾莫争去上训。

剧情是不会变的,这只是顾莫争宰了他之前的逗乐罢了。

晨训完,远远就看到陆长明红着脖子,沈未宁主持着早训,每当陆长明的眼神看去台上,耳朵都会红上几分。

可恶!陆长明满脑袋的粉红泡泡都是用他累死累活一晚上换来的!

红个脖子,红个耳朵就完了吗!是男人就上啊!只看有什么用啊!

姜同尘瞪着前面的陆长明,满脸恨铁不成钢。

身前的黑色身影晃晃,严严实实遮住了陆长明的身影。姜同尘顺着面前顾莫争的衣摆看上去,只看得到高立的马尾和宽阔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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