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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荡燕云全文

洋洋哥哥 著

武侠仙侠连载

离开昆仑派下山之后,杨云帆与陈子善两人一路东行,来到了最近的一处城镇-龙门镇。龙门镇地处凤翔府西,是大宋西北端重要的军事重镇,与党项接壤,因常年受风沙肆虐,整个镇看上去都是沙子一样的黄色,显的十分萧条,与中原内地的风景截然不同。“快走,师弟,前面就是龙门镇了,方圆百里内最大的城镇,我俩先去那歇息下,补充下干粮和水”陈子善往前望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激动的说道。“哦,好的。师兄你对这里很熟悉啊”“哼,师兄我可是咱昆仑派的百晓生,经常的下山,入江湖行走,江湖的各种消息和各地的风土人情可是了如指掌,要不然师父怎会让我陪你下山?”陈子善微笑着下巴一扬,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额......”杨云帆双肩耸动讪讪一笑。两人来到龙门镇,所见之处...

主角:周不惑杨云帆   更新:2025-04-25 16: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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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周不惑杨云帆的武侠仙侠小说《剑荡燕云全文》,由网络作家“洋洋哥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离开昆仑派下山之后,杨云帆与陈子善两人一路东行,来到了最近的一处城镇-龙门镇。龙门镇地处凤翔府西,是大宋西北端重要的军事重镇,与党项接壤,因常年受风沙肆虐,整个镇看上去都是沙子一样的黄色,显的十分萧条,与中原内地的风景截然不同。“快走,师弟,前面就是龙门镇了,方圆百里内最大的城镇,我俩先去那歇息下,补充下干粮和水”陈子善往前望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激动的说道。“哦,好的。师兄你对这里很熟悉啊”“哼,师兄我可是咱昆仑派的百晓生,经常的下山,入江湖行走,江湖的各种消息和各地的风土人情可是了如指掌,要不然师父怎会让我陪你下山?”陈子善微笑着下巴一扬,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额......”杨云帆双肩耸动讪讪一笑。两人来到龙门镇,所见之处...

《剑荡燕云全文》精彩片段

离开昆仑派下山之后,杨云帆与陈子善两人一路东行,来到了最近的一处城镇-龙门镇。
龙门镇地处凤翔府西,是大宋西北端重要的军事重镇,与党项接壤,因常年受风沙肆虐,整个镇看上去都是沙子一样的黄色,显的十分萧条,与中原内地的风景截然不同。
“快走,师弟,前面就是龙门镇了,方圆百里内最大的城镇,我俩先去那歇息下,补充下干粮和水”陈子善往前望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激动的说道。
“哦,好的。师兄你对这里很熟悉啊”
“哼,师兄我可是咱昆仑派的百晓生,经常的下山,入江湖行走,江湖的各种消息和各地的风土人情可是了如指掌,要不然师父怎会让我陪你下山?”陈子善微笑着下巴一扬,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额......”杨云帆双肩耸动讪讪一笑。
两人来到龙门镇,所见之处车水马龙各种奇装异服的人穿梭不止。
显然,龙门镇处于西北之地,此地各种民族混居,也使得龙门镇慢慢的兴盛起来。
两人目光四处寻找,在一处客栈处停了下来,这间客栈上书几个大字“福临客栈”两人慢慢朝客栈走去。
“哟,两位客官是打尖儿还是住店?本店可是这龙门镇排名第二的客栈,酒香肉美,菜肴丰富,住宿的房间也是清净无扰,”
两人刚进入店中,只见一个小二打扮的人,身材瘦小,但眼神很是有神,骨碌碌的眼神透着一股精明与干练,见二人往门口走来,便主动迎上去说道。
“住店,小二哥顺便做几个小菜,一壶烧刀子”陈子善驾轻就熟答道。
“好咧,客官请稍等,马上给你呈上来”说完,小二冲着后厨房吆喝起来。
杨云帆好奇的问陈子善:师兄,这小二为何强调这是龙门镇排名第二的客栈?那第一客栈是哪里啊?”
“师弟有所不知,这龙门镇最大的客栈是城中央的“龙门客栈”。
“那龙门客栈的老板是一个妇人,名唤“春十三娘”,因率直洒脱,重义轻利、善结交江湖豪侠而著称;”
“春十三娘在江湖上也是有一定的名声的,因而无论是江湖上的侠士或者是行脚的商人,都愿意去她哪里食宿。”
“我们因为是沿着北街走的,所以没有经过那里,在这“福临客栈”住宿一宿也一样。”
“这龙门镇中的其他客栈竞争不过龙门客栈,只能争第二名了,哈哈。”陈子善微笑的答道,见多识广的他,在这个师弟面前算是挣足了面子。
杨云帆恍然的说道:噢,是这样啊,师兄果然见多识广,以后有时间,也要去那龙门客栈见识一番。”
“那是自然。”陈子善笑着答道。
两人找了一个靠窗户的饭桌坐下来,刚坐下,忽然杨云帆感觉到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盯的他一阵寒意,他下意识的扭头朝窗外一看,却什么也没看到。
陈子善看到他这个动作不解的问道“师弟在看什么”
“师兄可感觉到有人在窥视我们?”杨云帆又转头用目光扫了一遍窗外,皱眉说道
陈子善四处望了望见没看到什么人说道:“师弟兴许是看错了吧,你初次下山,见识到这么多人可能有些眼花了吧”
“可能是吧”。杨云帆苦笑着说道,有可能是自己前几天听闻自己的身世,震惊激动兴奋与愤怒的情绪彼此交织,一直没有平复,这一路走来更是心事重重,有可能是自己的错觉。
不一会儿,小二把几盘炒菜和一壶烧酒端了上来,两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进食。
客栈外,客栈对面杂货铺房屋的屋顶处,两个身着紧身黑袍的人,其中有一个人身形魁梧,头戴一个斗篷,看不清面貌,手拿一把狼牙棒。
另一个人则是身材瘦弱,腰挎长刀,一副江湖人打扮。
“哼,没想到这小子警觉性还挺高,我就只是扫了一眼,他就能发现我的目光,幸亏我躲的快”那个身材瘦弱的人讪讪的说道。
“嗟儿鼠辈矣,霍当家怕个屁,一个娃娃而已,一会儿待我抓来给你便是”魁梧大汉望着身材瘦弱的那人,一脸鄙夷,操着半生不熟的汉话,瓮声瓮气的说道。
“萧统领不可大意,我得到的线报,此子武功甚是了得,虽年纪轻轻,但是在那周鼻子老道的门下修习了十几年,其艺业已是不凡,须当谨慎一些”。霍当家说道。
这个被称作霍当家的人,被萧统领一顿揶揄,虽心中有些恼怒,但也不便发作冷冷的答道,
“纵然这娃娃有些手段,但他年纪轻轻,又能有多高的修为?”萧统领嗤的一笑,满脸的不屑。
那霍当家的虽有些不快,但心中转念一想,也觉得萧统领话糙理不糙。身为习武之人,他深深懂得武艺的高低不仅靠天赋,更是靠夜以继日的修炼打磨和战斗经验。
这十几岁的娃娃纵使天资再高,还能比得上自己四十多年的修为?
想到这,霍当家不觉为自己刚才的言语有些过于重视这个年轻人而感到有失颜面,但在萧统领面前,他也不肯跌份,还是开口说道:“凡事小心一些为好,”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就在两人监视福临客栈内那两个年轻人之际,“福临客栈”三楼靠窗户的一间包房之内,也有两双眼睛在死死的盯着对面楼上的萧统领与霍当家,看身形是一男一女。
那女子约么二八芳华,上身穿浮云慕寒装,下身着碧海秋夕装,外面套了一身青色长衣。
墨色的秀发上轻轻挽起斜插着一支桃木簪。肌肤晶莹如玉,未施粉黛,手中握着一把短剑。
旁边的那个男的约么四十多岁,身着一身墨色逍遥装,腰配长剑,刀刻般的脸庞不怒自威,鼻下一排胡须,目光坚毅;
那青衣女子望着对面的屋顶,皱眉说道。“冯堂主,这九龙会的人果然勾结了契丹狗,想谋害杨公子”
“青儿姑娘,阁主派我俩来,一是揭穿九龙会的通敌叛国嘴脸,另外就是保护好杨公子,契丹狗和九龙会的人若是想谋害杨公子,先从我冯某尸体上踏过去”这位被称作冯堂主的男子面色一冷答道。
两人正说话后不一会儿,对面楼上的霍当家和萧统领已经几个起落间来到了福临客栈,不一会儿客栈中便传来了一阵骚乱和打斗声,两人神色一紧,也纵身一跃,轻功飞入了客栈之内。
见屋内有人打架,一片狼藉,众食客皆已跑出店内,店老板和小二儿在哆哆嗦嗦的蜷缩着身子在墙边一动不敢动。
店内有四人,各两人一排,正是杨云帆陈子善二人与刚刚隐藏在对面杂货铺屋顶的霍当家与萧统领。四人互相对峙着,气氛一时凝重起来。
冯堂主和那女子走进客栈内,那青衣女子见状皱眉,正要暴起拔剑,被旁边的冯堂主一把拉住,眼神示意先不要冲动,先看看情况,顺便看看这杨公子的身手如何。

“尔等何人,竟敢光天化日之下行凶?”陈子善一脸铁青,被汗水浸湿的双手紧握了下手中的剑柄。
“哼哼,要你们命的人”。那霍当家便不多答,挥刀暴起,一套“烈焰斩”刀法配合着“爆杀”刀法向杨云帆杀气,凌厉的刀风嗖嗖的直冲他的面门。
只见杨云帆一个“扬沙决”,双手平张身体腾空而起,硬生生躲开了霍当家这一重击;
霍当家见一击不中,心中又是惊异又是恼怒,便使出了杀招“旋风斩”。只见他人刀合一,反手用力,刀随人动,人随刀起,转动起来,直直的向杨云帆冲去。这“旋风斩”是霍当家的成名绝技,施展起来,很少有人能抵挡。一旁的萧统领也好整以暇的抱起胳膊,欣赏这一杀招。
“是旋风斩,师弟小心”。旁边的陈子善看的胆战心惊,他虽知道这个小师弟武功高强,但他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敌得过对面这个人。
但这个霍当家这一招“旋风斩”委实厉害,要是换做自己,是万万不可能在此招下活命的。
他上前一步打算推开杨云帆,但霍当家施展极快,眼看已经来不及。那霍当家见杨云帆并未躲闪,心下一喜,嘴角漏出一丝冷笑。因为他这招“旋风斩”霸道无比,别说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就是江湖上成名的宿老,也没有几个能硬吃他这一刀。他心里已经盘算在击败杨云帆之后,如何对付旁边这一男一女两个人了。
“杨公子不可硬接此招”。在一旁的冯堂主似乎感受到了这一刀的威力,生怕杨云帆年少轻狂好勇逞强,硬接这一招。
只见杨云帆似乎充耳未闻,他抽出佩剑,缓缓迎向霍当家......“…呯...呯...呯…”几声兵器碰撞的爆裂之声在两人之间发出,身旁的桌子也被二人强劲的内力震的四分五裂,飞扬的木屑与尘土满天飞舞。
烟尘飘散,场中杨云帆还是静静的站在中间,一把长剑笔直的指向前方,眼睛冰冷的望着对面的霍当家;
而另一边的霍当家则连退好几步,紧握刀柄的手在微微颤抖着,嘴角渗出一缕血迹,两眼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看着杨云帆。
“这…这不可能…”霍当家不自觉的退了几步,如见鬼魅般的惊呼道。
杨云帆不作答,依旧持剑冷冷的看着霍当家;眼神中不喜不悲,平静异常;
在场的人皆是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此子年纪轻轻竟有如此深厚的内力。
旁边的萧统领瞳孔收缩了下,不敢再轻视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提起狼牙棒向杨云帆走去。
“好小子,不愧是“杨无敌”的后人,果然没辱没你祖父的名声,但是我萧某人也不是吃素的,且让某来试试你的斤两”。
说完萧统领便抡起狼牙棒舞的密不透风,向杨云帆冲去。
旁边的冯堂主和夏青,闻言互相对视一眼,皆是眉头一皱;
很显然,两人皆已猜到这萧统领为何人,手持狼牙棒,姓萧而且武功还如此了得,只能是辽军先锋大将萧奕的弟弟——人称“血佛陀”的萧陀。
萧陀此人天生神力,一柄狼牙棒重达六十斤,他竟然可以舞的虎虎生风,水泼不进,在辽国也是出了名的勇士,看来这次辽国为了截杀杨云帆是下了大本钱的。
场中杨云帆见对方来势汹汹,杀气四溢,知道对方不但武功极高,而且招式也没有武林人中的那么花哨,每一招都是杀招,一看就是在战场上死人堆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杨云帆心念至此,也不敢硬接,赶紧祭起了昆仑派绝学--风祭,配合着扬沙决,身形如狡兔般晃动,硬是避开了萧统领的致命一击。
然后再用一招沾衣十八贴迅速弹起身躯,一套五雷剑法配合着天雷剑法,招式如波浪般一波接着一波向萧统领袭去。
那萧统领也不敢大意,在硬接了几招后,感觉如遭电击般疼痛,斗篷也被震飞。在这电光火石间,那萧统领也是反应的够快,他魁梧的身躯一个鹞子翻身,躲开了五雷剑法的攻击范围,感觉全身的压力骤然减轻,但是浑身上下已有多处伤口。
“那周鼻子老道真是舍得下血本,竟然把五雷剑法也传述了给你......”,萧统领恨恨的说道。
“萧某今日大意了,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有如此本领,哼,下次见面,我必取你性命......”说完他向霍当家使了个眼色,纵身向店外飞去。
“不可放过契丹狗......”一旁的冯堂主见萧统领要逃走,急忙挥剑追去,杨云帆闻言也持剑追去。
只见萧统领回头冷哼一声,伸手在怀里掏出几个弹丸,扔向众人,突然几声巨响,伴随着一股浓烟升出,众人都捂住了口鼻;
萧统领和霍当家瞅准这个时机,疾步狂奔,消失在龙门镇的大街上。
冯堂主望着萧统领消失的方向恨恨的看了几眼,走进客栈内。一旁的陈子善则是望着萧统领和霍季消失的地方皱眉不语。
进得客栈内,冯堂主转身走向杨云帆,拱手说道“杨公子年纪轻轻便身手如此了得,实乃冯某平生罕见。
“这位壮士过奖了,还未请教二位是?”杨云帆也拱手回礼,疑惑的向二人问道。
冯堂主和夏青对视一眼,夏青笑着指着冯堂主说道:“这位是梵音阁阁主手下四大金刚之首的冯俊冯堂主,在下是阁主的关门弟子夏青”。一旁的冯堂主也笑着向着杨云帆一拱手。
“梵音阁?西南江湖第一大帮派的梵音阁?”还没等杨云帆开口,走进客栈内的陈子善抢先说道。
“你是梵音阁“风、云、雷、电”中的冯俊冯堂主?”陈子善惊奇的朝着冯堂主问道。
梵音阁四大金刚分别是一堂主冯俊、二堂主云起、三堂主雷虎、四堂主典良。因其四位的姓氏与风、云、雷、电相同,所以江湖上多以此称呼。
梵音阁可是江湖第一大帮派,虽帮会位处西南,但是近些年势力却渗透到了黄河以北地区;
该帮派行事十分低调,就连陈子善这样经常行走江湖的人也只是听说过这个帮派的一些传闻,没想到今日竟能够在此遇到梵音阁的人。
而且听起来,这二人的地位在梵音阁还不低,这怎能不让陈子善感到十分兴奋。-
“不错,在下正是冯俊;我们阁主在半月前收到了周真人的书信,说是老令公之孙最近几日要下山,阁主特地派我二人暗中保护杨公子。”
“却不想公子武功居然如此出神入化,哪需要我等保护,这却是阁主所未料到的”,在一旁看了好久的冯堂主接过话道。
“冯堂主过誉了,在下不敢当。二位可知刚才袭击我等的人是何身份”杨云帆拱手作揖说道。
“那魁梧汉子是大辽先锋大将萧奕的弟弟萧陀,人送外号“血佛陀”。
此人在漠北也算是一等一的好手,居然被公子给挫败了,当真是要轰动武林了”。冯堂主微笑着颔首说道。

在听完了周不惑的叙述之后,杨云帆强压着心中的悲怒,攥着拳头,浑身因怒极而颤抖着说道:“那王侁、刘文裕这些人呢”。
“朝廷在查明了杨业的死因后,官家震怒,把王侁罢蔚州刺史贬黜金州,潘美官降三级,刘文裕除名贬黜登州......”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长老陈不为见掌门周不惑陷入回忆中,情绪久久不能平静,便在一旁答道。
“什么,只是贬黜......?”杨云帆惊愕后更加愤怒道。
“唉,我朝自太祖起,以文治天下,不杀士大夫,王侁等人皆是以文士入将,所以陛下也只能贬斥其为平民”陈不为长叹一声答道。
“帆儿,你是杨家的后人,身上流淌着英雄的血,同样也身背国仇家恨。为师自从受老令公托孤以来,殚精竭虑,夙夜忧叹,恐辜负了老令公的重托。幸而你很争气,为师也算是对得起老令公的在天之灵了”周不惑平复了一下心绪,叹了口气说道。
“老令公临终前曾对我说,等你长大了,把发生的一切告诉你,让你自己选择,你爷爷还是希望你能好好读书,考取功名,以后做个文官,不再重复他们的宿命。现在这一切都要你来做决定。”
“如今王诜、刘文裕等人也已经受到惩罚。虽然仍难平人们心中怨气,但你也不要执着于此,毕竟老令公也算是求仁得仁,这是他自己做的选择。老令公一生所求就是为国家收回燕云十六州,使北方胡虏不敢轻易犯边,能为自己毕生所奋斗之事而牺牲,想必老令公也是死而无憾了。”周不惑长叹了一口气,开口说道。
杨云帆听罢,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师父放心,弟子懂得分寸,弟子身负家仇国恨,愿以武从军,剑荡燕云,以报家仇国恨,以慰爷爷和父亲的在天之灵。”
周不惑望着这个仿佛一下子成熟了许多的少年,欣慰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随后周不惑打开旁边的案桌上盒子的盒子里,里面用丝绸包裹着一个翠绿的玉佩,一根青色的线穿过玉佩的孔,打了一个结,青色的线穗已经褪色了很多。
他拿出交给杨云帆,说道:“这是你爷爷留给你的遗物,此物名曰“凤鸣玉”,乃是你爷爷生前的贴身之物,你要收好”
杨云帆默默的接过“凤鸣玉”,眼眶微红,紧紧的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帆儿,你已长大成人,本派武功你也已经融会贯通,你是为师平生未见的武学奇才,武功虽未至化境,但如此小小年纪竟已有为师七成的修为,实为罕见。为师也算是对得起老令公的托孤之言”周不惑望着眼前他最得意的弟子欣慰的说道。
“为师今日唤你来还有一件事跟你说,这里有几封书信,是为师亲自手书,是给各大门派掌门的书信,你且下山把这几封信送到各大掌门手里”周不惑说完从紫檀木桌上拿起几封早已封好的信交到杨云帆手中。
“师父可有何话语让徒儿带到”杨云帆收敛的一下心神,接过书信答道。
“你只需把信送到即可,接下来的事,为师都在信中与各掌门写下,各掌门知道该怎么做”周不惑说道。
“还有,你见到武当掌门紫鹤真人的时候,记得把这个交给他,就说十年之期已到,是该武当派保管了.”周不惑在身后的桌子上拿起一个精美的檀木匣子,交给杨云帆。
杨云帆接过匣子之后,疑惑的望着周不惑,还没等他开口,周不惑又说道:“此物名“真阳璧”,乃是官家赏赐给在雍熙北伐时,参与军队北伐的江湖武林人士的。为师是当时的义士领袖,所以官家把此物交予为师来处置”
“此物并非独物,还有一个叫做“玄阴玉”。“真阳璧”与“玄阴玉”乃是一对玉璧,产自西域,一阴一阳。”
“真阳璧”属阳,修炼阳刚武功时,若有此物相助,必有大益。“玄阴玉”属阴,修炼阴柔武功时,有此物相助,亦是大有裨益。”
“当年为师与众门派掌门商议,每十年轮换一次。“真阳璧”在我们昆仑派、少林派、武当派等几个阳刚武功派系之间轮换。”
“而“玄阴玉”现在在蜀中唐门、峨眉、五毒教等几个阴柔武功派系之间轮换。”
周不惑又跟杨云帆说道:“此物对于武功修行甚有奇效,这些年你在师门密室修炼时,其实为师就已经把此物放于密室之中,这对你的修行也是帮助甚大。此物干系重大,你一定要安全的送到武当紫鹤真人手里。”
“还有,远在西南千里之外的成都府,有一个帮派,名叫“梵音阁”,你去唐门时,路过蜀地,要去梵音阁拜会一番。”
“那梵音阁的阁主名叫王素,当年乃是杨老令公的亲兵队长,老令公为了我们这群江湖人士的顺利突围,派出自己的亲兵队长前来给我们开路。帆儿,你当年还在襁褓之中,能在战场上活下来,也多亏这位王阁主。”
杨云帆听闻此事后肃声道:“弟子谨记师父嘱托”。
“你下山后先回家一趟,很多事情,佘老太君会亲自对你说清楚的。”周不惑说道。
“家......?”杨云帆一时恍惚,又一时心里百感交集,是啊,自己有家了啊,自己的家是天波府啊,自己是金刀杨无敌杨业的孙子......杨云帆一时心里五味杂陈,自己儿时一直追着师父问的家,如今知道后,却突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不错,你先回天波府一趟,见见你的奶奶与众亲人,你爷爷临终时的遗言,前几日我已书信告知佘老太君,老太君现在应该也非常想见见你这个从未谋面的孙子”
“你从未下山,未涉江湖,为师派子善与你同去”周不惑说道。
一旁听了好久的陈子善听师傅提到了自己,神色一凛,立马起身说道:“师父放心,弟子定会照顾好师弟。”
周不惑望着二人点了点头。
昆仑山脚,两人拜别了周不惑向东而去......
“唉......”周不惑望着杨云帆等远去的身影长叹了一声,摇了摇头。
一旁的昆仑派长老陈不为不解的问道:“师兄为何叹息?帆儿如今已经长大成人,武艺也如此精湛,又从小就博读诗书;而且心性更难得的稳重,有着与这个年纪不相符的成熟,又恰逢这风云际会的时势,假以磨练,将来必成大器......如果老令公在天之灵知道帆儿有今日之成就,想必也是无憾了。”
“师弟所说不错,但是师弟有所不知,我昨日在紫宸殿给帆儿卜了一卦,卦象显示帆儿虽得其时,却不得其主啊…”周不惑皱着眉,眼中尽是忧虑之色;望着远方天空的白云,缓缓道。
“师兄你是说......”陈不为闻言一怔,缓缓地说道。
周不惑没有回答,只是抬头望着天空叹了口气。
“师兄此次派帆儿下山,不仅仅是通知各门派来我昆仑顶举行“武林大会”这么简单吧”?沉默了一会儿,陈不为望着周不惑,微笑着说道。
“哈哈哈,不错,此次派帆儿下山,一来是通知江湖各大门派来我昆仑顶举行“武林大会”。让各大门派认识一下帆儿,以便以后的计划。,
二来也是让帆儿下山历练一番,毕竟他还太年轻啊,还有就是让各大门派的高手指点一下帆儿,这对他将来必有大益”。周不惑捻着胡须笑着说道。
其实还有一层原因,二人虽未明说但都心中之想。江湖各大门派虽表面和气,但武无第二,谁都想争一下武林至尊的地位。
近些年来各门派为了光大门楣,都纷纷着力培养年轻精英弟子,如今武林中昆仑派虽算是执牛耳者,但地位也并非绝对稳固,此次周不惑派杨云帆下山,也是为了让这个昆仑派最强的弟子去博采众长,顺便压一压各门派蠢蠢欲动的野心。
周不惑又继续开口说道:“其实,告诉帆儿这一切,我也有些担心,他还年轻,心智不够沉稳,我担心他心里“国仇家恨”的执念,会影响他未来的路......”
陈不为苦笑了一声,开口说道:“师兄不必过分忧虑,你的任务已经完成的足够出色,未来的路,我想,帆儿应该可以自己走下去......”

至于那个身材瘦弱的此人姓霍,乃是九龙会的三当家,此人阴险狡诈,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全无道义可言;
而且…...你可知这霍当家的是谁?”冯堂主望了杨云帆一眼幽幽的说道。
“姓霍,难道是…”杨云帆瞳孔微缩,彷佛想起了师父说的一些话。
杨云帆记得师父曾经对他说过,当年前来响应杨业北伐的江湖人士也并非都像周不惑等人意志这么坚定,也有一些帮派是抱着投机取巧的心理前来的。蜀中九龙会的三堂主霍季,贪生怕死,因见突围无望,惊惧之下半夜偷偷的溜出大营,投降了辽军;
霍季还把周不惑携杨业之孙,欲从陈家谷东南角出逃之事告诉了耶律休哥邀功。
耶律休哥得知是一批中原江湖人士之后,也没放在心上,他的目标是杨业,于是他就让随大军而来的红印教主处理此事。
红印教主乃是辽国“天阴教”的教主,天阴教手下高手众多,实力不容小觑。红印教主接到耶律休哥的命令之后,便派出手下一众高手,前去拦截周不惑等人,就在两拨人打的难分难解之时,杨业的亲兵队长王素赶到,才将天阴教的一众高手击退,众人才突围出去。
冯堂主见杨云帆如此表情,也是开口回答道:“不错,正是十八年前雍熙北伐宋与契丹陈家谷大战之中,出卖武林人士,投降辽军,还差点害了杨公子的霍季.”
“难怪,那就新仇旧恨一起算吧,下次我定取他性命”杨云帆握紧了拳头冷冷道。
“对了,九龙会又是一个什么组织?”杨云帆问道。
“这就说来话长了,九龙会曾经是西南第一大帮派,当年北伐燕云,老令公曾广发英雄帖,招募江湖侠士共同伐辽;
老令公本是出于公心,一心为国,却被王侁等人误认为老令公在拉拢豪侠,扩充自己的势力;
于是王侁也在江湖招揽了一批武林人,以制衡老令公的势力,九龙会的人就是王侁的势力。
王侁把九龙会的人安插在众江湖侠士之中,故意离间掣肘军队与江湖侠士;不料却被昆仑派的周真人看出了端倪。
周真人向老令公禀报并打算清理出九龙会的人,却被王侁抢先一步把老令公等众人威逼至陈家谷与辽军主力相遇,他却不派兵相助,眼睁睁看着众人与辽军血战,直至全军覆没。”
“陈家谷之战后王侁被官家贬官至金州,九龙会的人没有了依靠也是树倒猢狲散,那西南第一大帮派也被我梵音阁取代,九龙会从此一蹶不振,没想到近几年却有些抬头的趋势。
我们梵音阁也是密切关注着九龙会的举动,我和夏青姑娘在成都城得知霍季往北方赶来,知必是与杨公子有关,所以也一路尾随而来,果不其然,这贼厮真想加害公子”冯堂主喘了一口气答道。
“多谢冯堂主告知,敢问王阁主如今身体可还好?王阁主当年回国之后,没有返回军中效力,而是去了蜀地,难不成是为了追杀九龙会的人?听说你们梵音阁现在已经完全取代了九龙会在成都府的势力。”杨云帆抱拳拱手问道。
“不错,阁主当年护送周真人等人逃出陈家谷后,因看透官场黑暗,不想再为官家卖命,就带着几十个兄弟去了蜀地,一来是因为看透了官场倾轧,不愿再留军中效力;二来也是为了查清九龙会与王侁的勾当......”。
“王阁主有大恩于我,晚辈他日定当登门叩拜。”杨云帆激动的对冯堂主说道。
“哈哈,若阁主知道如今杨公子如此少年英豪,也必定高兴啊”冯堂主含笑答道。众人又是一阵笑声。
不一会儿,杨云帆又开口说道:“也不知道这霍季和那萧统二人,如何知道我与师兄二人今日下山呢,也真是蹊跷。”
冯堂主江湖经验丰富,闻言皱眉思索了一番,开口说道:“必定是有人向辽人泄露了风声,才引得他们在此等候截杀杨公子。”
杨云帆闻言皱眉不已,他实在想不出谁会做出此事来。一旁的陈子善也是皱眉不已。
就在众人说话之间,躲在一旁的店小二和掌柜的也喊来了后院的仆役,把客栈打翻的桌椅板凳清理干净了,一边心疼的摇头。
这也并非是掌柜第一次遇到这事,龙门镇地处西北,民风彪悍,胡汉杂居,一言不合掀桌子开打也是常有之事;
所以掌柜也并不是很恐惧,只是影响了生意使他有些摇头;杨云帆扔下一些铜钱便和众人走出了客栈。
“不知二位接下来有何打算?”杨云帆拱手问道。
“我等来此本是为公子安全与调查九龙会而来,既然此间事已了,我二人还是回去复命去,现在蜀中并不太平,屡有叛乱,我等也不敢在中原耽搁太久。”冯堂主也拱手答道。
“如此,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初春乍暖还寒的季节,大地渐渐漏出绿色,夕阳之下,两匹骏马奔驰疾行在通往大宋都城的路上,鲜衣怒马的两个少年,策马驰骋,马蹄溅起一片泥土灰尘,等马速度稍慢些,才看清二人是杨云帆与陈子善。
大宋因地理原因,十分缺少马匹。马匹在大宋十分的金贵,一般人出行,根本不可能用马代步。
这二人之所以有马可骑,是因为在龙门镇临行前,冯劲和夏青知道他二人东去有要事,便把二人北上时所乘的坐骑赠与杨云帆和陈子善;杨、陈两人推辞一番,便也接受了。
两人骑马一路前行约么二十来日,终于在三月初,到达大宋皇城-汴梁城,因京城过于繁华,行马不便,二人便绕过了汴梁主城,从北面的侧城向东行去。
虽只是侧城,但汴京城的繁华仍是让这两个少年惊呆了。
这座当世天下最繁华的城市,车水马龙,人流如织,商铺林立,各种货物一应俱全。
不只是涉世未深的杨云帆,就连经常下山走江湖的陈子善也是第一次来到汴京城。
以前只是听人说过汴京的繁华,如今亲眼看到,所带来的震撼程度是不可言喻的。
二人虽震撼京城的繁华,却也没有过多停留,下马牵行,一路往汴京城东行去。
在询问了路人,得知天波府的地处后,两人便打马来到金水河旁,只见眼前不远处,一座红墙黄瓦高耸气派的府邸呈现在二人眼前;
金黄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这古色古香的格调,使人油然而生庄重之感。
门口两尊石狮子,怒目圆睁,威风凛凛,锋牙利爪,活灵活现,似欲扑将而来,给人一种气场的压制。
府邸的四周,古树参天,绿树成荫,红墙黄瓦,金碧辉煌。
两人踱步来到府门前,只见府门匾额上书“天波杨府”几个鎏金大字。
到了府前,杨云帆望着府门反而踌躇了起来,平时素来稳重的他没来由的一阵不知所措…
一旁的陈子善似乎看出了他的紧张,无奈的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用紧张。然后自己前去敲门,开门的是一个身穿管家服饰的老头,此人正是天波府管家杨洪。
杨洪在门里伸出头来疑惑的看了下门口的陈子善,当眼神看向杨云帆时,整个人都怔住了,如遭电击一般的看着杨云帆。他发现此人非常像自家的二公子延辉。
“你...你们是…”杨洪望着杨云帆有些怔怔道。
“还烦劳通报老太君,昆仑弟子前来拜见”陈子善弯身一揖道。
杨洪跌跌撞撞的跑进了后院,看到佘老太君正在后院一处荷塘水池处在和杨府的几个夫人说话
杨洪忙说道:“老太君,门外两个昆仑派年轻弟子来拜见你,我看到其中一个长的像极了二公子延辉......”
“昆仑派弟子?......肯定是帆儿回来了,前几日周真人信中说到要派帆儿下山来,快,老管家,快请二人去会客厅,老身马上就过去。”佘老太君一脸喜色激动的说道。
会客厅内,杨府内厅,小厮奉上茶水,陈子善口渴拿起杯来喝着茶,杨云帆则是心情激动的等待着。
不一会儿,二人看到院内一老妇人缓缓走来,她约么六十多岁,身着紫衣长服,头戴金翅凤钗,一头银发盘髻在脑后,手柱一根褐色龙头拐杖,慢慢向屋内走来。

二人意识到是佘老太君,赶紧站了起来走了出去,来到院子里看到佘老太君,陈子善赶紧作揖叩拜;
杨云帆则上前疾走一步跪倒在老人面前,磕头说道:“不孝孙杨云帆拜见奶奶”。说完眼睛一红,已是噙满泪水。
佘老太君搀扶起二人,一脸慈爱的望着杨云帆,也是老泪纵横,佘太君百感交集,不停的点着头;
老人自言自语道:“像,太像了,帆儿,你的长相像极了你的父亲,也怪不得老管家刚才看到你会失态。”
“真是上天庇佑啊,让延辉也有了个后......”说完,一向在众人面前极为坚强沉稳的老太君也是忍不住泪如泉涌,她毕竟也是一个老人啊。
老人擦去眼角的泪水后,低头时看见了系在杨云帆腰间的凤鸣玉,老人拿起凤鸣玉放在手中轻轻的抚摸着,思绪仿佛回到了许多年前。
这块凤鸣玉是杨业和佘赛花的定情之物,当年他二人初见生情,佘赛花便将此玉佩送与杨业。此后几十年间,杨业一直将此玉佩贴身收藏,不离左右。
杨云帆看着奶奶望着凤鸣玉出神,便对佘太君说道:“奶奶,听师父说,此物乃是爷爷当年放在我身上的,想必与奶奶颇有渊源,现将此物归还奶奶,以作为爷爷的遗物,给奶奶留个念想。”
佘太君闻言叹了口气说道:“帆儿啊,此物乃是当年你爷爷与我的定情之物。你爷爷交给了你,自然是他的遗愿。等你以后有了喜欢的姑娘了,就把这凤鸣玉交给她,也算是爷爷奶奶的一番心意。”
“帆儿,你和我来前院,先去祠堂拜见下列祖列宗,让老管家陪你师兄在府内逛逛,”佘太君微笑着说道。
天波府是四进的院子,最前面的院子是祠堂供奉,杨云帆与佘老太君二人穿过了长廊来到了前院祠堂,祠堂门口放着两个石狮子,睁目怒视,威风凛凛;
一进祠堂,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大堂两排的武器架,刀枪棍棒弓盾等,一看就是重武之家。
走进大堂只见最中间有一个虎头三足青铜鼎香坛,日积月累,里面满满的香灰,还有三根贡香在冒着青烟。
佘老太君和杨云帆二人在祠堂内朝列祖列宗的牌位拜了三拜。
宽大的供桌上摆满了数十个杨家先人灵位,有杨云帆的曾祖父杨信,杨云帆的爷爷杨业以及众叔伯和他的父亲等灵位,杨云帆在老太君的一个个介绍下依次参拜。
在老太君的叙述中了解到了杨家的历史和家族众人的光辉业绩及赵宋官家的封赐等,
“我杨家本是北汉人,你曾祖父杨信做过北汉的麟州刺史,也算是地方大吏。而你爷爷虽读书不多,但忠烈武勇,甚有智谋,后汉被后周所灭后,后汉河东节度使刘崇建立北汉,你爷爷以弱冠之年跟随刘崇,为后汉国都太原指挥使,以骁勇闻名,屡立战功,后升迁至建雄军节度使。
大宋北征,官家素闻你爷爷之名。北汉投降大宋后,皇上派使者召见他,授任右领军卫大将军兼郑州刺史,后又拜为代州刺史。
十八年前陈家谷一战,你爷爷因小人陷害,与你大伯和父亲等皆殉国......”佘太君喃喃道,思绪仿佛回到了从前。
“你爷爷一生征战沙场,官爵皆是战功一点点累积而来,但是他却并非是嗜血好杀之辈。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将之能者,至信至仁;他多年征战,见惯了太多家庭因为战争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战争对于双方的百姓来说无论胜败,都是灾难,遭受过战火摧残后的州县的惨状,不经历过是无法想象的;
但是你想要天下太平,就要拿起武器把破坏天下太平的人打倒,天下才能太平;
任何谄媚和媾合,只会增加敌人的贪婪,天下就更不会太平,越来越多的惨剧就会发生。
这是你爷爷曾对我说的,他说他是武夫,也没有多少大道理,只是经历了太多,有感而发而已。他一生的追求就是帮助朝廷收复燕云十六州。燕云之地在手,才能打消北方蛮夷对中原腹地的窥视。”佘太君一边叹息一边说道。
在听完了佘太君的叙述后,杨云帆郑重的说道:“奶奶,帆儿必定谨记爷爷的教诲,必不会让祖辈蒙羞,爷爷未完成的心愿,帆儿会踏着爷爷的步伐继续走下去”杨云帆坚定的答道。
“好,好,奶奶知道,帆儿必非庸碌之辈。前几日听江湖传闻,你们在龙门镇遇到了辽人杀手的埋伏,被你打跑,可有此事?”佘太君问道。
“嗯,是辽国先锋大将萧奕的弟弟萧陀和霍季二人......”杨云帆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佘太君听后皱眉道:“那霍季奶奶不清楚,但是那萧陀我可是听说过的。那萧陀可是漠北的武林高手,武功极高,一柄狼牙棒更是有开山碎石之力,帆儿与他对战可没受伤吧?”
“奶奶放心,帆儿无事,那萧陀虽是厉害,但是我感觉我昆仑武功隐隐有克制他的感觉,这都多亏师父多年的倾心栽培。”杨云帆说道。
“周真人对我杨家的大恩大德,实在是无法报答,若有机缘,老身定要当面拜谢”。佘太君感慨的说道。
“帆儿今日能有如此修为,奶奶真替你父亲和祖父感到高兴。
现在你们这一辈只有你和你大伯家的哥哥宗宝两个男子了,如今宗宝在雁门关守边,奶奶有一件心愿,只能靠你完成了”佘太君眼神黯淡说道。
“奶奶但请吩咐,孙儿必当竭力完成。”杨云帆郑重道。
佘太君慈爱的摸着杨云帆的头,说道“这件事你师傅周真人前段时间来信时已跟我提及,十八年前陈家谷一战,你爷爷和父亲叔伯们都殒命于辽地,随同你爷爷他们北上的各门派江湖精英们也损失惨重,能回来的十不存二。
他们都是为国捐躯,是我大宋的英雄,然而他们的尸骨却一直未被辽人归还,我大宋也曾几次向辽人提起此事,提出归还英雄们的尸骨,好让英雄们魂归故里,落叶归根,但是辽人却一直托词尸体大多与辽军尸体混杂无法辨认为由,拒不归还”
“人都已经死了,辽人为何还如此,莫不是欺我大宋无人?”杨云帆恨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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