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变得艰难,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模糊。
就在意识即将消散的边缘,傅寒川终于下令将她捞起。
可刚浮出水面,还没喘上一口气,她又被狠狠地按回了水里。
如此反复,一遍又一遍,戚南枝痛不欲生,仿佛被推进了无尽的深渊。
不知过了多久,当她像一条濒死的鱼被拖上岸时,全身湿透,狼狈不堪。
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撕扯着胸膛,戚南枝艰难地挤出几个字:“傅寒川,你当时还不如不救我。”
“呵,不管怎么说你还是我法律上的妻子,我可做不到你那么冷血。”
“不过……”傅寒川蹲下身,手指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声音冷冽如寒风穿骨:“戚南枝,你给我记住了,下次再敢动时月,我们的账,可就不会算得这么简单了。”
说完,他站起身,带着一众保镖大步离去,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戚南枝留下。
明天就是第三天了。
戚南枝逐渐闭上眼睛,脑海里只有这一个念头。
翌日,戚南枝看着眼前郎才女貌的两人,转过头看向傅寒川,“寒川,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时月伸出手挽住傅寒川的胳膊,笑意盈盈的看向戚南枝,“南枝,今天是我们大学同学的聚会,听说是海外学成归来的祁大少举办的,你应该不会介意我一起去的吼?”
戚南枝:“我……”傅寒川眉头一皱,打断戚南枝,“她介意什么介意,还不是她不爱打扮,瞧瞧这穿的戴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如果不是她这样,哪里还会让你累着?
本来你就身体不好。”
时月拍了拍傅寒川的胳膊,嗔道:“寒川,你怎么能这么说南枝呢?”
傅寒川冷眼看了一眼戚南枝,对着时月道:“好了,时间不早了,再不走,到时候要迟到了。”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戚南枝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那笑中藏着不易察觉的苦涩。
不爱打扮?
呵,她也得有东西打扮才行啊,不然谁不想光鲜亮丽的出门?
戚南枝轻轻垂下眼帘,转身缓缓上楼。
回到房间,戚南枝坐在窗边,望着窗外的云卷云舒,写下了今天的日记。
2018年4月26日,他和时月一起去同学聚会了,他说我不爱打扮,可是……另一边,时月坐在车上和傅寒川商量着等下同学聚会,两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