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沈氏集团总部顶层的落地窗外,暴雨正将霓虹冲刷成模糊的光斑。
我握着电话的手突然收紧,听筒里传来助理颤抖的声音:“沈总,顾氏集团刚刚宣布,将以三倍溢价**我们在东南亚的子公司。”
雨刮器在玻璃上划出扇形水痕,顾沉舟倚在黑色迈**车门旁,西装革履的身影与记忆里那个雨夜重叠。
他勾起嘴角:“沈总不请我进去坐坐?”
我转身走向会议室,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响在空荡的走廊回响。
投影仪亮起的瞬间,屏幕上赫然是顾氏集团与林氏企业的股权结构图——林若雪不知何时成了顾氏第二大股东。
“顾总这是要旧戏重演?”
我将文件摔在会议桌上,“用**威胁我,就像当年逼我联姻那样?”
顾沉舟解开西装纽扣坐下,目光扫过我锁骨处的玫瑰纹身:“知意,你还是这么容易冲动。”
他调出一段监控视频,画面里林若雪正与神秘人交易文件,“当年车祸的真正主谋,是她父亲。”
雷声炸响的刹那,我仿佛又看见母亲浑身是血的模样。
顾沉舟的声音混着雨声传来:“当年我接近你确实有目的,但发现真相后,我想保护你......保护?”
我冷笑打断他,“所以你眼睁睁看着林若雪给我下毒?
看着她夺走属于我的一切?”
会议室陷入死寂。
顾沉舟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指缝间渗出暗红血迹。
我瞳孔骤缩,想起传闻中他因商业竞争被对手报复,中了慢性毒。
“这次**是幌子。”
他擦去嘴角血迹,将U盘推到我面前,“里面是林氏违法的全部证据。
沈知意,这次换我帮你。”
深夜的医院走廊,消毒水的气味让我想起前世的死亡。
顾沉舟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其实出狱后,我一直在暗中调查林氏。
那些你以为是巧合的危机,都是我在帮你化解。”
我握紧他冰凉的手,终于看清他眼底的疲惫:“为什么不早说?”
“你说过不需**情。”
他虚弱地笑,“但我想告诉你,当年在拍卖会上,我本可以叫停价格。
那幅画,我比你更想拍下来......”监控画面突然闪烁,林若雪带着人闯入病房。
她举着手机冷笑:“真感人啊,不过顾沉舟,你以为沈知意还会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