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你刚刚喊她爸是真的吗!”
“孟总对外宣称丈夫去世,难道是另有隐情?”
纪以宁到底还是个九岁小孩,面对这些镜头整个人都慌了。
我也暗暗喊着糟糕,把她搂过来按在怀里。
记者们却更激动了:“这么亲密肯定是父女,孟总丈夫居然没死!”
他们把我们挤在中间,不停推搡。
我感觉纪以宁的身体不停在抖,顿时后悔今天不该来。
突然间一只手伸过来,把她拉走。
下一秒那些记者扭转方向把我推倒,无数脚印踩着我往前跑。
“孟总!
请您回应一下,这个男人真是您的丈夫吗!”
“刚刚纪小姐分明喊她爸爸!”
“盛先生是否知道自己是**,您是故意的吗?”
我挣扎着起来,看到盛澈把哭泣的女儿搂在怀里,心疼安慰她。
而孟诗冉透过人群,看我的眼神里带着凉薄冷漠。
“他只是我家男保洁,从以宁出生就照顾她,以宁把她当成爸爸而已。”
镜头瞬间对准我。
“原来是保洁,我就说孟总丈夫怎么可能又老又粗糙,感情是把自己当主家先生了!”
“真是得寸进尺,保洁就该有保洁的本分,小姐喊几句爸就觉得能上位?”
“就是,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我被气得浑身发抖,顾不得身上疼痛,看向那个在盛澈怀里抽泣的纪以宁。
“以宁,你来说!
我是不是你亲爸!”
她抬起通红的脸颊,双手紧紧抱住盛澈的腰。
看我的眸子里充满怨恨。
“你不是我爸!
我没有你这么丢人的爸,我只要盛叔叔当我的爸爸!”
频繁闪烁的镜头里,我的眼睛好像坏掉了。
周遭一切我都看不到,只看得到十几米外,我呕心沥血付出一切的两个亲人。
她们一个身体里有我的肾脏,一个是我的亲生女儿。
我以为我今天来戳穿她们,她们能真心向我道歉。
却没想到换来的是众叛亲离。
无数只手伸向我想采访我,我猛地惊醒,转身就跑。
刚跑了两条街,突然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4醒来是在医院。
我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
“纪先生,您贫血且营养不良,还得了肾衰竭。”
这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砸在我头顶。
半晌,我笑出了声。
当年父母反对我娶孟诗冉,除了家境的原因。
最重要的是我瞒着他们给她捐肾,还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