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3500块月薪,我成了全公司最著名的“老舔狗”。第九次提加薪,女老板陈媛依旧甩我一脸“公司效益不好,年底再说”。同事们窃笑,怜悯又鄙夷。隔天,月薪两万的海归实习生空降,直接抢了我的工位,把我发配到厕所旁。原来,加薪是我的原罪。行,这舔狗老子不当了。猎头电话一拨,我空降竞对公司当副总。1清晨六点半,我把第九份加薪报告打印出来,三孔打孔,装订整齐。每一个字,每一个数据,都像是我亲手雕刻的墓碑。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