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保持着某种小心翼翼的平衡。
那个流星雨下的吻之后,两人都默契地没有急着定义什么,只是享受着这种全新的连接。
好啊,几点?
程玥回复道,突然迫切地需要一些光明温暖的事物来冲淡家庭的阴霾。
“林妍约你?”
张浩瞥了一眼,嘴角勾起,“看来我该准备当伴郎了?”
程玥轻推他一下:“别胡说。
我们只是...在互相了解。”
“了解?”
张浩夸张地挑眉,“她都知道你曾经是个男的了,还有什么需要了解的?”
程玥没有回答。
事实上,这正是她最困惑的地方——林妍究竟是被现在的程玥吸引,还是对曾经程明的感情的延续?
这个疑问像一片阴云,悬在那晚美好的记忆之上。
傍晚的餐厅里,烛光映照着林妍精致的侧脸。
她穿着简单的白色衬衫,头发松散地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颈边,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程玥不**呆了。
“我脸上有东西?”
林妍笑着问,伸手在程玥眼前晃了晃。
程玥回过神来,脸颊发热:“不,只是...你今天很漂亮。”
“谢谢,你也是。”
林妍的目光在程玥的淡蓝色连衣裙上停留了一会儿,“所以,今天去见父母了?”
程玥点点头,叉子无意识地搅动着盘子里的意大利面:“比预想的糟糕,但也不算最糟。”
“他们需要时间适应。”
林妍轻声说,“毕竟失去了一个儿子,多了一个女儿。”
“问题是,”程玥放下叉子,“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他们的女儿。
我的意思是,生理上是的,但...”她做了个模糊的手势,“二十七年的成长经历不会因为身体变化而消失。
我不完全是个女人,也不完全是个男人。
我是什么?”
这个问题悬在两人之间,烛光在桌布上投下摇曳的阴影。
林妍沉思了一会儿,然后伸手覆上程玥的手:“你是你自己。
一个经历过独特旅程的人,比大多数人都更了解两性的世界。”
她轻轻捏了捏程玥的手指,“这很珍贵。”
程玥回握住那只温暖的手,心中的阴霾稍稍散去。
林妍总是能用最简单的语言触及问题的核心。
“说起来,”林妍突然转换话题,“公司重组的事听说了吗?
赵峰要调去总部,技术部需要新的主管。”
程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