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顾诀尘锦兰的武侠仙侠小说《芳草萋萋,兰草依旧顾诀尘锦兰 全集》,由网络作家“顾诀尘”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顾诀尘瘫在冰冷的南天门外,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失去了所有力气。苏萋萋却在这时扑了出来,而身后跟着天帝。她指着我,声音尖厉刺耳,带着最后的疯狂:“天帝!您要为殿下做主啊!是她!是锦兰这个贱人偷了殿下的护心龙鳞!才害得殿下修为大损,心神失守,变成如今这般模样!她罪该万死!”天帝赶来看到爱子形如枯槁,一瞬间怒气冲天。“锦兰!萋萋所言是否属实?!你竟敢窃取太子龙鳞?!还不跪下认罪伏法!”重渊一步踏前,将我完全护在身后。他眸光冰寒,周身煞气翻涌,竟硬生生抗住了天帝的威压!“天帝,证据何在?空口污蔑本君的人,当本君是死的?!”“证据?!”苏萋萋尖叫出声:“殿下如今的样子就是证据!若非失了至关重要的护心鳞,殿下怎会如此?定是她用了锦鲤的邪术窃取的...
《芳草萋萋,兰草依旧顾诀尘锦兰 全集》精彩片段
顾诀尘瘫在冰冷的南天门外,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失去了所有力气。
苏萋萋却在这时扑了出来,而身后跟着天帝。
她指着我,声音尖厉刺耳,带着最后的疯狂:“天帝!
您要为殿下做主啊!
是她!
是锦兰这个贱人偷了殿下的护心龙鳞!
才害得殿下修为大损,心神失守,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她罪该万死!”
天帝赶来看到爱子形如枯槁,一瞬间怒气冲天。
“锦兰!
萋萋所言是否属实?!
你竟敢窃取太子龙鳞?!
还不跪下认罪伏法!”
重渊一步踏前,将我完全护在身后。
他眸光冰寒,周身煞气翻涌,竟硬生生抗住了天帝的威压!
“天帝,证据何在?
空口污蔑本君的人,当本君是死的?!”
“证据?!”
苏萋萋尖叫出声:“殿下如今的样子就是证据!
若非失了至关重要的护心鳞,殿下怎会如此?
定是她用了锦鲤的邪术窃取的!”
锦兰冷冷地看着苏萋萋的表演,平静开口:“我没有偷他的龙鳞。”
“还敢狡辩!”
天帝怒火更盛,抬手便要施压!
一直死寂的顾诀尘却突然开口,“父王!”
他抬起空洞的眼,“我要看,我记得那次是苏萋萋……”天帝一怔,看着儿子眼中最后一点执念,终究还是收起了怒火。
他掏出一面镜子,画面闪过是年少时的顾诀尘。
此时是他第一次渡劫,身受重伤,胸口龙鳞被魔气侵蚀,深可见骨!
画面一秒秒闪过,终于一道金光跃入,是少女时期的我!
苏萋萋大笑着:“看,我就说是锦兰偷的!”
“既然已经有了答案,天帝这就把锦兰斩杀了吧!”
重活一世我才知道,天帝从众女仙中选佼佼者陪太子渡劫,实则是为他选妻。
而我身为三界最后一条锦鲤,凭实力和运气拿到了第一。
我陪他下凡历劫,用好运让他避开各路妖魔,助他顺利飞升。
可回天界后,他却一口龙火吐到我娘亲所附身的凤凰树上,让她看着我被万魔践踏。
“原本,我早就内定了萋萋陪我渡劫成为太子妃。”
“若不是你突然冒出来抢走第一,萋萋也不会伤心欲绝到私自下凡找我,更不会被魔族掳走而折辱致死。”
为了让爱人复活,他九十九次抽干我的血,动用禁术轮回。
再睁眼,我们都回到了选后那日。
当着众仙家的面,他越过我这个第一名牵起了一路作弊上来的第二名。
“有些人,还是不要痴心妄想得好。”
“就算没有锦鲤好运,本太子一样能渡劫成功。”
因为刚从数次濒死中重生,我反应慢了半拍。
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因为失去成为太子妃的机会而难过。
可前世一直看戏的司命却突然问我:“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战神?”
“他虽满身煞气,样貌却比青丘的狐狸还美。”
“你若是陪他渡劫,定能得一段满意情缘。”
“我愿意把历劫名额让给苏萋萋。”
话音刚落,众仙倒抽一口凉气。
“她说什么?
她当初不是为了陪太子殿下历劫,在比试台守了七天七夜?”
“还有太子殿下炼丹,是谁抢着试药,差点化了元神!”
“当时像块甩不掉的膏药!
舔着脸缠了殿下几百年!
现在竟然要把名额让出去?”
众人的声音毫不掩饰鄙夷。
我抬眼,声音冷得像冰:“从前是我眼瞎,现在不了。”
他凌迟的目光对上我,似提醒,又似怨恨。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动的什么歪心思,你明明清楚今日是选妃而不是历劫。”
“我告诉你,我不可能选你,更不可能爱你。”
他最后几个字咬得很重。
我笑了,却比哭还难看。
前世,为救神魂消散依附在凤凰上的阿母,我只得祈求天帝。
天帝看中我锦鲤好运,承诺只要我顺利陪顾诀尘历劫成功,就给我灵液救活阿母。
所以,我一次次捧着顾诀尘的臭脸,修炼到手掌磨穿,只为赢下仙考大比。
我历尽磨难如愿陪他历劫,却不想等他回到仙界,第一件事就是一口龙火烧死了附身在凤凰树的阿母。
我敛神,目光之处,顾诀尘满心满眼捧起一路作弊的第二名的手。
我释然一笑,直起了腰。
“既然太子已有人选,锦兰便请离了。”
一旁的苏萋萋冷笑,眼里是扎人的寒意。
“故作态度,整个天界谁不清楚,你爱太子爱得要命?”
“不过是一条废物锦鲤,还真以为太子能选你历劫?”
前世一直看戏的司命却突然轻咳一声,在我耳边低声:“强扭的瓜不甜。”
“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战神?
他虽满身煞气,样貌却比青丘的狐狸还美。”
“你若是陪他渡劫,定能得一段满意情缘。”
顾诀尘在剧痛中醒来,他猛地坐起,即使鲜血渗出也毫不在意。
“锦兰!”
侍奉的仙娥吓得跪倒:“殿下息怒,锦兰仙子她不在天界。”
顾诀尘的心瞬间如坠冰窟。
他想起来了,锦兰去陪重渊那个煞神渡劫了。
可是十死无生的煞劫!
他挣扎着就要下榻,伤口带出一片血红。
“带我去!
带我去找她!
立刻!
马上!”
仙娥慌忙阻拦:“殿下不可!
您伤势太重,强行下界会神魂溃散的!”
顾诀尘双目赤红,一掌挥开仙娥。
什么伤势,什么神魂溃散,他不在乎他必须找到锦兰,告诉她:他错了。
更何况,他不能要锦兰死在重渊的煞劫里。
他踉跄冲出寝殿,燃烧最后的生命力,化身回凡间!
他不管身上的伤口,靠着鳞片上锦兰微弱的气息拼死寻找。
终于,在一处山清水秀的村落,他感应到了我的存在。
一阵欣喜涌上心头,他跌跌撞撞冲过去。
即使狼狈不堪,浑身脏污,也不管不顾只想立刻见到我,拥她入怀。
然而,当他冲过去后,眼前的场景却要他怵在原地。
我坐在溪边青石上,赤着双足拨弄溪水。
而我身边,坐着重渊。
我脸上带着顾诀尘从未见过的笑意。
而那个煞气冲天的战神,此刻却拿着一支木簪,笨拙却认真地簪在我头上。
我侧头配合,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些,甚至带着一丝爱意。
没有煞气反噬,没有魂飞魄散。
只有岁月静好,情愫暗生。
顾诀尘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一样。
原来他拼了命回来找我,最后我却和另一个男人……恩爱?!
他失神地喃喃,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
我怎么可以对别人笑?
我怎么可以让别人碰她的头发?
我应该是他的,是他的锦兰啊!
重渊敏锐地察觉,猛地抬头,冰冷煞气瞬间爆发,对准顾诀尘射去。
我也早就注意到了他,看了过来。
当我的目光对上顾诀尘时,他期待我眼中的震惊、欣喜,哪怕是恨也好。
然而,却什么都没有。
那双曾经盛满他身影的眸子,此刻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没有波澜,没有温度,只有一丝极淡的意外。
随即是彻底的疏离和漠然。
仿佛他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甚至连陌生人都不如。
“锦兰……”顾诀尘艰难地吐出我的名字。
我却只是微微蹙眉,随即移开了目光,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
这似乎成了压垮顾诀尘的最后一根稻草。
要他一口滚烫的心头血吐了出来。
他再也支撑不住,重重跪倒在地!
悔恨、绝望、痛苦、不甘……如同万蚁噬心!
他说他错了,错得太离谱了!
他亲手推开我,伤害我,把我逼上绝路。
却在我绝处逢生、找到真正归宿时,像个跳梁小丑一样闯进来!
他以为自己是来救赎,却不过是来自取其辱,见证我早已将他彻底遗忘!
重渊眼神冰冷,一步踏出,挡在我身前,声音如同九幽寒冰:“滚。”
一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杀意。
我静静地看着顾诀尘崩溃的模样,眼中最后一丝波动也归于沉寂。
轻轻抬手,主动握住了重渊垂在身侧的手。
顾诀尘被打回了天界,撑着最后一口气,活了下来。
但从那之后,他每天不吃不喝守在南天门。
他守了九百九十九日,终于在第一千日我与重渊历劫归来。
一见到我,他就踉跄着扑上前!
“锦兰!
锦兰!”
他想去抓我的手,却被重渊冰冷的煞气瞬间弹开!
一个踉跄,狼狈跪倒在地!
众仙哗然,昔日高高在上的太子,竟如此卑微!
顾诀尘毫不在意,他仰着头,眼中血丝密布:“锦兰,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大错特错!”
他一下下捶打在地面,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
“我不该那样对你,不该剜你的鳞,不该逼你下跪,更不该用凤凰树威胁你,我瞎了眼,我该死……是我辜负了你,是我被苏萋萋蒙蔽了,她根本比不上你一根手指头。
锦兰回来好不好?
回到我身边,我发誓,此生绝不负你,我会补偿你,百倍千倍地补偿你,太子妃之位是你的,整个天界……够了。”
听着他喋喋不休的话,我终于开口,声音却平静无波,没有一丝温度。
我甚至没有低头看他,目光落在重渊身上。
顾诀尘却像疯了般质问。
“为什么?!
你之前不是那么爱我吗?
为了我你什么都愿意做!
守比试台,试药,闯火山……你为我连命都可以不要!”
“为什么现在不要我了?!
是不是他强迫你?!
是不是他用煞气控制了你?!”
“你明明不是最爱我的吗?”
他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重渊无形的威压死死按在地上。
我缓缓转过头,终于垂眸看向跪在地上的顾诀尘。
“爱你?”
“顾诀尘,你似乎一直没明白。”
“从前我接近你,讨好你,为你拼命,从来不是因为爱你。”
顾诀尘瞳孔骤缩,难以置信:“不……不可能!
你明明……”我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天帝承诺,助你顺利渡劫,便赐我灵液救活阿母。”
“仅此而已。”
说完我的目光温柔地转向重渊,带着顾诀尘从未得到过的暖意。
“现在重渊已将灵液给了我。
我不需要你了。”
顾诀尘瞬间浑身冰冷。
为了灵液?
仅仅是为了灵液?!
他引以为傲的太子身份,他以为的深情,在她眼中竟一文不值?!
“不,你骗我!
你一定是爱过我的,你亲口说!
锦兰,你亲口告诉我!
你从未爱过我,说啊!”
他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盯着我的唇。
可我静静地看着他癫狂的模样,眼中最后一丝怜悯也消散殆尽,只剩下彻底的冷漠。
“我、从、未、爱、过、你。”
字字如刀,搅动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脸上的血色褪尽,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中的光,彻底熄灭了。
他维持着跪地的姿势,一动不动。
而她甚至,连看都没有再看他一眼。
南天门的仙气依旧缭绕,却再也暖不了顾诀尘那颗被彻底碾碎的心。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连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幻想,都被她亲手撕得粉碎。
他沉闷地咳出一摊黑血。
“从未爱过……从未爱过……哈哈哈哈……从未爱过……”他瘫软在地上,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连泪水也再流不出一滴了。
顾诀尘历劫的日子到了。
看见我站在南天门前,顾诀尘冷厉的目光闪过一丝诧异。
“锦兰?”
“你还敢来?
怎么,剜鳞下跪还不够,还想死皮赖脸跟着?”
他满眼嫌恶,仿佛我是什么脏东西。
周围的仙侍、守卫,甚至一些看热闹的小仙,顿时窃窃私语起来。
“啧,果然不死心啊……脸皮真厚,都被太子殿下那样羞辱了!”
“就是,锦鲤怎么了?
没了气运,什么都不是,还妄想攀高枝?”
“痴心妄想呗!
也不看看萋萋仙子多美,多配殿下!”
周围议论声不止,我充耳不闻,只平静道:“太子误会了。
我并非为你而来。”
顾诀尘嗤笑,“哦,不是为了我?”
“那你来这南天门看风景?
还是……”他眼神陡然阴鸷,“又想耍什么花招,暗中破坏我和萋萋?”
苏萋萋立刻依紧他,娇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所有人听见:“殿下,有些人啊,就是贱骨头。
明明被嫌弃得彻底,还巴巴地贴上来。”
“怕是瞧着殿下英武,又动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想半路……勾引男人呢!”
一个勾引,瞬间要顾诀尘变了颜色。
他眼中怒火喷薄,仿佛我出现在此就是对他和苏萋萋最大的亵渎。
“下贱东西!
滚开!
别脏了我和萋萋的路!”
话音未落,他猛地抬手!
一道凌厉灼热的龙息,带着前世积累的恨意与此刻的暴怒,毫不留情地直冲我面门!
那速度太快,力量太强,我重伤未愈根本无力闪避!
死亡的阴影瞬间笼罩,就在那炽热的龙息即将吞噬我的刹那。
一股磅礴的肃杀之气,瞬间将顾诀尘的龙火吞灭。
全场骤然死寂!
是战神重渊。
重渊眸光阴冷,目光所及,众仙顿时屏息。
所有仙家连连后退。
他们都清楚,战神重渊弑杀如命,是贪婪暴戾的堕仙,生怕沾惹半点。
重渊身上煞气凛冽刺骨,却奇异地没有让我感到不适。
他声音低沉冷,“太子殿下,对本君的人出手,是何道理?”
顾诀尘脸色骤变:“重渊战神?
你的人?
她只是我不要的贱婢,你何必珍惜?”
重渊的目光落在我身上,他伸出手稳稳扶住了我因冲击而微微摇晃的手臂,一股温和的力量传来,缓解了心口的灼痛。
重渊转向顾诀尘,语气平静却字字千钧,砸在每个人心上。
“锦兰仙子,是本君今日的渡劫护持之人。
太子有何指教?”
“什么!
锦兰竟然要陪重渊渡劫!”
“重渊的煞劫是出了名的十死无生!
锦兰竟然选了这条路?
她疯了吗?!”
“她不是最爱太子殿下吗?
怎么勾搭上战神了!”
顾诀尘脸上的傲慢瞬间凝固,眼神里第一次涌上慌乱。
“你说什么?!”
“她?
陪你渡劫?
不可能!
她明明喜欢的人是……”他下意识想否认,反驳。
可对上我沉默的眼神,又生生地咽了下去。
重渊冷冷打断他,目光锐利地扫过一旁已经语无伦次的苏萋萋。
“本君选谁渡劫,难道还需向太子报备?
还是说,太子殿下觉得,本君不配用这仙考第一?”
他煞气释放,只是一瞬顾诀尘脸色煞白,被压得几乎喘不过气。
他看着我被重渊护在身侧的样子,看着重渊那只稳稳扶住我的手,一种前所未有的失控感狠狠地揪住了他的心口!
他几乎是踉跄着向前一步,伸手想把我拽回来:“锦兰!
你……”我扯回手臂,声音是顾诀尘从未听过的平静疏离。
“太子殿下,锦兰祝殿下此行顺利。”
顾诀尘伸出的手,僵硬地停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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