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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梅看到众人出现,吓得呜呜哭。
我走上前,她想像以前那样遇事找我撑腰。
这次我却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
我不同于这个时代的大家闺秀,平日里舞刀弄棒,力气大。
直接把夕梅扇得嘴角出血。
夕梅的继母惊呼上前,一副就要为继女撑腰的模样。
我直接一个眼神给旁边的婆子。
这是我从萧家带的陪嫁,自然惟我是从。
被拦住的夕夫人不甘地叫嚣。
“大少奶奶也太欺负人,好歹以后也是要做姐妹的。”
她嘴里喊着为继女撑腰的话,眼睛里却是幸灾乐祸。
往常我没少为夕梅撑腰整她,现在她倒是和夕梅握手言和反咬我一口。
我冷嗤一声:“这就是你们夕家女子的教养!”
这个时代的家族讲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这样当着许多夫人的面质疑夕家的家教,以后夕家别想说到什么好亲家。
果然,夕夫人瞪着我,目眦欲裂,恨不得扑上来咬我。
夕梅听了我的话,抖了一下。
我突然心情很好地蹲下来看着她:“你既然那么喜欢做妾,那就做吧。”
“好日子不过,非要作践自己,日后别后悔就好。”
在场的人都是混内宅的,谁不知道今天这一出是怎么回事。
别人处事可能会顾忌家丑不可外扬,但出丑的又不是我,关我屁事。
我就是要所有人看着,我昔日的手帕交是怎么算计好友进的宋府。
往日我对她太好,让她忘了我以往是怎么对那些得罪过我的人。
这个时代的人爱脸面,那我就把你的脸面放到地上踩。
周围的人鄙夷不屑的眼神让夕梅把脸紧紧埋在胸前。
刚刚那句话不是说说。
宋名扬已经想了解决办法,夕梅还来这一出,以他的为人,她不会好过。
哪怕之前宋名扬对她有过一丝丝情义,这件事之后,夕梅与他之间再无情分可言。
宋名扬自然不是色中饿鬼,大夫看过后说是中了药。
给宋名扬灌下一碗汤药,他悠悠转醒。
我没跟他说话,莲儿气愤地把来龙去脉告诉了他。
宋名扬听完,一言不发,转身掏出一把算盘,跪在院子里。
这本是我们平日里房中玩闹的惩罚。
有时候他惹我生气,就自己‘跪键盘’求原谅。
这里没有键盘,他特地去找了个算盘回来,以示诚意。
现在他试图用这种方法让我心软,不惜跪倒院子外面被围观。
从早上跪到中午。
夕梅过来了。
昨天闹出来后,夕梅是彻底没其他路了。
当晚,夕家就一顶小轿把夕梅从角门送了进来。
我没理会,她是被婆婆安置的。
看到夕梅,我院子里以往对她恭敬有加的下人都投以鄙夷的目光。
她进来后,直挺挺跪在宋名扬身边,像是两个共患难鸳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