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挑了挑眉,似乎是意外。
“她这欲擒故纵的手段倒是精明了不少,那这次算我先低头了,赶紧让她滚回来给晚晚做宣传!”
他说的很理所当然。
我心头溢出一抹苦涩。
以前不管他提多无理的要求,我都不忍心拒绝他。
但现在,我真的完不成了。
因为,芒果过敏加上流产,让我死在了那场大雨里。
雨停后,清洁工最近发现我浸在血里的**,把我送到***。
我已经成了一盒无人认领的骨灰,躺在冷冰的货架上。
“阿砚哥哥!”
一道娇俏的声音传来,林晚推开门,直接扑进周砚怀里,像一只活泼的小鸟。
她经过我时,一阵玫瑰花香传来。
我胸口一阵不适,跑到垃圾桶旁呕吐起来。
每次周砚出完差,我给他洗衣服时,他衣袖都是这个味道。
不难想象,他紧紧拥抱林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