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萧良乔嫣然的武侠仙侠小说《美女房东赶我走?反手把她祸害萧良乔嫣然》,由网络作家“南桥故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萧良直接干沉默了。“好了,去吃饭吧,露露她们要等急了,一会你瞅准机会,喜欢谁跟露露说,我帮你撮合。”李华招呼一声,朝星光娱乐城大步走去。萧良轻轻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没有再劝阻。现在的李华,已经深陷其中,想用简单的几句话劝他回头,显然不太可能。两人坐电梯上了顶楼,餐厅里,程露等人已经等候多时。餐厅装修的典雅别致,共分为四个区域,风格各不相同,分别以春绿、骄阳、萧秋和冬雪为主题。每个主题,都只有一间包房,也就是说,这里只能同时接待四桌客人。程露几人赶到的时候,其中三间都已经有了客人,唯有冷白色的冬雪包房还空着。同时,也是价格最贵的,最低消费一万五。当看到价格,李华双腿有些发颤。然而,程露几人却想也没想,径直走进了包房中。“现在跑路还来得及...
《美女房东赶我走?反手把她祸害萧良乔嫣然》精彩片段
萧良直接干沉默了。
“好了,去吃饭吧,露露她们要等急了,一会你瞅准机会,喜欢谁跟露露说,我帮你撮合。”
李华招呼一声,朝星光娱乐城大步走去。
萧良轻轻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没有再劝阻。
现在的李华,已经深陷其中,想用简单的几句话劝他回头,显然不太可能。
两人坐电梯上了顶楼,餐厅里,程露等人已经等候多时。
餐厅装修的典雅别致,共分为四个区域,风格各不相同,分别以春绿、骄阳、萧秋和冬雪为主题。
每个主题,都只有一间包房,也就是说,这里只能同时接待四桌客人。
程露几人赶到的时候,其中三间都已经有了客人,唯有冷白色的冬雪包房还空着。
同时,也是价格最贵的,最低消费一万五。
当看到价格,李华双腿有些发颤。
然而,程露几人却想也没想,径直走进了包房中。
“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啊。”萧良还是忍不住在后方提醒。
“那我以后还有什么脸面见露露?”
李华深吸了口气,一咬牙道:“点菜!”
望着李华颤巍巍的摸出银行卡刷了押金,萧良瞠目结舌。
他不是没见过痴情的人,但如李华这般……狗看了都得摇头。
两人走进包房,程露几人已经落座。
其中一个女孩相对安静,和另一个男子坐在一侧,两人显然是情侣关系。
李华来到程露身旁坐下,笑道:“露露,你还没正式介绍一下你的朋友呢。”
“哦,对了。”
程露指了指外侧的两个女孩,依次道:“这个是刘琳,旁边是张月,她们两个跟我一样,都是宁城艺校毕业的,现在是兼职模特。
至于那边那个,是张月的同事,徐耀和郑彩云。”
四人听到介绍,纷纷抬头跟李华打了个招呼。
张月和刘琳,两人目光则是在萧良身上游走。
一开始她们还以为萧良是李华的小跟班,压根没有正眼瞧过。
直到刚才程露告诉两人,萧良和李华一样,都是很低调的富二代,两人这才有兴趣打量萧良。
这一看,两人都暗暗吃惊。
虽然萧良穿着很朴素,但给人一种很独特的感觉。
匀称修长的身材,棱角分明的五官,加上军中熏陶而成的特别气质,给人一种很强烈安全感。
那双幽邃的眸子,带着洞若观火的透彻与明亮。
不一会儿,服务员拿着菜单走过来。
李华忙不迭递到程露面前,讨好笑道:“露露,你饿了吧?点你喜欢吃的。”
“我们家华华呀,这菜单上的东西估计都吃腻了,我们还是顾自己吧。”
她一边说着,手指飞快在菜单上滑动。
“这个这个……都记一下。”
七个人,一共要了十二种菜,最贵的一道帝王蟹,就要五千多。
李华瞥了一眼菜单,再次心疼的抽了抽嘴角。
粗略算算,这些也得两万往上了。
这种级别的消费,是他从前想都不敢想的。
一顿饭,几乎吃光了他父母在乡下两年的生活费。
服务员临出门前,程露挥挥手道:“再要两瓶酒吧,就那瓶三千八的红酒,尝尝味道就好了。
华华,这酒合你的口味吗?”
说话间,她胳膊凑到李华身上,来回撑着撒娇。
那娇滴滴的声音,又酥又媚,九成九的男人都招架不住。
李华索性把心一横,大手一挥道:“大家不用客气,今晚消费全部由我来买单,敞开了吃就行。”
张月和刘琳几人纷纷欢呼起来,包房里的气氛愈发热闹。
乔嫣然抬起眼眸,低声道:“医院说,这么大的伤口,哪怕做手术也一定会留下疤痕。”
“我倒是知道一种祛疤的药方,可以不留任何痕迹的去掉疤痕。”
“真的?”
乔嫣然眼睛一亮,随后像是想起什么,扁了扁嘴。
“当然是真的。”
萧良斩钉截铁道:“不吹牛的说,我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都是被那药方抹去的。”
乔嫣然冷笑道:“当一个人说自己不吹牛的时候,那他多半已经开始吹了。”
“爱信不信。”
萧良翻了翻眼皮,起身朝房间走去。
“哎!”
身后,乔嫣然急忙道:“其实试试……也不是不行,如果有效果的话。”
她现在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只有相信萧良,死马当活马医这一条路。
“好,我这两天调配出来给你。”
“乔小姐,晚安!”
“晚安……”
……
次日一早。
萧良照旧早早起床做好早饭。
两人坐在饭桌上,乔嫣然迟疑了一会儿,道:“今晚我可能晚点回来,要去重新跟柳建德谈合作的事情,到时候再联系。”
萧良轻轻点了点头。
吃过早饭,给乔嫣然留下自己的号码,便骑车去上班。
保安室里,李华一脸幽怨的望着萧良。
萧良也有些过意不去,将兜里为数不多的两千块钱全部摸出来递了过去。
“拿着,买点好吃的?”
李华低头瞥了一眼,撇嘴道:“得了吧你,房租都交不起,就别装大瓣蒜了。”
萧良讪讪笑了笑,留下五百,不由分说将剩下的全部塞进了李华兜里。
李华撑着下巴,满面愁容,“本来,今天还打算开着车出去带我女朋友兜风,现在看来,只能乘十一路了。”
萧良惊为天人,“连你都有女朋友了?”
“那当然。”
说到这里,李华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一脸憧憬之色。
“我第一眼见到她,就认定她是我这一生的女人,后来我展开攻势,整整用了四年时间才感动了她。”
萧良竖起大拇指,“做得狗中狗,方为人上人!”
“对了,老大,晚上我约了她出去party,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出去玩玩?”
“我?合适吗?”萧良一脸狐疑。
“合适,当然合适了。”
李华挤眉弄眼道:“正好啊,她那边也会带几个闺蜜和同事,说不定也有适合你的,到时候我帮你撮合撮合?”
萧良想了想,乔嫣然晚上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回家,当下也不拒绝,轻轻点了点头。
“那晚上骑我车去吧。”
李华连连摆手,“算了吧你……我宁愿挤公交里哭,也不想坐自行车上笑。”
萧良点点头,不再多说,准备回办公室。
李华再度拉住他,脸上挂着一抹干笑。
“还有什么事?”
李华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老大,我没跟露露说我是农村来的,我说我是临市的富二代,来这儿体验生活的,所以……”
“哦……帮你打掩护?”萧良歪了歪头。
李华搓了搓手,笑着竖起大拇指。
“老大英明。”
回到办公室,萧良简单安排了一下任务。
事实上,也不需要他多管什么。
安保科的副科长,是他之前的主任,负责医院的安保和消防等工作。
萧良上任后,也只是挂个头衔,大小事务都不需要他操心。
所以在医院,他现在等同于一个闲人。
正好无事可做,想起昨晚答应乔嫣然的事情,他来到春风堂。
春风堂里还没有病人,唐敏带着一副大号金丝眼镜,正在阅读书籍。
看到萧良,她眸子微微一亮。
“你总算舍得来了?”
萧良笑着摆了摆手,“来配点药,辛苦唐小姐了。”
“呕……”
乔嫣然毫无征兆趴在萧良后背呕吐起来。
刺鼻的酒精味弥漫开来,萧良停下脚步深吸了口气,开始犹豫着要不要把这女人扔进垃圾桶里反省反省。
在一路热心市民的目送下,萧良终于费尽力气,将乔嫣然带回了小屋。
简单擦了擦两人身上的呕吐物,萧良将她横抱到床上,准备回头去换洗衣服。
就在这时,乔嫣然忽然紧紧抓住他胳膊,“别走,别离开我……”
萧良僵在原地,感受着自己胳膊上传来的阵阵酥软,一时间进退维谷。
走吧,抽不出手来。
不走吧,明早等这女人醒过来,八张嘴都解释不清。
就在他左右为难时,乔嫣然眼角忽然滑落两行泪滴。
“爸,我好想你,你别走好不好,没有你,嫣儿真的好难……”
“他们都在逼我,我好害怕,怕……”
“……”
萧良深吸了口气,脸上的不耐烦的渐渐消散了些。
几日相处下来,他对乔嫣然的情况大致有了一个了解。
身为大户人家的大小姐,独自支撑着一个药材公司。
本来,以她的家世背景,就算比不上柳轻舞,也大概率能够有一个完美的人生。
可自从父亲出车祸后,乔家大权易手,乔嫣然被她的无良二叔逼迫嫁给魏辰,所以逃了出来。
逃出来后,更是举步维艰。
他试着抽了抽手,乔嫣然却像是受惊的兔子,越抓越紧,甚至翻身将他整个胳膊都压在了身下。
这下子,彻底挣不脱了。
萧良无奈在地板上坐了下来,任凭胳膊被压着,抽也抽不出来。
不知何时,一阵阵困意席卷而来,他靠着床沉沉睡去。
……
次日。
一声尖叫,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乔嫣然抱着被子退到床脚,凌乱的发丝,褶皱的衣衫,脸上满是慌张。
萧良迷迷糊糊睁开眼睛,手臂传来阵阵酸麻感,耳畔又传来质问声。
“你……你在我房间做什么!”
萧良气极反笑道:“乔小姐还好意思问?不是昨晚喊‘爸爸别走’的时候了?”
乔嫣然狠狠剐了一眼萧良,随后低头检查了一下衣衫。
乱是乱了点,但该在的都在,完整的也还完整。
除了大脑里传来的阵阵刺痛感,浑身上下也没有任何不适。
她稍微定下神来,昨晚的事情,历历在脑海中浮现。
“我昨天喝多了,是你把我带回来的?”
萧良冷笑道:“乔小姐还能想起昨晚的事情,真不容易啊。”
乔嫣然脸颊绯红,把头藏在被子后,还在努力回忆细节。
“我昨天……被魏辰灌多了,你说带我去参加晚宴。”
说到此处,乔嫣然猛地抬起头,“对了,入场券呢?”
萧良翻了个白眼,懒得搭话。
“喂!你可答应我,去参加晚宴了。”
“你还答应嫁给我呢,要不先去民政局?”萧良撇嘴道。
“去就去!”
谁知,乔嫣然忽然坐起身,一把拽住萧良胳膊。
“把你户口本拿上,现在就去,谁不去谁是狗!”
萧良着实被吓了一跳,连忙认输,“得得,就您这形象还是别出去吓唬人了,我不食言就是了。
不过,去了会发生什么,我就不敢保证了。”
昨晚算是彻底得罪死了魏辰和柳建德。
要是不出意外的话,两人肯定会在今天的晚宴上找回来。
他倒是不至于害怕,可总归是麻烦。
“对了。”
乔嫣然好奇道:“我昨晚醉了之后,魏辰和柳建德没有难为你吧?”
萧良风轻云淡的摇了摇头,“没有,倒是放了几句狠话。”
柳家绝大多数企业,都掌握在我爷爷这一脉手里,所以柳轻舞不敢轻易拿我们所有人开刀。
她乔嫣然不是想在柳家寻找合作伙伴吗?我保证柳家上下,不会有一个人愿意搭理她们。”
魏辰听到这里,脸上的怒火终于平息,转而阴恻恻的笑了起来。
“柳兄,柳轻舞那一脉人丁不旺,只有柳建城一个男丁,而你们这一脉却是开枝散叶,几个叔伯都有儿子,各自掌管着分公司。
我看,你们这一脉取代他们,只是时间问题。”
“哼,让她嚣张吧,看老爷子倒下那天,还有谁会服她一个女人。”柳建德目光中寒芒闪烁。
“走,我们进去!”
……
宴会厅。
作为今天的主角,柳轻舞不可能随时随地待在萧良身边。
当安顿好了二人后,便匆匆忙忙离去。
萧良和乔嫣然找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下,安静的等候晚宴开始。
“喂!你如实招来,到底是怎么认识柳小姐的?”
萧良摊了摊手,“之前帮过她一点小忙,所以也就认识了。”
“切……”
乔嫣然撇着嘴,一副‘我信你个鬼’的表情。
萧良翻了翻眼皮,没好气道:“要不然,我们两个身份差距那么大,怎么可能相识。”
“这倒也是。”
乔嫣然目光四下来回扫视,想要在人群中寻找合适的合作伙伴。
她重点观察的,都是柳家人。
毕竟彩云做的是药材公司,而宁城本土的企业家里,跟药材沾边的公司并不多。
除了柳家,其余都不入流。
所以,最理想的结果,是柳家有人愿意收购彩云积压的药材,以解她燃眉之急。
哪怕价格低一点,至少能还上银行的贷款,彩云就还有腾挪的余地。
否则,不出三天,只能宣布破产了。
可惜看了一圈,这些柳家子弟都很高傲,根本没人搭理他们两个。
看了一会儿,萧良在人群中见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柳建城!
当日在医院,柳广坚父子与他打赌,输掉了集团股份。
现在,应该也是恨透了他。
果不其然,在接触到萧良的目光后,柳建城脸上的笑容立刻收敛,神色冷了下来。
在他身边,还跟着两个柳家旁系的青年。
三人抬步,朝萧良这边快步走来。
乔嫣然见状微微一喜,她是见过柳建城的。
柳家名副其实的大少爷,很有可能是未来的接班人。
如果能跟他达成合作,彩云不仅可以起死回生,反而会更上一层楼。
然而,当柳建城和另外两个柳家子弟到了近前,她心头却忽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这三个人,神情不对……
柳建城居高临下望着萧良,淡淡道:“我柳家的宴会,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来了。”
此话一出,萧良面色还算平静,乔嫣然已经面色苍白。
她急忙解释道:“是柳小姐邀请萧良,我们才进来的。”
“我知道。”
柳建城耸了耸肩,随后冰冷一笑,缓缓凑近萧良。
“还记得你害本少输的那百分之一股权吗?”
萧良淡淡道:“我只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你的输赢,与我何干?”
“萧良!”
乔嫣然赶紧拽了拽他衣角。
柳建城可跟柳建德那种旁系不一样,是真正的顶级大少。
得罪了他,下场往往都很惨。
连柳轻舞,都不会轻易跟柳建城翻脸。
“好一个与我何干。”
柳建城眼神漠然,拍了拍手,冲四周大声道:“柳家的啊,都给我听好,这个人本少瞧不上,都把眼睛擦亮点。”
萧良诧异的望着柳轻舞。
“现在就去治疗?”
柳轻舞摇摇头,轻声道:“这件事我要和家族商量一下,不管结果如何,明日一早,我会将爷爷送到一院来。”
“好!”
萧良点点头,旋即狐疑道:“柳小姐还有其他事?”
柳轻舞踟蹰片刻,邀请道:“萧先生有时间的话,可否赏脸吃个便饭?”
“就我们两个?”
“没错!”
萧良上下打量柳轻舞,与白天的职业装束不同,一身洁白的礼服,胸口有些许明亮的点缀,将这女人的优雅端庄体现的淋漓尽致,脸上略施粉黛,光彩照人,就像一只高贵的白天鹅。
显然,来之前精心捯饬过一番。
即便不论身份,这个女人也拥有令无数男人女人自惭形秽的本钱。
萧良笑着打趣道:“柳小姐是咱们宁城的名流,与一个陌生男人单独吃饭,不怕闹出什么幺蛾子?”
“我要是在乎那些,也走不到今日了。”柳轻舞轻轻摇头。
“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明天一觉醒来,就登上宁城的头版头条。”
萧良苦笑一声,洒脱的挥了挥手,跨上自行车准备离去。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柳轻舞略带颤抖的声音。
“萧先生,那你会救活爷爷吗?”
萧良似乎明白了她的担心,一只脚着地,头也不回道:“医者有术,亦有道,术行一时,道存万古!
萧某不敢断言生死,但求尽力而为!”
“拜托了!”
柳轻舞朝萧良背影深深鞠躬。
“明天见!”
话音还在柳轻舞耳边回荡,萧良已经迎着夕阳远去。
柳轻舞呆呆站在车水马龙的街头,久久伫立。
……
幸福家园小区五栋 302,便是萧良所在的小区。
路过小区门口超市,萧良照例买了一袋面条一斤鸡蛋。
想到家里多了一张嘴,他一狠心,称了一条二斤重的鲤鱼。
上了楼,萧良刚准备开门,便听到屋里传来乔嫣然愤怒且带着哭腔的声音。
“柳建德要做什么!说好的合作,为什么说吹就吹了?”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就因为我不愿意嫁给那个人,二叔就要把我往死里逼吗?”
“银行那边已经在催了,彩云还能撑得下去吗?”
“……”
萧良站在门外等候,直到里面的电话挂断,才开门进了屋子。
客厅里,乔嫣然眼圈微微泛红,正坐在沙发上出神。
萧良知道这女人在气头上,也不自找没趣,换了鞋准备去做饭。
“站住!”乔嫣然盯着他,不大自然道:“你都听到什么了?”
“什么也没听到。”萧良果断摇头。
“房子找到了吗?”
“没抽出空。”萧良无奈道:“你容我两天,找到房子我一定立马搬走。”
乔嫣然不再吭声,闷坐在沙发上。
“饿不饿?”
“不饿,中午吃过了。”乔嫣然赌气似的道。
话音刚落,当她看到萧良手中提着的鲤鱼,肚子不争气的‘咕’了一声。
萧良顿时乐了,打趣道:“乔小姐中午吃的是西北风吗?”
乔嫣然脸颊微微泛红,恼怒道:“还不是你早上胡乱救人,害得我没心思吃东西,要不然才不会饿!”
“你饿了不会叫外卖吗?”
萧良说完,一拍脑门,“哦对,你银行卡冻结了,也就是说现在身无分文。”
“要你管!”
乔嫣然紧咬牙关,气冲冲回了屋子。
萧良心情大好,提着鱼,转身到厨房忙活起来。
不一会儿,红烧鱼的香味弥漫着整个屋子,配上热腾腾的鸡蛋面。
乔嫣然已经换了一身衣服走出房间,轻手蹑脚到了饭桌旁。
两人隔着饭桌大眼瞪小眼,良久,萧良没好气道:“我说你是来蹭饭的吧?”
“看着还不错。”
乔嫣然顺势来到对面坐下,夹起一小块鱼肉放进嘴里,随后顿住筷子,眼圈中渐渐弥漫起了一层水雾。
萧良错愕道:“就算不好吃,也不至于难吃到哭吧?”
“吃你的!”
“莫名其妙。”
萧良嘟囔一声,不再理会,两人又相对沉默下来。
这顿饭,乔嫣然吃的很仔细,也很安静。
一条鱼,被她一个人吃了大半,萧良只啃到了头尾,心中郁闷不已。
乔嫣然望着自己面前堆积的鱼骨,脸上飞过两朵红云。
“谢谢你的晚饭,和我爸做的一样好吃,可惜……我可能再也吃不到了。”
萧良下意识道:“令尊过世了?”
“你才死了!”
乔嫣然瞪着泛红的眸子,闷声道:“是出了车祸,已经躺在第二人民医院一年多了,仍然没有醒来的迹象。”
“哦……”
萧良摸了摸鼻子,心下忽然有些同情这位大小姐。
从刚才的电话里可以得知,这位大小姐应该是逃婚出来的,所在的公司也因此面临破产。
要不是逼得实在没办法,也不至于躲到这里来。
“算了,跟一个无赖说这些做什么。”
乔嫣然自嘲的扯了扯嘴角,低头收拾桌上的鱼骨。
萧良冷笑不已:“乔小姐不是无赖,就是大清早抢人家房子,还吃霸王餐。”
“你!”
乔嫣然杏目圆睁,片刻后轻哼道:“说起来你应该感谢我,要不是我没让刘主任追究你非法行医,早上你就被抓起来了。
那孩子要是出了事,我看你还有什么脸在这儿住下去。”
“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
萧良冷笑道:“那个草包差点害死人。”
“啊?”
乔嫣然面色一紧,“那孩子出事了?”
“没有,好着呢。”萧良懒得解释太多,翻了翻眼皮道。
笃笃笃!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阵阵敲门声。
“谁啊?”
乔嫣然没来由的一阵紧张,给萧良使了个眼神。
“你去开门。”
萧良放下盘子,起身去开了门。
门外,于大嫂带着圆圆满脸局促,低声道:“萧良,嫂子……给你赔罪来了。”
萧良迟疑了下,让开身位,将母女迎进了门。
乔嫣然一看到圆圆没事,神情放松了些,瞪眼望着萧良。
“正好人来了,你赶紧给人道歉,要不然以后邻居都没得做。”
“反正我也要搬走了,以后你来做呗。”萧良没好气道。
于小娥急忙摆手,“不不,姑娘你误会了,我是来给萧良道歉的。”
乔嫣然一怔,狐疑道:“给他道什么歉?”
于小娥说着,眼圈就红了,拉着圆圆深深给萧良行了一礼。
“萧良,谢谢你救了圆圆的命,嫂子白天错怪你了。”
萧良略有些吃惊,总算想起来,自己曾在电视上见过这位何总官。
何瑞朗声笑道:“萧老弟年纪轻轻,医术超群,拯救了我宁城一位出色的企业家,真是大功一件。”
“愧不敢当。”萧良不卑不亢的摇着头,好奇道:“何总官是不是有事找我?”
何瑞四下看了看,低声道:“萧老弟医术精湛,不孕不育这一块,有没有什么心得?”
萧良神色有些古怪,“何总官的意思是……”
何瑞像是豁出去了,道:“实不相瞒,我和你嫂子已经结婚八年,可迟迟没有孩子,去医院检查过,也查不出任何原因。
恳请萧老弟帮忙看看,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
“原来如此。”
萧良轻轻点头,“不知何时检查?”
何瑞想了想,道:“这周末吧,我和你嫂子在家略备薄酒,让李秘书来接你,请萧老弟务必赏光。”
“好。”
萧良一口答应下来。
不孕不育,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复杂的病。
何瑞姿态放得很低,堂堂副总官亲自请他帮忙,他也没理由拒绝。
见萧良应承下来,何瑞面色微喜。
“那周末,我就在家恭候萧老弟了!”
“何总官慢走。”
“还叫何总官,可就生分了啊。”何瑞有些不悦道。
“何老哥!”
何瑞哈哈大笑,轻轻拍了拍萧良肩膀。
“这才对嘛。”
目送何瑞离去,萧良也开始一天的忙碌。
上午时光,匆匆流逝。
吃过午饭,萧良第一个走出食堂回到岗位。
此时,医院停车场上的车又多了起来。
一辆宝马车从院门外驶入,萧良照常上前挥手示意,指挥车辆停放在停车位上。
“倒倒!回轮儿,刹车,好嘞……”
宝马车停在停车位上,里面走出一男两女。
“萧良,好久不见!”
驾驶位走下的男子满脸笑容,挥手对萧良打了个招呼。
萧良看见三人,表情微滞,那早已死去的记忆,忽然如潮水汹涌而来。
他目光复杂的越过为首的男子,落在左侧穿着白色裙子的绝美女孩身上。
她……还是当年那样明艳动人,甚至比大学时更漂亮了。
只是身旁的人,已不再是自己。
叶子衿!
一个明媚了他年少时光,又杀死了他所有青春的女孩。
两人目光相撞,叶子衿又迅速移开,脸上带着不染世俗的冷漠。
旁边的一男一女,也曾是萧良的大学同学。
男的叫凌肃,是他当初最好的兄弟。
女生叫江艳秋,是叶子衿的室友与闺蜜。
当年大一时,四人在新生晚会相识,关系最为亲密。
如今三人依旧关系密切,反倒是萧良这个当初的核心人物,此刻宛如陌生人。
凌肃走上前,上下打量着萧良,轻笑道:“真不知道你已经回了宁城,怎么也不给我这个好兄弟打个电话?”
“也是才回来。”萧良不咸不淡道。
江艳秋笑嘻嘻道:“哎呀,萧良你怎么干上保安了?你当年可是名动咱们宁城大学的才子,这不是屈才了嘛。”
萧良轻松的笑了笑,没心没肺道:“保安轻松啊,风吹不着,日晒不着,每天坐在保安室里就有钱赚,还有五险一金,哪儿找这么好的工作去?”
“就比如我,年纪轻轻就当上了保安队长,月薪高达四千五,你们敢想吗?”
江艳秋翻着白眼,“一个保安队长有什么好神气的。”
“艳秋!”
凌肃不悦道:“大家都是同学,良子又是我们当年的好朋友,你说话注意点。”
江艳秋吐了吐舌头,接着嘻嘻笑道:“萧大才子,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萧良笑了笑,无所谓的摇了摇头,内心却陡然生出无限唏嘘。
不说凌肃,当年的江艳秋,在他印象里就是个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女孩。
如今再见面,已是和当初判若两人。
岁月,果然是最无情的东西……
“你们来医院,不会是专程来找我的吧?”萧良收起思绪,好奇问道。
“哦,对了。”
凌肃一拍脑门,笑道:“忘了跟你说了,下个月我和子衿就要订婚了,今天闲来无事,两家的长辈让我们做个婚前检查。”
萧良豁然抬头,再次望向不远处的叶子衿。
六年来,在他心中一直有一个疑问。
那就是当初为什么无缘无故向他提出分手。
倘若不是这件事,他也不会辍学去参军。
也就是那一天,这个女孩在宿舍楼下决绝的话,彻底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
然而,面对他疑惑的目光,叶子衿却并没有对视,望着远处怔怔出神。
凌肃在一旁笑道:“良子,我说你可不能生气啊,当年咱们说好了,不管谁追到子衿,另一个都必须送上祝福。
子衿现在是我未婚妻,下个月的订婚典礼,你应该会来吧?”
萧良回过神来,含糊道:“啊……看时间安排吧。”
“别啊!就这么说定了,到时候咱们老同学聚在一起好好喝上几杯,你要是不来,我们可都不饶啊!”凌肃笑着上前,张开双手准备给萧良一个拥抱。
萧良转身朝后方大喊道:“那个谁,李华,把杆儿放下去。”
凌肃尴尬的僵在原地,脸上仍旧挂着淡淡的笑容。
“下个月,你可一定得来啊。”
萧良看了眼叶子衿,目光渐渐由复杂到释怀。
凌肃是当年宁城大学有名的富家子弟。
而叶子衿家里也是做生意的,至少家境殷实。
说起来两人才算是门当户对,可当时的叶子衿,却在两人中选择了穷小子萧良。
如今走到这一步,似乎印证了两人当初所谓的海誓山盟,在现实面前究竟有多可笑。
他静静望着凌肃,点头道:“好,我会去的。”
凌肃灿烂一笑,放下手,径直越过萧良,带着两女朝医院大楼走去。
直到三人走远,萧良依旧怔在原地,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早知道物是人非,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他心中仍旧有种莫名的痛楚。
年少的白月光,终究隐于乌云。
和绝大多数年轻人一样,年少时他曾和叶子衿戏说,自己一定会出席她的婚礼。
如今,换了一层身份,他忽然不知该以怎样的心境去面对,微笑、哭泣,或许……更应该一笑坦然。
“姑姑,姑父……”
柳婉是柳家二爷的亲生女儿,也就是柳建德的亲姑姑,柳建城的堂姑姑。
从十年前出嫁后,柳婉很少回柳家,但却是柳家女儿中贤妻良母的榜样。
对于这个妹妹,柳广坚等人是又喜又怕,因为何瑞的缘故,还带一点敬畏。
面对一群柳家子弟的招呼,柳婉并没有如往常一样,温柔的笑着回应,而是板着脸。
身旁的何瑞,同样不苟言笑,表情十分严肃。
刚才那声音,就是他发出来的。
望着何瑞夫妇穿过整个宴客厅,一步步走过来,柳建城几人下意识的感觉有些不安。
终于,当何瑞走到萧良近前,那绷着的脸才露出些许笑容。
“萧老弟,路上堵车,让你久等了。”
短短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如遭雷击。
萧……萧老弟?
何瑞是何人,堂堂宁城副总官,掌管着宁城三百万人口的生计。
而且为人刚直不阿,很少与人私攀交情。
多少人想和何瑞交个朋友,都没有门路。
柳建城和柳建德两兄弟直接傻了眼。
“姑父,这……这是什么意思?”
何瑞看都不看二人,挨着萧良坐了下来。
柳婉则是坐在乔嫣然一侧,一双美目打量乔嫣然,眼中露出温和的笑容。
“姑娘,你是萧兄弟的女朋友?”
“啊……不是的。”
乔嫣然大脑一片空白,下意识的慌乱摇头,神色十分拘谨。
眼前这个妇人,可是总官夫人。
柳婉这才抬头望向柳建城和柳建德,呵斥道:“你们几个,还杵在这儿做什么?还嫌我们柳家丢人不够?”
柳建城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对何瑞劝阻道:“姑父,这里位置不好,以您的身份怎么能坐的如此靠后呢?
您还是跟我到前面去,跟叔叔伯伯们坐在一起吧。”
“不用了。”
何瑞淡淡道:“我来轻舞这儿,是为了跟萧老弟喝一杯酒,用不着你们陪。”
“给萧兄弟道歉。”
柳婉朝瞪了眼柳建城和柳建德几人。
“姑姑,这……”
柳建城一脸为难,不肯低下高傲的头颅。
他堂堂柳家大少,给一个卑贱的保安道歉。
这事儿传出去,他以后还能在宁城混吗?
“怎么?我这个姑姑嫁了人,就说不得你们了是吗?我还姓柳呢!”
这一刻的柳婉怒容满面,与平日里恬静素雅的气质判若两人。
柳建城咬了咬牙,终于低下了不可一世的高傲头颅。
“对不起!”
“姑姑,我刚才都道过歉了,我就……”
柳建德干笑一声,当接触到柳婉那凌厉的眼神,立刻不敢说下去,急忙对萧良二度道歉。
其余两个柳家弟子,也跟着柳建德一起低下头颅。
道完歉,柳婉不再搭理几人,主动拿起桌上的酒杯倒酒。
先是自己的丈夫和萧良,其次才是自己和乔嫣然。
看到这里,柳建城几人也不再自找没趣,纷纷愤恨的转身离去。
“我提议,咱们四个先喝一个。”何瑞笑着举起杯,柳婉紧随其后。
乔嫣然如在梦里,甚至在做梦的时候,她也不敢幻想自己有朝一日能和何瑞这样的人物坐在一桌喝酒。
先前的委屈、彷徨、无助,都在此刻消散的无影无踪。
萧良歉然摇了摇头,“何老哥,我以茶代酒吧,今天开了车,不方便。”
何瑞听完哈哈大笑,也不生气,一直端着酒杯等到萧良倒了杯茶,四人才碰了杯子一饮而尽。
这一幕,羡慕的一旁的一众商人眼睛都红了。
他们从来没见过何瑞对一个人如此亲近过,就仿佛真的是亲兄弟一般。
夜晚八点。
值班结束的萧良走出保安室。
几分钟后,自行车停在楼下,萧良照旧买了两个人的晚餐上楼。
拿出钥匙走进门,映入眼帘是漆黑一片。
客厅方向,传来乔嫣然有些发颤的声音。
“谁!”
萧良没好气道:“当然是我,还能是谁。”
“你,你怎么才回来……”乔嫣然语气带着些许无助,竟带着一丝哭腔。
“今天我值班啊,你干嘛不开灯?”
萧良说着,在黑暗中摸索到电灯开关。
然而按下去后,却没有任何反应。
他立刻反应过来,准是电路老化,又停电了。
好在,这已经是常态,他拿出抽屉里早就准备好的蜡烛点燃。
微弱的火光下,乔嫣然蜷缩在沙发的角落里,紧紧抱着抱枕,眼角的泪痕还没有干涸。
萧良狐疑道:“乔小姐这是……让人劫色了?”
乔嫣然恶狠狠瞪了他一眼,“狗嘴吐不出象牙!”
萧良一阵好笑,“你怕黑?”
这一次,乔嫣然久久没有吭声,只是朝火光的方向靠了靠。
萧良无奈,来到沙发另一侧坐了下来。
乔嫣然呼吸有些急促,内心似乎很慌乱。
“喂,什么时候会来电啊。”
“按照惯例,半小时后吧。”萧良掐算着时间。
“哦……我饿了。”
“那我去做饭?”
“不行!”
乔嫣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果断摇头道:“来电了再去做,也……也不是很饿。”
萧良耸了耸肩,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对了,有个好消息,有必要跟你说一下。”
乔嫣然撇了撇嘴,“你能有什么好消息。”
“我找到房子了,明天过去看看,估计这两天就可以搬走。”
“什么?”
乔嫣然语气提高了几分,旋即心不在焉的‘哦’了一声,兴致不是很高。
两人就这样相对沉默着,一直等到半小时后,客厅里的灯光准时亮起。
乔嫣然像是重获新生,紧绷的脸舒展了些。
“看吧?很准时的。”
“快去做饭。”乔嫣然瞪眼道。
萧良毫不相让与乔嫣然对视,不过当转念想到自己即将搬离这里,也就懒得计较这女人的蛮横无理了。
拿起新买的菜,到厨房闷头做起了晚饭。
十几分钟后,一顿简单的家常便饭端上饭桌。
二人相对而坐,乔嫣然不等招呼,直接坐下来吃了起来。
一小碗饭下肚后,乔嫣然支支吾吾开口问道:“好奇打听一下……你在哪儿找的房子啊?”
萧良筷子一顿,随口道:“听说是南城湾那边。”
“你说什么?”乔嫣然豁然抬起头,声音也提高了些分贝。
“有问题?”
乔嫣然嗤嗤笑了起来,鄙夷道:“我说你骗人,能不能编一个像样点的谎话?整个南城湾只有一个住宅群,是整个宁城最豪华的别墅区。
住在那里的人,都是宁城最有身份的人,谁会把房子租给你一个穷小子?”
“别墅区?”
萧良纳闷道:“不会吧?我怎么记得是一片老城区?”
“早在四年前就动迁了,现在可是寸土寸金,那里的每一栋别墅都是以拍卖的形式出售的,你该不会做梦梦到的吧?”
萧良深吸了口气,脸上泛起一抹苦笑。
大意了!
他早该想到,像柳轻舞这样身份的人,怎么可能会拿出普通的房子作为谢礼。
“我没房子住,你是不是很得意啊?”萧良不爽的瞪着乔嫣然。
乔嫣然撇嘴道:“少自作多情了,你住哪儿关我什么事,只是劝你少痴人说梦罢了。”
说完,她放下碗筷,拍了拍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哼着小调朝洗手间走去。
“先吃完不管,后吃完洗碗,勤劳的萧先生,加油哦!”
萧良简单收拾了一番,点了一支烟,靠坐在沙发上,脑海中浮现出下午的一幕幕。
六年了,他以为自已经忘了叶子衿,可以面对两人相遇时的一切场景。
可当看到她眼中的冷漠,他心中仍旧无法释怀。
“铃……”
就在这时,熟悉的铃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
依旧是乔嫣然的手机,萧良瞥了一眼,烦躁道:“又来电话了。”
“你不会接吗?”洗手间里传来乔嫣然没好气的声音。
“我特么……是你接线员啊!”
萧良吐槽着,还是拿起电话,按下了接听键。
“她在洗澡,没空理你!”
“你是谁?怎么拿着我姐的手机?”电话里传来一个青年男子质问的声音。
萧良愣了愣,语气缓和了些,“我是他暂时的室友。”
“室友?男朋友吧?”
青年玩味道:“你可以啊,连我老姐都能拿下,报上名来,到底何方神圣?”
“你误会了,我不是……”
“行了姐夫,先别解释了,告诉我姐一声,她亲弟弟、也就是你小舅子让人扣在离人酒吧了,请求火速支援!
就这样,先挂了啊。”
“哎!我真不是你姐夫……”
萧良话刚说了一半,电话另一头传来阵阵忙音。
此时,乔嫣然从洗手间走出来,一脸狐疑的望着萧良。
“我弟弟,他来电话做什么?”
“说是让人扣在酒吧了,让你去捞人。”
乔嫣然听完,一张俏脸顿时布满寒霜。
“不省心的东西!”
萧良耸了耸肩,懒得再问,起身朝自己卧室走去。
“等……一下。”
乔嫣然咬了咬牙,艰难道:“送我去一趟酒吧。”
“你确定,要我送?”
“不可以吗?”
萧良无语的望着乔嫣然,“乔小姐,你知道自己特别像个寄生虫吗?”
“那你忍心让我一个女孩走夜路?”乔嫣然歪了歪头,笑吟吟道:“是吧……他姐夫?”
“呵呵,少来这套。”萧良冷笑连连。
乔嫣然见他不为所动,紧咬银牙,恨声道:“大不了,我给你洗衣服,你不是还没搬走吗?”
“这……我考虑一下。”
“还考虑个屁,来不及了!”
萧良话音未落,乔嫣然拉着他迅速出了门。
自行车一路疾驰,在大街小巷七拐八拐,十几分钟后停在离人酒吧门前的一众豪车旁。
门口路灯下,一个醉醺醺的中年大叔见到二人,惊得差点丢掉酒瓶子。
“卧槽!这年轻人,骑自行车去酒吧,该省省该花花啊!”
说着,她赶紧让开身子,对身后的张月和刘琳招呼道:“你们快来看,真的是凌公子。”
凌肃笑了笑,越过萧良走进包房,自来熟的与众人挥手打招呼。
叶子衿依旧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纠结,最终,还是江艳秋强行将她拉进了包房。
七个人的包房,又多了三个人,倒也不显拥挤。
尴尬的是,这顿饭的主角,从李华变成了凌肃。
无论是谈吐、气质或者是穿着打扮,凌肃身上,始终带着一种贵公子的优雅。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很难发现缺点。
几句话聊下来,在场的几个女生,无不被他迷的神魂颠倒。
包括已经有了男朋友的程露和郑彩云,大部分时间注意力都在凌肃身上。
李华和萧良,则是默默边缘化,几乎到了无人问津的地步。
一时间,百味涌上心头。
程露聊着聊着,忽然用胳膊肘推了推李华。
“对了,华华,我还没问你们家到底是做什么生意的,跟凌公子有生意往来吗?”
“我……我家是做建材的,没往来。”李华心虚的摇了摇头。
“不对吧?”
江艳秋忽然满脸狐疑,指了指李华,不确定道:“你不是萧良手下的那个小保安吗?上次在医院我还见过你。”
李华脸色微变,急忙摇头,“你……你认错人了。”
“怎么可能,那天跟萧良在一起的就是你。”江艳秋一脸笃定。
程露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目光狐疑的望向李华。
“李华,这是怎么回事?你从来没跟我说过你是什么保安啊?”
说话间,她注视着萧良,“你是假的富二代?其实也是保安?”
“富二代?”
江艳秋夸张道:“你们搞错了吧?萧良高中三年大学一年,年年拿贫困补助,怎么可能是富二代,他就是第一人民医院的保安啊。”
凌肃听完,在一旁不解道:“良子,保安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职业,你干嘛要隐瞒起来骗人啊?”
萧良张了张嘴,目光下意识看了一眼叶子衿。
叶子衿也是轻轻皱着眉头,不过接触到他目光,便将目光移向了别处。
那双眸子里,带着几分淡淡的轻蔑。
凌肃语重心长道:“良子,你当初那么穷,子衿都愿意跟你在一起,你也曾是她最喜欢的人,我和她真的都不希望看到你自甘堕落,有什么困难你就说出来,我们都会帮你的。”
“谢谢,我很好,没什么困难。”萧良轻轻摇头,心中感触良多。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这是叶子衿当初最喜欢的一首词,每次听到她读起,他都会笑着说出那句“青青子衿,悠悠我心”惹得她脸红窃笑。
岁月,真的是一种很残忍的东西。
“李华,你给我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程露起身质问。
“露露,我错了……”
李华苦着脸,低声道:“其实……我也不是什么富二代,就是个保安队长,还是前两天才升的。
不干老大的事,他是被我拉过来打掩护的,事先完全不知道真相。”
“你!你这个玩弄感情的骗子……”程露指着李华,气的浑身发抖,“亏我还觉得你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李华神色慌张,连忙道:“露露,我对你是真心的,我虽然现在没钱,但我愿意拿出所有的积蓄让你开心,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真的只骗了你这一件事。”
“别叫我露露,我觉得恶心。”
程露冷冷道:“你就是个人傻钱多的傻子,不对,有钱人没你这么傻,你只是单纯的没脑子。”
年迈的孙一芳弓着老腰, 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脸上浮现出兴奋、期待等重重复杂情绪。
众人见他这诚惶诚恐的模样,无不震惊。
孙一芳是何人?六大古中医世家的传承者,在整个华中地区都颇负盛名。
他虽然不属于任何医院,但整个华中所有的医院,都将他奉为座上宾。
陈明礼震撼道:“孙老,您这是……”
一旁的马院长也赶紧劝道:“孙老,这万万使不得啊。”
孙一芳没有回话,只是紧紧盯着萧良。
“抱歉了。”
萧良轻轻摇了摇头。
他们这一门有个规矩,那就是师父不死,徒弟坚决不能收人。
尽管三年来,老黄音讯全无,但萧良还是不愿相信他已经身陨。
孙一芳满眼失望,脸上露出自嘲之色,“也对,二十年前,我们几个豁出脸面求黄天祁,也是一样的结果,如今又怎会改变。”
说着,他身影佝偻了些,走到柳轻舞身旁。
“柳老一生行善积德,总算上苍开眼,接下来的事,你和这位小神医自己说吧。”
“多谢孙爷爷。”
柳轻舞轻轻点头,一双美目仔细打量萧良。
在她的认知里,那位黄天祁大师定是位神仙人物。
包括他的弟子,也应该是留着两撇胡子的世外高人。
眼前的萧良,却与她想象中出入很大。
一身淡蓝色的保安制服,干净整齐的平头短发,匀称修长的身材,侧脸棱角分明,浑身散发着男性的阳刚气息。
柳轻舞面色平淡,暗里却心潮起伏。
萧良注意到柳轻舞的目光,但没当回事。
他望着陈明礼,搓了搓手笑道:“院长大人,还开除我吗?”
陈明礼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柳轻舞,见柳轻舞目光锐利,立刻换上一副笑容。
“当然不会!萧队长自上任以来,医院的安保条件有了显著提升,就在昨天,我们几个老家伙还在商议要不要给你加加薪,萧队长年少有为啊……”
萧良点点头,冲后方一众保安招了招手。
“都别看了,忙你们的去,李华你过来一下。”
李华屁颠屁颠跑过来,“队长,怎么了?”
萧良压低声音道:“最近帮我留意一下,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出租,价格高点没事,一千以内都可以。”
李华差点哭了,“老大,一千块,桥洞都不止这个价了啊。”
“废什么话,碰运气不会吗?”
“行吧,我试试……”
李华苦着脸应声,跟随一众保安离去。
“我们也走!”
马院长面色不大好看,招呼二院众人离去。
于小娥安抚了一会女儿,拉着陈明礼千恩万谢。
陈明礼轻描淡写的退了一步,摆了摆手,“救你女儿的是萧良,要谢也应该谢他才对。”
于小娥面色复杂的看了一眼萧良,内心满是愧疚与后悔。
要是早知道萧良能救圆圆,也犯不着去二院折腾一趟,差点害死了女儿不说,还冤枉了好人。
她刚要开口,一旁却有人抢先出声。
“萧先生!”
柳轻舞快步来到萧良身旁,一双美目期盼的望着他。
萧良刚才就觉得这女人眼神不大寻常,此刻也不意外,回头望着柳轻舞那刚刚哭过,还有些泛红的眸子。
“有事吗?”
柳轻舞抿了抿嘴,侧目望向陈明礼。
陈明礼道:“小萧啊,我和柳小姐找你有些事情。”
“柳小姐?”
萧良挑了挑眉,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轻轻点头。
“没问题。”
陈明礼四下看了看,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去会议室谈吧。”
三人一路来到会议室,陈明礼和一干专家教授分别落座。
柳轻舞和孙一芳坐在原来的位子上,见萧良还站在门口,二人分别窜了个位置。
萧良坐在孙一芳身旁,静静望着陈明礼,等待下一步指示。
气氛沉默了一会儿,柳轻舞直接开门见山道:“萧先生能否救救我爷爷?只要能救活他,轻舞愿意满足萧先生的一切要求。”
“一切要求?”萧良有些诧异。
他知道柳文渊,自然也知道柳家有一个名动华中的才女柳轻舞。
特别是近些年来,这女人在华中的名气,比柳文渊只强不弱。
年纪轻轻就拿到了金融博士学位,在柳文渊日渐老去后,柳轻舞逐步接掌集团大权,将柳氏集团这个庞然大物打理的井井有条,甚至更进一步。
时至今日,柳家稳稳排在宁城“三世四豪”之列,柳轻舞这位才貌双绝的奇女子功不可没。
她是宁城人心中的骄傲,也是无数男人梦中的女神。
但大家都清楚,放眼整个宁城,唯有四大世家之一徐家的那位徐公子,才能配得上柳轻舞这样的天之骄女。
萧良收回思绪,很干脆的点了点头,“如果柳小姐信得过,我可以试试。”
“真的?”
柳轻舞眸子一亮。
紧接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深吸一口气问道:“现在,萧先生可以说说条件了吧?”
两人目光对视良久,萧良从柳轻舞那楚楚动人的眸子里,读出了几分慌乱与不安。
他风轻云淡的笑了笑,摇头道:“柳小姐是生意人,但在下不是,我只有一个要求,如果到时候治不好柳老,还请勿怪。”
柳轻舞怔怔失神,显然没想到萧良竟不提条件,就在刚刚,她甚至做好了做出最大牺牲的心理准备。
“什么时候需要,让院长大人招呼一声,我随时有空,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去忙了!”萧良看了一圈,起身提出告辞。
“他这是什么意思?”
萧良走出会议室后,柳轻舞急忙望向陈明礼。
陈明礼挠了挠头,道:“他不是说了吗?随时可以救治柳老啊。”
“可是条件呢?”
柳轻舞呢喃一声,转头望向孙一芳,“孙爷爷,是不是我哪儿得罪他了?”
孙一芳轻抚胡须,若有所思道:“当年那黄天祁,便是个脾气古怪之人,老夫也号不准他们这一门的脉。”
“那定是我的诚意不够了。”柳轻舞轻叹一声,脸上带着懊悔之色。
孙一芳道:“你先别急,反正人已经找到了,老夫再努努力,柳老撑过这一日不是问题,柳姑娘尽早表明诚意,让他救人便是。”
“也只能这样了。”
柳轻舞轻轻捏了捏眉心,脸上浮现一丝疲惫之色。
“家族那边,也得给个交代啊。”
……
下午五点半,萧良骑着车,从医院停车场离去。
迎面驶来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停在他前方不远处。
车门打开,一条修长的玉腿伸出车外,柳轻舞带着大号墨镜,来到自行车前。”
“柳小姐。”
萧良也不意外,伸手打了个招呼。
柳轻舞长长呼出一口气,落落大方的走上前来。
“萧先生有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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