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英杰对她说道:“我不收钱是我这个做支书的为村民做好事,收了钱就变成了拉人挣钱的,乡领导知道了会批评我、让我写检查。”
小刘是个打杂的,说话也没有心计,问老太太:“你们这些人真是来感谢他的,不是他安排你们来做给我们路主任看的?”
老太太说:“我孙子被摔伤受院还有假?我们老百姓又不知道你们路主任是个什么东西,做给他看干什么?”
杜莹莹挨了老太太的骂,知道老太太不认识自己,忍住了气,解释说:“你们村的张支书开会没有到会,领导上安排我们两个来核实他是不是真送孩子去医院,如果是真的,不仅不能批评,还得表扬。”
刚才给张英杰钱的那个女人话语中带着火气,“我们的支书看到老百姓的孩子摔伤了用排车拉着去县城医院,主动提出来他开车给送,连油钱也自己出。你们的领导连下面的人说的话都不相信,还派你们两个来监督他,跟着这样的领导干,一辈子也别想有出头之日。”
村里的人走了之后,小刘对张英杰说:“杜书记前一段时间对你好像没有这么大的成见,这两天突然对你厌烦起来,可能是上面又给他施压了。你不是把上面哪个领导的闺女给甩了吧?”
张英杰说:“你还真敢想。我倒是想甩,但没有人甩呀。 ”
小刘又猜道:“那天在你家里打扫卫生,我看着杜鹃对你很关心,你们两个在厨房里表现得很亲热,莫不是她关心你,你对她冷淡,杜书记嫌你不喜欢他闺女生气了吧?”
张英杰否认道:“哪有什么表现得很亲热。那天你看见的,我就是把她头上的壁虎给拿下来扔到了地上。如果是壁虎落到了你头上,你要求我给拿下来我也会拿。”
事实上小刘猜得很接近事实,杜子腾对张英杰态度的恶劣真与杜鹃有关系,但却不是她猜的那样。
杜鹃在向杜子腾和黄小兰下保证不再与张英杰接触后,第二天便离开了马庄乡。
当时学校还没有开学,她在县城住在了大姑的家中。
她和大姑家独生女儿魏玉芳这个年龄的孩子大多是独生子女,表姐妹之间相当于上一代的亲姐妹。
她们姐妹还是同一所二类大学里的校友,表姐魏玉芳是体育学院,表妹杜鹃是文学院,较魏玉芳低一年级。
第一次真正爱一个异性的杜鹃忍不住想把自己的爱与表姐分享。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她说的最多的是张英杰,说他的获奖,他的书法,他的伟岸,他的英俊……
魏玉芳在恋爱方面早已是过来人,但自己承认自己对几任前男友爱的程度都不如表妹对张英杰。
在杜鹃去了学校以后,她劝妈妈道:“妈,张英杰给我打分低也没有影响我到体育局上班,往后别压着我舅给他过不去了。”
她妈说:“在鲁城县的地盘上,像你舅这样的乡镇书记见了你爸也得毕恭毕敬,他一个汗毛没干的毛头小子敢与你爸对着干,就得让他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魏玉芳说:“就这么一点事,你们老揪着不放,往后成了亲戚见面多尴尬呀。”
“你说啥,谁与谁成了亲戚?”
“你与张英杰。杜鹃在咱家这几天,一天到晚在我面前叨叨张英杰,这丫头进入了热恋当中了。等到她与张英杰将来成了一家人,你不就成了张英杰的丈母姑了吗?我就成了大姨子了,大姨子与妹夫之间不能因为一点小事老生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