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叶凡苏清欢的武侠仙侠小说《都市修真:道士下山要入世叶凡苏清欢》,由网络作家“一半夜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有了这三株九叶玄阳草,本尊将更进一步。至于你……好久没吞食人肉了,能被本尊吃掉,是你的福分。”黑蛇那如磨盘大的脑袋凑到李长生面前,贪婪的吐着蛇信子。“你根本不是龙,只是一条成精的水蛇而已,连蟒跟蛟都算不得,我师父被骗了。”李长生惨然一笑。自知必死的他怨毒道:“狂妄自大敢称龙仙,我诅咒你一辈子成不了真龙!”“混账!”黑蛇怒了。它于三百年前侥幸吞了一颗碧绿果子开了灵智,定居于鸡鸣湖中修行,平生最恨别人说它是蛇。此刻张开血盆大口,一道腥臭的毒液化作水箭射向李长生。李长生虽然实力低微,但他师父李青云半步筑基,临死前曾为徒弟祭炼过一枚保命铜钱,此刻被抛至空中。铜钱迎风见长,凭空化作一道金色屏障,将李长生护在其中,挡住了那蕴含毒液的水箭。“砰...
《都市修真:道士下山要入世叶凡苏清欢》精彩片段
“有了这三株九叶玄阳草,本尊将更进一步。至于你……好久没吞食人肉了,能被本尊吃掉,是你的福分。”
黑蛇那如磨盘大的脑袋凑到李长生面前,贪婪的吐着蛇信子。
“你根本不是龙,只是一条成精的水蛇而已,连蟒跟蛟都算不得,我师父被骗了。”
李长生惨然一笑。
自知必死的他怨毒道:“狂妄自大敢称龙仙,我诅咒你一辈子成不了真龙!”
“混账!”
黑蛇怒了。
它于三百年前侥幸吞了一颗碧绿果子开了灵智,定居于鸡鸣湖中修行,平生最恨别人说它是蛇。
此刻张开血盆大口,一道腥臭的毒液化作水箭射向李长生。
李长生虽然实力低微,但他师父李青云半步筑基,临死前曾为徒弟祭炼过一枚保命铜钱,此刻被抛至空中。
铜钱迎风见长,凭空化作一道金色屏障,将李长生护在其中,挡住了那蕴含毒液的水箭。
“砰!”
一声巨响。
金色屏障剧烈震颤,其上浮现蛛网般的密集裂纹,但并没有碎裂。
李长生披头散发,抓住机会十分狼狈的逃遁进树林,地面留下一大滩血迹,显然是刚才被震伤了。
“逃?”
黑蛇吐着蛇信子,嘲笑道:“整个鸡鸣湖都是我的地盘,你能逃到哪去!”
这一幕。
看的叶凡愣住了。
李长生的铜钱屏障炼制水平一般,勉强能挡住筑基巅峰一击。
但蛇妖最开始隐隐散出的威压,堪比玉女观诸位老祖尸骸上残留的气息,即便不是化神境也相差无几。
但一出手。
灵气波动才堪堪筑基中期……
叶凡甚至怀疑自己能一拳打爆对方。
这蛇妖隐藏实力了?
心有迟疑的叶凡并未轻举妄动,冷眼旁观蛇妖在湖心岛追杀李长生。
越看。
叶凡越是皱眉。
这蛇妖空有筑基中期的境界,神通术法基本不会,只会吐带毒的水箭,杀伤力并不强。
但一身鳞甲十分坚固,十米多长的庞大身躯爬行时,成片树木被拦腰撞断,即便是数吨重的巨石也能一头撞碎。
蛇妖心肠十分歹毒。
明明能迅速杀死李长生,但它偏偏不。
像是猫戏老鼠般捉弄对方,让对方一次次逃跑,又一次次被拦住,在希望与绝望之间无限循环。
过了不知多久。
蛇妖玩累了,粗如巨树的尾巴横扫而来,将保护李长生的铜钱屏障打裂。
巨力震荡传来,李长生顿时被震到重伤吐血倒地不起,只能用怨毒目光死死盯着蛇妖。
“人类还真是好骗,百年前本尊刚刚踏入筑基期,随便散了一缕威压,没想到你那蠢笨师父就信了本尊乃是沉睡于此的神龙,并且找到了九叶玄阳草,你师父一番心意,本尊就笑纳了!”
黑蛇冷漠眼睛盯着李长生,语气嘲弄。
“噗——”
李长生怒火攻心,吐出一大口心血。
师父心心念念一辈子的‘龙族上仙’,当年仅仅比师父强了半步而已。
他仰天长啸道:“我恨,我好恨啊!”
“你再恨也是没用的。”
蛇妖遥望空中明月,嘶嘶嘶吐着蛇信子:“如今是绝地天通的末法时代,只要吞下这三株九叶玄阳草,不用一甲子,本尊就将跳过化蟒阶段蜕变为蛟龙,成为真龙更是指日可待!到了那时,天大地大,本尊何处去不得!”
“桀桀桀。”
蛇妖桀桀怪笑中尾巴一卷,将李长生跟那三株玄阳草卷了起来,大口张开就要同时吞下。
“怕什么?”
“怕那歹人背后站着某位武道宗师……”
赵青山的话,让王老眯起了眼睛,其实他也想过这个问题。
能瞬间击杀两位五品武者,实力至少是五品巅峰甚至是六品,能修炼到这个地步,背后肯定站着一方武道势力。
不过。
王宗也并非一般六品。
他是六品巅峰,实力堪比半步武宗,还兼任着东海市武道协会的名誉会长,算是半个官方的人。
但凡那个歹人还想在华国武道混,就必须得卖他几分薄面。
所以王宗云淡风轻道:“有老夫在,勿慌。”
这份云淡风轻仅保持了不到半小时。
当王宗来到红月酒吧三楼,沿途看到那些被震碎五脏六腑的尸体时,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杀人手段,绝不是一般六品武者!
因为尸体上竟然没有残存半点伤痕,他居然看不透是哪门哪派的手段。
莫非是某个修炼几十年的老东西?
可这等境界的武者,怎会毫无缘由的大开杀戒。
王宗心头莫名不安,加快脚步,很快看到了始作俑者叶凡。
叶凡也抬起了头。
目光交汇的一刹那,王宗头皮炸裂开来,他居然升起一股被远古洪荒猛兽锁定的危机感。
王宗无比确信。
只要面前那位白袍年轻人想,一个念头,他就将死无葬身之地。
这份压迫感,王宗只在上三品的合一境,也就是武宗身上感受过。
所以。
那位年轻人是一位——
武道宗师!
这个大胆的念头让王宗头晕目眩,呼吸不畅。
二十余岁的少年宗师。
消息若是传出去,恐怕将轰动华国武道!
因为武道界从未出现过少年宗师,即便是天赋最为妖孽的姜家武宗,也是四十岁那年才踏入上三品。
虽然万般怀疑少年宗师的真实性,但这份堪比宗师的压迫力绝不会错。
就在王宗头脑风暴时,赵青山差点晕厥过去。
因为儿子赵荣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地面散落着一堆染血的手指脚趾。
叶凡说到做到。
晚来一分钟,就断一指。
甚至到了后面手指不够,叶凡只能问酒吧林经理借一些,这个人是赵荣作恶的帮凶。
“儿子!”
赵荣母亲扑了过去,抱着那瘫如软泥的身体嚎啕大哭,可不论她怎么呼唤,赵荣都是一副呆傻模样。
她愤怒道:“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叶凡平静道:“玩个算数游戏而已,你儿子精神居然崩溃了,可惜。”
林经理十根手指尽数被斩,听闻此言浑身发抖。
算数游戏……而已?
刚才的四十分钟,他见识到了世间最恐怖的刑罚,十八层地狱也就如此了。
“你不是人,你是邪魔,你折磨赵少,你——”
“聒噪。”
叶凡不喜皱眉。
话音一落,林经理脖颈与身躯瞬间分家,出手快到六品巅峰的王宗头皮再次炸裂,他竟然什么也感知不到!
“小子,我儿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下此狠手!”赵青山气到声音在发抖。
“可笑!”
叶凡冷漠道:“他给我家人下药,想要当着我面折辱我挚爱之人,这叫无冤无仇?”
“我儿子那么优秀,下药又怎么了?能伺候我儿子,是她们这些下等人的福分!”
赵荣母亲嘶吼道:“就因为这点小事,你竟将我儿子残害至此,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那个害我儿子受伤的贱女人!”
“请王前辈出手。”
赵青山没有多言,转身向王宗弯腰一拜。
柳依依脸色羞红,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也不想出声,主要是太舒服了。
从头至脚。
按了足足一小时。
柳依依用力咬住薄薄樱唇不发出声音,模样可爱到让人想要抱在怀里好好疼爱。
叶凡适时收手。
柳依依睁开美眸,意犹未尽道:“怎么停了,再多按会呀。”
“排完毒了,我先睡一会。”
叶凡神色疲惫。
累。
太累了。
体内灵气被彻底榨干,一滴不剩。
因为用了一滴极其珍贵的心头精血,导致叶凡状态萎靡,再加上给柳依依按摩排毒。
过程虽然香艳,却是对身心与精神的双重折磨。
短短一个小时。
叶凡念过的静心诀,远超过去五年。
所以叶凡不顾床铺早已被柳依依的香汗湿透,身体一躺闭上眼沉沉睡去。
而柳依依漂亮脸蛋儿满是绯红,同样身躯无力,连掀起被子盖住身子的力气也没有。
随着意识彻底清醒,柳依依艰难抬起手臂遮住眼睛。
完了。
自己不干净了。
柳依依躺了很久。
等恢复些许力气,起身去卫生间洗澡。
身体洗了一遍又一遍,可叶凡指尖按压在肌肤上的感觉却根本忘不掉,始终徘徊在脑海。
柳依依生无可恋的仰着头,任由花洒喷出的温水浇在脸上 。
虽说不是电视剧常见的那种男女交欢解毒,但也相差不多,身体被叶凡看光光,全身上下每一寸被摸遍……
最让柳依依无法接受的事情。
是叶凡按摩排毒太过舒服,她为此有了不该有的生理反应!
明明因为姐姐被抛弃五年,柳依依各种讨厌叶凡甚至看不起他,刚刚却那么丢脸。
“呵呵呵,人间不值得,贼老天你让我死掉算了。”
柳依依磨蹭好久才离开卫生间,望着躺在床上熟睡的叶凡,她犹豫片刻躺在床的另一侧。
刚经历了生死危机,此时凌晨两三点,柳依依不敢一个人回家。
况且。
看都看了,摸也摸了,脸也丢了,同床睡没什么可害羞的了。
破罐子破摔的柳依依放弃挣扎,在黑暗中闭上眸子,心情乱糟糟的。
……
叶凡做了一个梦。
梦中的柳依依极尽妩媚,身着半透纱裙缠着他要双修解毒。
正人君子的叶凡,严词拒绝了柳依依的请求,并且教她背诵‘静心诀’。
在郎朗读书声中。
叶凡裤兜里手机不断震动,他缓缓睁开眼睛。
入目的。
是一双清澈的桃花眸子,近在咫尺。
“早。”
叶凡说完,突然意识到不对劲,柳依依怎么躺在床上并依偎在自己怀里?
等等。
左手怎么还搂着柳依依的纤细小蛮腰,手感如丝绸般顺滑。
叶凡表情僵硬,心头升起不妙,迅速跳下床。
“叶凡,你睡觉时手真不老实,强行把我搂在怀里,根本挣脱不开。”
柳依依倒是坦然的多,坐起身子当着叶凡面穿上内衣,挺拔的圣女峰在阳光下是那般雪白诱人。
穿好衣服。
柳依依似笑非笑道:“抱着我睡了一晚上,我姐若是知道了,你猜她会怎么想。”
“……”
叶凡额上渗出汗了。
瞧见叶凡紧张的模样,柳依依悄然松了口气,还好自己反应快倒打一耙。
柳依依啊柳依依。
你明明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怎么就迷迷糊糊踹开被子抱着叶凡手臂睡了?
之所以如此确定。
是因为叶凡始终睡在最外侧的床边,而她……从另一侧的床边睡到了叶凡怀里。
钱虹眉眼含笑的给孙正夹菜,其他女同学也纷纷凑了过来。
“孙少结婚了没?”
“老同学,当年我们同桌,咱俩喝一个。”
钱虹脸色阴晴不定。
这群小贱人,一点不知道什么叫规矩,孙少是你们这个阶层的女人能染指的吗?
那可是杏林孙家!
未来不可限量的孙正对柳盈盈恋恋不忘了八年,偏偏柳盈盈还不珍惜。
一念至此,钱虹心生嫉妒。
尤其是刚才柳盈盈不她卖面子坐孙正身旁,这让钱虹更加不爽。
因为同学们的吹捧而膨胀的钱虹,不再压抑对柳盈盈的怨恨,皮笑肉不笑道:
“一晃高中毕业五年了,老同学们成家的成家,读研的读研,只有盈盈是人生赢家,提前把孩子生了,读书工作带孩子,一点没耽误。”
此话一出。
包厢内的女同学们一片嗤笑声,十八岁未婚生子怎能叫人生赢家,这是暗戳戳说柳盈盈不知检点呢。
孙正只顾着低头喝酒,什么也没说,他其实也对柳盈盈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很恼火。
当事人柳盈盈十分淡然:“比不得班长,一毕业就嫁了个好老公。看过你发的朋友圈结婚照,你老公得六十岁了吧?”
“我老公才四十九,哪有六十岁!”
“那还真是年轻有为呢。”
柳盈盈的话不亚于一把利刀,狠狠戳在钱虹心口,气的她根本不知道怎么反驳。
倒是一个与钱虹交好的女生阴阳怪气道:“柳盈盈,你这么嫉妒班长,莫不是也想嫁入豪门。”
“我嫉妒她老公五十岁秃顶,成熟又稳重。我嫉妒她心性豁达,明明为了钱结婚还能装作是嫁给了爱情。”
“我啊,可真是太嫉妒了。”
“……”
包厢内落针可闻。
众同学神色古怪,没想到当年木讷书呆子的柳盈盈,每句话都让钱虹沉默又破防。
钱虹脸色涨红:“柳盈盈你倒是牙尖嘴利,你看不上我老公,你男人叶凡又好到了哪里?一事无成的废物罢了!”
柳盈盈押了口茶:“叶凡现在的确没有你老公富有,但他胜在年轻。我相信最多十年,叶凡就会比你老公强一万倍。”
叶凡心头暖暖的:“盈盈,你大可不必这么谦虚,我现在就胜他老公万倍。”
柳盈盈面上不动声色。
在桌下用力掐了叶凡大腿好几下,替你吹两句还喘上了,回家再收拾你!
钱虹冷笑,正要说些什么时。
醉醺醺的孙正仿佛刚反应过来,呵呵笑道:“难得的同学聚会,闹得这么难看做什么,大家各退一步。”
钱虹压着怒气,冷哼道:“行,我给孙少面子,不跟某些人一般见识。”
说罢起身,与关系较好的女同学,一起去了卫生间。
只是再回来时,二女骂骂咧咧的:“真是晦气!”
“怎么了。”
“别提了,我刚才洗手时,不小心把水甩到别人脸上,我都道歉了,那男人居然还想打我跟班长。”
“啊?你们没被打吧。”
“当然没有,班长什么身份,白月楼的白经理都要过来敬酒,还能受这委屈?”
女同学抱着钱虹手臂,眼冒小星星道:“你们都不知道班长刚才有多帅,直接赏了对方一耳光!”
“班长厉害啊。”
同学们一顿马屁,给钱虹拍的飘飘然。
坐在角落的叶凡,突然笑了:“有好戏看了。”
柳盈盈疑惑看了叶凡一眼。
下一刻。
包厢门被一脚踹开。
“他妈的,刚才谁扇的老子,立马滚出来!”
伴随着怒喝声,一个长相文雅的青年出现。
“算算时间,也是时候了。”
“什么事情是时候了。”
李长生身后响起一道平淡的声音。
他顿时不耐烦道:“关你屁事,滚滚滚。”
只是话刚说完,李长生心跳陡然漏了一拍,有种被远古洪荒猛兽盯着的心悸感。
直觉告诉李长生,现在很危险。
有生死危机!
李长生右手快速掐诀算了一卦。
卦象一片混沌。
竟然看不出吉凶祸福!
李长生不敢轻举妄动,神色警惕转身,只看到一席熟悉的白色道袍,以及让他做了半个月噩梦的面孔。
是那自称昆仑山玉女观弟子的家伙!
“李道长,还真是巧,我们又见面了。”
叶凡微笑道。
上次在古玩城,叶凡说自己能为宋庆改命,引来李长生各种嗤笑,但当听到‘玉女观’三个字后,李长生撒腿就跑。
叶凡没想到,今天会在鸡鸣湖遇到李长生,难道灵气的事跟这家伙有关?
只是……
连宋庆身上霉运都无法去除,实力孱弱的李长生不可能有操纵灵气的手段,八成只是碰巧。
“是啊,真巧……”
李长生嘴上说着巧,左手掌心攥住一枚保命铜钱,做好随时跑路的准备。
“李道友,坐下聊聊?”
叶凡坐在石阶上。
李长生撇嘴道:“道不同不相为谋,在下不想跟玉女观门人牵扯上关系。”
果然。
玉女观风评不太好。
叶凡皱眉问道:“道友,我刚下山,玉女观可是有什么问题。”
“哪敢有问题,没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若没有事,老夫先走一步!”
李长生态度十分抗拒,仿佛叶凡是什么扫把星,沾之就要倒大霉。
叶凡无奈道:“那李道长,我们有缘再见。”
李长生将信将疑:“你愿意让我走?”
他试探着向后退了一步,见对方没有出手的打算,迅速拉开距离消失不见。
本就是萍水相逢,既然李长生不愿交流,叶凡自然不会勉强对方。
毕竟此行的主要目的,还是调查鸡鸣湖吞噬阵法灵气的问题。
叶凡释放神识,神色渐渐凝重。
鸡鸣湖如同万丈深渊,贪婪的吞噬着周遭灵气,只进不出。
更诡异的是,那些被鸡鸣湖吞噬的灵气,仿佛凭空消失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有意思。”
叶凡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思索再三,叶凡打算去湖中岛调查一番,他从岸堤上一跃而下。
这一幕。
被一位夜跑的年轻女孩看到。
她顿时大喊道:“快来人啊,有人跳湖了!”
女孩穿着红色运动服,趴在岸边向下看,漂亮脸蛋满是震惊。
那被月色铺满的湖面之上,有一位白袍男子负手而立。
女孩使劲揉了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
这时。
白袍男子扭过头,手指竖在嘴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脸上带着微笑,画面说不出的诡异惊悚。
寒意。
瞬间涌遍全身。
无法用言语的恐惧吓得夜跑女孩失声,她眼睁睁看着白袍男子在湖面上如履平地。
几个迈步,便消失在眼前。
夜跑女孩双腿一软摔倒在地,牙齿打着颤,四肢根本不听使唤。
这时有位女生快步跑来:“张萌,你怎么摔倒了,是不是脚抽筋了?”
“人,湖里有人,刚才有人跳湖了!”
“啊?湖里没有人啊。”
“他……他冲着我笑,那笑容特别渗人,还比手势让我别说话,然后踏着湖面走远了,鸡鸣湖可是平均水深十米啊!”
“哎呀,张萌你别吓唬我,我胆子小。”
“真的。”
张萌颤声道:“青青,我是不是见到鬼了?我是东海本地人,鸡鸣湖早些年出过不少人命,听说这里有索命的水鬼,我刚才看到的会不会就是……”
日落时分。
残阳染红晚霞。
晚风吹散了一天的高温。
街边有家金银首饰加工店,店老板赤着上身,坐在门口就着大蒜吃面条,味道嘎嘎香。
“老板,收金子么。”
“收收收。”
老板将碗放到一旁,仔细端详眼前穿着奇怪的男子,忍不住问道:“兄弟,穿一身道袍不热吗?”
“习惯了。”
叶凡笑着将一个麻布袋递过去。
老板伸手去接,手臂却承受不住意料之外的重量,麻布袋掉落在地露出里面的十几根金条。
“卧槽!”
一片金黄,看的店老板人都傻了,这些金条最少得十斤重,难怪一只手拿不稳。
“还收吗?”
“……”
店老板左右看了看,见没有街坊邻居注意,压低声音问道:
“兄弟,你这些金条来路正吗?不正的话我不能收,上面有规定。”
“不正。”
叶凡转身准备走。
店老板急了,兄弟你随便扯一两句谎我不就信了么,这么实诚作甚!
“收收收,就是价格得稍微压一压,你这量太大了,我也不好出手,但可以给现金。”
“行。”
一小时后。
叶凡拎着两个手提箱离开。
店老板美滋滋的关上店门,冲里面喊道:“老婆快出来,发财了。”
……
两百三十万。
对于大部分家庭而言都是一笔巨款。
叶琳看到这笔钱时,使劲揉了揉眼睛,身高只到叶凡下巴的她,踮脚跳起来用力打了叶凡脑袋一下。
“哥,你还说你没抢银行!”
“路上捡的。”
“骗人,你是不是去卖器官了,不会卖了腰子吧?让我看看。”
“……你别管那么多,跟我去医院,把二婶接回来,她的病我能治好。”
“你会治病?”
叶琳一脸怀疑。
叶凡随手搭在妹妹手腕上,嘱咐道:“你脉象挺健康的,但这几天少吃凉。”
“哥!!!”
叶琳脸红了,狠狠瞪了叶凡一眼。
叶琳
晚上八点。
平海市中心人民医院。
满头白发的叶东山,红着眼眶抱住叶凡,没有责骂,没有质问,而是颤声道:
“回来就好,叶凡你回来就好,二叔这心终于能放下了,哪怕现在死掉也有脸见你爸你妈了。”
“二叔,你这些年操劳过度,等会我写一副药方,你自己每天熬着喝,我保证你长命百岁。”
“臭小子,你现在还会看病抓药了?”
叶东山笑骂着:“你要真会看病,就让你二婶醒过来,她看见你指不定得多高兴呢。”
话刚说完。
叶东山脸色微变,语气紧张道:“叶凡,叔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话赶话,我……”
“二叔。”
叶凡打断道:“我爸妈走了十多年,是您跟二婶将我跟琳琳拉扯大,还供我们上学读书,比对你们亲生闺女都要好。你们不欠我爸妈的,更不欠我跟琳琳的,这份恩情我叶凡永生永世不敢忘。”
“况且二婶病倒,的确是因为我。说实话二叔,您没拿刀砍我都是您脾气好。”
“傻孩子,我哪舍得打你啊,你二婶躺在这里不怪你,叔真的不怪你,这就是命。”
叶东山擦着眼泪,苦笑道:“虽然医生说你婶醒不过来了,但我相信她肯定会醒。”
“哥,医院欠的钱交了。”
叶琳走进病房,一双大眼睛亮闪闪,叶凡将两个手提箱放到二叔脚下。
“二叔,这里面有二百万,您把这些年家里欠的外债还了,记得多给些利息。”
“你……你哪来的钱!”
叶东山急了:“你好不容易回来,可不能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快把钱还回去。”
叶凡好一顿解释,总算让二叔收下了这笔钱,但这位老实了一辈子的中年汉子,很是倔强。
“钱算是二叔借你的,还完债后,剩下的钱给你们存起来将来买房结婚用。”
“行吧。”
叶凡没再劝了,探手感应二婶的脉象。
“情况比我预想的好很多,二婶看似是颅脑损伤,实则是有心结,一团郁气堵塞在脑部神经,我给针灸一下就能醒。”
叶凡从怀里掏出针盒,九根银针稳稳刺入二婶赵茹头顶。
“得等到明天早上,二叔你先去还债,顺便理个发把自己收拾的帅气些,今晚我陪着二婶。”
“有用吗?”
叶东山有些怀疑,医院主任都让他放弃治疗了,大侄子随便扎几根针就能有效果?
“二叔,您明早就知道了。”叶凡笑道。
叶东山心中莫名感到欣慰。
以前的叶凡虽然听话懂事从不惹麻烦,却把所有事藏在心里,有种小大人的感觉。
叶东升是个大老粗,但妻子赵茹一度担心叶凡的性格会变得自闭阴郁,还联系了心理医生了结情况。
但现在看来叶凡是真的长大了,成熟稳重,变成了能独挡一面的大人。
反正妻子也不会变的再差,叶东山带着叶琳离开医院。
“二婶,让您担心了。”
叶凡握着赵茹满是老茧的手,自言自语道:“这五年我学到了不少本领,以后我会把家扛起来的。”
等治好二婶。
叶琳上了大学。
叶凡下山的心结就只剩下一件。
柳盈盈。
你……过的还好吗?
当年答应你的大学毕业就结婚,是我食言了。
你替我照顾二婶,替我垫付医疗费,欠你这么多,你让我该怎么还。
清凉晚风带着一声叹息,融进如墨的夜色里。
……
赵茹感觉自己做了一个梦。
她在一片黑暗中,看到了失踪侄子叶凡的背影。
赵茹想喊叶凡跟她回去,却发现喊不出声,所以只能追,可怎么追也追不上。
耳畔时而响起丈夫叶东山的声音,有时候说着家长里短,有时候让她快醒醒。
赵茹那个急啊,怎么能把侄子一个人丢在这无穷无尽的黑暗中?
赵茹下定决心要追上叶凡这个臭小子,然后狠狠揍他一顿,怎么能瞎跑呢。
直到赵茹一直追逐的那个叶凡停下脚步,转过了身。
“二婶,该吃早饭了。”
赵茹睁开了眼,一眼看到坐在床边的叶凡,她嘴唇颤抖,有气无力骂了一句。
“臭小子,你还真能跑。”
七月的平海市,热的像是火炉。
树叶安静的像一幅画,在树下乘凉的大爷们,疯狂挥动扇子才能感到微风拂面。
行人穿着短袖或裙子,撑着遮阳伞脚步匆匆,一刻也不想在街上多待。
当他们看到有人身穿白色长袍,把身体裹得严严实实,并且傻站在太阳底下时,纷纷投来看傻子的表情。
只是并没有人发现,叶凡没有热出哪怕一滴汗。
若是接近他,甚至能感受到缕缕清风环绕,仿佛置身于空调屋内。
修炼还是有好处的,能省不少电费。
叶凡自嘲想着,然后目光看向不远处的白金夜总会。
父母死后,二叔一家待叶凡跟叶琳不薄,敢用他们生命威胁妹妹的家伙,就在这里。
叶凡不喜欢隔夜仇。
别说隔夜,耽误一分钟也不行。
……
“他妈的,营业额怎么越来越少?”
二楼包厢,脸上有条显目刀疤的男人坐在沙发上,看着手中账本,表情逐渐难看。
他便是张刀。
这家夜总会的老板。
也是平海市恶贯满盈的刀哥。
“我他妈问你话呢!”
张刀抄起烟灰缸,愤怒的砸过去。
被砸的男人是夜总会经理,此刻根本不敢躲,额头渗出鲜血,瑟瑟发抖道:“对不起刀哥,是我经营不善。”
张刀心情烦闷。
平海市毗邻魔都东海市,有钱人全去那边消费了,不仅导致夜总会收入逐年下滑,赌场跟一些灰色产业也是如此。
“最近夜总会的陪酒女质量越来越差,从借贷的人里面挑一批好看的,最好是本地的高中生跟大学生,好控制。”
张刀揉着眉心:“怎么让她们心甘情愿的来工作,应该不用我教你吧?再让她们有胆子偷偷报警,把你给剁了!”
“明白刀哥,保证不会再有第二次。”
“嗯。”
张刀满意点头:“对了,告诉黄四,把那个叫叶琳的女大学生,今晚前弄到我家里,最近有点上火,得泄泄火。”
“刀哥放心,黄四已经去了。”
“那就好。”
张刀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像叶琳这种稚嫩却是美人胚子的少女,玩弄起来最有滋味了。
试想一下。
将一张干净的白纸一点点弄脏,是多么令人心情愉悦啊。
就在张刀畅想时,夜总会经理脖颈出现一道血线,身体不受控制缓缓倒地。
“唰!”
张刀后背渗出冷汗,手脚一片冰凉。
倒不是因为小弟的暴毙,而是他忽然发现,包厢内不知何时多了个人,就坐在他的办公椅上,翻看着放高利贷的账本。
张刀吞咽口水,求生本能告诉他,跑,必须要跑!
他用尽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冲向门边,打开门把手的瞬间如坠冰窟。
因为门外躺满了尸体。
鲜血像是名贵的红酒,一点点流到张刀脚下,刺骨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
“坐。”
叶凡平静开口,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而张刀是来客。
张刀僵硬转身,脸上挤出比哭还要难看的笑。
“你是武者!”
张刀无比确信,那身穿道袍脚上踩着麻布鞋的年轻男子是武者,而且境界绝对不低。
张刀曾见过一次武者。
那是三年前,某位亿万富豪遇到歹徒刺杀,那看着瘦不拉几的黑衣保镖隔着三米距离,一拳将歹徒打死。
后来张刀才知道,武者地位超然,超凡于普通人之上,甚至超脱于律法,拥有无法想象的恐怖力量。
不论权贵还是富豪,都对这种力量趋之若鹜,为了自家孩子成为武者甘愿耗尽家财。
今天。
张刀见到了第二位。
他颓然问道:“让我死个明白,我哪里得罪了兄弟。”
“我有个妹妹,叫叶琳。”
“……”
张刀恨不得将黄四脑袋敲碎。
那个白痴居然说叶琳是独生女,很容易拿捏!
张刀很清楚,今天这事花钱也和解不了,索性坐回沙发上,一脸认命的模样。
只是下一瞬。
张刀从沙发夹层摸出一把手枪,黑黝黝的枪口指着叶凡脑袋,哈哈大笑起来。
“没想到吧,我有枪!”
那位亿万富豪说过,武者再强也挡不住子弹,所以张刀花费大价钱从黑市买下这把枪,没想到还真派上了用场。
叶凡合上账本,他不忍心看了。
上面事无巨细的记载了所有高利贷,以及一个个无辜女孩的下场。
听话的,在夜总会陪酒。
不听话的,断手断脚都还是好的,大部分被折磨蹂躏榨干所有价值,然后沉江喂鱼。
叶凡轻声道:“你是真该死啊。”
“是你要死!”
“我会当着你二叔二婶的面疼爱你妹妹,然后杀了他们,让她一辈子活在绝望中!”
张刀深知迟则生变的道理,果断扣动扳机,没有节约子弹,瞬间清空了弹匣。
叶凡面露讥讽。
这让张刀心底莫名咯噔一下。
他为什么不怕。
他凭什么不怕!
疑问刚升起,就得到了解答。
只见那十八颗高速旋转的子弹定格在空中,仿佛时间空间在这一刻全部静止。
见鬼了!
张刀头皮炸裂,根本不敢相信眼睛看到的画面。
更可怕的是叶凡抬了抬手指,这些子弹全部调转反向,直接洞穿了张刀的身体。
不过眨眼间,张刀身上就多了十八道弹孔。
张刀低下头,表情有些懵。
但他没有捂伤口,也没有凄厉惨叫,因为已经感受不到痛觉了,生命体征在迅速流逝。
张刀裂开嘴笑了,眼神带着解脱,这么死掉也挺好的,一点不痛苦。
叶凡搬着椅子,坐到张刀身前,淡淡问道:“三百减七等于多少。”
“去你妈的。”
意识消散之际,张刀用尽全身力气骂了一句,然后嘴里不知道被喂了什么东西。
下一秒。
让张刀绝望的事情发生了。
他发现意识在急速清醒,伤口在急速愈合。
骨头断裂脏腑破碎所带来的极致痛觉,瞬间淹没了张刀。
他想喊,却喊不出声,只听那温煦却如恶魔般让人恐惧的声音响起。
“欺我辱我家人者,千倍偿还。正好我懂点医术,让你活命很简单,债消了你才能死。”
“再问你一遍,三百减七等于多少。”
“不说?”
叶凡打了个响指。
张刀突然瞪大眼睛,食指的指甲被一股无形力量缓缓拔出,痛觉在这一刻被放大了百倍千倍不止。
“二百……二百九十三。”张刀近乎是吼出来的。
“很好。”
叶凡接着问道:“三千二百九十六,减去一千一百一十一,等于多少。”
张刀脑子疯狂计算。
可越是专注,痛觉就越是清晰。
张刀精神瞬间崩溃了,他突然明白叶凡为什么要让他算数。
这是要让他动脑保持清醒,心神绷成一根弦,然后突然弦断,如此周而复始!
“你不是人,杀了我……你杀了我啊!”
“很遗憾,这不是正确答案。”
“啊啊啊!!!”
而天份最高的男药童,便是后世尊称为药王的孙思邈。
这位老祖时常感慨孙思邈不是女儿身,故而不能带回玉女观,但也传了些道法神通,算是了却一段师徒情。
难怪叶凡一看孙正就亲切,亲切到把对方手骨握裂,原来这是他孙师兄不知隔了多少代的后人。
缘。
真是妙不可言。
瞧见叶凡那宠溺的眼神。
孙正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怎么回事,突然有种不太舒服的感觉。
被同学们捧起来的孙正没多想,举杯道:
“我孙家祖祖辈辈是医生,诸位同学以后有事可以联系我,我能做到的,尽力为之!”
“敬孙少!”
同学们欣喜若狂,又敬了一轮酒。
没过一会,一位约莫四十来岁的中年男性走进包厢,国字脸看着十分和蔼,身后还有一位端着红酒的侍应生。
看到来人。
钱虹有些惊讶,立刻起身迎接:“白经理,您怎么来了。”
白经理笑呵呵道:“听手下人说,小钱你在这里宴请同学,过来送一瓶酒,没打扰到你们吧?”
钱虹有些受宠若惊:“没打扰没打扰,白经理您也太客气了。”
白经理与钱虹闲聊片刻,和蔼道:“我敬诸位一杯,以后有机会常来玩。”
众同学不明所以。
但看班长钱虹的表情,能猜出这位白经理身份不同寻常,纷纷举杯。
“那诸位帅哥美女继续吃喝,有什么问题随时联系我。我还有一位贵客要招待,先走一步。”
白经理含笑离去。
同学们纷纷八卦起来。
“班长,那人是谁啊。”
“看起来非富即贵,而且还姓白,难道……”
“没错,白经理是白家人,也是这座白月楼的负责人。今天算大家运气好,白经理平常神龙见首不见尾,只接待那些身价过亿的富豪,或者身处高位的权贵。”
钱虹满面红光,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班长这面子也太大了。”
“咱们班真是卧虎藏龙,有一个孙少,还有个班长。”
睥睨江南的白家人专门来敬酒,这可是身份的象征,同学们与有荣焉,仿佛已经跻身上层社会。
钱虹苦笑道:“嗐,什么我的面子,我老公跟白经理算是朋友,偶尔一起小酌。”
众人目露艳羡。
明明几年前还在同一个班级上课,如今众人却已是两个阶层的人。
一位同学突然问道:“班长,我以前听说,有个不开眼的官二代在白月楼闹事,被打断腿丢了出去,那二代的爹可是副市长,不仅不怒,反倒带着儿子登门下跪道歉,这事是真的吗?”
钱虹有些意外道:“你知道的还挺多,这事不仅是真的,还是白经理亲自动的手。”
钱虹的话。
让一群年轻人面面相觑。
真是人不可貌相,白经理看着慈眉善目,下手竟然如此狠辣,这让他们深刻了解到白家的恐怖。
经过刚才的小插曲。
包厢内热闹气氛攀至巅峰。
众人互相敬酒寒暄,询问彼此的近况,也有当年喜欢过叶凡的女同学来敬酒。
当得知叶凡现在无业,也没有大学文凭后,女同学不再掩饰脸上失望,转身去了孙正那边,一口一个甜甜的孙少。
然后叶凡就被除了李鹤外的同学们,彻底遗忘了。
只有被敬了不知道多少轮酒,喝到醉醺醺的孙正,偶尔向叶凡投来不善的眼神。
他右手的手骨断裂。
不论吃饭还是喝酒,都只能用左手。
“孙少,你尝尝这葱爆海参,正经的鲁菜。”
“叶凡,我很期待晚上的同学聚会,我会等着你的!”
“什么同学聚会,怎么没人通知我?”
孙正走后,叶凡神色幽怨看向柳盈盈。
“柳总,我突然想起有文件没处理,你们聊。”
宋佳察觉到气氛不对劲,快速溜了,并且贴心的关好门。
“你失踪五年,大家都以为你死了,难道上香通知你回魂来参加?”
柳盈盈有些头疼道:“我本来没打算去,但你刚才答应了孙正,现在情况麻烦了。”
叶凡无所谓道:“去呗,正好见见老同学。”
“没什么好见的,同学聚会早就变了味,班长钱虹什么人你最清楚,我怀疑这次组局,是她想要巴结孙正。”
听到孙正的名字。
叶凡酸溜溜道:“刚才孙正喊你喊得真亲热,盈盈来盈盈去,我都不曾这样喊过。早知他来,我就不来了。”
怎么听起来阴阳怪气的!
你一直厚着脸皮喊我老婆,居然还有脸说别人?
柳盈盈板着脸道:“叶凡,你好好说话,不然给我出去!”
“盈盈你要是这般态度,倒不如直接不理我的好,显得我无理取闹了些。”
“……”
柳盈盈要疯了!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问道:“叶凡,你莫非是吃醋了。”
“没有。”
“那孙正是喜欢我,但我对他明确说过不可能,况且他救过小叶子的命,我难道还不能跟他做朋友了?”
柳盈盈淡淡道:“再说我们一不是夫妻,二不是情侣,我与谁交往与你何干,你现在只是我女儿的父亲,仅此而已。”
叶凡直接无视后半句,皱眉问道:“盈盈,咱闺女以前怎么了?”
叶凡曾偷偷给女儿还有柳盈盈检查过,二女身体十分健康,不像是得过什么病。
“我当初怀孕险些胎停,是孙正请来一位老中医,这才保住孩子,并为我开药调理身体。我听医院说,那位老中医的医术极高,一般只给国家部级以上干部看诊。”
叶凡心头巨震,完全能想象到当时的凶险情况,柳盈盈肯定很绝望很无助。
而他。
却不在柳盈盈身旁。
叶凡心生愧疚,柳盈盈也没再说话,气氛渐渐沉闷下来。
叶凡打破僵局,自言自语道:“刚才不该下重手的,孙正手骨估摸着裂了,没有个把月养不好。”
柳盈盈狠狠瞪了叶凡一眼。
难怪两个人握手那么久,男人们这该死的好胜心。
“放心,这份因果我承下了。孙正救咱闺女一命,我送他一份天大造化。”
叶凡沉声道。
柳盈盈盯着叶凡看了很久,欲言又止。
叶凡忍不住微笑道:“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帅?”
“我是觉得你特不要脸,你以为你是谁,还送他一份天大造化。叶凡,人要脚踏实地!”
“……”
下午五点半。
柳盈盈结束一天的工作,由叶凡驱车前往同学聚会地点。
至于女儿小叶子,则由秘书宋佳去接,并送至家里。
……
白月楼。
是一家集娱乐餐饮住宿社交为一体的私人会所,并不对外开放,唯有会员才能进入,每年光会费就要交三十万。
而想要申请会员必须个人资产过千万,并且有三位以上的会员推荐,门槛极高。
组局的班长钱虹守在酒店门口,将老同学们一一领进去,她不断左看右看,似乎是在等人。
当柳盈盈出现时。
钱虹眼睛一亮,像是好闺蜜似的拉住对方的手,特别热情道:
“哎呀,盈盈你可算来了,走走走,快跟我进来,大家都等着你呢。”
“抱歉,公司有点忙,来晚了。”
“班长,你真是太客气了。”
二人碰了杯。
钱虹脸上浮现几朵红晕,她也是个漂亮的人儿,这一喝醉更加美艳。
虽然自己老公做药材生意身价资产几千万,但年纪四十多,还有点秃顶,哪里比得上孙正的俊美。
而钱虹。
当年可是暗恋过孙正的。
若是能趁着老公去国外,跟孙正发生点什么……
想着这些,钱虹脸红心跳。
有位同学感慨道:“班长混的可真好,这白月楼一般人可来不了。”
钱虹故作谦虚道:“还好吧,这里一年年费才三十万而已,大家也出得起。像今晚这一桌,只要十万就能拿下。”
“嘶。”
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他们这些人刚大学毕业一年,年收入普遍在十万到三十万之间,一顿饭花十万是他们无法想象的奢侈。
“班长太谦虚了,谁不知道白月楼是江南白家的场子,能来这里用餐是身份的象征。”
“什么江南白家,我怎么没听说过。”
“白家是江南数一数二的豪门,从明朝时期就存在了,江南二十三市很多产业背后都有白家的影子,名面上的资产上千亿,至于暗里……无法估计!听说,白家还是武道世家,地位崇高。”
众人再度惊到了。
他们根本没听说过江南白家,更没听说过什么武道。
“班长,武术不是骗人的假把式么,哪有什么武道世家。”有同学惊疑问道。
“当然有,这些武道世家不显山不露水高高在上,普通人根本接触不到,像我老公也只是有幸听说过一些。”
钱虹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她憧憬道:“咱们这个世界复杂的很,有传承数百上千年的豪门,有医术卓绝的中医世家,自然也有超越普通人想象的武道世家,据说厉害的武者能摘叶飞花一念杀人,握拳碎山踏脚断江,种种神通可谓陆地神仙!”
“这些距离我们太远了,咱们这个圈层接触不到。”有同学苦笑。
“不一定哦,咱们的校草孙正孙少,就是药王孙思邈的后人。在医界,杏林孙家可是鼎鼎大名,可谓泰山北斗般的存在。哪怕在江南如日中天的白家,也得给孙家面子。”
“而且孙少这次来东海,就是为白家千金大小姐看诊的,白家老爷子重金悬赏天下名医,孙少出马定能药到病除,名扬天下。”
钱虹举起酒杯,笑道:“孙少,我丈夫家里做中药材买卖,以后劳烦多多提携了。”
众同学震惊到了。
没想到孙正来头这么大,纷纷起身举杯面带敬意。
药王孙思邈是每个华国人都听闻过的中医神仙,大佬后人竟在我身边!
孙正微微皱眉。
他其实一直在隐瞒自己是孙家后人这件事,没想到被钱虹知道了,甚至还知道他这次来东海市的具体目的……
但当着柳盈盈的面装逼,还是很爽的。
孙正意气风发的看向柳盈盈,本以为能看到对方的崇拜神色,没想到柳盈盈根本没看这边,顿时泄了气。
叶凡倒是被惊到了,神色古怪。
孙正是药王孙思邈的后人,那按照辈分来说,他算是孙正的老祖宗。
这倒不是叶凡想占便宜。
而是叶凡传承的医术,来自于玉女观的某位老祖。
那位老祖下山悬壶济世时,身旁有一男一女两个小药童。
典籍中记载,其中天份一般的那位女药童随老祖上了山,成为下一任观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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