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继昀显然也立刻意识到这点,他看向苏棠:“苏姑娘,烦请帮我叫下王掌柜和班主,让他们过来。”
苏棠一摆手:“这就去,但您还是别叫我苏姑娘了,免得回头穿帮,就叫我苏小伙吧!”
林紫在一旁险些喷了。
王掌柜二进宫,心里自然慌得很,尤其张麻子和小顺子两人都被带走,厨房失守,这生意更是做不成了。
“王掌柜,你可认得这个东西?”陈继昀敲了敲桌子,他面前是被分成两份的焚烧残骸。
王掌柜看到的是木头与金属卡扣的碎片,他上前端详良久,忽而道:“哎哟,陈巡长,这是我们店里的食盒啊!”
果然如此!
林紫下意识同陈继昀对视一眼。
“确认?这是很重要的证物。”
“确认,确认!您看这雕花,这可是当初花了大价钱收来的,且刚好是一样两份,这不是锦绣班的人来住店,白小姐和月小姐我们哪个都不敢怠慢,所以刚好一人一个。”
说到这里,王掌柜不由又愤愤道:“怎么被火烧成这样了,难不成是在后厨灶膛里发现的?这这......谁干的!”
“这东西什么时候丢失的,您还记得吗?”林紫插言问道。
王掌柜眯起眼睛回忆,片刻后道:“我印象中......是今早罢,小顺子来与我说,那牡丹雕的食盒不见了一只,我还责骂了那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狗东西!”
“小顺子问的?”
林紫忙展开纸笔补充细节:小顺子也很在意食盒的事情,但却不知道食盒下落。
“还有旁的怪异之处么?”
“没有了没有了!”王掌柜言之凿凿,“能想到的,我全都告诉陈巡长您了!”
“多谢。”陈继昀并没有借职务之便吆五喝六的习惯,只淡淡道,“那回头如若再想起来什么,或者我们有什么问题,都会再传你过来,还请王掌柜继续配合。”
“应该的,应该的!陈巡长您辛苦,您看,天色都这么晚了,若是您不嫌弃,待会您几位爷奶,就在我这客栈里吃点......”
“不了,我们还有事。”陈继昀推辞,“让班主进来吧。”
王掌柜感恩离去,班主又揣着手进来了,这还是林紫第一次见锦绣班的班主,他穿着粗布褂子,盘起的头发欲盖弥彰的藏在帽子下,年龄约四五十岁。
不知为何,那班主进来时抬眼看到林紫,忽然像受了惊吓似的后退一步。
“陈巡长好,您叫我?”
“来问你一些事情。”陈继昀指了指桌上那些被火烧过的布片,“这衣服款式,你可认得?是你们锦绣班的东西吗?”
班主唯唯诺诺的上前,定睛看了一眼,惊讶道:“这......这是月奴的衣裳啊!”
“月奴的?”林紫下意识脱口而出。
班主再度受惊般地看了林紫一眼,忐忑问道:“这位姑娘是?”
“我警察局里新来的录事。”陈继昀随口答,“班主,你确认这是月奴的衣服,不是白小姐,或别人的吗?”
“确认!嗨呀,这料子我认得!当初我——”班主正要侃侃而谈,忽然欲言又止,擦了下脑门子上的汗,“总之,这衣裳是月奴的旗袍,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