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关心地问他,“要不要我帮你上药?”
无名福至心灵地看了一眼陆衡之,平静地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指骨在桌上不紧不慢地敲了两下。
“要小姐帮你上药吗?”
嘶……倒吸一口凉气。
“不不不不用了,多谢小姐,属下告退!”
无名吓得一个激灵,接过金疮药,一溜烟跑没了影。
不等陆衡之说些什么,南栀拉起他被茶水烫红的右手,把烫伤药抹在上面,还学着陆衡之的样子,在他手背上吹气。
嘟哝着,“小叔你多大的人了,喝茶还这么不小心,真是的。”
陆衡之有些好笑,他的姑娘长大了,还教训起他来了。
他手背只是泛了红并不严重,还不如她的呵气来得痒痒。
不过,他不会放过任何一点让她心疼他的机会。
他手动了动,故意让南栀余光瞥见一抹红。
手腕润了血,一道刺眼的伤口横在中央,南栀看得心颤,再抬眼,眼圈也红了,无声地看着他。
“不小心划伤的,不疼。”
南栀红着一双眼睛瞪他,“这么大的伤口怎么可能不疼?这可怎么办啊?我去喊大夫!”
陆衡之拉住她,眸子动了一下,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抹些金疮药就不疼了。”
不多会,无名重新站在陆衡之旁边,盯着南栀给陆衡之上药,准确来说,是盯着那罐金疮药。
“好了。”南栀在陆衡之手上绑了个好看的结。
无名松了口气,终于好了,他刚准备伸手拿金疮药。
就听见陆衡之嗯了一声,抬手把金疮药放进了自己的袖袋里。
“……”
无名的手愣在半空,一阵心疼,那可是上好的金疮药啊啊啊!
街尾响起杀猪声一般的叫喊声,侍卫实在没办法,松竹不但不走还吵闹起来,他们首辅府可丢不起这人。
“小姐,那猪头……那人还在街尾吵着闹着。”
无名活动了下关节,“属下这就去攮死他。”
“不用。”南栀起身,“我亲自去。”
无名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看向陆衡之。
果不其然,上一秒还春风骀荡的大人这会儿气息骤然森冷。
街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