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陆晓芸继续说，声音很轻，“我去牢里，见过那些活下来的人了，他们对我说，是你主动找到他们。”
“说想要用身体去还债，但是不是你的身体，是淮秋的。”
“你将这件事推到了淮秋的头上，让我觉得是淮秋害了你，看着我毫不犹豫将淮秋推给那群人，你是不是很得意。”
陆书彦脸色煞白。
“我鬼迷心窍，”陆晓芸扯了扯嘴角，
“我被你蒙在鼓里，亲手害死了淮秋。”
她放下汤碗，碗底磕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三年前，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像傻子一样，亲手将孩子的救命钱拿去给你。我还让淮秋别闹，我说孩子没了还能再生…我帮着你瞒，帮着你在外人面前装无辜，让淮秋成了他们眼里的疯子。”
陆晓芸站起身，走近陆书彦。
陆书彦下意识后退。
“可我从来没想过，你会一次次骗我。赌债从来没还清，窟窿越来越大，你每次都说最后一次。我也从来没想过，”
她顿了顿，声音发颤，“那孩子死的时候，淮秋有多疼。”
陆书彦慌忙抓住她的胳膊：
“姐，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看，我们只有这一个孩子，我们好好过日子，我以后一定好好的。”
“孩子？“
陆晓芸低头，视线落在自己的肚子上，忽然笑了，“你确定只有这一个孩子？“
陆书彦僵住。
“一个多月前，孩子忌日那天，我确实是跟你在一起。”
陆晓芸轻声问，“但是你真的没跟别的女人搞在一起？”
一张医院的检查单子被放到了桌子上，
“我今天去卫生院的时候，刚好碰见了你的朋友。”
“巧得是她也来做检查，听说，孩子是你的。”
“两个月之前，你跟我说想去县里找朋友玩，待了一个多星期才回来。”
她伸手，掐住陆书彦的脖子，
“那天晚上，有人看见你跟人进了招待所，需要我找人对质吗？”
陆书彦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
“不是的，姐，你听我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