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给你这十万块,不过我有个条件。”
宋知雪心中已经熄灭的火苗再次燃起,“什么条件?”
陆潇寒并没有回答,而是抬了抬下巴,示意宋知雪向身后看。
回过头,宋知雪的全身像是瞬间被冰刺扎成刺猬,从心脏中缓缓探出的剧烈疼痛灼烧着她。
一个黑色的镜头正沉默地对准她,规律地闪烁着刺眼的红光。
陆潇寒站起身,大掌钳住宋知雪的肩膀,感受着她浑身的颤抖。
“放心,我不会把视频传出去,我一向言而有信你是知道的,这是你我彻底了断的条件,如果你不答应,现在可以离开,不过——”
他手指轻轻摩挲着宋知雪冰冷的唇瓣,“你母亲的特效药怕是也要被别人先拿去用了,毕竟是特效药,没多少的。”
宋知雪全身的血液都开始向着心脏汇涌,她抬起头,直直的看着陆潇寒翘起的唇角。
他竟然用妈妈的命来威胁她?
哪怕自己只是个小宠物,也不该被这样对待啊!
可她能怎么办……
医生昨天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如果没有特效药的维持,妈妈会连现在安静的躺在床上呼吸都做不到,她会……死。
可如果答应陆潇寒……
宋知雪闭上眼睛,哪怕努力克制,眼泪依然按捺不住的滚落而下。
“想好了吗?”
宋知雪没说话,但再次睁开的眼睛里已经写满了她的回答。
她认命了。
不知为何,陆潇寒并不想看到这一幕,宋知雪的眼神里没有丝毫爱意或是情欲,只有对即将到来的命运的无奈。
他挪开眼神,背对着宋知雪,修长的手指开始解浴袍带子。
“我就知道宋小姐识时务,现在,过来。”整整两天,陆潇寒就像一只愤怒的兽,这六年没有用过的招数全部施展在了宋知雪身上。
一开始宋知雪还在希冀,过程中或许那个本不该出世的生命会直接被扼死,然而在无休无止的波涛中反复之后,她才绝望的意识到。
陆潇寒只是为了泄愤而已。
而这场泄愤是针对她的人格,并非她的身体。
晨起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时,他会一脸深情的看着宋知雪,耳鬓厮磨间低声喊的却是“知意”。
他会时刻提醒宋知雪在录像,不止一次强硬的将她拖到摄像机前,像拍岛国电影那样将她的头死死地往下摁,而他拿着摄像机对准她闪着泪光的眼睛。
他会掐着宋知雪的腰,将她一丝不挂的拽至镜子前,要求她坐在洗手台上对着他分开双腿……
两天,从屈辱到麻木,再到安静的承受这一切,宋知雪第一次有了想抱着妈妈一起去死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