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清醒才明白,这枚连尺寸都不合适的戒指,早就预示着这场婚姻的灭亡。
看了许久,她猛地摘下,狠狠扔进了垃圾桶。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狠狠踹开。
许乘阑站在门口,喘着粗气,眼底翻着怒意,:
“沈知秋!你是不是有病?”
“许乘阑,你大半夜踹门而入是想干嘛?”
许乘阑满脸怒气:“沈知秋,我已经签字了,你为什么还要停掉医院的罕见病研究经费?你知不知道,没有这笔钱,时浅就没救了!”
沈知秋终于反应过来,他是为了时浅找来的。
“许乘阑,那是我的公司,我的钱。我想停就停,跟你,跟她,有什么关系?”
许乘阑的拳头狠狠砸在桌子上上:“她马上就可以得到新型救助药了,你停止资助,她会死的!沈知秋,之前是你说要救她的,你就因为嫉妒要害死一条性命吗?”
“嫉妒?”
沈知秋哈哈大笑,语气里满是嘲讽:
“嫉妒?我沈知秋这辈子没嫉妒过谁,更不会嫉妒一个要靠我钱续命的外人,我的钱就算是给狗也不会救她!”
许乘阑的声音里带着破音的嘶吼:
“时浅不是外人!她是我的病人,是我要护着的人!你有事冲我来!”
“沈知秋,你快恢复对医院项目的资助,然后亲自给她认错!”
“想得美。”
沈知秋脊背挺得笔直,语气没有半分软化:
“我凭什么道歉?我们已经离婚了,你在我眼里甚至不如路边的乞丐,少对我指手画脚。”
“给你台阶你不要是吧?沈知秋,你别以为自己有几个臭钱就可以为所欲为,我这辈子都看不上你这种浑身铜臭味的女人!”
这些话像针,密密麻麻扎进沈知秋的心里,她看着眼前同床共枕多年的男人,突然觉得十分恶心。
“啪——”
沈知秋扬起手毫不犹豫的扇了过去。
许乘阑被打得偏过脸,他猛地抬眼,眼底翻涌着不可思议。
“这一巴掌,是打我自己识人不清,错把你的冷漠当深情。”
她浑身抖得像筛子,却还是死死盯着许乘阑:
“从今天起,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但你要是再敢来烦我,不管是因为你自己还是时浅,我都不会让你们好过。”
许乘阑深吸口气,满脸阴毒,他目光咬死沈知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