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她不堪为妇。
有人说周秉钧能不嫌弃糟糠之妻,已是天大的恩情,江令仪凭什么闹脾气。
周秉钧找过来的时候已经过了半月。
他看着江令仪,眼里满是笃定:“令仪,我冷了你这么久,你该知道错了吧。”
想过无数个冷待过后,江令仪会如何情绪失控向他服软。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
他在江令仪的脸上只看到了几乎平静的神情。
周秉钧上前半步,将江令仪的身体掰正:“令仪,现在跟我说句话就这么不情愿吗!”
江令仪瞥了他一眼,应了一声:“好。”
“好什么好!你现在到底是怎么了!我说什么,做什么,你总是一个字!江令仪,你到底在和我较劲什么!”
周秉钧眉眼间尽是怒意。
江令仪看着他生气,看着他情绪失控砸了她身边的一切物品。
从前,她也是这样。
会因为白曼柔闹气,会因为自己的双腿自气,周秉钧那时候看着她发完疯然后再处理好一切。
现在,怎么轮到他自己却觉得难受了?
4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非要揪着阿柔不放,非要毁了她的名声?”
周秉钧的声音里翻滚着怒火,那双温柔的眼带着厌
恶:“她走到舞团现在的位置,拼尽了所有,你轻飘飘几句
话就要毁了她!”
这话不偏不倚扎进江令仪的心脏,满目疮痍。
她也怀揣着站起来的梦想,摸着相册里当初她得奖的相片。
周秉钧却说,她如今瘫了,不如把看照片这些精力交给白曼柔,至少能延续她的舞蹈。
可事实是,白曼柔踩着她指责她抄袭自己,一炮成名。
她怔住,仔细端详眼前的男人,那个曾说会护她一生无忧的人,现在为了另一个人女人指责她。
她想笑,眼泪紧着滚落。
周秉钧的手一顿,又偏过了头,拽住轮圈的后面一把拖了出去,力道大得江令仪险些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