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无缘无故地可怜着他,又给予着他从未感受到过的…
尊重。
和小时候一样特别的怜悯,他又要怎样才能舍得推开?
“江砚初。”带有浓浓鼻音的小甜嗓喊着他。
“在。”
他答得很快。
叫少女都有些恍惚。
她抬起朦胧泪眼,看着眼前的江砚初,确认过他的存在后,才恍然惊觉——
他既是他,也不是他。
少年时期的江砚初,还远没有以后的他那样沉默、乖戾、古怪、难以靠近。
她不知道是什么让他变成了后来那样。
但,她不希望他再变成那个样子了。
她不想。
私心不想。
更不想,让帮了她很多很多的他,过得很苦。
“江砚初。”她又喊了他一声,肩还在轻轻颤抖着。
“嗯。”他再次应道,表情有些认真。
虽然这么形容可能不太合适,但她真的感觉自己像是在…训狗。
嗯…不。
训狼吧。
这会儿的他乖的不像话,即使“乖”这个词用在他身上很违和。
她满足地一笑。
最后一滴泪从她重新弯起的薄红眼尾溢出,唇角也随之一扬:“没事儿,就是觉得你的名字好好听,想多叫几次。”
少女灵动的笑,让少年原本沉郁的眉眼都肉眼可见地松动下来。
“江砚初,砚初…”
她用筷子轻戳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然后眼睛一亮,道:“像初见。”
“我吃了你的饭,所以,你也要吃我的哦。”少女说着,将自己的餐盘完全推了过来。
然后不停地往那碗饭里夹着肉。
“这个部位我不喜欢吃,你多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