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嬷嬷,安排个人送小姐回去。”
容璟的声音带着酒后的沙哑,低沉悦耳,细听却有几分咬牙切齿。
他转身,狭长的眼眸落在南玥正揉着胳膊的小动作上,嘴角几不可察地轻扯了一下。
随后,他抬脚,脚步有些虚浮地入了松墨轩。
顺安:……
不是醉的需要人扶着才能走吗?
他刚可是看到,主子把大半重量,都压在南玥小姐身上的,不是醉的太狠,主子会这样?
怎的到自己了……
难道,醉的程度还分人?
顺安挠了挠头,他觉得他可能真相了!
“嬷嬷不必麻烦了,我有秋实陪着就好。”
南玥摆了摆手,拉着准备上前为她揉胳膊的秋实就往外走,“你们快进去照看世子爷吧,我先回去了。”
那速度,快得像是身后有什么在追赶一般。
严嬷嬷:……
顺安:……
回青芜院的路上,南玥的脸色变幻莫测。
直到秋实上前帮她整理被风吹乱的披风,她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方才严嬷嬷让她搭把手时,她明明可以让秋实去扶的!
反正秋实本就是他的人,照料他也是应当的……
她懊恼啊!怎的一见容璟,她就吓得智商出逃呢!
秋实跟在她身后,小心觑着她的神色,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不敢多言。
……
松墨轩内,烛火轻摇,映得满室昏黄。
容璟有些慵懒的靠在软榻上,面上带着几分醉意?
“主子,醒酒汤来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顺安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嗯。”
容璟闻声,坐起身,接过瓷碗一饮而尽,随手将空碗放回托盘,摆了摆手,示意顺安退下。
顺安会意,躬身退了出去,将门轻轻合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