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纹身,有什么大不了?”
我几乎崩溃。
双手不受控地用力。
鲜血弥漫,可傅燃却笑了。
一股巨力猛地砸在我的后背,耳光扇得我脸颊火辣辣的疼。
“许庭深,你疯了吗?”
我紧咬牙关,对上宋知薇满含怒气的视线。
“对,我疯了!”
说着,我挣扎起身,流着泪笑弯了腰:
“你知不知道傅燃为什么让你纹这个?”
刚要开口,宋知薇忽然喊疼,身下涌出大片鲜血。
傅燃脸色大变。
再也顾不上我的话。
迅速抱起宋知薇,手肘用力砸向我的胸口逼我让路。
宋知薇靠在他怀里,冷冷地盯着我:
“如果我孩子有个好歹,我不会放过你。”
他们大步离开,没再看我一眼。
我脱力地跌倒在地,心脏仿佛被撕成两半。
可我却哭都哭不出来。
浑浑噩噩离开这里。
刚踏出门就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
再睁眼,我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房里。
照看我的护士说我病了,需要做手术。
给我家属打电话,没人接。
“没人照顾你,你怎么办?”
我躺在床上,泪打湿枕头。
父母远在几百公里外。
在这座城市,我只有宋知薇和傅燃两个亲近到可以称之为家属的人。
可他们谁都没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