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谁?你是说明哥吗?”
司恬点头,若有所思。
“哦哦,霁明是宗家的人,从小在国外长大。晟科的情况你知道,要不是内斗严重,宗老也不会把这个宝贝儿子弄回国……”
“他是男同吗?”
司恬打断董铭宇的滔滔不绝,抛出了个炸裂的问题,她没空兜圈子,直奔主题地问重点。
“嘘,你不要命了!这话都敢乱说!他的隐私不是我们能议论的。”
得到否定答案,司恬眉眼亮了亮。
宗霁明?
司恬眼中来了兴趣。
身份地位样貌,随便哪个拎出来都是上品,还不喜欢接触女人,她就喜欢挑战这种极品男人。
都说男人是天生的视觉动物,喜欢用狩猎的方式追逐女人。
到了司恬这里,关系对调。
她从小学东西很快,所以待在慕南身边的两年里,多多少少研究了些对付男人的套路。
太多傻女人赴汤蹈火,什么都不图最后输得一无所有。
于是总结出自己的一套观念,什么狗屁情情爱爱都不可靠,全是哄小姑娘的障眼法,唯有把男人当成工具使用才是正解。
比如说……今天晚上借慕南的贵宾卡,找个“雨太大了不好打车”的借口,在帝锦奢侈一把。
司恬为了维护自己善解人意勤俭持家的温柔小白花好形象,一般不轻易用慕南的钱。如今二人即将分道扬镳,她再也不用迎合他,也不用维持什么讨好的狗屁人设。
董铭宇担心雨太大司恬一个人回家不安全,好心提议送她到家楼下。
司恬却嫌她啰嗦,一股脑把人塞进了车后座,嘴上催促着司机快开车。
“哎!女神!不就是个男人,至于这么伤心吗?那你安全到家给我发消息……”
董铭宇隔着车窗大喊,以为司恬伤心难过想一个人静一静。
车子开得飞快,门口留下司恬一人。她望着雨,神色落寞,有时真羡慕他们,含着金汤匙出生,一出生便什么都有了。
怪不得常说,人生的分水岭是羊水。
不过现在和从前比也好了很多,起码借着慕南的身份地位,再也不是那个任人调侃为难的服务生了。
她总有一天会达到和他们一样的高度。不!甚至要超过他们。
宴席已散,门童没什么理由继续拦人,司恬拿着慕南的贵宾卡,顺利到前台订了最贵的套房。
司恬来到休息区等电梯,细长的手指把玩着金色房卡,指尖上裸粉色的美甲在酒店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泽。
这两个人,哪一个会先来找她摊牌呢?
应该是慕南吧,他那么喜欢简繁星,一定怕她把订婚给搅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