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别人来说是一段受罚的绝望之路。
苏晚却把它走出了巴黎时装周巅峰大秀的压迫感。
哒。哒。哒。
只有沉闷的裙摆摩擦声和轻盈的脚步声。
她的步幅精准得就像是用精密仪器测量过。
每一步迈出的距离,分毫不差。
身体中轴线绝对垂直于地面,没有丝毫摇晃。
走廊两侧看热闹的女仆们,呼吸渐渐停滞。
她们原本准备好的讥笑声卡在嗓子眼里,根本发不出来。
有人甚至看呆了,手里端着的银盘都在微微发抖。
这哪里是一个被欺压的盲眼玩物?
这分明是巡视领地的黑天鹅女王!
一步。
十步。
四十步。
偏厅的尽头是一面冰冷的承重墙。
老管家托马斯站在原地。
他死死盯着苏晚的背影,原本苍老干瘪的脸颊涨得通红。
手里那根用来惩戒下人的紫檀木戒尺,被他捏得嘎吱作响。
五十米,走完了。
苏晚在距离承重墙仅剩半寸的地方,停下脚步。
身姿依然挺拔如松。
没有撞墙,没有踉跄。
她缓缓抬起手,拿下头顶那只青花瓷碗。
里面的冰水满得几乎要溢出来。
但就是一滴都没有洒在外面。
苏晚甚至连气都没有多喘一口。
她随意地转过身,将那只古董碗往前一抛。
“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