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我弟弟的求救信,算计我的工作,觊觎我的一切,还要联手毁掉我的人生。
上一世我就是这样被蒙在鼓里,任人宰割。
这一世,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恨意涌上心头,我强撑着虚弱的身子起身,一眼看到炕边灌满热水的暖水瓶。
我踉跄着走过去,一把抄起暖水瓶。
猛地掀开隔间门帘,狠狠朝着那对苟且的男女砸了过去。
哐当一声巨响,暖水瓶砸在陆建国后背,瞬间碎裂开来。
滚烫的开水混合着玻璃碎片,尽数泼在他身上。
“啊!”陆建国疼得跳起来,杀猪般的惨叫响彻小院。
“肖曼冬你她娘的疯了?”
王秀梅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胡乱套着衣服,脸色惨白如纸。
我赤红着双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两个人。
王秀梅反应过来,立刻装出委屈的模样:
“曼冬,建国是你丈夫,你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
我冷笑出声,字字锋利:“我男人就不用你心疼了,嫂子,大哥死了还不到半月,你就怕地荒了,立马找人填房开荒?”
“你….你胡说什么?你怎么把话说的这么难听?”
王秀梅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她没想到我说话这么难听。
“你难看的事情都做了,还嫌弃我说话难听?还想早点生孩子当成遗腹子,是为了骗取抚恤金吗?这可是犯法的,还敢截我的书信,我无论什么成分与家人通信也是我的权利。”
“你还想要我的工作,王秀梅,真是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人。”
我满眼讽刺,要不是现在我没力气,我真的想撕下来王秀梅一块肉!
王秀梅脸色瞬间惨白,慌忙狡辩:
“我只是来给你送热水差点摔倒,建国好心扶我一把,你别血口喷人!你成分不好,故意污蔑我这个军烈属,是要坐牢的!”
陆建国也挡在她身前,满眼威胁:
“别不知好歹!没人会相信一个资本家的话,再敢乱说话,我让你在村里活不下去!”
又是这样,仗着我的出身,肆无忌惮地欺负我。
上一世我懦弱忍让,这一世我早已看透人心,再也不会退缩半分。
“人在做天在看,你们夜里睡觉,小心大哥来找你们算账。”
我冷冷开口。
王秀梅听到我的话,忍不住战栗,脑子里都是她男人那血肉模糊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