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愿意。
日子可以慢慢过。
只是看到门边站着的人,饶是叶惊秋,也愣了一瞬。
屋里这会儿哪有陆闻时的影子。
门边站着的男人身形高大挺拔,浑身上下透露着和陆闻时截然相反的疏离冷淡。
那张脸棱角分明、冷俊锐利。
阳光将他的影子拉长。
空气仿佛凝固。
叶惊秋和他视线交汇,对方那狭长的眼底尽是深沉墨色。
让人一瞬间仿若置身深不见底的幽潭。
“都出去。”
男人嗓音淡漠。
对着一屋子干部,表情依旧冷淡无波澜。
奇怪的是。
这些刚刚还窃窃私语的人,听到男人的话,都利落的离开。
一眨眼的功夫,屋里走的只剩叶惊秋和政委。
叶惊秋也慢慢回过味来。
她确定,自己没有看错,那会儿站在门边的就是陆闻时。
而不是这位看着就一身煞气的冷面阎罗。
“人呢?”
她朝着陆闻时刚刚站过的地方指了指,“首长,你们说好让我挑的。我挑了,现在是什么意思?”
有疑问,她一般当场问出来。
政委磕磕绊绊,好半晌说不清楚:“额...叶同志,这个...”
“在这。”
开口的是冷面阎罗,“我就是你挑的结婚对象。”
叶惊秋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对面的男人。
她想,她又不是瞎子。
这人一本正经胡说的原因是什么?
想来想去只有两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