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了,裴家的财产正好收入囊中。
至于兰伊凝肚子里的私生子,谁在乎?
还好半个月前,我们同房过一次,如果我想用那灵药,这一次就够。
一旦催动,必中无疑。
思绪忽然被打断,公婆让我们过去一趟。
正厅里,公公的脸色不大好看,见我们落座,指着裴郁峰的鼻子就骂。
“你个不成器的东西,月辞都有了孩子,你在外面干的那些事好看吗?赶紧把那女人处理了!”
裴郁峰的脸色变了变,梗着脖子说:“爸,多大点事!伊凝那边我已经安顿好了,不影响月辞。”
出轨是小事?
我站在一旁,嘴角弯了弯,一句话没说。
裴郁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有一闪而过的心虚。
大概是我太平静了,他喉结滚了一下,走过来握住我的手,“月辞,你放心,伊凝母子不会碍你的路。”
我轻轻把手抽了出来。
裴郁峰和兰伊凝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说起来可笑,兰伊凝原本是我家保姆的女儿,小时候总跟在我身后跑。
谁能想到我嫁去郑家的那几年,裴郁峰经常借酒消愁,跑到我家发疯,一来二去就和这个跟屁虫勾搭上了。
这时,裴郁峰大概是觉得我的反应让他没面子,清了清嗓子。
“月辞,伊凝那边需要静养,我想让她住进家里安胎,你没意见吧?”
公婆的脸色更难看了。
正要发作时,我已经点了头。
“我怎么会有意见?那毕竟也是裴家的孩子。”
裴郁峰一愣,“你不生气?那……那可是我的情人啊!”
“你也说了,只是情人而已,有必要生气吗?”
我周到的安排了一切,甚至亲自去厨房吩咐了兰伊凝的饮食忌讳。
就连管家都夸我大度。
晚上,裴郁峰推门进了卧房,拿出一张卡随手扔在桌上。
“这里面不限额,你拿着花。”
2.
“月辞,我实话跟你说,我现在满心满眼都只有伊凝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你这边有什么需要就跟管家说,别来找我,免得彼此添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