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舒,你被骗了!”
像是怕她不信,另一只手掏出手机怼在她面前。
“你真以为他陆知衍就是什么好东西吗?当初那个局,就是他和别人一起组的,只是最后他没有来!”
温亦舒的视线牢牢锁定在许时宴的手机屏幕上。
那是一张偷拍照。
照片里的男人脱下了西装外套罩在怀里的女人身上。
温亦舒记得那件外套,是她找米兰设计师定制送给陆知衍的。
至于照片里的女人,侧脸有几分眼熟,像是在哪里见过……
看她反应,许时宴眼底满是惊喜得意,像是痛快拆穿了某些人的伪装。
“陆知衍和这个女人的关系,你就不好奇吗?”
听见声音,温亦舒才缓缓将视线收回。“照片日期显示昨晚,这个女人是知衍的病人,家人中途有事,委托知衍送她回家。
甚至,知衍给我打电话报备时,她的家人就站在一旁。”
昨晚电话刚挂下,陆知衍就给她发来了消息。
内容无二,就是有些唉声叹气不能早点回家见她。
这样黏人的陆知衍,也只会在面对她时原形毕露。
“许时宴,你以为我还会在同一条路上被绊倒两次吗?
知衍和你,不一样。”
她撞开他,上了车。
当年提出分手后,许时宴几乎天天跪在她家门前向她忏悔。
说自己是喝多了才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
无论真假,温亦舒都不原谅。
先不说酒后到底能不能举。
脏了的烂黄瓜,就是脏了,洗不干净。
后来,许时宴不死心地纠缠了她整整两年,直到她下定决心要和陆知衍结婚,才无可奈何选择放手。
半夜,睡得迷迷糊糊的温亦舒察觉到大床另一侧传来的动静。
坚实有力的臂膀很快朝她探来,顺着胸前缓缓向下。
那句“小了”,突然在温亦舒脑海中炸响,顿时睡意全无。
鬼使神差,她打开床头灯,够到了那盒“基础款”。
陆知衍熟练接过,撕开包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