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都回去睡觉去,明天地里还忙,虽然秋收结束了,但是还一地的活,老大老三都回来了明天就一起下地,老二明天肯定打电话回来问情况,我得去公社守着。”
公社安了电话,倒是方便了不少。
钟岩坐在门口,心里就是憋屈:“明天我也去公社等二哥电话,我姐肯定也会接电话的。”
他得亲自问问他姐。
“行行行,回去睡你的觉去,明天把你爷爷正好一起背过去。”
老爷子今天送走人的时候就有些不舍得。
“好嘞。”
钟岩高兴了,钟舒宁见没人搭理她,也摔摔打打的回屋睡觉了。
一个小姑的闺女结果比她这个亲闺女都受偏爱,钟舒宁心里更加的不平衡了。
“你再甩脸色就滚出去睡,这两天没搭理你,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没有你小姑就没有我们今天的好日子。”
钟坚义忍无可忍,眼看着就要动手,被钟硕拦住了。
钟硕也是服了,这事已经解释的够清楚了,没有小姑和小妹就没这桩婚事,人家看重的又不是钟家,而是小妹那个人。
就是看不上小妹,也不会看上大妹的。
真是不知道钟舒宁一直在不满什么。
钟舒宁害怕她爸,一话不说梗着脖子进屋了,也不敢再弄出动静。
但回到屋子里还是委屈的掉眼泪。
凭什么凭什么!
闹了这么一出,这下子她更难相看了。
刘菊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但又觉得命苦,家里有个厉害婆婆就算了,公公脾气还这么大,她还是长嫂头上压着两座大山,不,三座,还有个老爷子呢。
老爷子能不知道今天家里这些事吗?
但都在屋里躺着没出来,明显着不管,但要闹到他面前去,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小姑也是老爷子的闺女,她难产就留下一个钟舒渔,老爷子肯定要护着她的。
可能爷爷没有早点把介绍信娃娃亲的事说出来也是防着他们兄弟姐妹,担心小妹被欺负。
一家人心情各异的睡下,都等着明天钟砾的电话,问问小妹的情况。
算算时间应该已经到了见上面了。
不知道小妹满意不满意,要是看对眼了就赶紧结婚领证,这桩亲事再好不过了。
另外一边,军属院。
钟舒渔吃了东西洗了脚,这困劲上来了,她打了个哈欠,打完就见谭晋松敲了门进来。
钟舒渔一囧,她打哈欠还特别容易流眼泪,看着谭晋松两滴泪珠就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