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那个老公一年也回不来几次。
但你不能这么下贱。
她在心里骂了自己一百遍。
然后,她的腿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步步挪到了阳台。
鬼使神差。
那件白背心还挂在栏杆上。
布料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漉漉的光泽。
夜风吹过,那股味道顺着风,直直地扑进她的鼻腔。
陈芸的手指颤抖着,伸了出去。
指尖触碰到布料的那一刻,她像被烫了一下,缩了回来。
左右看了看。
对面楼黑漆漆的,没人。
她深吸一口气,一把抓起了那件背心。
湿的。
热的。
上面还残留着那个年轻男人的体温。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
她把脸埋进了那团湿热的布料里。
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轰!
头皮发麻。
那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生命力,像是一团火,顺着鼻腔直接烧进了肺里,烧进了血液里。
没有烟草味,没有汗臭味,只有那种让人腿软的荷尔蒙气息。
陈芸闭着眼,身体靠在冰冷的墙砖上,在这股气味的包围下,发出了一声极低极低的喟叹。
她觉得自己像个瘾君子。
在这闷热的东莞夏夜,偷食着禁忌的快乐。
就在这时。
浴室的门突然开了条缝。
“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