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了握拳头。
这人,她沈珍珠要定了!
坐上车,沈珍珠的心,这才算是松了下来。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啊。
靠山屯的苦日子,就让沈明珠去享受吧。
与此同时,沈明珠只花了十来块钱。
麦乳精二块三一罐,她买了三罐,又买了些不要票的水果糖。
顺便又打听了下公社去县城的车次,这才出了供销社。
沈明珠回来的时间卡得刚刚好。
刚进院子,就看见沈恒远端着一盆骨头汤从灶房里出来。
“回来啦?”沈恒远把汤盆放在院里的木桌上,“正好,刚做好。”
沈明珠凑过去一看。
好家伙,一摞烙得金黄的饼,一盆炖得奶白的大骨头汤,还有一盘拌好的小凉菜,绿油油的野菜上头泼了辣椒油,看着就开胃。
她把三罐麦乳精往桌上一放。
沈恒远拿起来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放到一旁的柜子里锁好。
也没问她去哪儿了,只是招呼她。
“来,灌水。地头远,得赶紧送过去。”
沈明珠应了一声,找到钱家的水壶,直接灌满。
往外走的时候,她忽然发现院子里晾了好多衣服。
一看就是钱家的,还有她和她爹的。
沈明珠愣了一下。
她爹这是……把全家的脏衣服都洗了?
这才多大会儿功夫,又是做饭又是洗衣裳,脚不沾地啊。
她扭头看了沈恒远一眼。
沈恒远正往篮子里装碗筷,没注意她。阳光照在他身上,那张好看的脸上带着点微微的笑意。
沈明珠忽然觉得,她爹这“贤夫”的名头,算是坐实了。
两人提着篮子和水壶往地里走。
钱家这位置在山上,离六队那片地确实有点距离。
走了小半个时辰,才远远看见地头那几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