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嘴是血,虚弱的扯出一个嘲讽的笑。
“顾野,你输了。”
父亲跪在屏幕前,双手捂住耳朵,把头死死磕在地砖上。
“别打了!别打了!我求求你别打了!”
可是无力阻止。
顾野气的浑身发抖,举起铁锤,狠狠砸在我的左手小指上。
骨裂声在会议室里回荡。
会议室里的警员纷纷捂住脸,泣不成声。
副队双拳砸在桌子上,指关节鲜血淋漓。
顾野蹲下来,攥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拎起来。
“归顺我,我饶你一命?”
画面里的我张开嘴,嘴里全是血。
“中国军人,宁死不屈。”
突然有人进来叫走了顾野。
我得以喘息,开始对着镜头说出遗言。
“我是苏葵,警号10399,代号向日葵。”
“联络上司苏远同志,代号太阳已牺牲,我将其警徽及本人卧底档案,顾野贩毒集团核心情报转移至预设安全屋。”
“本人身份遭受暴露,告密者由我父亲苏铮手机发出,但我相信我的父亲,其后顾野透露发信人是苏念。”
“我的时间不多了,希望这些情报……能换来顾野伏法的那天。”
我抬起断了的右手,颤抖着,艰难的举到太阳穴边。
“警员苏葵,警号10399敬礼!”
随后门外传来脚步声,我立刻上传完视频,销毁录像。
画面在此截断。
会议室里爆发出压抑已久的痛哭声。
父亲瘫坐在地上,浑身剧烈的抽搐着。
他突然扬起手,左右开弓,疯狂的扇自己巴掌。
“我真该死!我真该死啊!”
“我亲手把女儿赶出家门!我骂她是祸害!我连她最后一面都没见着!”"